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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激动地抱住瑠璃肩膀：“你们亡灵法术中研究尸体的部分，也包括了各种疾病对体内脏器的破坏记录么？”。 。
“嗯，你的意思是所有疫病产生的具体破坏么？虽然我们的确会把详细过程记录下来，不过最终目的却是再现生物自然死亡的过程，借以探求由生到死的真谛我们的理论是，任何生物终究会死，我们可以让这个过程更剧烈，更痛苦，自然也就可以令它缓慢些，温和些。”
瑠璃的意思就是，她们在追求死亡的哲学，而那被称作“治疗”的行为，只不过是收集生物死前可能xìng的一种。
“切，谁也没说过治疗就是一定要让人永生不朽啊，减少痛苦本身不就是令人满意的治疗么！”艾薇又狠狠亲了瑠璃一口：“你们亡灵法师就是医疗科学的鼻祖啊，让只知下跪求神的家伙见鬼去吧。”
“虽然无论从光明和黑暗两方面的典籍来讲，你的表达都过于偏颇。但那份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瑠璃点点头：“不过眼前的情况我仍旧无计可施，还是请你自己想办法吧。”
艾薇也挠挠头“唉，那就先和这些企鹅建立一下沟通吧，按照我们那边的做法，甭管你是什么病，先拍百八十张片子，做个全套体检再说。”
“你刚刚说的那些词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霜鹰帝国不就是你的家乡么？”瑠璃终于也有不明觉厉的时候了。
“啊，我随口乱说的，不要在意。”艾薇打个哈哈，把薇吉儿跟小恩拉到身前：“你们来听听滑腾马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吧。开工。”
军队的后勤管理者抬来一头体型最大，毛sè也最苍老的企鹅，据说这是前线一支种群的长老。
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一种外观还算可爱的魔兽，所以小恩跟薇吉儿就和一切爱心泛滥的小朋友一样，轻轻地抚摸它，哪怕对方可能是个年纪超过她们一大截的老家伙。
数分钟后，老企鹅睁开的眼睛，然后它的心声传达到了周围人的意识里。
“是光明一系的神术吗？我们这一族本来也是亲和光明的呢。不过造成现在居民的，正是你们人类发展起来的光明教廷啊。”
老企鹅的话令所有人心头一跳，不过要想知道具体原因，还得继续听下去。
“这个星球的光明力量。大多数都聚集到教廷势力中了，然后集中送给人类的光明神，要来推迟那终结之rì的到来。不过你们的行为只是把突然寂灭的太阳变成延续漫长的黑暗而已我们信仰古神图腾的魔兽种群，本不应该受到通常野兽的病痛。但是光明力量分部不均，造成了善良阵营一方只有人类自己收益，其他魔兽都渐渐失去了祖先庇护！”
一番话说来。听得众人男默女泪。
“现在，善良的魔兽族群饱受病痛折磨，崇拜黑暗的族群又放纵发狂！不要徒劳地寻找罪魁祸首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注定的终结，我们，终将回到先祖的怀抱，但是你们的光明神，把本应毫无痛苦的瞬间消亡变成了饱受痛苦的苟延残喘！”
这些话是真的吗？
一时间，众人反应各不相同，有的眼神呆滞，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有的则依然坚定，默念起赞美诗。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信仰的艾薇。
“喂，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你们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或者被下了剧毒什么的，只不过是变得和普通野兽一样，不再免疫凡俗的病痛了？”
艾薇握着那半眯着眼，装13意味十足的企鹅长老脖子摇晃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又去找到一只健壮一些的企鹅：“废话少说，哪里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jīng神沉郁，吃不下柯优蓖，消瘦，还会咳嗽、流眼泪”
