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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仰起头来,既然他已来到这个世界,那再怎么艰难,他也会全力阻止儒家的独尊,甚至他已决定抢的某董之前将《公羊春秋》篡改,因为自古没有不好的祖宗,有的只是不孝的子孙,某董的理论完全背离孔孟之道,它只是为一家一姓来服务的,而且它在很大程度上歪曲了中国自战国时期培养起来的尚武精神。
而且此人处处要求他人有崇高的道德,高标准的追求,自己却只是为了当官,为了自己的利益。
也正是由于有董圣人的先例,所以朱先生可以一边将尼姑娶到家中玩弄,一边小丑一样喊着“存天理,灭人欲!”
最后‘天理’保住了,而大宋也灭亡了。“崖山之后无中国!”在蒙古人铁骑进入的时候,这些‘君子’‘大儒’一个个把文章写的天花乱缀,大力证明蒙古人杀中原人的合理性,合法性。
而再之后的明儒更绝,他们不但赞扬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是为了民族大融合,更使劲的帮助满人奴化教育汉人,文字狱不是满人皇帝搞的,正是这些儒家学者拼命弄出来的!
所以历史也就变成了某董不孝于孔孟,朱程不孝于某董,而明儒又不孝于宋儒一个比一个孬种。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在这个祸根还未有长出来的时候,就将它扼杀在摇篮中!李云暗暗的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走到渔阳城的城脚下。
那队骑兵注意到李云,忙立刻策马过来问道“你是何人?”
李云抬起头来,他三月出塞,回来之时已是快七月,胡子都已留出老长了!
他从怀中取出国书,从马上一个包裹中取出使节,那长长的节在风中迎风飞舞,他眼角早已憋不住泪水的奔涌,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道“大汉使节李云有辱使命!”
已亥年七月,临邛县令李云自西域归,其出塞有近四月,历西域十余国而回,天子闻之急诏入长安,问其西域各国之势,李云皆对答如流,天子赞曰:遇险而不惊,至夷仍念汉,此真汉使也。乃赏黄金千两,李云谢辞不受,天子复许临侯爵,再辞之,李云曰:未有军功不敢受侯,愿仍为陛下牧守临邛。天子许之。——《史记——李云传》
。。。。。。。。。。卷三完结了。。。。。。那个呼伦靡的事情还远没完结。。。刚刚才开始,下节开始努力发明,低头经营临邛吧。。
……(本卷结束) ……
卷四 风云
第一第一节 宫廷
七月的长安,正是一年风景最美的时候,这个月份雨水不是很多,塞外顺着西北风吹来的风沙也是极少。
李云从未央宫昭明殿跟着天子走到皇家花园中,后面自然是跟着大量的中官,侍女。
天子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只能靠两名中官搀扶着走动,他的脸已经开始浮肿起来,李云见了只能摇摇头,天子已经病入膏肓,不是药石就可以挽回的。
天子看了看满院的鲜花,轻轻的咳嗽两声,叹道“朕老拉!”
李云忙道“陛下。。。。。。”
天子摆摆手道“朕知道,朕很快就先去见先皇,孝惠皇帝和高祖皇帝了,这个世界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太子年少,血气方刚啊!这就需要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尽力辅佐,拾遗补缺!”
天子看着李云,自己靠在花园的石栏上道“卿曾经说过‘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朕希望卿可成太子的镜子!”
李云忙跪地道“臣必定鞠躬尽瘁!”
天子含笑点点头,复又努力的独自站起来,摸着腰间的宝剑,感慨万分的道“宝剑不磨不足以杀人,良才不励不足以成栋梁,卿这次在西域受尽磨难,也算是一种磨砺,朕读孟子的书,见那书上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卿已受过,只是太子还未有过挫折,所以朕希望卿。。。。”
天子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份丝帛交到李云手中,极力的撑着身体道“朕知太子与卿一见如故,朕也很欣赏卿的才干,但是朕却不能马上就将卿诏入内阁,卿先到临邛好生经营,他日若朝中巨变,有人想学吕后,卿便执此诏书,寻到平阳侯,右北平太守李广,渔阳太守程不识,四诏合一,则可拼凑出调天下兵马的虎符,匡扶社稷!”
