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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某个女人制止的目光。
“姑姑别走……”郁墨夜哭着,伸手抓青莲,无措又无助。
青莲看看男人,男人头一偏,让她走。
她只得行个礼,退了出去,并带上房门。
郁墨夜红着眼睛瞪着男人。
男人也不以为意,伸手将她怀里的小家伙抱过来,放在边上的摇篮里,顺势摇了几下。
小家伙很快就止了哭。
他又在郁墨夜疑惑的目光中走到近前,在床沿边坐下,看着她。
郁墨夜莫名,蓦地意识到自己的一侧衣服还掀在上面,连忙伸手去扯。
却被他的大手按住。
“别动。”
“你要做什么?”
“上次你看的那本书上不是写了吗?你现在这种情况,头胎女子很多会遇到,通常,如果孩子实在吸不出,就只能靠丈夫了。”
啊!
郁墨夜两颊一烫。
“你偷看我的书!”
男人撇撇嘴:“哪有?是你摊开放在桌上,我正巧看到而已。”
“可是,可是……。”
耳热心跳,郁墨夜觉得自己手足无措起来。
可是,他不仅是丈夫,也是一个帝王啊。
让一个帝王做这事儿?
男人黑曜一般的凤目,映着床头跳跃的烛火,看着她那里,明显炽热和暗沉了几分。
“看样子胀得不轻啊,那么大。”
沙哑磁性的声音低低嘀咕了一句,他倾身低头。
郁墨夜瞬间如同被一团火焰击中,僵着身子,颤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她只知道,她舒服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男人又从摇篮里将玩自己的小手玩得起劲的小家伙抱起来,给她,“再喂喂看。”
她乖顺地接过,抱在怀里。
小家伙脑袋蹭了蹭,很快就找到了,然后叼住就吃。
“可以了可以了,他会吃了!”郁墨夜激动得不行,惊叫着告诉男人。
男人笑笑,摇摇头。
果然是要养两个孩子啊。
“闷闷真能干,这样吃得饱饱的,就不会饿肚肚了,不饿肚肚,就会……”
“你叫他什么?”男人惊讶。
“闷闷啊,”郁墨夜抬头,见男人那个样子,连忙解释道:“哦,这个只是小名,你不是不让我取名吗?大名我就留给你了。”
“哪个men?”
“郁闷的闷啊。”
男人再次无语。
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女人,人家取名字,都是挑最美最好的词用,要不就是寄予美好期望,要不就是给予美好祝愿,你倒好,郁闷的闷,你说,大齐文字那么多好字你不用,你竟然用个……小名,我早就取好了,青莲没告诉你吗?叫六六,因为他出生六斤多,所以叫六六。”
鲜少看到这个男人如此数落,郁墨夜委屈地嘟囔:“我还不是看到这个名字取的时候,梁子还在,然后就想着……梁子要是在,看到我们的孩子出世,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所
以,就……”
郁临渊怔了怔,没想到是这样。
低低一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沉默了一会儿,道:“好吧,那就叫闷闷。”
“可是,我觉得六六好听呢,怎么办?”郁墨夜抬头看他,“要不,叫六闷?或者,闷六?”
郁临渊嘴角就抽了。
“那还是叫闷闷吧。”
“不行,还是叫六六,我觉得你说得对,郁闷,这个词太不好了,闷闷,闷闷不乐这个词也不好,都是不好的词,我可不想用在我儿子身上,我要他快乐,每天每天都快快乐乐,就叫六六,六六大顺,让他人生顺风顺水一路顺。”
郁墨夜一口气说完,顿了顿,才继续:“至于梁子,没事,等六六稍微大点,我会带去他坟前送给他这个舅舅看看。”
看着这个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女人,郁临渊也是没辙。
点头:“嗯,依你。”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名我取了几个,你挑一个。”
“嗯,说来听听。”
“郁耀灵,取自‘耀灵晔而西征’,耀灵,太阳的别称;郁紫珩,紫,象征富贵,紫气东来,珩,横玉也;郁怀信,怀抱忠贞诚信之心;郁齐光,与日月兮齐光;又或者郁凌寒,取自‘凌寒独自开’,象征梅一样无畏、坚强;郁瑾瑜,取自‘怀瑾握瑜兮’,美玉也,形容人的品格高尚纯洁;还有,郁瀚轩,郁ъ牵翳唬涣耍叮裕褂幸桓觯趄喟椎模加瘢黄穑闶墙喟椎牧加瘛!�
郁墨夜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压根就没听明白好吗?
