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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翻身宝典-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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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你想怎么办?让我去劝劝她?这二皇子地位尊贵,两人云泥之别,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楚欣儿唏嘘感慨道:“所以我二哥才会一直这样纠结隐忍,不敢让别人知道吧?但是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直就这样痛苦消沉下去,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帮他。那锦娘是个中老手,就连百里九都逃不出掌心,更遑论我二哥了,肯定是她使了什么**的手段。偏生我二哥又袒护着她,把她捧在心尖上,我也束手无策。”
  诺雅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日在竹林里发生的事情,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落,但同时也暗自舒了一口气,吐出心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一片明净坦然。片刻怔仲,经欣儿提醒方才缓过神来:“这牵红线容易,棒打鸳鸯可就难了,尤其是二皇子那是痴情的性情中人,最是固执,要我怎么帮?”
  “反正我是没有办法同那妖精平心静气地说话,我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再大打出手。若是杀了她能让我二哥解脱的话,我也早就动手了。”
  诺雅骇了一跳:“千万不可!”
  “我省得的。”楚欣儿小声道:“那日你不是说,男人都是始乱终弃的吗?我想,若是我二哥果真与锦娘成就琴瑟之好的话,顶多新鲜一段时日也就腻了,转了心思。不如我们今日就趁机成就两人好事,也好让我二哥早日脱离苦海。”
  诺雅瞬间有点哭笑不得,楚欣儿这的确是个好办法,锦娘若是跟楚卿尘两人床上**裸地坦诚相对的话,的确是一个令楚卿尘瞬间心死的好办法,简直心如死灰,痛不欲生。但是,关键是,自己这样做,未免太不地道,而且,也出卖了百里九。
  这事儿,她不能这么办!还要想个两全的法子。
  “原来今日锦娘的请柬是你差人送过去的。”
  欣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无可奈何了。”
  “欣儿,我觉得吧,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免得两人**,更加如胶似漆,或者郎无情,妾无意,我们无中生有,岂不弄巧成拙?不如,我先找两人谈谈,摸清对方心思,然后再对症下药。若是那锦娘果真是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好言好语地奉劝两句,软硬兼施,她肯收手,也就皆大欢喜,你说可好?”
  欣儿想想,觉得诺雅言之有理,犹豫着点点头:“我每日困在那深宫里,出入都不自由,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事情但凡有什么进展,你务必进宫告诉我,或者是随着食盒一并送进我那里,我们书信传递也可以,记得隐了名姓。”
  诺雅笑着打趣:“人不大,操的心倒是不少。一进来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将我拉到二楼,我还以为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呢。害我你二哥讲学都没有听到,显得我这主人也太失礼了些。”
  欣儿不好意思地笑,一扫先前雾霾:“那我们先去会会那个锦娘,探探她的虚实?”
  两人相携一同下楼,高台之上,楚卿尘讲学已经结束,正在台上笔走游龙,泼墨挥毫,手下一副烟雨江南山水图浓淡相宜,飘渺如仙境。
  台下众人凝神屏息,满脸惊艳。
  楚卿尘低眉垂眸,神情专注,那画面不知道要比手下的泼墨山水美妙几百倍,令人心旷神怡。
  两人自二楼缓步而下,楚卿尘好像有所感应一般,抬起头来,向着二人倾城一笑。
  那一刻,诺雅呼吸一滞,有些神思恍惚,她竟然生了一种错觉,这样的楚卿尘,不会属意于锦娘,也绝对不会钟情于哪一个女子,他应该是天下的。普天之下,应该找不到有谁可以配得上这般云端高阳的男子。

  ☆、第六十九章 九爷,不好了

  楚卿尘低下头去,寥寥几笔,绘制完手中的画,落款盖印,一气呵成,台下立即爆发出如雷掌声,他笑着点头谦逊示意,就想下台,却立即被台下的人群包围住了。好学的学子,别有用意的闺阁千金,抛却了平日的矜持,争先恐后地蜂拥过去,向着楚卿尘提出提前酝酿好的各种问题,期望能够标新立异,博得他的关注。
  楚卿尘微微蹙眉,却不忍心拂了那些人的好意,眼看林诺雅与楚欣儿两人下了楼梯,向着自己这里张望,只能苦笑一声,退避三尺以外,无奈地道:“在下还有一点俗事,希望各位稍候片刻,自行研讨,待我处理完毕,自然过来向大家请教学习。”
  有明理之人不再蜂拥上前,更多的是狂热地崇拜着他的女子,几乎失去理智,围拢着他,不肯放行。使得楚卿尘被众星捧月,半步向前不得。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诺雅惊愕地循声望过去,竟然是那日在太子府见过的那个十分聒噪的女孩子,好像是叫做什么“妙云”的,今日云髻高绾,精心描摹了眉眼,正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满含秋水地望着楚卿尘的方向,脚下一个被摔碎的茶壶,热气袅袅。
  “这些女人,为了引起二哥的注意,全都疯了么?”楚欣儿不屑地撇嘴:“这样低级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诺雅方才领悟这妙云的用意,暗自惋惜自家那个无辜的白玉瓷茶壶。
  百里九从一侧抱着肩晃悠出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凑到诺雅近前,在她耳边小声嘀咕道:“看看小爷我的魅力不小吧?”
