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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523、步兵、步兵师地……”
尤琛一听。顿时皱起眉头。这支步兵师。不正是在情报中显示原本驻扎在此地地翁军吗?如果说是冒充地。可是看他们地模样。听那口音。又地确是翁波里尼亚人。尤琛冷冷地问:
“是谁命令你们向我军开火地?你们是司令官在哪儿!”
听到这个奥军军官地问话。其中一个外表较为年轻地翁军俘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个原先开口回答地士兵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的师长在哪儿……之前他们曾经在五公里之外的另一个村里驻扎过,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在三天前,师长他……当地还有其它师团,都向艾尼亚的联军……投……投降了……所以,师部命令我们,要在此地进行防御……”
不用再往下说,周围的奥军官兵都已经清楚这些翁军士兵要“防御”的对象是谁了。一想到他们山长路远地赶来这儿,目的就是要为了救助这些所谓的“友军”,可现在倒好,竟然被自己原来要救的人对付!这样的结果,可真让奥军咋舌不已。
尤琛又审问一番,然后才一挥手示意部下将这些俘虏带走。现在他跟其他人一样,都窝着满肚皮火,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罢了。让自己的通讯员马上联络团部以及各营,提醒他们要注意当地的守军后,尤琛看着这个刚刚被炮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小镇,勾起嘴角狠狠一笑。
“不管你是谁,有我这个对手,只能是你们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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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指挥官与战地全权代表(1)
相比起在东方的艰苦战役而言,在西面进行的翁波里尼亚境内各大小战役和战斗,奥军简直轻松得如同在渡假一样。
翁波里尼亚国三面临海,属于半岛地带。而艾昂联军又是从其西南面进行登陆,所以奥军赶赴此地进行战斗的大部队,十有八九都是在海岸线附近作战。翁波里尼亚明媚的海滩风光,在米德加尔德大陆是出了名的,不管在哪个国家提起,都有不少人身心向往。奥登尼亚人也是其中之一,只是这些奥军官兵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是在战火中初次接触翁波里尼亚这如画的风景。
幽灵装甲师作为奥军的王牌部队,对付路军尚且勇猛得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别说是对付这些临时倒戈的翁军了。而翁波里尼亚军呢?他们的战斗意志非常薄弱,往往是战斗开打没多久,就会有人在窗口或草丛中伸出白旗,表示投降缴械。面对这种战斗和那打输了还能嘻嘻哈哈的敌人,奥军官兵无不大摇其头。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能明白为什么敌人往往不放一枪就马上投降——虽然这样对他们自身而言会更加轻松——不仅毫无军人的尊严,而且在投降的时候,说起他们不战斗的理由,还能保持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相比起重视军人身份与尊严、一向恪守禀持着军人应有之姿的奥军官兵来说,这些翁波里尼亚军,根本算不上是军人,而且是丢尽了军人的脸。可是在另一个方面来看,翁军自身,却没几个人是与以前的盟友、现在的敌人——奥军——有相同看法的。他们觉得,战斗既然打都打不赢,干吗不节省一些时间,既减少伤亡,也不浪费时间。
在7月的战斗里,尤琛率领的3营几乎都是碰上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翁军当地守军来充当他们的敌人。每次战斗,最长的不会赶一小时;最短的,则是他们的坦克刚开到敌军的阵地前,就已经从望远镜里看到对方的指挥官拿着一面白布朝他们挥舞。正如3营第一场战斗所抓获的俘虏说的那样:当地的翁军,有不少都在联军登陆期间向他们投降,因此又调转枪头对付原来的盟友奥登尼亚人。不过在发现奥军比他们强大太多时,又有几乎相同数量的翁军守军选择了第二次向敌人投降。面对这种敌人,奥军十分不屑,同时又觉得非常好笑。