天子说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旁边的中官忙扶住天子,用力的拍着他的背部。
李云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诏书。跪地道“臣万死!”
天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笑了笑道“卿之才朕知之,所以朕也有礼物送卿,本来在今年三月春开的时候,朕就打算诏告天下,将南月公主许与卿,可惜卿去了匈奴,这一去就是近半年,现在卿回来了,朕也就可以实现当初和太后的约定了,明年春天卿就执女婿之礼来长安向朕提亲吧!”
李云目瞪口呆,他万万想不到刚一回来就遇着天子赐婚,而且这政治婚姻中还掺和进了太后,正想说自己已与临邛卓王孙之女早有约定,天子已不容质疑的挥手道“朕累了,卿且先退下吧!”
说完他在中官的搀扶下大步走回了寝室。
李云再不好说什么,只得无奈的退下去。
天子躺在榻上,看着屋子里的几名中官,这些他最亲近的心腹,用力的咳嗽几声,一名看样子与天子最亲近的中官忙轻轻的扶住天子,天子笑了笑道“太子的未来朕已经为他安排好哩!南月公主嫁与李云,如此太后就算知道李云有那份诏书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渔阳程不识,右北平李广,此二将乃先皇为朕准备的勇将,十几年来忠心耿耿,为朕牧守一方,手握重兵之人。太后无法威胁到,平阳侯曹寿这几年来虽说在家养病,可也依然拥有着强大的影响力,朕故意将此四人排斥在新的内阁之外,为的就是太子能平稳的度过最初执政的几年啊!”
天子转过头,看了看从小就一直在他身边伺候他的中官张明,这张明与他相处已有近四十个春秋,黑头发都变成了白头发,很少有人知道张明一直就是天子的智囊,天子遇事最先询问的人也是这张明,因为张明虽然是中官,但是他有一双善于识人的眼睛和老道的眼光,对政治上的事情有着特殊的直觉。
天子对这个亦师亦友的忠仆道“张明啊,朕不是无情之人,可是朕是天子,必须为天下着想,所以朕算计过自己的亲姐姐,亲弟弟,现在又算计母亲,张明你说朕是不是多心了,太后不是朕想象的那样?”
张明扶住天子道“陛下,您这样做是对的,太后虽然与吕后不同,但是太后毕竟在吕后身边呆过,防范于未然,陛下这样做天下幸甚,苍生幸甚!”
天子从怀中掏出几颗药丸,吞了下去,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中官,全部是他的心腹,他在这宫中的眼线,他们负责监视皇后,妃姘甚至太后,在这深宫中作为天子他需要防范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天子撑着身体,闭着眼睛,吞下药丸后他逐渐的又舒服了些,过了一会他又道“这几晚上朕老是梦见晁错晁爱卿,梦见梁王,梦见吴王刘濞那个被朕杀死的儿子,梦见孝文皇帝,还有被孝文皇帝杀死的淮南王刘长,有人说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就会梦见那些他生命中重要的人,朕想朕怕是没多少时间了!”
那几名中官全部跪到地上啜泣起来,他们虽然是中官,但是他们和天子的感情是真挚的,他们伺候了天子这么多年,相互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更似朋友。
天子躺下来,半闭着眼睛安慰道“你们无须悲伤,朕已下了旨意,在朕去后你们就各自回家吧!每人赏黄金百两,赐关内侯爵,有侄子的可自选一人过继,在你们百年之后,继承你们的爵位,这是朕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张明带着中官们哭着道“陛下,老奴不会离开陛下,也不会离开长安,老奴会一直等,等到太子真正掌握了大权,老奴就会下来找您!”
“这又是何必呢?”天子摸着张明粗糙的手,叹着道。他渐渐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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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中,太后在南月公主的伺候下换上了南月公主为她新做的衣服,欢喜的在铜镜前端详起来。
此时她的一名心腹中官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打了个眼色,太后动了动身子,转过头来慈祥的对南月公主道“南月,你先下去吧,待会哀家就去把那李云撵来,让他和你好好聊聊!”
