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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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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凤瑶心底骤然一沉,目光,也越发的冷了几许。
  “尔等是摄政王身边之人,还是本宫身边之人?摄政王说什么,尔等就做什么?你们这般听摄政王的话,不若,本宫将你们赐给摄政王,在摄政王身前伺候,如何?”
  大抵是心有暗恼,是以脱口的话,也不曾掩饰的卷了几许威仪与质问。
  这话一落,几名宫奴便吓得不轻,纷纷跪地而下,当即朝凤瑶磕头而道:“奴婢知错了,望长公主饶命。”
  紧张颤抖的嗓音,层层而来。
  凤瑶眼角一挑,神色一沉,面色,却也越发的森然清冷。
  她并未立即言话,待将几名宫奴扫了一眼后,便干脆转身,兀自在不远处的妆台坐定。
  正这时,宫奴们求饶的嗓音仍在起伏而来,凤瑶一时烦躁,正要朝宫奴们开口言话,却也正这时,那不远的殿门处,突然有道清风温润的嗓音扬来,“这大早上的,长公主何来如此大的脾气。”
  这话入耳,凤瑶到嘴的话顿时噎住,待转眸循声一望,便见不远处的殿门外,顿时有抹颀长高挑的身影逆光而来。
  那人,走得倒是极为缓慢,步伐从容。
  待得那人行得近了,才见那人满身官袍,面容如玉,整个人,仙如神祗,风华卓绝。
  瞬时,凤瑶瞳孔一缩,唇瓣一启,森冷而问:“本宫准摄政王入殿了?”
  颜墨白足下依旧平缓悠然,并未被凤瑶之言半分所扰。
  待站定在凤瑶面前时,他勾唇而笑,平缓无波的道:“长公主虽未唤微臣入殿,但也未不让微臣入殿。”
  温润的嗓音,懒散如常。
  凤瑶心底越发一沉,清冷而道:“如此说来,倒成了本宫不是了。也是,摄政王而今只手遮天,都可随意在这宫中逗留过夜,想必本宫这凤栖宫的殿门,自也是拦不住摄政王才是。”
  颜墨白眼角微挑,平缓从容的朝凤瑶凝了几眼,却是并未立即言话。
  待得片刻,他稍稍将目光朝一旁跪地的宫奴一扫,只道:“你们,先出去。”
  这话一出,宫奴们浑身一颤,依旧恭敬瑟缩而跪,却是无一人敢应声而动。
  颜墨白朝她们扫了一眼,心头有数,随即垂眸朝凤瑶望来,平缓温润而道:“微臣此番,并非有意擅闯此处,而是,有要事与长公主商量。”
  这话一落,认真从容的朝凤瑶望着。
  凤瑶神色微动,仔细的凝他片刻,而后终归是妥协下来,转眸朝一旁的宫奴们一扫,“出去。”
  短促而二字,刚一落下,宫奴们浑然不敢多呆,当即爬起身来,足下小跑伶俐,犹如逃命般鱼贯而出。
  待得宫奴们全数离殿,一时,殿中气氛终归是彻底沉寂了下来。
  无声无息之中,凤瑶目光清冷的落在颜墨白面上,待凝了片刻,便低沉而道:“摄政王有何要事,直说便是。”
  颜墨白朝她微微一笑,仍是不曾立即言话,待自然而然的在凤瑶身边的软榻坐定后,才平缓无波的道:“今日刘太傅上奏,说大楚那边再发加急文书,让长公主提前入得大楚,提前聚聚。是以,微臣与满朝同僚商议之后,皆觉长公主后日便启程出发,该是最为妥当。”
  这话入耳,凤瑶瞳孔越发的复杂开来。
  那楚王是有多着急,竟会再度发加急文书而来,催促她提前入楚!
  而依照那楚王如此着急的态度,想必此番入楚,定不太平。
  思绪翻转摇曳,不由之间,竟也忆起了今早那番噩梦,瞬时,脑中也被那鲜血狰狞的场面缩覆盖,瞬时之中,连带心境也略微受扰,整个人,也越发的复杂与厚重开来。
  楚王设下的,无疑是一场鸿门宴。而她与颜墨白,可会从这场鸿门宴之中,安安稳稳的脱离而出?
  越想,凤瑶目光便也越发幽远,全然无心回颜墨白的话。
  颜墨白也不急,仅是端然而坐,静静而候,却待候了许久后,眼见凤瑶仍是不言,他眼角终归是稍稍一挑,平缓温润的道:“不知,长公主对后日便启程前往大楚之事,可有意见?”