尤琛也与部下一样,都对这个所谓的“敌人”又好笑又好气。例如在7月29号,当幽灵装甲师奉命前往距离威汀萨城约三十公里的一个小城时,那里面的翁军一听说是奥军前来,想都没想就大打城门,向刚刚在十来天前才成为他们敌人的奥军投降。奥军装甲兵一看此情况,就知道今天多半又是无仗可打。虽然如此,但由于担心敌军有诈,所以尤琛还是在等到敌军此城的司令官出城后,才与他们一同进城。前来迎接“敌人”的,是翁军541步兵师的师长,维比奥中将。这位中将面对着军阶比自己低了不少的敌军指挥官,并不显得局促不安。相反,他似乎对能够避免一场战斗打从心底里觉得愉快。尤琛虽然在这些天来对翁军的那种令人无语的个性有一定了解,不过看着身边这位翁军中将的表情,他再次在心里摇头。
“这些翁波里尼亚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奥登尼亚自古以来就有着尚武的传统,不仅是平民,封建王国时期的贵族阶层,就是构建军队核心——军官团的主要来源处。而这个传统,直到今天都不曾改变过。作为奥军军人,他们一直遵守着为国为家必须要倾尽全力的天职。所以在米德加尔德大陆,有些看不惯奥登尼亚的人会戏称他们是“职业军人之国”,可见奥军和它的军人们是多么名声在外。如今这些真正的军人们看到这些如此不像军人的翁军,自然会在可笑的同时,心中恼火。
当尤琛像一位国王般被领到城中的541步兵师指挥部中时,那位翁军步兵师的师长甚至还一脸微笑,向比自己低了三级、年纪也比自己小很多的奥军指挥官说:
“幸好你们来得早,不然的话,我们这儿恐怕就会被艾尼亚人接管,到时候,一场战斗在所难免。这可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呀!”
尤琛在听到这番话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不管是他的下属,还是刚刚向奥军投降的翁军将领,都只能看到这位少校面带笑容,反问一句:
“哦,是吗?”
奥托尔·哈根作为尤琛的副官,站在他们的背后。虽然没看到尤琛的表情,不过听到营长这样的回答后,哈根脸上掠过一丝极力忍住笑的神情。不管是尤琛还是别的奥军军官,都对这些翁军一百个瞧不起。维比奥中将似乎对对方的情绪毫无察觉,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以听起来十分诚恳的声音说:
“原本我们对于战争,就非常不乐意。尤其是要与您和您下属这样的队伍作战,更不是我们所愿意的。要知道,我们两国本来就是友好的同盟啊。要去年年底的时候,我还曾经在路德尼亚与各位的同袍一起协同作战呢!回想起那些时光,真是令人心生自豪之感。无奈的是,现实的变化往往不是你我所能掌握,我们当地的政府官员,早就在敌军登陆的时候,跟他们串通在一起,威胁我们放下武器。为了不再生灵涂炭,我们也只好如此。现在能够再见到诸位,也让我们放心了。”
照这位将军的说法不一,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无关。好像全是别人的错,面对着自己不发一枪便赶紧投降的事实,翁军将领都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还巴不得如此。在听到最后那句时,尤琛下意识地扫了对方一眼。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场,他真想问问这位中将:你所指的放心,是不是意味着要把保卫翁波里尼亚的任务完全交到我们的手上呢?尤琛对他们越发没有好感,在接受了对方的投降、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和装备后,尤琛匆匆离开翁军的指挥司令部,回到自己的3营营地里。现在3营也进驻到了这所小城中,对于翁军他们既不当作盟友看待,也不当作战俘看待,而是将他们这批人直接交由更上级去处理。大家谁都不想再多对这些不是军人的军人一秒钟,所以看到他们离开都显得非常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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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指挥官与战地全权代表(2)
在这批战俘的背后,那些目送着他们背影的奥军士兵,对阶下囚指指点点。哈根与几个军官站在坦克旁边,向他们复述起不久前在翁军指挥部内的所见所闻。听到翁军步兵师师长的解释,除了哈根以外,其他三个军官都笑得直不起腰来。哈根擦擦眼睛,绘声绘色地模仿那个师长的原话,之后,他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
“妈的,投降还能投降成像他们那个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可能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最好的方式,他们让我们误会了,说不定还觉得委屈!”
