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倌爷-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三郎犟嘴:“西西不会这样的。”
  
  “那三郎都没有什么恶习么?”
  
  比如说晚上不敢熄灯,喜欢吃甜的,还特别喜欢八卦,和楚江红嚼舌根子,谢三郎一震,握住木姜的手腕子:“那我这些缺点西西知道么?她知道会嫌弃我么?”
  
  木姜伸手将他的手指掰开:“男女之情如行军打仗,近亦忧,退亦忧,患得患失又极平常,木姜只想让三郎懂得,喜欢一个人不能太过神话,不然梦醒了可是要哭鼻子的。”
  
  谢三郎甩开她的手,哼道:“我好听你的胡说八道。”
  继而三声铜锣响,木姜垫着脚瞧了瞧,说:“大赛快开始了。”
  
  百香楼的楼主仍是一身竹青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白玉扇,行走之间体态轻盈,身姿矫健,只见他抱拳,说道:“今日是百花楼的大日子,金某不才,只能让楼里的姑娘们借各位才子的墨水来替她们开拓开拓眼界,若是有什么没入众位大人眼的,金某先赔罪了。”
  
  说罢,合掌轻拍三声,十二名舞姬便穿着露脐的胡服拿着八角鼓合着拍着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些舞女众星拱月般围城一团,素肌不污天真,亭亭翠盖,盈盈素靥,兀的无数飞花摇摇坠坠,霓裳舞袖间,一女子半掩面孔,明珠乱坠,有客人大惊,站着喊道:“凌波仙子!”冰帘半掩,一双潋滟的眼似嗔似喜,坐下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扰了仙子,到时候冯虚御风,羽化登仙去了。
  
  待一曲终了,往来之中掌声不觉,唯有谢三郎神情恹恹,偏过头:“一看那人都是百香楼请的,这个是炒作的手法。”
  
  木姜觉得好笑,谢三郎的心气儿原来这样的小,她问:“怎么,西西姑娘出尽了风头,三爷不替她高兴?”
  
  谢三郎驼着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也开心,也不开心。”他开心他有个宝贝被别人认可,他不开心他的宝贝被人觊觎着。
  
  这便是男人的贪欲了,若得了天下的美人,必要招摇的炫耀,等到有人要来抢了,又要呵斥美人太过祸水。
  
  是女人的错,还是男人的过。
  为了别人的贪欲做了嫁衣裳,多不合算?
  
  过了这筹,范西西的名声便打开了,接下来便由楼里的姑娘出上句,这些读书的才子道下句,若有谁能让姑娘们输个心服口服,楼主便赐他们百香楼里春风一度。听罢,不少才子摩拳擦掌,想大展身手。
  
  谢三郎鄙夷的看着那群色中饿鬼,偏头问:“木姜,你有多少胜算。”
  
  “我偶然认得些字,会念叨一点儿诗,要是去比赛,那真是不够看的。”
  
  谢三郎听了,更是颓靡,全身像软骨头一样摊在椅子上。
  
  范西西先起头,“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谢三郎立起身子,小声道:“这个我听过,入学最简单的诗,你会对么?”
  木姜摇头,谢三郎泄了口气。
  
  众人议论纷纷,但闻一声低沉苍厚的声音道:“一去两三年,消瘦四五斤,白发六七丈,八九,八九十更天。”
  
  众人沿着那中心散开,谢三郎站着一瞧,原来是个落魄极了的书生,喝的醉醺醺的抱着椅子欲哭欲笑。
  
  范西西看了,皱了皱眉,问:“怎么来了个花子?”
  
  那人一双醉眼,探了许久,终于将目光聚焦在戏台上最耀眼的那一人身上,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抱拳:“在下崔玠,见姑娘诗提的好,便有感而发,对不住了。”
  
  范西西闻言,眼底波光流转,心道,原来是个酸秀才,当下又出题考他:“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他。”
  
  “有朝一日寒霜降,只见青松不见花。”
  
  谢三郎大急,抓住木姜的手,“他们两在嘀咕什么呢?”
  