“哪一个好?”男人问她。
她抬手捏捏眉心,很想问他,他确定不是在为难她?
“是不是没听清楚,要不要再说一遍?”
“不用不用,”郁墨夜抬眸,“就最后一个吧,洁白的玉,洁白的玉挺好,我不求他富贵,不求他闪耀光鲜,不求他无畏坚强,不求他多么高尚,只希望他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平平安安,就最后一个。”
“好,那就叫郁颢琰。”
小家伙白日睡了一天,吃饱了,人就特别精神。
又加上两个大人逗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郁临渊,你说,他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多一点?”
郁墨夜盯着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儿,半晌,又抬眸,看男人俊美如俦的脸。
“还是像你多点比较好。”
“那是,”男人得意挑眉,“男孩自然会更像我一些。”
郁墨夜嘴上轻嗤,心里却是欢喜的。
她也希望更像他。
哎呀,不对。
“不行!”郁墨夜蓦地意识过来,“怎么能像你?这可是四王爷跟四王妃的孩子,怎么能够长得像当今皇上?这……这……这让别人怎么看?怎么办?现在还小,还看不出来,但是,姑姑说,满月的时候,五官虽然还是没有长开,但是,依稀能看得出眉目的样子了,如果,如果那时候,真的长得像你,可怎么办啊?郁临渊,你说怎么办?”
郁墨夜想着就急得不行。
男人却很淡定。
“怕什么?大不了,你四王爷的头上戴顶绿帽。”………题外话………谢谢干妈们帮取的名字哈,所以,素子奉黄桑旨意,加更了哦,虽然一章,却是一万一千字哈,再次谢谢你们,么么哒~~谢谢【亲亲wo宝贝】、【13771255785】、【专属zskl】、【澄澈的日光】、【yymei105106】、【水牟樱花】、【wan1】、【xiaoyudianGOOD】、【cljtszy2012】、【zheng…jing】、【13261282892】、【唐吉尔泰】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她需要他的指点迷津
小家伙瞌睡来得也快,刚刚还在那玩得开心,小眼睛一眨一眨,说睡着就睡着。
郁墨夜准备将他放在边上让他睡,郁临渊却是伸手要抱。
“让我抱会儿吧,白日在宫里,见都见不着,别说抱了,也就夜里难得有一会儿机会。鹊”
郁墨夜撇嘴,轻嗤:“说得好像自己有多想抱似的。”
心里却是欢喜的惧。
将小家伙小心翼翼交给他。
他伸手抱过,坐在床边的软椅上。
体力消耗太大,郁墨夜也虚脱得很,便也捡了软枕塞在身后靠在床头上。
“郁临渊,难道以后我都要做顾词初吗?”摸着脸上的面皮,郁墨夜闷闷道。
“当然不是,等你月子满了,你们就换回来,你又不会口技,说不来顾词初的声音。”
是啊。
郁墨夜差点忘了,这是最大的问题。
现在月子里,都不用见外人,所以无所谓。
满月还得办满月席呢。
郁临渊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啄了一口,想起什么,又侧首看向郁墨夜。
“而且,已经是秋天了,秋菊也开了,你的耗症也可以好了,可以出来见世人了。”
“嗯。”郁墨夜点点头。
反正她还在王府里,还可以自己时时照顾六六。
只是吧,原本是孩子的娘,要变成孩子的爹,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正感叹着,忽然听到郁临渊“呀呀”叫了起来。
“怎么了?”