南月公主小脸红了红,嗔道“皇奶奶!”
太后拍了拍南月公主道:“好了拉!我的小孙女!”
南月公主轻轻的蹲下身子道了个万福,浅浅退了下去,那中官待左右无人,将嘴凑近太后耳边嘀咕了一阵。
太后听了,手上不停的摩挲,好久才叹道“好啊!刘启,你果然有孝文皇帝的心思,可惜哀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哀家只想为南月找到一个好靠山,你这不正合了哀家心思吗?”
挥挥手便命令那中官退下去。
第一第二节 蛊惑
李云走出宣明殿,抬头就见着了刘彻,几月不见年轻的太子又长高了许多,渐渐的也有了些英武的样子。
见着刘彻,李云忙跪下来道:“臣李云见过太子殿下!”
刘彻点点头,扶起李云,道“卿不必多礼!”他到底是少年心性,向左右瞟了两眼,拉着李云就往僻静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问道“孤听说那西域有很多珍奇的东西哩!卿快给孤说说!”
李云点点头道“殿下,西域确实很美丽也很有许多好东西!”
李云那里不会抓住这机会,向刘彻推销他的理念,因此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打好了腹稿,接着说道“殿下,臣这次在西域算是见着一个好东西!”
“哦!”刘彻好奇起来赶紧的问道“什么东西?”
李云小声的道“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刘彻不解的问道“比之匈奴的战马如何?”
李云摇头道“匈奴人的战马怎么也比不上这汗血宝马,臣在大宛听人说,其国有一宝马,名曰汗血,可日行千里,其疾如风,动如电,奔跑时有红色的汗水流出,故名‘汗血’该国将此马列为国宝,臣想我大汉若可得此良马,引入河东与我大汉战马交配,如此我大汉战马必不逊色于那匈奴战马!”
刘彻听完立刻拍着大腿动容道“孤会将这汗血宝马弄回来的,卿说说看,孤令人打造一个纯金的战马,派上使节去那大宛与其国国王交换,如何?”
李云摇摇头道“殿下,此下策也!大宛人将此马看成国宝,连匈奴人也不给,绝不会为了黄金而将此马献出!”
刘彻冷笑道“黄金不可,那就刀兵开路,我大汉现在可足有十万铁骑,孤令一将领着大军踏平那大宛,如何?”
李云摇头劝道“此下下策也,大宛其国与我大汉相离较远,所过之处又有匈奴浑邪王和休屠王的十万铁骑驻扎,凭我大汉此时国力与军力即使胜了也是得不偿失!”
刘彻低下头沉思怒道“这也不可,那也不行,卿说说到底该如何是好?”
李云安慰道“殿下息怒,臣早有定策,我大汉可不动一刀一兵就可令该国臣服,乖乖献出汗血宝马”
“哦!”刘彻动容道“计将安出!”
李云将嘴凑近刘彻的耳边道“臣此次在西域与一名曰‘月氏’的部落中人见过面,此部落原是匈奴人死敌,因被匈奴人击败,连国王的头颅都被匈奴单于用来当酒壶,因此该国人人狠不能食匈奴之肉。。。。。。”《w w w。1 ⑥ k。 C N》
李云将他在草原上就已经想好的计划一一说出来,这计划无非就是借月氏人的手,首先将汗血宝马的事情捅出来。
这汗血宝马大宛人将之当成国宝,秘密的桊养着,而只要与月氏人取得联系,令他们借口索要汗血宝马,发兵攻打大宛,不需要很多人,只需要将这事情弄到神乎其神,汗血宝马的能力夸大上几倍就行了。
当然乌孙昆莫和匈奴单于是必须知道这时候的,到时候匈奴人和乌孙人都知道大宛有此宝马,嘿嘿作为草原上的民族,他们自然知道这种宝马的厉害和作用,到时候乌孙人和匈奴人必定拼命的想将这汗血宝马独自占有。
想想看乌孙有铁骑三十万,匈奴更是号称‘百蛮之国’。那大宛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汗血宝马,交还是不交,交给任何一国都是灾难,给了匈奴,乌孙人就会灭掉该国,给了乌孙匈奴人自然又会不满。
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到那时候汗血宝马就会从国宝变成祸害,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是也,拥有着这宝物的大宛会因为没有保护宝物的实力而被灭国。
而到底最后是乌孙人得到还是匈奴人得到,这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不管谁是最后的胜利者,乌孙和匈奴都再也不会如以前般亲密,甚至两族可能就此分道扬镳。