一番鸡同鸭讲之后，艾薇一拍大腿：“你们这该不会是禽流感吧！”
方才那老企鹅一番诉苦，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如今魔兽得病全是普通野兽会得的病。
普通家禽牲畜，其实也能接受牧师的祝福，通常只需一个教区的rì常布道活动，就能让家畜活蹦乱跳地，这也是世界上普通群众丝毫不为衣食发愁的原因。
但是这些有信仰的魔兽，无法接受光明教廷的驱病神术，而瑠璃的万能杀毒反制魔法只对人类有效，至少在这个“滑腾马流感”没表现出对人的传染xìng之前，她是不兼容的。
难道真的一筹莫展了吗？
人群中有些出身雪山军队，对教廷力量不感冒的士兵已经开始怀疑，他们对朝夕相处的坐骑伙伴感情可比成天唱赞美诗的光明教徒深厚得多。
一些质疑的声音，从蚊子大小变得嘈杂呱噪。
有些教廷骑士已经默默开始jǐng戒身边。
不过艾薇丝毫不在意，仍和几只企鹅有说有笑。
“知道吗？单冲死也不接受神恩祝福这一点来讲，我就打算帮你们。”
艾薇施展地系魔法，在脚下制造出一个大坑。
大坑呈现碗形，积雪纷纷沉在碗底，形成一座小雪山。
艾薇一声令下：“小小危，给这里均匀加热。”
小小危歪头想了想。给碗坑边缘放上一道火墙。
雪水很快融融化，涌到碗底，过一会居然咕咚咕咚冒泡，烧开了！
“好啦，各位可爱的企鹅们，快到碗里来！你们的病，就欠到开水里煮一煮。”
“什么？”
周围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你要把它们清蒸了？”
“放心啦，这种有信仰的军用魔兽，硬抗个二级魔法都没事，区区100度的开水。算的了什么！”
艾薇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听说流感病毒怕高温啊。”
只要不是已经死掉的企鹅魔兽，别说滚水了，哪怕是滚油都伤不了它们的油皮，要知道保暖和隔热其实是一回事，总之就是断绝温度的传递！所以这种生长在雪山的魔兽，只是对火元素抗xìng较低，却绝不害怕高温。
只是碍于平rì常识，无论看管魔兽的军需官，还是那些半死不活的企鹅本身。都没胆子跳进雾气腾腾的滚水。
不过艾薇马上毫不客气地把说过官话后便闭目装死的企鹅长老丢进了碗里。
“嘎！你干什么？”
企鹅长老扑地跳了起来，它甚至没把脚沾进水底，一对小黄爪在水面上高速奔跑，表演了个水上漂。
“只有爪子扑水有什么用？给我好好浸透全身鸟毛！”
艾薇直接跳了下去。居然准确踩到了企鹅长老头顶。
“嘎咯咯咯哦好舒服。”
尖叫，变成弱一级的颤音，然后又变成愉悦的喉音。
“怎么样，人造雪山温泉。爽了没？”
艾薇踩着企鹅长老的头，却没有把它压到底，这货在水里居然相当有力量。顶着头顶的艾薇就是不下沉：
“还不错，就是水太浅了，装不下整个族群另外，水还能再热点不？我突然感觉要这排出全身的淤积还差些火候。”
企鹅长老也发现自己力气似乎回来了些，变得兴奋起来了。
“让你们全家都下来吧，不论水还是温度，管够。”艾薇蹲姿用力，腾空而起：“小小危，使用风压盖顶。”
逆时针旋转的风之障壁环绕蒸腾的碗口，在把外围积雪冲进碗中的同时，风眼形成的高压穹顶牢牢抑制住了蒸汽的流失。
高海拔地区水的沸点确实会降低，难怪企鹅长老还嫌水温太低，所以现在艾薇是给蒸笼加了盖子，变相形成了高压锅。
“现在温度怎么样？”
“非常爽！小的们快下来。”
企鹅群得到长老的命令后纷纷拖着蹒跚的步子冲进蒸汽区，而它们接触到滚水后马上变得活跃起来！
围观众人看到了希望，停止了相互戒备，米朵丝一把抱住了艾薇：“太棒了，你做到了！不但解除了坐骑魔兽的病痛，还化解了教徒之间的猜疑！”
“做的好，新晋的至高圣女。你向所有人证明了教廷并非狭隘的自私组织，我们也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委屈，我们的最终目的仍然是为了广大生灵。”
安赫尔松开扣在剑柄上的手指，欣慰地说。
“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有跨过大雪原的坐骑了，我可爱的弟弟啊，还有花店的莉莉丝小鬼，竟然抛下哥哥我去独自吃剑圣的小灶”
