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型歉詹趴吹诫瓒鞫澜不笆蹦侵兆呕巴驳氖侄兜美骱Γε略诒鹑嗣媲俺鱿帧沂钦饷炊嗳说拿媲肮不啊5被实劢餐昊昂螅氐阶簧现埃苁遣皇钡孛榱嗣榕员叩氖紫嘁谎邸?茨茄樱孟裨谒怠拔颐挥凶龃戆桑俊薄ⅰ笆钦庋穑俊薄V挥械彼娴淖谀钦趴此聘吒咴谏鲜翟蚝廖抻么Φ牧魏螅瓒鞫赖谋砬椴疟涞冒残摹B蘩倮巢磺宄飧龌实墼谝郧笆欠裼泄坌淖持净蚴窍M诠业牧斓忌嫌幸环笞魑墒谴酉衷诶纯矗瓒鞫栏揪褪鞘紫嘁约笆だ车那敉健K渌邓衷诨蛐砻挥辛酥涔业哪芰Γ还陔瓒鞫滥峭断蚴紫嗟难凵裰校欠褚苍滩刈挪宦驮骱蓿柯蘩倮橙绱送嫖蹲拧�
至于另一个人物——首相卡尔…海因茨,他用不着开口,别人都会乖乖听他的话,服从他的命令。他给罗蕾莱的感觉,是一个比腓恩二世更像是皇帝的君主。不过是明君还是暴君,这就有待时间的验证了。严厉、冷漠、自信、几近不近人情,可是一会儿又能变得亲切、温和、善意,尤其谈笑风生。他不吃肉、连酒也不沾,即使看起来像是忙了好多天都没能好好进食一顿,他也只是让身边的侍从给自己拿来一些素菜沙拉,或者是一些夹心饼干,然后一边进食一边和周围的人交谈。他非常喜欢孩子,和副首相家的孩子们最熟络,就算有孩子调皮拈他的胡子,首相也完全不介意,反而用这个来逗弄孩子,哄他们开心。
不过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独处,而且旁边的人都不敢过来和他搭讪时,卡尔…海因茨就会一个人发呆,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地板或是杯子,脸上死板板的,一点表情也没有。他有时也会被宴会里的声音所吸引,往那边看去。不过看着这一切的眼神,都显得他要不就是茫然不知所以,要么就是紧张万分。他的那种讨人喜欢的笑容,似乎只有在人群中才会发挥出来。一旦独自一人时,他就连表情都懒得去做。因为别人对他都是又敬又怕,所以没得到他的允许,谁也不敢上前和他说话、打断他的思绪。只见海因茨一个人自言自语着,在舞池的边缘走来走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因为谁都害怕打搅了他——形成了一个鲜明的空白地带。
“可怜的人。”
罗蕾莱看到这里,忍不住摇摇头。在她看来,即使贵为首相也好、皇帝陛下也好,都有他们自己的孤独和煎熬,这些难处,既无法对别人说,也不可能让别人理解,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咀嚼消磨了。如果说这些就是人人羡慕崇拜的权力的好处,那么这对罗蕾莱而言,可真是毫无吸引力。她宁愿像小时候那样,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到河边游泳捉鱼,到了傍晚,就在小河边的鹅卵石滩上烤鱼吃。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舞池里的声音传来,让罗蕾莱被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看向那里。原来是迦蒂公主和奥婕莉公主正在舞池里与各自的舞伴翩翩起舞,她们和自己的父母不一样,显然更乐于享受这一切——尤其是奥婕莉公主,在一位将军的臂弯中,她始终笑意盈盈,快乐无比。罗蕾莱不由得想起刚才她的未婚夫伊格尔所说的那句话:
“公主殿下,很明白宣传的力量。”
看样子,对于自己的未婚妻,副首相的长子也有着相当的了解。在这个圈子里,当然有人喜欢交际有人喜欢安静,奥婕莉公主肯定属于前者。不过正像伊格尔所说的那样,她这样做,似乎是有意地要表现出一种皇室成员的过人魅力,替自己的父母到处挽回不足。皇室如今已经名存实亡,恐怕它的成员们,也不好受啊。看着两位公主的舞姿,罗蕾莱暗暗同情她们这尴尬的处境。为了自己的父母还有皇室以及自己的地位,即使再不情愿也好,也不得不和手中的势力的人结合在一起,祈求他们继续维护皇室的存在。如果换一个想法来看,当公主,还不如只当一个平民的少女更好呢。
“您不去跳舞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罗蕾莱身旁响起,她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副首相的长子伊格尔就站在自己旁边,可自己竟然想得入了神,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连忙带着致歉的笑意看着对方,说道:
“因为我跳舞很糟糕,所以宁可在这里欣赏别人的舞艺。”
伊格尔看起来也不大想跳舞的样子,所以干脆站在这个比较清静的角落里。而他的母亲和弟妹们,则仍然在大厅最热闹的地方,接受着众多妇人的恭维和夸奖。罗蕾莱看到,玛戈特…瓦莱里安夫人手中抱着她年纪最小的女儿,一边和其他女人说笑,她的孩子们都依偎在身旁,不想走开。和首相还有自己的丈夫跳过两支曲子后,玛戈特就离开了舞池,回到了沙龙内,继续主持着这场缺她不可的“内命妇”小宴会。有的人夸奖她的舞姿美妙,应该多跳几曲,为晚会助兴,副首相夫人则笑着说道:
“夺别人的风头可不是我的本意,还是让年轻人们去多跳跳吧!”