  诺雅上下打量他一眼,嗤之以鼻:“有点委婉,看不出来。”
  百里九得意地抬抬下巴,冲着围堵在楚卿尘跟前的那些女人:“爷不过一句话,她们就这样言听计从,你敢说爷的魅力不如他?”
  一旁的楚欣儿听了这一句话,就瞬间醒悟过来:“我就说今日那些女人那样没脸没皮,原来是你做了手脚!你对那些女人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装作说漏嘴,说你二哥今日举办诗会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实是红鸾星动,想寻一位情投意合的皇子妃了。”
  “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楚欣儿气哼哼地作势欲打,眼珠一转,脸上又显出喜色来:“虽然你不怀好意,但是好像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你那只蓝眼睛猫妖呢?怎么你就舍不得推到别人怀里去?”
  百里九一怔:“什么猫妖?”
  诺雅掩着唇笑:“锦娘呢?”
  百里九方才恍然大悟:“她刚说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意思,太无聊,要先回醉梦楼了。”
  “什么?要走?那我岂不白费心机!”楚欣儿跺跺脚:“她在哪里?”
  百里九一指门口:“刚走,现在追兴许还来得及。”
  楚欣儿提起裙摆就冲了出去。百里九方才疑惑地问诺雅:“看来锦娘手里的请柬是楚欣儿差人送过去的了,她找锦娘做什么?难不成又要捉弄她?”
  适才诺雅见到百里九心里就是一动,有疑惑闷在心里,见楚欣儿不在,就悄声问他:“锦娘故意接近二皇子是不是你授意的?”
  百里九就是一怔:“什么意思?锦娘跟二皇子?”
  诺雅见百里九好像丝毫并不知情,心里就有些怀疑,但是又不敢点破,不答反问:“那锦娘可是真正可靠?”
  百里九有些惊愕,半晌方才点点头,狡黠道:“难不成你怀疑锦娘跟楚卿尘有那么一腿?我早就说过他楚卿尘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连锦娘这样的人都不放过。”
  百里九一句话似乎印证了楚欣儿的猜测,对于他趁机抨击楚卿尘的做法,诺雅十分鄙视,一边否认一边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就乱七八糟地胡乱猜疑。不过貌似一直以来,你百里九才是锦娘的入幕之宾,竟然还好意思这样骂人!”
  两个人正唇枪舌战,楚欣儿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焦急地对诺雅与百里九道:“将军府出事了!”
  百里九心里一凜:“怎么了?”
  楚欣儿向着身后一指:“问她!”
  一个小丫头从楚欣儿身后冒出来,虽然是正月寒冬天,却跑了一身的热汗,衣衫凌乱,满是狼狈,带着哭腔道:“九爷,不好了,我家郡主被人劫走了!”