  他再度极是从容耐性的问了一遍。
  凤瑶应声回神,目光再度朝他落来,低沉而道:“既是楚王催得急,后日便启程出发,倒也未尝不可。”
  颜墨白缓道:“长公主既是如此说了,那微臣今日便会下去安排启程之事了。”
  凤瑶满目深沉的凝他,盯了片刻,才淡然点头,却是待得片刻后,她眉头稍稍一蹙,低沉而道:“此番出行,精兵无需多带,但暗卫,必定要携带充足。此处大楚之行,无疑是去参与一场鸿门之宴,稍有不慎,定不容易活着回来。”
  这话一出,颜墨白倒是轻笑一声,懒散平缓的道:“不过是一场宴席罢了,其中虽略有坎坷,但也不至于丧命才是,再者,有微臣同行,定也会护长公主周全,长公主不必太过担忧。”
  他似是并不曾太过在意凤瑶这话,甚至于,言语之中,也不曾掩饰的透出几许自信。
  然而正是因为他如此态度,凤瑶心底才越发的厚重紧然,待朝颜墨白凝了半晌后,她低沉而道:“摄政王还是莫要轻敌为好。毕竟,楚王之人,心狠手辣,反复无常,摄政王不曾真正与他交过手,便也不可太过自信才是。是以,谨慎一些,并无坏处。”
  说着,眼见他稍稍敛了敛面上的笑意,瞳孔也逐渐深了半许,凤瑶故作自然的挪开目光,不再观他的反应,仅是低沉无波的道:“是以,暗卫之人,定当准备充足,不得有误。再者,也望摄政王谨慎言行,莫要太过懈怠,若当真有危机之际,也望摄政王,顾好己身。”
  冗长的一席话,说得极为厚重认真。
  待得这话一出,颜墨白却是并未回话。
  凤瑶垂眸下来,兀自沉默,待得半晌后,才嗓音微挑,低沉而道:“本宫之言,摄政王可是记下了?”
  这话一落,颜墨白才平缓出声,“长公主方才让微臣也顾好己身,可是也在担忧微臣性命?”
  他嗓音平缓无波,淡然从容,然而若是细听,却不难听出他语气中夹杂的几许厚重与认真。
  凤瑶眉头微微一蹙,倒是未料他会突然这般言道,待得片刻后,她抬眸朝颜墨白迎来,低沉而道:“本宫,不过是要摄政王护好己身,如此才有性命护得本宫罢了。怎么,难不成本宫这话,竟有不妥?”
  颜墨白神色微动,瞳孔中顿有微光滑过,随即便朝凤瑶微微而笑,温润平缓的道:“长公主此话倒是并无不妥,只不过,倘若长公主当真能体恤体恤微臣,亦或对微臣说几句关心之言的话,微臣,定也会更为长公主效力才是。”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缓道:“此番大楚之行,微臣定会好生安排,便是暗卫,定也会安插得当。长公主放心便是。”
  凤瑶面上略微漫出几许满意,淡然点头,随即唇瓣一启,阴沉而道:“除了这大楚之事,摄政王此番专程而来,可还有其它要事?”
  颜墨白并不耽搁,当即温润而笑,缓道:“其余要事,倒是没了。只不过,今日许儒亦倒在朝中肆意挤兑微臣,态度倒是着实蛮横……”
  未待他后话道出,凤瑶便阴沉而道:“摄政王该是宽容大度,岂能与朝中同僚计较。倘若摄政王要言道许儒亦是非,本宫心底有数,摄政王也不必多言了,出去吧。”
  这话,她说得极为干脆,待得嗓音落下后,便极是淡然无波的观他。
  这颜墨白历来是看不惯许儒亦,自打许儒亦第一日入朝为官,这厮便与许儒亦极有隔阂,是以,此番这颜墨白再度言道许儒亦是非,她心底全然有数,也着实无心思多听。
  待得她嗓音落下,颜墨白终归是噎了后话。
  随即朝凤瑶凝了片刻,便薄唇一启,正要言话,却是后话仍旧未出,不远处的殿门外,则突然扬来宫奴紧张恭敬的嗓音,“长公主,皇傅求见。”
  这话微微而来,凤瑶微怔,颜墨白则挑了挑眼角,朝凤瑶轻笑一声,兴味盎然的道:“说曹操,曹操便到了呢。那许儒亦莫不是算准时辰来的。”
  凤瑶淡然观他,“摄政王可还有要事要奏?”
  他似是察觉了凤瑶的意思,装模作样的思量片刻,随即温润而道:“便是微臣无要事要奏了,但长公主与许儒亦相聊,难不成微臣不可旁听?”