在看到这位漂亮的夫人时,罗蕾莱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觉得她和场内某个人十分相象。是身边的伊格尔吗?不,不是,虽然他们母子俩确实在面容上有五六分相似,不过个性却不大相同。当罗蕾莱的眼光落到又跳起另一支舞曲的奥婕莉公主身上时,她终于找到答案了。奥婕莉像玛戈特…瓦莱里安,而且是年轻版的玛戈特…瓦莱里安。一样的引人注目,一样的高雅美丽,如果奥婕莉公主人到中年,多半也会像副首相夫人一样,成为社交圈里的主要一员。估量着这准婆媳俩的相同之处,罗蕾莱心里不禁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与奥婕莉成为未婚夫妻,这究竟只是年轻人之间的选择呢?还是副首相夫人的意思呢?看着身边的伊格尔,罗蕾莱觉得有点心虚。不过对方好像并不了解她在想什么,反而邀请她下舞池跳一曲。罗蕾莱手足无措,想拒绝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第二十七章 皇家舞会(6)
当他们走下舞池后,罗蕾莱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那就是她根本不该答应伊格尔来跳这支舞的。看到这个黑发女子竟然跟副首相的长公子在一起,所有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似乎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他们的眼神,分明是不欢迎这儿出现了一个外来的异类女子——尽管她只是和别人有着肤色以及头发、眼睛颜色上的不同。罗蕾莱只能尽量不去看别人,同时祈祷这首舞曲能够尽快结束。伊格尔倒还好,也许他认为礼貌上就该如此,也或许他认为该答谢上次罗蕾莱在莳萝谷时的招待,所以邀请她共舞一曲。这一曲在罗蕾莱看来非常漫长,她尽力按照节拍去迎合对方的舞步,幸好没有出错。当乐队演奏完毕后,伊格尔还秉持着绅士的礼仪,将罗蕾莱送回原处,然后才告辞离去。罗蕾莱吁着气,她倒不讨厌伊格尔,只是不想再忍受那些把自己当成异类的目光。
这时,琴带着埃尔文和约翰过来了。两个孩子之前和瓦莱里安家的孩子玩在一起,没怎么吃东西,饿坏了,罗蕾莱赶紧拿来切好的海绵蛋糕和水果,嘱咐他们慢慢吃不要噎着。琴也跳了几首曲子,脸上红扑扑的。她看着自己家的女家庭教师,取笑道:
“亲爱的罗尔,你跳的不错嘛。难怪伊格尔…瓦莱里安会邀请你去跳一曲。”
罗蕾莱对此只是笑——也许有点苦笑的感觉,她可不想再受那份罪了。如果不是因为伊格尔平常对她彬彬有礼,没有歧视之意,她也不可能答应对方跳舞的。琴又说道:
“有不少人都在问你的来历呢,连公主殿下也是。你这次可是大出风头了,罗尔。”
罗蕾莱暗叫不妙,她可不想这样“大出风头”。不过还好的是,琴没有再开她的玩笑,而是又应邀跳舞去了。看来琴在这个社交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的,难怪她和副首相夫人那么亲近。这时,两个小男孩吃得饱饱的,又要去找瓦莱里安家的孩子去玩,罗蕾莱便带着他们走到那边的小沙龙里去。在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她发现副首相家的孩子确实长得十分可爱,而且极有教养。女孩穿着白色的小纱裙,男孩则穿着黑礼服,一个个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真想让人抱着他们不放手。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儿,罗蕾莱听别人都管她叫“苏茜”,才两岁大,抱着个比她还要大一倍的白色毛毛熊,不肯放手。如果有自己家里人走过来或是看着她,这个女娃娃就吃力地抱着毛毛熊,但是对方一走开,她就任由大熊耷拉在地上,拖着它走来走去,好不神气得意。罗蕾莱在这边看着孩子们玩耍,而在帘子另一旁,则有五六位贵夫人在谈论着今天那些女眷的衣着和打扮,又不时说些别人家中的事情。
“迦蒂公主今天那身蓝裙子挺漂亮的,不过照我说,还是副首相夫人的裙子更胜一筹。”
“当然啦,亲爱的,这是毫无疑问的。谁不知道瓦莱里安夫人的穿衣品味是数一数二的呢,瞧,今天也是她陪首相阁下先开舞的呢。”
“也许在不久之后,就会有小瓦莱里安夫人出现啦!到时皇室与政府的合作不是更加紧密了吗?”