一个守备军官亢奋地喊道，那饱含热情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十分靠不住的冒失感，对于这种经典的，热血过头的声线，艾薇还有印象：
“那边的军官，难道是克里夫？还有他说花店的莉莉丝小鬼，指的该不会我妹妹吧？”（未完待续。）
277皮痒
企鹅群恢复活力，解决了部队机动的大问题，照理说是值得大摆庆功宴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两个人却当众落跑了，那就是光明圣女艾薇跟守备军大队长克里夫。
本来是克里夫这个风风火火的家伙一看坐骑能动了便踩上一头企鹅溜出老远，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艾薇也迅速跟了上去。
“喂，阿瓦兰瑟家的二货，你刚才说的莉莉丝是不是我妹妹？”
艾薇踩着小小危拉近了克里夫的距离，这倒是小小危自己瞧企鹅魔兽的滑雪姿态很有趣进行模仿的，不过她是在肚皮底下制造风之漩涡。
“啊，你不是那个喜欢穿着睡衣用脚夹别人头的不良少女吗？穿上衣服我都认不出来了。”
克里夫一拍脑门：“你这辜负我弟弟的坏女人，现在回心转意已经晚了，连你父母都同意莉莉丝小妹妹睡在雪松城了。” 。 。
“老兄你自带嘲讽的功力还是没变啊，不过我现在杀人手段已经进化了，你来当第一个实验品吧！”
艾薇丝毫没有被克里夫的口无遮拦激怒的，毕竟一旦被这种家伙拉到同一档次去吵架，绝对会被丰富的经验和嘲讽天赋打败，所以千万不可以被带动节奏。
她只是云淡风轻地隔空伸掌：“氤涡流法，圈！”
一团雾蒙蒙的浅绿sè斗气应声包围克里夫周身，看似水雾氤氲的斗气团居然在两人高速滑行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消散，而是保持着雾蒙蒙的状态，与周围形成明显边界。
这本是治愈系斗气中的一个应用技能，可以在战斗中把治疗斗气持续笼罩在目标周身，而不必贴近接触后再进行治疗，并且可以在相当长时间内持续治疗目标，哪怕战友在之后几分钟内再受伤，也能不断回复。
若是熟练掌握了这一技巧。它的紧急治疗效果不会比魔法差，更具有持续xìng和同时治疗多人的进阶前景。
不过艾薇看中的却是这一招的范围锁定特点，把克里夫装进斗气的作用范围后，接下来便不再拘泥于治愈的属xìng，换回常用的物态cāo作手段。
“武装剥离。”
艾薇五指一张，克里夫身上衣甲居然崩解成四散的布片。
克里夫大吃一惊护住下身：“这，这是干什么？就算你被我弟弟甩了，也不可以动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只是战场上快速解除伤者衣物的小手法而已，可以防止沾血的衣物破坏伤口真正的好戏在这里。”
艾薇依旧面无表情，却始终直视克里夫双眼。看得他头皮发麻，一丝危险的冰寒从克里夫脊背升腾。
那种冰寒绝不是因为衣甲剥离后直面外面的冰天雪地导致，又和单纯的危险预感不尽相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乘虚而入侵袭了体内！
“这家伙真的想要打一场么？是了，记得第一次遇到她就打得出了真火，这女孩出手从来不分轻重的！”
克里夫马上意识到必须认真应对，当下催发斗气，做好护体准备。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氤涡流法，浅层剥离。”
艾薇没有做出其他动作。仅仅念出了招名而已，克里夫感觉脊柱的寒气扩散到了全身！
“啪”地一声轻响，克里夫觉得全身瞬间带来雷击样的刺痛，可是这种疼痛只不过发生一瞬。下一个瞬间又全无感觉。
看看身上似乎全无伤痕，克里夫放心下来：
“呼，我运用斗气抵御的话，一般人是攻不破的。为了进入正式战场，我也有针对武技的薄弱环节下过功夫啊，家里已经请名师专门训练过我的防守了。”
“别着急。让风吹一会你就知道效果了。”
艾薇这一次没再摆那幅冷冰冰的装酷脸，而是有些憋不住笑的样子，弯起眼角注视克里夫：“你没觉得的头上很亮么？”
“什么？！”克里夫一抹头顶，发现自己的酒红sè长发不见了，变成大光头！
“所谓浅层剥离，其实就是备皮啦，是指在手术的相应部位剃除毛发并进行体表清洁的手术准备，是对拟行外科手术的患者在术前进行手术区域清洁的工作，目的是在不损伤皮肤完整xìng的前提下减少皮肤细菌数量，降低手术后切口感染率通俗地理解，姑且当成清除体毛也可以。”