  那人正是安平身边的丫头雀儿,捂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明显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你家郡主好生在府里待着,怎么会被人劫走?怎么回事?一点一点讲,不要着急。”百里九蹙眉道。
  “我。。。。。。我们郡主今日说要去庙里上头炷香,所以带了我一早就去给老夫人祈福去了。谁想到出了城,行至北山半路,就遭遇了一伙蒙面劫匪,将我和车夫打晕,把郡主掳走了。车夫已经回府报信,我想起今天您和林夫人到天然居来参加诗会的,所以不敢耽搁,径直就过来了。九爷,赶紧救救我家郡主。”
  “你这说得没头没脑的,让我如何搭救?那劫匪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究竟是在哪一个山头路段?是何特征?”百里九一连串地问下来。
  雀儿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急得直跺脚:“我人生地疏的,也不知道在哪里?车夫应该是知道的。还有,那些劫匪留下了一封信给您,让您亲启,就在车夫手里。”
  百里九见问不出什么线索,一拽诺雅:“走,赶紧回府!”
  诺雅知道人命关天,耽误不得,冲着楚欣儿歉意一笑:“替我跟二皇子道个歉。”
  再也顾不得其他,就与百里九匆匆地回了将军府。
  老将军去旧部家中饮酒未归,安平被绑架的事情,被老夫人压了下来,不敢对外声张,唯恐传扬出去,坏了安平的名声,更没敢知会镇远候府,单等百里九回府以后再作打算。
  两人直奔海棠湾,车夫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怪责自己保护不力,满是懊恼。
  百里九上前一把拉起他,焦急地问:“匪徒丢下的信在哪里?”
  车夫伸手一指屋里的案几。百里九一把抄起来,展开一看,也只有寥寥几字,七扭八歪,也不知道是故意改变笔迹,还是确实字写得丑。
  “黄金千两?”
  百里九微微蹙了眉头,将信放在鼻端轻嗅,转身问车夫:“这信是提前准备好的,还是现场临时所写?”
  车夫抹了脸上泪:“我和丫头昏迷过去了,醒来以后,这信就在马车里。”
  “那匪徒劫持安平郡主的时候,可曾说过什么话?又有什么破绽吗?”
  车夫想了想:“七、八个人,全都黑巾蒙面,看不清样貌,拦住我们去路的时候,我曾自报家门,他们不管不顾,毫无惧意,一言不发地径直上前打晕我和丫头,直接劫走了安平郡主,定然是早就知晓我们的身份,有备而来。”
  “在哪个路段?”
  “北山岔路口。”
  “安平不是说要去城东上香吗?”百里九转身向老夫人求证。
  老夫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雀儿说,安平郡主临出门的时候,听一念堂的纪婆子说城北枫林寺香火旺盛,极是灵验,所以就临时改变了主意。”车夫解释道。
  “那你们改去枫林寺,可有其他人知晓?”
  车夫沉思片刻,犹豫道:“我们径直去的城北,沿路并不曾耽搁,外人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次绑架,乃是绑匪提前有了预谋,目标就是安平,而几人临时改变路线,前往城北,除了她们三人,只有一念堂的纪婆子知道!
  百里九与诺雅对视一眼,将手里信封递给她:“你怎么看?”
  诺雅接在手里,翻看两眼,冷笑一声:“这信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百里九还没有问话,门外就有丫头一溜小跑地进来:“启禀老夫人,九爷,镇远候和侯爷夫人来了。”
  话音也就是刚落,门帘一撩,侯爷夫妇怒气冲冲地一步踏了进来,冲着老夫人一拱手:“爱女心切,请恕我们失礼。”
  镇远候消息竟然这样灵通,两人不过刚刚进府,他们后脚就追了进来。安平是在将军府住着的时候出的事,又是为了给老夫人祈福,所以侯爷怪罪也是应该的,百里府难辞其咎。
  老夫人赶紧招呼两人:“事态紧急,我们何尝不是心急如焚?侯爷请坐。”
  镇远候冷冷地一摆手:“不必了,你将军府的椅子太高,我们攀不上!”
  语气说不出的愤然,明显是心里憋了怒火。
  “侯爷何出此言?”百里九诧异地问道。
  镇远候讥讽一笑:“我侯府的女儿九爷你就这样不放在眼里吗?那侍妾身边你还派遣一个暗卫如影随形地保护,我家堂堂郡主出门,素来是众星捧月的,你却竟然连个会拳脚的侍卫也没有?
  而且她出事的时候,你百里九在哪里?竟然是陪着这个女人吃喝玩乐!今日,我这宝贝女儿若是安生地寻回来也就罢了,我二话不说,领她回云南,再不受你将军府的腌臜气。若是找不回,哼哼,百里九,我镇远候跟你势不两立!”