只见郁临渊将小家伙托起来,探头看他下面,然后就笑了。
“我说呢,怎么突然身上一热呢?原来小东西尿了。”
郁墨夜见他腰部的锦袍一片濡湿,还腾腾袅着热气,禁不住也笑了。
“郁临渊,你也有今日,平时,怕是灰尘都不沾身吧?”
郁临渊笑笑,没有做声,起身。
又探头左看右看小家伙身上。
“他的衣服都湿了,要换一件,看,他好像也不舒服了,在动呢,眼睛都没睁开。”
郁墨夜依旧靠在床头看着他,看着他们父子二人。
初为人母,她已是觉得孩子的一切都那么新奇,没想到,还有一个比她更觉得新奇的。
倾身在床头柜的下面取出干净的小裤和尿布。
“那,给你。”
既然那么新奇,那就让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动回手,换回尿布。
郁临渊怔了怔,欣然接过。
他先将小家伙放在摇篮里,扯了原本垫在裆下面,已经濡湿的尿布,丢在一边。
又开始十分笨拙地,却很小心翼翼地给小家伙脱小开裆裤。
本来挺顺利的,可是小家伙醒了,然后一双脚就在那里蹬啊蹬的。
郁临渊就手心冒汗了。
依平素的性子,那是一只大手一按,两条小腿绝对不能动弹的。
可是,他不敢啊。
那么小的腿,那么嫩的骨头,他怕他大手一按,弄坏了怎么办?
郁墨夜就靠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就像夜里刚来的时候,他看热闹不嫌事小地旁观她喂奶一样。
“六六乖,六六别动,湿裤子要换下来,不然会生病的。。。。。。”
某人试图给某小东西讲道理。
小家伙自然是听不懂,还以为是逗他呢,开心得双手双脚动得更起劲了。
某人没辙了。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给他换,只是,那动作,那叫一个缓慢和小心。
郁墨夜看着便笑了。
心里头暖暖的。
谁
tang曾想过,那双拿御笔的手,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有一天会用来换尿布。
谁又曾想过,一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男人,有一天会对一个孩子无措。
可是,看到后来,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算了,让青莲姑姑进来换吧。”
然,某人却是杠上了。
“我还不信了,换个裤子和尿布我换不来。”
好不容易,将小裤子给脱下来了,她清楚地看到某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笑:“那要不,你将他抱过来,我们两人,一人抱着,一人穿。”
“不用。”
某人谢绝好意。
好吧。
然后她就看着父子二人在那里折腾。
折腾了好久,才总算好了。
某人就特别有成就感一般,将六六抱给她看。
“看看,是不是穿得特别好?尤其是尿布,是不是垫得特别平整?”
郁墨夜哭笑不得。
很想回他,堂堂一帝王,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啊?
******
秋实宫
池轻端坐在铜镜前面,无精打采、神情憔悴。
婢女腊梅在给她梳妆。
见扑了两层粉都没能遮住池轻脸上的疲态,以及那大大的黑眼圈,腊梅就忍不住开了口。
“才人,你这样下去不行啊,你已经两夜没有怎么睡了?原本皮肤多好啊,吹弹即破,都不用施任何粉黛,就明艳动人,哪用得着这样扑粉?”
池轻没有做声,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不好?
可是,她是真的很颓废。
或许是一直受宠惯了,或许是平素站得太高了,这突然一受打击,她还真觉得,就像是闷头一棒的感觉,完全受不住。
她很迷茫。
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她只是一个庶出之女。
秦碧如此有背景的人,说被废就被废,说被打冷宫就被打冷宫。
又何况是她?
说白,她靠的就是太后,和帝王的宠爱。
如果这两样都失去,她将什么都不是。
蓦地,她想起一个人。
或许,那个人能给她帮助。
“腊梅,快帮我更衣,我要出宫一趟。”
******
城郊,青云寺
池轻吩咐腊梅:“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是!”