  木姜低头,见那修长的手指头捏着右手的茧壳,不动声色的挣了挣,却又被他抓住了,于是任由他去了,道:“他们两在对诗呢,都说自己怀才不遇。”
  
  谢三郎瘪嘴,“什么怀才不遇,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不管是交际还是读书,这哪不是一个人的本事?哪需要念几句酸诗。”
  木姜抿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那两人一去二来,对了多半,范西西此时下了戏台,一双眼直直的望着崔玠,仿佛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胡子邋遢的穷酸秀才是她的意中人一般,她眼里那种溺死人的柔光河里,木姜一看,便知是情根已种,当下望着懵懂的谢三郎便叹了口气,春日游杏花插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身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于是她反握住谢三郎的手,摇了摇头,说:“不能羞。”
  
  “什么羞不羞的,赶紧把这个酸秀才给我叉出去。”
  
  可天不随人愿,范西西转身对楼主道:“妾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楼主从八仙椅站了起来,宣布:“崔玠崔公子今夜便是我们西西姑娘的入幕之宾了。”
  
  谢三郎听罢,直直的栽到椅子上,两眼一翻,呼吸急促,手脚冰凉。
  木姜死命的掐他的人中,“三爷,三爷……”
  
  夜里,谢三郎一人凭栏远眺,一双幽怨的眼直直的望着百香楼,一眨不眨,木姜看在眼里,端了灶上熬着的甜粥,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衫子,劝道:“事已成定局,三爷吃些吧!”
  
  谢三郎心情很不好,西西往日接客,他只当她是身不由己,可今日来了个叫崔玠的穷酸秀才,他看在眼里,西西满心满意的都是他,如此一来,倒是把他丢到八爪洼去了,他猛地挥手,将碗打翻了,温热粘稠的粥撒了一地,木姜愣了愣,蹲下来收拾了。
  
  乌黑的脑袋低垂,油亮的辫子沾上了地上的残粥,谢三郎看着心虚又内疚,说:“别收了,等小厮下来收。”
  
  木姜没回他的话,径直收好了,抬头给他一个微笑:“三爷说什么呢,这是奴分内之事。”
  
  见她非但没归罪自己,还对自己笑,即使那笑比哭还难看,谢三郎的心更加缭乱了,他躺在床上,翻过来缚过去,见外面的人影忙来忙去,还是下了床,撒着鞋子走到门边道:“对不起。”
  “三爷有什么对不起奴的。”
  
  谢三郎恨不得跪下来给她求饶了,他鞠躬拱手,哈着腰道:“木姜姑娘大人有大量,我谢三郎哪都对不起你!”
  木姜的脸色这才好了,但嘴巴还是没饶人:“那先记着吧。”
  

  ☆、三郎染书墨

  这几日三郎托了人去请西西姑娘来,理由都用尽了,先说发烧在梦里唠叨着,又说得了好的琴谱,连楚江红看了那小厮跑来跑去,都鄙夷道:“三郎,你这俯首做小的本事还不小呢,可惜别人都不正眼瞧你一瞧。”
  
  谢三郎烦的要死,懒得理他,回来坐着一个人生闷气,木姜看了,问:“三爷这是怎么了?”
  
  门外楚江红听了,取笑道:“失恋了呗,多大的事儿啊,我们三郎跌得快,爬的也快!”
  
  谢三郎“咣”的一声,将门关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木姜懂了,这在伤心着呢,于是她劝道:“三郎要不去找范姑娘吧。”
  
  “她不愿意见我,说我是个草包。”他又直起身子,抱怨道:“那崔玠的书生有什么好,又穷又驼背,还没考上功名,是个穷秀才而已,我呢,我长得比他好。”慢慢地,他语气低沉了下来,因为他实在找不出自己第二个优点了,他除了长相好点儿外,性格文采家室什么的,简直一无是处。
  
  于是他自言自语道:“我这样有人喜欢么?木姜,要是你是西西,你会喜欢我么?”
  
