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不知身旁有一个爱慕着她的自己,等到她情窦初开,却把全部的心意都给了另外一个男子。
而最终她还是来到了自己身边,幸好,幸好……
回到自己房间的清溪,径直走到床边横躺下,直直盯着顶上的床幔愣神了片刻,之后她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青灰色的荷包,荷包的侧边上绣着祥云纹样,除此之外并无多余的纹饰。
这时,碧儿拿着浸了热水的巾帕走了过来,道:“小姐,先擦把脸吧。”
清溪闻言坐起身来,把那荷包随手搁在了身旁,伸手接过碧儿递过来的帕子。
碧儿看见那荷包,心中不由咯噔一声,这荷包的样子分明是男子用的,怎么会在小姐的手里?是别人给她的?还是她要送给别人的?
尤其荷包是非常私人又暧昧的东西,小姐可是世家千金,怎么能跟男子私相授受?万一被旁人知道了,小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碧儿按耐下心中的不安,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这荷包是小姐新近绣的吗?碧儿倒是从未见过。”
清溪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荷包,随即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绣的,是别人的。”
碧儿接过清溪递还过来的帕子,目光又是扫过那个荷包,试探着问道:“看起来像是男子用的荷包,是谁送给小姐的?”
清溪长长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不是送给我的。”
碧儿听得糊涂了,既不是小姐绣的,又不是别人送给小姐的,那这一个男子用的荷包,怎么会在小姐的手里?
看着碧儿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清溪烦乱地摇了摇头,仰身向后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你别问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碧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初老夫人把自己指派到小姐的身边,就是为了照顾她周全,如今小姐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男子的荷包,自己若是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将来小姐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自己可真是难辞其咎了。
“小姐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连碧儿都不能告诉?碧儿虽然愚钝,但说不定也能给小姐出出主意呢。”
清溪默想了片刻,然后腾地一下坐起身来,看着碧儿道:“关于这荷包的事情的确是另有隐情,我要是跟你说了,你可不许跟其他的任何人说。”
“小姐还不信任我吗?”
清溪自然是信任碧儿的,她跟自己身边已经三年了,对自己从来都是尽心尽力,除了娘亲之外,她是自己在江府最信任也是最亲的人了。
而现下,她也的确需要别人给自己一个建议。
“其实这个荷包是一个师姐给我的。”
师姐?那就是明澜书院里的人了。这荷包竟然是一个女子送给小姐的,什么情况?!
“可……这荷包看起来是男子用的啊。”
清溪拿起那荷包握在手中,“那位师姐让我帮忙转送给阮师兄。”
碧儿听到这里,彻底松了胸中提着的一个口气,原来是爱慕阮公子的人托小姐转送的,还好这荷包跟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碧儿的语气一下子放松下来,“小姐是犹豫着该不该帮忙转送吗?”私相授受的确不太好。
“不是,转送倒没什么,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但那位师姐不让我告诉阮师兄,这东西是她送的,而且还拜托我,让我跟阮师兄说,这是我送给他的。”
碧儿闻言立刻紧张道:“这可不行!”别人要是误会了小姐和阮公子可怎么办?要是阮公子自己也误会了,那就更严重了。
清溪点头,“是吧,我也觉得不行。”但是她顾虑的跟碧儿顾虑的却是完全不同的。
“重要的不是这个荷包,而是荷包里装的东西。那是从太虚观求来的‘状元及第’符,极难求得,会试在即,听说有人挤破了脑袋也求不到呢。师姐为了这个符,一定付出了不少的心力。”听说这个‘状元及第’符,必须得诚心诚意求得才能灵验,清溪猜测,肯定是师姐亲自去太虚观求的这个符。
“我若是跟阮师兄说,这东西是我送的,那岂不是抢了师姐的功劳吗?我不愿意这样。”
清溪烦恼地看着碧儿,“这样深的心意,不该平白被掩盖了,我想让阮师兄知道,可我又已经答应了师姐,不能告诉阮师兄真相,碧儿,你说我该怎么办?”都怪当时自己一时心软,耐不住师姐的一再哀求,才答应了她,现在想要反悔也不成了。
碧儿当然是希望清溪能跟阮怀彦说出真相,这件事本来就跟小姐没有关系,要是因为给别人传个东西而闹出什么私情的传闻来,那小姐可就说不清了。但小姐又已经答应了人家……
“这样的话……小姐只要跟阮公子说,这是别人送的,但不告诉他是谁的话,也不算违背了小姐答应那位师姐的话了。说不定,阮公子自己能猜到是谁呢。”
“真的可以这样吗?”
“小姐就信我吧,阮公子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是谁的。这样,小姐既不会违背自己答应过的话,还能让阮公子知道这份心意到底是谁的。”
清溪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行,就这样决定了。”
说起来,要真的让她说那位师姐的姓名,她还真的说不出来,看着面熟,在书院里应该见过不少次面,但却叫不上来她的名字。
……
天气冷的时候,清溪一向喜欢赖床,碧儿叫了好半天都叫不起来,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们说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便是道:“小姐今天是不打算去书院了?不是还有东西要给阮公子的吗?”