  ☆、第七十章 剑拔弩张

  诺雅没想到,自己安生地躲在一旁,静默不语,竟然也会被连累受骂。她安平被掳走,管自己屁事!
  正待反唇相讥,百里九已经阻止了她,好言劝慰道:“今日阿寻出门,是她自己拒绝了侍卫跟随,出了这样的祸事更是非我所愿。我同侯爷一样心急如焚。如今并非是理论谁对谁错,追究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先剿灭匪徒,寻回阿寻,然后侯爷愿责愿罚,再悉听尊便。”
  “谈何容易!百里九,你是在装傻充愣不是?天下间哪里会有这样蠢笨的劫匪,放着京城那么多的富商不去下手,偏生绑架我侯府郡主?谁不知道你百里九掌控着京中守卫军,哪拨土匪对你不是闻风丧胆,竟然胆敢虎口拔牙?吃了熊心豹子胆!此事明显那是有人背后谋划,索取赏银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实用意只是除去小女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镇远候夹枪带棒一顿讥讽,却也正是说在点子之上。
  “侯爷言之有理,也有可能是我得罪了哪拨匪徒,借此报复。”百里九思忖附和道。
  “休要粉饰太平,给别人遮掩,百里九,这件事情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若是有人借此报复,就不会将车夫与丫头放回来通风报信,给你线索让你追查了。小女向来遵规识礼,宽以待人,从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此事乃是何人所为,想必你心里有数的很!”
  “侯爷此话什么意思?请恕我愚钝,还请明言。”百里九不解道。
  镇远候伸手一指林诺雅:“想要置我女儿于死地的,除了她林诺雅,绝无第二个人!”
  镇远候一句血口喷人的话,诺雅若是再忍气吞声不计较,也就不是她林诺雅了。原先含沙射影地指责自己,念在他是堂堂侯爷,与老将军交情不错的份上,也就算了。如今得寸进尺,竟然诬赖起自己来,简直忍无可忍!
  她上前一步,对着镇远候毫无惧意,冷哼一声道:“镇远候无凭无据,这话说的有点早了吧?可莫到时候查清楚了真相打了自己的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侯爷夫人也顿时火冒三丈,一改先前见了诺雅的温和端庄,尖利道:“你嫉妒阿寻与小九青梅竹马,又有皇上亲自指婚,三番四次撺掇小九冷落她也就罢了!今日竟然生出这样歹毒的心思!”
  “侯爷夫人暂且息怒,无论要治谁的罪,我们总要先调查清楚的好,若是果真与她有干系,我将军府也绝对不会偏袒分毫。”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开腔。
  “有什么好调查的?适才一路上,雀儿已经跟我说清楚了,那阿寻出府烧香,是她院子里的婆子主动撺掇着去了城北,结果就好巧不巧地遭遇了埋伏。一个婆子能有什么神通?究竟是谁指使,大家都心知肚明。将婆子叫过来一审就知,装什么无辜?”
  侯爷说的话很不好听,甚至颐指气使,带着**裸的挑衅,但是确实言之有理,纪婆子的确有故意撺掇诱导的嫌疑!
  将军府不护短,有下人下去,立即飞奔一念堂,带了纪婆子上来。
  纪婆子毫不知情,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剑拔弩张,畏畏缩缩地行了礼。
  一旁的侯爷夫人知道就是这个多嘴的婆子害了自家女儿,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朝着她脸上就是恶狠狠的一巴掌:“贼婆子,你还我女儿!”
  纪婆子被一巴掌打懵了,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委屈得不行,磕磕巴巴道:“侯爷夫人,这。。。这。。。老奴哪里做了错事?”
  她不问还好,一句话又惹恼了侯爷夫人,不由分说,弯腰就向着纪婆子脸上挠去。纪婆子慌忙遮了脸,连声讨饶。
  诺雅没想到侯爷夫人竟然这样凶悍,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了手,两步向前,一把将惊慌躲闪的纪婆子拽到一旁,冲着侯爷夫人毫不客气地道:“侯爷夫人,怎样的是非曲直,好歹问上一问吧?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侯爷夫人满面狰狞,咬牙切齿道:“你想袒护这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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