  木姜经历过繁华,也品味过苦涩,深知心上人不论家室,长相,文采都是身外之物,她最看重一个人的性情,两人相处若是南辕北辙箍在一块,也是难堪。当下听了谢三郎这话,不知为何心里麻麻的,像有蚂蚁再爬,于是她拿了凳子,坐下,直面谢三郎那张巧夺天工的脸,“三爷,真想知道。”
  
  “恩。”
  
  “按奴说来,三爷性格暴躁,冲动,喜欢装面子。”
  
  谢三郎一听,垮了脸:“原来我有这么多缺点呢。”
  
  “但是人善良,总是由着我胡闹,待我这个丫头不错,从来没大骂过我,相反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护着我。”
  
  谢三郎听到夸奖,眉毛飞上了天:“那是,我从前都不亏待下人,如今落难了,怎么还会做那种不屑的事。”说罢,他又怀恋从前,“要是以前啊,别说范西西了,就是公主老儿我想娶,就能娶!”
  
  木姜闻言,差点被口水呛死,谢三郎拍着她的背:“怎么不信,告诉你,我没落难前,也是顶好的一个公子哥儿,长得又好,你说皇帝会不会把她女儿许给我?”
  
  木姜忙窜了出去,捧着心肺咳了透顶。
  
  又闻谢三郎自言自语道:“算了吧,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都过去这么久了,生活就像□□,既然不能反抗,总得躺下来慢慢享受才是。”
  
  不知从哪听得,那崔玠仍住在范西西的屋里,一日谢三郎捧着瓜子站在门外磕着,和木姜唠嗑:“我说,这楼主也不管管,个穷书生哪住的起百香楼。”
  
  木姜想了想,问:“是不是西西姑娘替他交了银子?”
  
  谢三郎听后,横眉怒指,将瓜子丢给木姜,骂道:“个小白脸,不要脸,花女人的钱。”骂后又苦着一张脸,自怨自艾:“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么?”
  
  木姜每日听他一惊一乍,一欢一悲,生怕他还没得到西西姑娘的心呢,就先得了相思病,驾鹤西归,于是替他出主意,“三爷,要不你也买几本诗集回来,陶冶陶冶情操?”
  
  谢三郎一听,拍掌,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当下就换了件月白长袍拉着木姜就往长安街上跑。
  木姜有一件事闷在心里很久了,这楼主从不吝啬这些小倌们到处乱跑,也不派龟公跟着,实在诡异之至。
  
  三郎听了,嘿嘿一笑,挑了本全唐诗和李氏诗集去给钱,同木姜讲到:“这你就不知了,这楼主在我们进楼时便一人喂了颗丸子,要是一月不食解药,就发病而死。”
  
  “那女人呢?”木姜跟在谢三郎后面,全然没想到那衣冠楚楚的百香楼楼主还有这么一招。
  
  “那就不知道呢,反正我也逃不了,索性窝在楼里看谁敢跑,跑了就得花柳病,也是有趣的很。”谢三郎常年待在小倌楼,思想都扭曲了,他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可木姜立在那,瞪圆了眼,颤抖的问:“你说什么,什么病?”
  
  谢三郎皱眉,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打开。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木姜猛地提高声音,倒引得行人注目纷纷。
  
  谢三郎觉得丑,将诗集塞在怀里,猛拉着她的手,走回百香楼:“花柳病啊,这风尘人中哪这么多人容易得这种病,都是吃了这种药的,没有解药,不出一个月,便全身大片起红色的小疱疹,还不能洗,一洗就烂,一烂就流脓,可不和花柳病一个病状么?”
  
  木姜眼睛一翻,晕了,脸皮白的像死人,谢三郎把她抱在怀里,摇她:“喂,怎么这么不经吓啊,你醒醒啊!平日里不是你最恶心么?怎么今日倒成这样了?”
  
  庭院深深,盛开的海棠染着绯色,绛红的宫纱垂在光沁的青石板上,屋内烛影悠悠,木姜穿着一声正红色的宫装,正站在蟠龙柱后,忽然听到身后的嬷嬷亲切的问道:“小公主怎么到这来了?”
  
  木姜垫着脚,朝里面看去,说:“我想看父皇,为什么他一直生病,为什么母后不让我进去看?”
  冯嬷嬷一双苍老的手抚上她的头顶,“小公主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小公主只要自己过得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可是父皇的病不好,我怎么会开心?”
  