说起这个,清溪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神哀怨地看着碧儿,“碧儿,一大早的,你一定要提起这么让人烦心的事情吗?”到时候,阮师兄一定会追问自己究竟是谁送的,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呢。
------题外话------
今天要上横幅推了,这三天都加更,每天两更,第二更在下午6点。
第78章 醋意横生(二更)
马车上清溪一副倦懒的模样,江子明见状抽出背后的软枕递给她,“昨晚没睡好?”
清溪接过软枕垫在脑后,放松地闭上眼睛,“确实没睡好。”
马车摇摇晃晃的,清溪竟真的慢慢睡着了。等到了书院门口,江子明才把她给叫醒,“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这么困?”
“我要是做贼,也会先把你房里的东西给搬空了。”她原本还真的以为江子明坚持不肯搬到松涛苑去住是因为不习惯呢,而事实上,他根本是不愿让江叔看到他房间里藏的那些东西,弹弓啊、捕网啊什么的,他的住处应有尽有。要是搬去松涛苑住,这些东西肯定就藏不住了,不被江叔狠狠揍一顿才怪。
清溪刚一进学堂落了坐,就有人围了过来,好奇地向她打探,“清溪,依你看,阮师兄他今年能高中吗?”
其实,在明澜书院里,参加了科考的并不止有阮怀彦一人,顺利进入今年会试的除了他之外也还有三人,但是那三人却远远比不得阮怀彦引人关注,阮怀彦在童试和乡试中都夺得了魁首,这样的成绩足以引人瞩目。更何况,他是庄先生的嫡亲弟子,提起庄先生的大名,整个朔宁有几人不知?他的嫡亲弟子参加科考,自然要引起议论的。
明澜书院上下对今年的科考亦是格外地关注,一旦阮怀彦高中,那对于整个明澜书院来说亦是一种荣耀,山长甚至在私下里询问过庄先生,阮怀彦有没有可能高中状元。当然,他不可能得到庄先生确定的回答,但是对这个可能他是抱着不小的期望的。
面对大家热切的好奇和关心,清溪笑得无奈,“这个我哪里知道?我当然是希望阮师兄能高中状元了,但……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有的时候也需要一点运气的。”
其实清溪对阮怀彦还是很有信心的,会试应该不成问题,就看殿试的时候,皇上的心思如何了。
到了下学的时候,外面突然刮起狂风来,大家急急忙忙收拾书匣回家,清溪见状亦是对江子明道:“你先回家去吧,等会儿我坐程沐予的马车回去就行。”这三年多下来,她已经非常习惯这样直呼程沐予的姓名了。
“我还是等着你吧,我就在这里面呆着,又不去外面,你担心什么?快去吧。”因为知道江子明每到这时候都会晚走等着清溪,所以书院里的侍女也会晚一点再来锁门,这样的话,江子明就可以在学堂里等着她了。
见江子明坚持,而自己又有托在身,清溪当下也不再耽搁,拎着自己的书匣往潮平斋去了。
进到潮平斋里,就只有阮怀彦一个人在。
“程沐予还没来吗?”
阮怀彦摇了摇头,“我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人,不过他应该已经来了。喏,那不是他的书匣吗?”
清溪顺着阮怀彦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程沐予的书匣已经放在了他的位置上。看来程沐予已经来了,可是他人呢?
哎,不管了,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正是可以把荷包给阮师兄的好时机。
只见清溪低头从自己怀中把那个青灰色的荷包拿出来,递到阮怀彦的面前。
“给我的?”阮怀彦略诧异了一下,荷包这种东西可不是能随便送人的,尤其男女之间。不过随即又释怀了,清溪应该没有想那么多,当初她还给江子明绣过一方帕子呢,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姐弟,她对这方面还是没什么观念的。
伸手接过的时候,阮怀彦摸到荷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由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状元及第’符。”
阮怀彦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失笑,“没想到清溪小师妹还信这个。”言罢,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荷包,“不过,还是多谢了,小师妹有这个心,师兄我就很高兴了。为了这个,师兄也得全力以赴啊。”
“其实,这个东西……不是我送的。”
“嗯?什么意思?”阮怀彦不解地看着清溪。
“荷包,还有荷包里的东西都是别人让我转送给师兄的,她说,她不想让师兄知道是她送的,想让师兄以为是我送的,可是里面的那个‘状元及第’符太难得了,我不想占了别人的功劳,但是我又答应过人家了,不能告诉师兄她是谁,所以……”
清溪有些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袖口,生怕阮怀彦会追问她那个人是谁,阮师兄对自己一直都很好,他如果一再追问自己的话,自己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违背之前答应过那位师姐的话。
偏偏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庄先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程沐予。
清溪见状心中一紧,要是这个时候阮师兄开口追问的话,那师父和程沐予岂不是都知道了?