女人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无忧无虑。罗蕾莱听着,对自己喃喃自语说:
“真不知道你们在高兴个什么?前线还在拼个你死我活呢!”
虽说罗蕾莱并不是那种严苛的道德家或是有着极为强烈的宗教式的道德观念,但她此刻对于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却觉得十分不满。这时,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带着些许警告意味的嘘声,有人小声说道:
“瞧,那个不是伊芙…塞思吗?她过来了。”
罗蕾莱不明白她们的笑声为何突然中止,于是悄悄掀起帘子的一角看看是何方神圣前来,使得这些女人不敢说话。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有着金色卷发的女人,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灰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涂着紫色的眼影,丰满的嘴唇总是微微咧开,好像不管何时都带着笑意,一身红黑色的礼服,使本来就相貌艳丽的她,更显得迷人。这真是一个尤物,而且她似乎也明白到这一点,因此总是显得容光焕发。这些女人们都向她行礼,她行过屈膝礼后就急忙站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害我找了半天呢!怎么?大家都不去跳舞吗?”
“我们可不像您,有那么多的舞伴等着邀请您,所以只好在这里闲聊,打发时间罢了。”
“噢,闲聊?”伊芙…塞思瞪大眼睛,信以为真。“你们在聊什么?我最喜欢听别人说长道短了!”
“听说您的妹妹已经嫁给菲格莱因少将为妻了,真是可喜可贺呀。”又有一位夫人加入到谈话中来,“您已经是他的姨姐了,我们还没向您道喜呢。”
“你们说这个呀!这也没什么,我妹妹和菲格莱因非常相爱,这是件好事,我也很高兴。今天多亏菲格莱因帮着我,到处引见,说‘这位是我妻子的姐姐’,我可真是高兴坏了!连国王也接见了我,王后也是,他们不能跳舞,真难受!”
听到她说这段话中有错误,谁也不去纠正她的失礼,罗蕾莱可以看到,有些人已经在暗自偷笑了。这位女士,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笑柄,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喜悦。当又有人来邀请她跳舞后,伊芙…塞思就兴冲冲地离开了。那些女人们等她一走开,就毫不留情地对她评头品足:
“瞧她说话那样子,真是有够粗俗的!”
“这也算了,可是居然那样标榜自己的妹夫,还敢诋毁皇帝陛下和皇后,不知天高地厚!”
“首相阁下为什么会看上她呀?!这种女人虽然漂亮,可是大脑里什么也没有,一副蠢相!”
这时,罗蕾莱才明白,原来这个尤物,竟然就是奥登尼亚首相卡尔…海因茨的情妇。虽然她不喜欢这些背后嚼舌根的女人,不过她也同意她们的其中一些观点:就是这位塞思女士,确实不怎么聪明。
舞会似乎还没有任何终结的意思,乐队也在起劲地演奏着舞曲。罗蕾莱觉得坐在这儿也是发呆,孩子们也在那边玩闹着,自有人照顾。她干脆趁人不注意,溜到大厅外,想看看皇宫里的庭园。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没有看守的卫兵,所以她走出去时也没人注意到她。在转过一处走廊时,罗蕾莱却发现廊柱下有人站着,而且穿着禁卫军的军礼服。她吓了一跳,刚想溜开,却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原来那个人就是尤琛,他拿了一瓶酒,独自在这里喝着。罗蕾莱安心了不少,走到他跟前,问道:
“您怎么不进去跳舞呢?”
“如果我说没人跟我跳,你会信吗?”