“还好我们在战场上不必跟这些家伙呆在一起,不然的话,我的枪口该对准谁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连日来在战场上的奔波与疲劳,似乎都在说笑声中清除了不少。而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发表意见的波克少尉,突然不阴不阳地加了一句:
“诸位,这不是懦弱,而是为了和平。这是伟大的翁波里尼亚朋友送给我们可以有更多时间渡假的一份大礼啊!”
听到他这既像是在模仿敌军将领但又像是在淳淳诱导的话,让众人先是一愣,继而更加笑得难以抑止。艾尼亚昂尼亚联军虽然之前就在附近的群岛登陆,但被奥军牵制在当地,无法更深入内陆。而现在幽灵装甲师等部队所处的位置,则是在距离最前线登陆场还有一段距离,而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波克调侃他们是来渡假的,倒也深得众人同意。只是在放松之前,他们必须得确保这里的防守不出问题,因为奥军谁都信不过那些翁军有心思去认真针对外敌进行过防御,所以连这些事情也要他们亲自确认后才能安心。
当奥军在翁波里尼亚南部迂回进行移动作战时,当地的守军不用说,自然都是闻风而降。而游击队的身影,也不怎么多见。所以奥军在这儿的日子,多半时候都过得比较悠闲。在7月的最后一天,幽灵装甲师的主力,奉命来到威汀萨附近。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们很有可能要在这座城市及其周边驻扎。坦克与装甲车辆不能进城,因此尤琛与几名手下坐上吉普车辆,来到城中的当地政府所在地,跟这儿的官员会面。在来到威汀萨之前,尤琛就得知有胜利党的高官在此,而且此人与他的团队,现在还是威汀萨的真正行政长官,管辖这里的一切。这种人,在奥登尼亚政府的文件中被称为“外地临时政府总督”或是“协理政务官”,而在奥军军方之中,一般管这种人叫作特权代表或是全权代表。因为他们对战争的进程没有出过一点力,却又在当地像太上皇一般被供养起来,对军方的事务指手划脚,所以大多数军人都非常讨厌这些人。可是作为先行在此驻扎的部队最高级指挥官,3营的营长尤琛即使再讨厌对方,也必须按照程序与对方合作。他在吉普车上听着副官对那位全权代表的介绍,当得知那个代表的名字后,尤琛眉头拧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弗朗滋·哈希曼?哦,那个查普曼的妹夫,小儿子去年才认了布鲁诺当教父的那个哈希曼……”
说着,他嘴巴动了几动,仿佛是因为消化不适想吐口水似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巴列茨听到他的话,觉得有点意外,不禁问:
“你认识这个代表吗?”
尤琛摇摇头。那副样子表明不想再多说。于是巴列茨也没再问。不过当他回过头去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看来这次进城跟那些人见面。恐怕会很不愉快……”
心理作好了这样地准备。倒使得军官们有所放松。因为根据以往地经验来看。与当地由奥登尼亚官方指派来地临时政府总督和官员们相处。都是件令人无法轻松地事情。与其抱着要跟他们好好相处地念头。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期望。这样地话。也许会更自在些。尤琛如此。巴列茨如此。别地军官也差不多。
来到威汀萨城中。临时政府协理政务官地办公场所。设在了这里著名地古迹——原翁波里尼亚国王地夏宫。这座行宫自失去了它地主人后。便成为了一间博物馆。供当地人以及外国游客参观。可是在战争开始后不久。为了讨好前来这儿进行“政务管理”地奥登尼亚官员。翁波里尼亚人只得答应对方地要求。将这座行宫交给对方使用。因此。现在尤琛他们为了要见战地代表。来到了夏宫前面。
看着这座华丽精致地夏宫。哈根地视线就几乎没法移开。这样美丽地宫殿。光是看着就已经觉得惊叹不已。可是一想到那些握有大权地战地代表官员们居然就这样毫不客气地住在其中。不免令这些军官们多了几分鄙夷。
“翁波里尼亚国王勒奥尼三世地行宫。建立于创世历772年。曾经是该国王情妇瓦露安娜夫人地居所。现在。则是我们了不起地临时政府总督兼协理政务官哈希曼阁下地住所。好。让我们一起去晋见那位大人吧!”