她连忙道:“那个,就这样吧,师兄就别再问了。”说完之后,清溪便快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阮怀彦看了看手中的荷包,又看了看清溪,最终什么话也没说,默然在自己的位置上落了坐。
“你们师兄妹两个……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庄先生开口问道。怎么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
清溪连忙应道:“没什么,就是见师父和程师兄都不在,我跟阮师兄随便聊了几句。”
程沐予却是目光如炬地扫过清溪和阮怀彦,随便聊了几句?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可不像随便聊了几句那么简单。
“为师方才见你们两个还没来,就叫沐予帮我一起整理了一下我住处的书柜。”
庄先生说这话的时候,程沐予注意到阮怀彦把一个荷包悄悄塞进了衣袖中,再看清溪脸上有些紧张的神情,他不由生出一个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的猜想。
“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了。”庄先生的目光落在阮怀彦的脸上,“再过几天怀彦就要参加会试了,这两天好好歇一歇吧。”这是庄先生第一次当着他们的面提起会试的事情,而且语气还是这般轻描淡写。
庄先生离开之后,清溪他们也是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程沐予状似不经意地撞了一下阮怀彦,这一撞突如其来,程沐予又使力不小,猝不及防之下直撞得阮怀彦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阮怀彦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藏在袖中的荷包却掉落在了地上。
程沐予眼疾手快地把那荷包从地上捡起,这时候清溪已经上前扶住了阮怀彦,关切地问道:“师兄没事吧?”
阮怀彦朝她摇了摇头,“没事。”
这时,程沐予也已经直起身子来,目光在清溪挽着阮怀彦胳膊上的手上划过,最后落在阮怀彦的脸上,“真是抱歉,我无心的,师兄你没事吧?”无心还是有意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阮怀彦不介意地笑了笑,“没关系。”
“这个荷包挺好看的,怎么以前从来没见师兄戴过?”程沐予举起手中的荷包打量着,神情莫名有些不爽。
阮怀彦下意识看了身侧的清溪一眼,才开口道:“这是我新进才得来的。”
“我看着挺喜欢的,师兄能把它送我吗?”
阮怀彦错愕地看着程沐予,“这个……”
不等阮怀彦说下去,清溪已经上前要去抢夺程沐予手中的荷包,程沐予这等身手怎么可能被她轻易得手,一个闪身,敏捷地躲开了清溪。清溪扑了个空,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他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懂吗?”这是别人对阮师兄的一片情意,他怎么能拿走?
“我与师兄这般感情,一个荷包而已,师兄也还是舍得的吧?”
“不行!这荷包不能给你!”清溪皱眉道。
身为荷包主人的阮怀彦却完全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清溪紧张在乎这荷包的模样仿佛印证了程沐予的猜测,让他更加怒火中烧。
“师兄不说话就是默许了,荷包我就拿走了,改天再给师兄一个谢礼。”说完,也不再理会清溪和阮怀彦,径直拿着荷包大步走开了。
“程沐予,你给我站住!”清溪简直要气死了,见前面的程沐予丝毫不停脚步,她拔腿就追了上去……
------题外话------
二更好肥啊,将近三千字了,亲们注意到了没?
第79章 讨厌今天的你(一更)
程沐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奋力追上来的清溪,眉头一拧,脚步不停,却始终跟清溪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好让她能跟上自己。
“程沐予,你再不把荷包给我的话,我就把你当初在城外河边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家。”
这是清溪的杀手锏,每次她想让程沐予帮她做什么事情,只要拿这件事来威胁他,他肯定答应。虽然她觉得哭并不是多丢脸的事情,谁还没个伤心的时候?但是男孩子好像都很在意这个。
然而这一次,清溪却失算了,程沐予听见了她的话,只是顿了一下脚下的步子,连头都没有回,就继续往前走。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你不把荷包给我的话,我真的会告诉所有人的。”
程沐予依旧没有停下来,这让清溪诧异不已,这一招竟然不好使了?
清溪无奈只得继续快步跟上去,就这么一直跟出书院大门外,见程沐予停在他的马车前,似乎在等着自己,清溪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径直朝着程沐予伸出手来,“荷包给我。”
“上马车。”程沐予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率先登上了马车。
清溪受人所托,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荷包落入程沐予的手中,当即也就追着他上了马车。
程沐予一把拉住清溪的手腕让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下,然后就吩咐马车夫驾车离开。
“荷包给我。”清溪固执地朝程沐予伸出手来,脸上神情很有些气愤。
程沐予的拇指摩擦了一下荷包上的云纹,不悦之色更明显了几分,清溪十分不解,他不高兴个什么劲儿,强抢别人东西的是他好吗?
“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待清溪回答,他自己已经打开荷包,清溪见状索性不吭声了。
程沐予取出里面的那张符纸,不悦地冷哼一声,“听说这样一张符,许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求不到,没想到竟然让你求到了一张,费了不少力气吧?”
“这不……”清溪下意识想说这不是自己求来的,但突然又想到那位师姐嘱咐自己的话,连忙转了话锋,“你管呢?”她非常不理解今天程沐予的所作所为,这根本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既然知道这东西很重要,现在可以给我了吧?”清溪突然袭击,伸手去抢,却再一次被程沐予躲过。
只见程沐予深皱眉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清溪,“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喜欢阮师兄的女子很多,你怎么还往上凑呢?”
“要你管,把荷包给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