罗蕾莱忍不住笑了一笑,尤琛放下瓶子,听见在大厅里那悠扬的乐声,忽然走到她面前,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
“您愿意赏脸陪我跳一曲吗?这儿人少,不会有人踩着你的脚。”
罗蕾莱本来不想再跳舞,可是被他逗得好笑,也就不好拒绝,将手伸向他停在半空的手掌。尤琛将她拉近自己,按着乐曲的节拍,从容不迫地跳着圆舞曲。罗蕾莱抬头看着他,那是一张同样年轻的脸,所看到的也不再是照片上的冷傲、往日的淡漠、还有那种忽远忽近的生硬。这张脸上,只有浅浅的微笑,始终凝视着自己。罗蕾莱也回视着他,可是似曾相识的一幕,却在心中缓缓浮起。那是在一年多以前,曾经也有一个年轻人,和自己的奥登的街头上,听着路边卖艺人的琴声,跳着不大合拍但随心的舞步。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多么的快乐自在啊!可是,现在……乐声仍在继续,两人的舞步也没有停止,可是在那个女孩的心中,却的确有股淡淡的阴影存在。
格特,你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十八章 火焰乐章(1)
在奥登尼亚官方的宣传机构中,对于前线的战事,一律是“永远只有好消息,坏消息一个也没有;即使有坏消息,也能让人听不出来”。在那个年代里,充当宣传机构第一线的,除了报纸以外,就是广播电台。不过由于对外宣战的缘故,所以奥登尼亚国内是不准许收听外国广播的,理由是容易动摇民心以及方便叛国者与外国势力联系,因此在奥登尼亚这个新生的帝国里,人们只能收听到国家广播电台以及胜利党与全能教会所主持的神圣电台。当然啦,这些电台里虽然由不同的人管理、不同的职员,可是说到他们的实际头头,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奥登尼亚国家新闻局局长。而局长的最大的任务,不仅是要管理电台,更重要的是,要向负责兼职管理国内所有宣传机构的副首相瓦莱里安通报核实广播的所有内容。因此在对昂尼亚开战的前几天功夫里,那些家中丈夫、儿子、兄弟都到了战场上的人们,都守候在收音机旁,希望能听到有关战况的最新消息。每天,电台都会宣布在海峡彼岸的空中会战中,我方击落了几架敌人的战机,损失甚微之类的话,同时照例为前线的飞行员唱几句高调。而且听电台播音员的那种口气,似乎帝国想要战胜昂尼亚这个不自量力的国家,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后方的普通百姓,几乎没有人可以知道在月牙海峡的上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从国家的电台里得知:前线如今的战事非常顺利,不久即将大获全胜。实际上,在米德加尔德大陆上集结的奥登尼亚空军部队,在飞往这个国家进行战略轰炸进攻的任务中,他们所遭遇的困难,远比广播电台的说词要艰难得多。
奥登尼亚空军部,在其元帅雷纳…伯纳特的指挥下,制定了大力轰炸昂尼亚本土,彻底摧毁其地面军事、运输目标的计划。该计划原定是在9月中旬便实行,然而由于天气不佳,所以直到了4天后,才有轰炸机大队正式起航,前往彼岸进行轰炸。而且数量之少,实在难以令人相信这就是空军元帅伯纳特所鼓吹的“军事作战史有史以来的最大规模轰炸”。当然,这个消息,一直没有人敢上报给他们的首相知道,而且要是不小心让伯纳特知道了,那么可就有苦头可吃了。
实际的正式作战,其实是在9月23日才真正步入正轨——这当然是奥登尼亚空军所设想的蓝图。当天,奥登尼亚空军总共出动了2000架次,密集轰炸昂尼亚东部沿海地区。当地的军事设施、车站、铁路、工厂、雷达站,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地毯式的轰炸。其轰炸范围之大,如果说仅仅只是炸掉地面上的军事设施以及其它关连目标,肯定是不可能的;在那片地区里的民居,在当天头一轮的轰炸过后,就已经体无完肤,只剩下冒烟的废墟了。当昂尼亚的老百姓有的赶回家来,或是从防空设施里逃出来想回家救助其他人时,下一波的空袭又不期而至。那几天里,整个昂尼亚东海岸真的是只闻哀嚎,不再有往日那平静恬淡的生活。而时间过去约一星期之后,这股轰炸的势头已经延伸到了昂尼亚内陆中部。在轰炸过后,那儿的土地,有许多地方,已经连人声或是牛羊犬马声,都不再出现。人类用自己的智慧所创造出来的强大武器,如今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