这时候汗血宝马就算大汉没有得到,它就已经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因为它成功的离间了匈奴与乌孙,激化了两族的矛盾。
此时就只需要月氏骑兵假扮成匈奴或乌孙人相互的袭击一番了。
到时候大汉就可稳稳的在长城中观看一场好戏,草原上的民族就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大汉就负责将军中的淘汰下来的青铜武器还有仓库中剩下的粮食使劲的高价卖。
想那米国人也不过是卖了两次大战的军火,就成了全世界第一霸主,这大汉卖上几年军火怎么说也可将国库再次狠狠的充实一把。等到草原上的人打累了,动不了了,大汉就可学那米国人站到正义与光明的一边,狠狠的揍那落水狗。
至于是一战的模式还是二战的模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借这个机会,大汉可乘机用最小的代价击败匈奴人,打通丝绸之路。
这可比历史上汉武帝用一国之力,两世积蓄与匈奴人火拼划算太多了!
刘彻听完,眼睛中尽是欢喜的神色,动容的赞道“卿此策妙也,只是为何要卖武器与那两方,还连匈奴人都卖?”
李云笑着答道“殿下,铁器是很贵的,我大汉百万大军全部换装成铁兵器就更贵,但是假如有人愿意用比铁兵器还贵的价格来卖我大汉那些本来应该扔到仓库的武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卖呢?”
“哈哈!”刘彻几乎是搂着李云道:“卿果真是孤的张良!”
李云忙道“殿下赞誉了!”又提醒道“殿下,我大汉买卖武器,应该有个规矩,那就是绝不将最好的卖别人,大汉武器应是这样买卖最好,最好的武器咱自己用,次点的高价卖属国,最差的随便卖,但是我大汉永远只卖武器,不卖技术!”
刘彻疑惑道“为什么?”
李云解释道“技术是比武器更加昂贵的,是我大汉真正的瑰宝,殿下大概还不知道吧,在这世界上我大汉的生铁冶炼和锻造技术是最先进的,其他国家和民族许多还连青铜技术都没有掌握,所以我大汉才会如此富足!”
李云跪下来道“殿下,臣希望殿下多多注意和注重提升我大汉的各种技术,因为只要我大汉始终是这世界上技术最先进的国度,那么大汉就将永远是这世界的霸主,说一不二的霸主!”
刘彻沉思一阵,说实话他对技术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他也对李云说的那些关注技术的话有多大共鸣,不过他也不能扫了李云的兴致,帝王拉拢人心的最好办法就是永远对臣子的话表示极大的热情。再说这李云事事不离朝国家,刘彻也就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道“孤知道了!”
李云抬头瞧着刘彻那不自然的样子,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违心的话,但是只要他李云将技术的好处的实实在在的拿出来,摆在刘彻面前。那他想不重视技术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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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三节 乌龟的道理
刘彻转过身子,复又对李云道“好了,孤就不打扰卿了,再打扰下去,南月姐姐就该怪孤不懂事拉!”
“。。。。。。。。”李云不知该说什么好,那南月公主与他只在睢阳见过一面,只觉得她与李云在现代的妹妹有些相似,却不想被天子和太后这太极拳一打,就有了婚约。
刘彻却是推搡了李云一下,亲密的道“卿为何如此?孤那南月姐姐可是长的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而且出身高贵,上有太后宠溺,下有诸侯照拂,卿与她成亲有莫大的好处!”
李云摇摇头叹道“殿下,臣在临邛已与一女子有了白首之约,如此岂不是对不起那女子?”
刘彻闻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看着李云道“卿这就不对了,想卿大好男儿,有个三妻四妾这应属正常!”
顿了顿刘彻又严肃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