  这话入耳,凤瑶并未诧异,仅是嗓音一沉,“昨夜摄政王擅自留在宫中过夜之事,本宫不与你追究,摄政王便该是知足。而今之际,摄政王仍是要不识时务?”
  这话一出,颜墨白并未出声,仅是略微认真的朝凤瑶望着。
  待得片刻后,他才懒散而笑,缓道:“也罢,长公主既是要赶微臣,微臣岂有不离之意。只不过,那御书房内,奏折堆积,想来长公主此际也无暇及时处理,不若,微臣便先过去为长公主处理一遍,也好让长公主与许儒亦,多聊聊天。”
  这话,他说得极为懒散自然,甚至也未有半分的征求意见之意。
  待得这话落下后,他便慢腾腾的起了身,懒散的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随即分毫不顾凤瑶反应,慢悠悠的朝不远处的屋门踏步而去。
  整个过程,凤瑶满目复杂,深眼凝他,思绪翻腾摇曳,却终归不曾出声。
  而此际的颜墨白,则缓步而行,整个人懒散从容,似是并无异样,却待得踏出殿门后,目光与殿外的许儒亦对上,他面上那懒散温润之色,却是突然间全数沉了下去。


第229章 两两对峙
  天空,晴朗无云,金色的阳光,也肆意而洒。
  有微风幽幽而来,平缓和煦,隐约之中,也卷着几许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爽之意。
  待站定在许儒亦面前时,阳光打落在脸,虽看似温和,但颜墨白那张俊脸,却无半许的温润清雅之意,反倒是,面无表情,无端威仪,便是那双落在许儒亦面上的瞳孔,也显得深沉无底,似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许儒亦满身淡定,朝颜墨白扫了一眼,仅是稍稍点头,随即便一言不发的踏步朝前撄。
  奈何,足下仅是刚踏出半步,颜墨白便突然勾唇而笑,懒散无波的出了声,“今儿在朝堂之上,皇傅不是说风寒还未大好么,怎如今下朝之后,皇傅不好生回府呆着,来长公主这里作何?倘若皇傅的风寒传染了长公主,损了长公主凤体,皇傅你,担当得起?”
  悠然邪肆的嗓音,懒散十足。
  却待这话入耳,许儒亦下意识的驻了足。
  他并未回头,整个人站得笔直,清雅淡定。待得沉默片刻后,他才头也不回的道:“微臣虽感染风寒,但已稍稍大好,尚且不会传染给长公主,损长公主凤体,摄政王你,许是多虑了。偿”
  颜墨白眸色流转,轻笑一声,“长公主如今乃本王之妻,本王如此担忧,倒也并非是多余。不过是夫妻二人,同心同力,是以,本王对长公主,倒也极是担忧在意罢了。”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漫不经心的语气却突然增了几许兴味,继续道:“对了,长公主昨夜饮酒宿醉,今儿身子略微不适,皇傅若是有事,便尽快与长公主言道,莫要在殿中太过耽搁。”
  冗长的话语,一句一句的入耳,许儒亦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然而眉头,却终归是皱了起来。
  “不劳摄政王提醒,微臣自会体恤长公主。再者,也望摄政王言话之际,主意分寸,莫要太过与长公主套近乎才是。毕竟,长公主与摄政王大婚,目的为何,真假如何,摄政王自也清楚。是以,在无外人的情况下,摄政王,便莫要捆绑长公主声名,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仅是片刻,许儒亦便平缓无波的出了声,嗓音虽淡定从容,但若是细听,却不难听出语气中夹杂的几许复杂之意。
  奈何这话,颜墨白仍是不曾太过听入耳里,面上的笑容,也浑然不变分毫。
  他也并未立即回许儒亦的话,那双深黑无底的瞳孔,也肆意在许儒亦身上扫视,待得扫视完毕后,他才眼角一挑,慢悠悠的道:“大婚乃事实,皇陵祭拜乃事实,载入史册乃事实,与长公主同枕而眠乃事实,便是皇傅不信,但天下之人信,本王信,且长公主也不否认,那便,足够了不是?呵。”
  这话一落,轻笑一声,兴味的朝许儒亦再度扫了几眼,随即不待许儒亦反应,他嗓音一挑,话锋也跟着一转,“皇傅常年经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瞧着也该是聪明之人,但本王却觉呢,皇傅那里是聪明,明明是执拗得让人生厌罢了。有些人或事啊,该是你的,你不求都是你的,而不该是你的,你执意而求,倒也成为旁人负担。也望皇傅,能识时务,更能,好自为之。”
  许儒亦眉头皱得更甚,本是沉寂淡定的瞳孔,此际也抑制不住的缩了缩。
  瞬时,他突然回眸朝颜墨白望来,径直迎上他那双深幽懒散的瞳孔,随即薄唇一启,低沉认真的道:“摄政王这席话,微臣记下了。说来也是,有些人或事,无需去争,便是自己的。亦如,明知大婚乃作戏,乃蒙蔽天下之人的大戏罢了,而长公主则担忧微臣心酸受伤,是以不愿伤害,刻意护着,从而择了摄政王大婚。这些,皆不是微臣要争,而是长公主主动护着与体恤。而摄政王你,也是极为明智聪然,怎长公主对你明明无心,你却为何要一直执拗,刻意在长公主面前兜兜转转?”