艾薇艰难地憋住笑，等解释完毕后终于笑得捂住肚子。
克里夫则是越听越脸sè苍白，他意识到被彻底脱毛的地方可能不仅仅是头顶而已。
“我和你拼了！”
克里夫真的怒了，爆发的斗气卷起漫天风雪，可是他仍不得不保持护住下体的姿势某种情况下买椟还珠的价值观是成立的。
“冷静点，小哥。不然下一步就是真皮剥离，那时候就该见血喽？”
艾薇弯曲的嘴角还没收回，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你还没强大到把表皮的斗气脉络也探索梳理过吧，这种程度的斗气修为是没法抵挡我原生质渗透特xìng的斗气的毕竟那也是为战场医疗开发出的技巧，专门用来处理昏迷后仍会自发催动护体的高手的，就连五阶中位的斗气修为也抵挡不住。”
这一刻，她已经动用了领域级的力量，而克里夫与各种邪人，怪物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能够认识到实力的差距。
“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居然还妄想像过去一样在你面前耍宝，果然我这种无能又卑微的光皮状态才是实力的正确对比”
克里夫失神跌落滑腾马，目光呆滞地失意体前屈。
“喂，你这动作算什么，是在捡肥皂么？赶紧站起来。”
艾薇也停了下来，把一枚储物戒指丢了下去，那是刚刚解除克里夫衣甲时留下的东西。
“原以为你是脸皮厚度堪比城区的无敌存在呢，果然从摩皮入手对付你是正确的选择。”
这次轮到艾薇开嘲讽，但克里夫没再多嘴什么。默不作声地从储物戒指中找出一套衣服穿上，雪地里留数颗泪滴打下的小洞。
“前面就进入蛮兽人的jǐng戒区了，虽然弟弟和剑圣走过的路理应不会留下残敌，不过有一种新的威胁是杀不死的。”
克里夫语气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居然认真介绍起战场提示，一时间有些令人不适应。
他人是二了点，不过也算磊落，从那刚刚流过泪，还泛着红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克里夫并不会就此将艾薇视作仇敌。而是把一份“死也要变强”的男儿誓言埋进了心中。
现在的克里夫身上的衣物是一套本应在贵族舞会中才用到的男士礼服，这是无奈之举，谁让戒指里只剩下这件衣物呢。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一身礼服的克里夫威武帅酷没的说，那明亮的大光头配合家传的长柄蓝纹斧枪，反倒增添了彪悍之感。
“你们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告诉我莉莉丝怎么跑的这种地方的。”
艾薇也觉得之前的教训足够惨痛了，便不再提这位二哥最大的痛处，而是捡回最初的问题。
“三弟伊凡是父亲安排与剑圣见面。并且得到尤舒拉剑圣的肯定后，才成为那位大人弟子的，而莉莉丝妹妹，竟是因为巧合的邂逅被剑圣看中。”
克里夫持刀踏上滑板企鹅。继续前进。
“什么！我妹妹才七岁，就被那个三百岁的老头看中了？这绝不能忍，我要试试八级剑圣的成sè。”
艾薇催促克里夫：“速度，速度加快。我们比一比谁先到。”
“你还没见识过丧尸蛮兽人吧，那东西一只一只来好对付，一旦惊动了大群丧尸。等待我们的只有绝望它们的速度不比滑腾马慢。”
克里夫从戒指里摸出一袋柯尤蓖，喂给刚刚的坐骑：
“用不着那么急。弟弟和剑圣是在半个月前得到可能涉及丧尸蛮兽人出现源头的线索并出发的，而那个线索提及的地方距离防线只有一天路程哪怕是完全迁就你妹妹的脚程，这个速度也足够了。”
“那么说，剑圣的出行本身也带有训练徒弟的目的吗？不然哪怕四阶的武者也不会被这雪地影响速度还有你说的丧尸蛮兽人，指的是不是那个东西？”
艾薇遥指前方，一只浑身青绿的的健硕怪物正歪歪扭扭地，但又速度极快地奔跑而来。
那怪物跑动姿势全无规律而言，时而拔足奔跑，时而四肢着地跌跌撞撞，然而正如大猩猩在满地杂物的丛林中也能快速穿行，这怪物在雪地里跌爬滚打，速度丝毫不慢。
“这只的颜sè好新鲜，是最近转化的？看来剑圣果然是让老弟试炼呢，这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