池轻提起裙裾,拾阶而上。
大概是位置比较偏的缘故,此寺中香火并不鼎盛。
偶能看到三三两两的香客。
院中,有小和尚在清扫落叶。
池轻径直进了大殿,因为那人跟她说过,要找他,就找住持。
大殿里,有两个香客在上香,主持正好在。
她上前,略略施礼:“请问主持大师,无大师在吗?”
住持有些怔愣,打量着她,“姑娘找他何事?他……不在,云游去了。”
云游?
池轻有些失望。
“我叫池轻,当日,无大师曾给我指点迷津,并告诉池轻,他日若有何事,可以来此处,找主持大师,便可找到他。”
“哦,”住持点头,眸光微闪,“今日他不在,不过,云游也快回来了,姑娘若不嫌麻烦,三日后再来,他应该在的。”
“好,多谢住持大师。”
******《
/p》
三日转瞬即至。
一大早,池轻便带着腊月赶到了青云寺。
无大师还真的云游回来了,真的在。
池轻欣喜不已。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将所有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叫无大师的男人身上。
当日,之所以认识他,也算是机缘巧合。
佛讲有缘人,他们算是有缘吧。
那时,她奉太后旨意,离开家乡,前来京城。
太后的信中很明确地说明了,是打算将她介绍给当今皇帝,让她做皇帝的女人。
在她的家乡,女子出嫁的时候,逢庙必须进香,以求吉利。
她虽不是出嫁,而且皇帝看不看得上也不知道,但是,毕竟是太后的人,太后信中的语气,也是有十成的把握。
所以,她就当自己是出嫁,而且,拜佛这种事,做了总归比没做的好。
当路过此地的时候,她就进了青云寺。
在大殿上香的时候,便遇到了那位无大师。
当时,无大师盯着她看,开口便问她,是不是进宫?
她很惊奇,她只带了一个婢女,从哪里看出她是要进宫的?
对方说,是面相,因为看她的面相,会是要成为娘娘的人。
对方甚至看出她是千里离家的,更神奇的是,还看出她在路上,曾失窃过钱财。
如此神通,她彻底服了。
不过,对方说她的名字不行,会影响她的前程,最好换一个。
她原本叫池沁,对方说,沁不好,本就姓池,已是水,又叫沁,水太多,灭火阻金,不利于富贵。
而且,水自心发,寓意眼泪,也不好。
她问,那换个什么字好呢?
对方算了半晌,说“轻”字。
并说,天地万物,都是此消彼长,一头轻,一头便重,人名表面上,是指人的姓名、人的名字,深的上,又指人的名气、名利。
名字直接叫轻,名利一定会重。
她自是深信不疑,遂改了。
进宫后,她跟太后大概说了一下此事。
太后说,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改个名字而已,便改吧。
她记得,她当时还问过无大师,进宫多久,她能得盛宠?
对方说,一入宫便可得。
这些都被他算到了。
但,对方也说,盛极必衰,可能会有些波折,希望她能轻松化过。
她在想,现在是不是就是他口中的波折?
她不知道如何化解?
她需要他的指点迷津。
跟这种能看到过去未来的大师,她也不隐瞒,直接开门见山,道出自己来意。
这一次,男人问了她很多问题,并要求她如实回答。
其实,他不要求,她也会如实,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家。
“进宫后,给皇上侍寝的日子多吗?”
“多,自从我入宫后,皇上基本上都是翻的我的绿头牌,庄妃可能有过几次吧,其余的女人,皇上根本没有问津过。”
“皇上临幸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有,先喝我亲手泡的花茶,看我跳舞,然后才……”
“你跳舞后,会让你去沐浴吗?”
“当然,跳舞会出汗,皇上天生爱干净,而且,有汗味,我自己也不喜。”
“算算你入宫也有十来月了,腹中可有孩子?或者曾经可曾怀过孩子?”
池轻顿了顿,想起自己曾伪装有喜滑胎除掉了秦碧,虽说要如实回答,可毕竟这是个天大的秘密,她还是有些犹豫。
见她不做声,对方开口了。
“其实,所有事情我都能够算出,之所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