  颜墨白眼角微微一挑,勾唇而笑,“常日装惯了清风儒雅的君子,怎么,而今是想卸下君子之意,要主动与本王撕破脸?”
  许儒亦满目平静,低沉认真而道:“我许儒亦向来对得起任何人,言行之中,也向来无过分之意。只不过,我虽愿对旁人宽容以待,但自然也得看那人是否值得我宽待。倘若,对方都咄咄逼人,肆意抵触与讽刺的话,我许儒亦,又岂能任人拿捏?”
  颜墨白瞳孔极为难得的缩了半许,笑望许儒亦,“本就是软柿子,便是旁人要拿捏,自也是没劲儿。皇傅这人啊,倒也有趣,本王喜欢。只不过,还是那话,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难而退。再者,本王知长公主喜欢护你,毕竟,长公主宽怀仁慈,喜欢护得弱小也是自然。但皇傅也莫要将这种体恤之意视为其它,毕竟,长公主这般人物,自是要满身强大之人才能与她并肩而站,甚至成她依靠。”
  许儒亦目光越发陈杂,“摄政王又如何知晓我许儒亦不能为长公主所依?不能与长公主并肩而站?摄政王与其在微臣这里争个输赢,还不如好生体恤体恤长公主,衷于大旭。摄政王那些事,微臣也无心多加理会,但若摄政王对大旭,对长公主不利的话,我许儒亦,自也不会轻易放过摄政王。”
  颜墨白似是听了笑话一般,轻笑不止。
  待得半晌后,他才稍稍止住笑声,似也兴致缺缺,又似蔑视与傲然,待得目光朝许儒亦扫了几眼后,他漫不经心的道:“凭你?”
  说着,话锋一转,懒散而道:“皇傅有这胆子与决心,倒也尚可。只不过我颜墨白这人,着实不太好相与,也望皇傅好自为之,莫要触本王逆鳞,若是不然,本王一旦不悦,这后果,自也是皇傅预料不到的。”
  颜墨白语气越发阴沉,“是吗?有些话,微臣虽不言道出来,不过是要全摄政王面子罢了,但摄政王既是如此咄咄相逼,微臣,似也无全摄政王面子的必要。我许家城东那些商铺突然生意受损,想来原因如何,摄政王自是心知肚明。倘若摄政王当真不喜我许儒亦,正面交锋便是最好,但在人背后肆意使些手段,刻意小人而为,自也让人,不耻。”
  这话一落,许儒亦略微干脆的回头过来,随即也全然不待颜墨白回话,他已薄唇一启,再度挑声而道:“长公主还在等微臣,是以微臣不便相陪,摄政王,告辞了。”
  低沉复杂的嗓音,清冷十足。
  未待尾音全数落下,许儒亦便缓缓朝前踏步,径直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
  整个过程,颜墨白微挑着眼角,懒散而笑,却是终归未再言话,待得许儒亦彻底入得前方的殿门并顺势合上殿门后,颜墨白才稍稍收敛住面上的笑,瞳孔之中,也略微有微光起伏,森然诡异。
  待得兀自沉默片刻后,他才稍稍敛神,缓步朝前而去,整个人,步伐从容悠然,脊背笔直,竟也是,不怒自威,清冷自溢。
  命途与人心,他颜墨白此生,皆是不信。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自是要强硬得到,谁人若敢阻隔,他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往日的颜墨白,腥风血雨,是踩着一颗颗头颅前进,而今的他,更该铁血森硬。
  这天下大业,倘若不能掌握在手,他颜墨白,宁愿全然毁灭;那看上的人,倘若不能入侧,他便,杀尽世人,待得那人身边只剩他时,他倒要看看,她是选还是不选,呵。
  天色晴朗依旧,微风习习,凉爽之意,也肆意蔓延。
  而此际的凤栖宫内,则是沉寂一片,无声无息,略微透着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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