尤琛在作出如此“介绍”的同时,脸上的笑容看了让人不寒而栗。而听到他将哈希曼与“国王的情妇”相提并论,哈根心中暴笑不止,只是脸上暂时没有异样。巴列茨还好,不过负责开车的司机就只能边笑边转过脸,以防让长官看到自己那不敬的大笑。很明显的,不管是谁,对于那位即将要见面的总督大人,都无好感。
在走入行宫那漂亮的大厅中时,绘制着各色精致壁画的穹顶,让人看得流连忘返。不过尤琛现在没有那个兴致却注意这些漂亮的艺术品,他对前来迎接的总督助理那群人说:
“总督在哪儿?”
本来军方的代表前来,按照程序,当地的政府代表就应该前来迎接。可是现在自己一行人都已经来到他的住所了,却还没见到主人,这让未免说不过去。而尤琛心里对对方完全不觉得有客气的必要,所以也就毫不客气地问了。果然,总督助理面露不安之色,略有些尴尬地说:
“哈希曼阁下偶染风寒,身体不适,最近一直在府中调养。他得知诸位要来,特地命我们在此等候,总督阁下也在楼上,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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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指挥官与战地全权代表(3)
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哈根在心里这么咕哝着,他的目光刚好与巴列茨含笑的眼神接触在一起,两人知道对方心里所想的跟自己完全一样。
尤琛不再说话,与他们上了楼。在二楼的主客厅前,两个身材高大的宪兵守在双扇门外,一见众人,马上行礼。巴列茨看到这个情景,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小了。再怎么样,这里也是临时总督府,用不着在自己的房间门前,还安排卫兵看守吧。这位总督,怎么这么乐意于像个犯人似地呆在里头?
当门打开后,一阵雪茄烟的浓烈味道扑面而来。一走进里面,尤琛他们在这股味道之中,又闻到了翁波里尼亚著名特产马帕上等乳酪和葡萄酒的芳香。这样的味道,使得闻惯了硝烟血腥与吃够了干硬黑面包的军人们感到有点头晕目眩。在宽敞的客厅中,穿着笔挺礼服、身材瘦削的胜利党委员、此地战地总督兼协理政务官哈希曼站在军官们面前,张开双手,以笑容和一叠声的“欢迎”来请他的客人入内。看到这位总督红光满面的样子,哈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会有病才怪!”
的确,跟眼前这些因为饱经战争风霜而显得十分老练的军人相比,哈希曼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养尊处优的高官。而他身边的那些官员们,也同样如此。尤琛可没有对方那么热络,只是在礼仪上保持着待客的教养。握过手后,哈希曼像是十分高兴,搓着手向尤琛说:
“你们能来这儿,实在太好了。您可能还不知道,少校,前些日子,敌人的军队曾一度在西南面的海岸线上十分猖獗,还好由于首相的英明决断,早日派遣了我军前来。不然的话,光靠那些不中用的翁波里尼亚人,这儿迟早会被攻破。现在,我可以放心地向全城宣告,敌人绝不可能再前进一步了!”
当哈希曼一说完,他们的周围,随即响起了那些官员们的笑声。那声音响起的时机如此恰到好处,不禁让人怀疑这是否有进行过事前排练。身为副营长的巴列茨还得维持着表面的严肃,而哈根则像是有点受到惊吓似地看看那些当官的。不过很可惜,由于那些人的目光都紧盯着他们的总督,所以没人发现对方以表情向他们作的一个玩笑。
“是啊,他们一点也靠不住。”尤琛在说这话的同时,眼睛却瞥了哈希曼一眼。“听说您最近得了风寒,现在如何?好点了吗?”
哈希曼完全没有一个得病之人该有的样子,可听到对方的问题,他好像显得更加愉悦,似乎想表达他对客人的关心所作出的诚恳反应。
“非常感谢您的慰问,我的少校。我的病只是小问题,不足挂齿。也许正是因为我军的到来,使我的病在一夜之间,就好转起来了!”
哈希曼笑着,那些官员们也在笑着。看到这伙人那样貌不一但神情极类似的笑,哈根忍不住在心里颤抖了一下。他们难道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