  微风阵阵,宫纱吹到木姜的眼角,她反射性的闭眼,一睁眼便发现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于是她转身,宫装垂在地上,像花一样盛开,“冯嬷嬷?冯嬷嬷?”
  
  宫殿地上海棠话落了一地,木姜提起裙摆顺着痕迹追了上去,隐约听到人声,她皱着眉贴在柱子后,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可知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和你父皇的脸面往哪搁?”
  
  是母后的声音。
  
  木姜提着裙摆就要跑过去,却看到白色衣袂一闪,那男子握住母后的手,抱着她:“他们算的了什么,就算他们杀了我,我也要逆了这天下,父皇活不久了,母后你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仍是这椒房殿的皇后。”
  
  “孽畜!”
  
  木姜看到父皇提着剑,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他的脸孔到处是青红色的疱疹,嘴角尽是白沫,一双青白的眼看向相拥的二人,“我要杀了你们!来人呀!”
  
  宫纱扬扬,却听不见任何兵戈之声,他偏过头用剑指着他们二人,嘴皮子一抖一抖:“好啊,你们早就谋逆好了。”
  
  “萧渊!”母后哑着声音,还没走过去,便被太子一手揽在怀里,“别去。”他一双含了霜的眼睛望着皇帝,“父皇,您老了,该退位了。”
  
  红的刺眼的火折子落到绛红色的宫纱上,萧渊一人坐在火海中的大笑:“是我瞎了眼,播穅眯目,妍儿,你记得,是你母后和哥哥杀了我!杀了我!”
  
  木姜捂着眼睛,忽的看见太子哥哥提着剑,朝她走来,眼睛里是火海的红:“还有一个。”
  
  木姜猛地掉头,不要命的跑,却踩到裙袍,银剑划在地上,冒出细小的火星子,木姜哭着求饶:“哥哥,哥哥不要。”
  
  猛地衣服被人一拉,丢到马背上:“小公主快逃,逃出长安城不要回来!”
  
  木姜回头,往日长安城里最雍容华贵,最富丽堂皇的宫殿烧成一团漆黑,火光冲天,人声鼎沸,她抱着马,看向遥遥路途,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木姜,木姜。”谢三郎皱着一张脸,拧干了帕子贴到床上冒冷汗的人儿,大夫过来了,瞧了一眼,道了句,“惊厥”便摸着胡子不做声了。
  
  谢三郎哪懂这些弯弯绕绕,他吼道:“对啊,惊厥,怎么治啊?”
  
  大夫仍摸着胡子,身边的小童给谢三郎使眼色,谢三郎惊道:“嘿,你这小徒弟眼睛是怎么啦,怎么一直抽筋?”
  
  那童子拍拍脑袋,闭眼装死,大夫捏着两根指头在谢三郎眼前搓了搓,说,“银子。”
  
  谢三郎哑言,原来是他不懂这行情,待丢了一块给他,大夫果然爽快的写了方子,又说,“煎两天,每天三次,药到病除。”
  
  在谢三郎质疑的眼神中,他吹胡子瞪眼:“怎么,老朽会砸自己的招牌?”
  “三爷?”
  
  谢三郎还准备和这傲娇、难缠又贪财的大夫好好座谈一番,忽的听见细弱如幼猫的声音:“三爷。”当下就掉过头去,责骂道:“起来干嘛,好好躺着。”
  
  “奴没事了。”木姜掀开被窝就要下床。
  
  “怎么没事啦?药都花钱买了,好了也要在床上躺着,将药吃尽了就好了。”
  
  木姜强牵着嘴角笑了一下,“奴才真的好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晕过去,已经过了这么些年了,她以为她早就忘了,哪想到真相血血淋淋的揭开,她还是受不了。严肃却极疼爱她的父皇,温柔又不失严格的母后,以及她从小就围在他身后转的太子哥哥,她以为她生活在最祥和的皇家,哪想到平静的湖水下,实则波涛汹涌,父皇得了花柳病可能是被人下了毒,母后与太子哥哥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太子要篡位,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拍打她,她跌跌撞撞,晕头晃脑,等刚有力气爬起来时,却发现天早已变了,那些好的,坏的,伤害她的都远去了,她连恨都不知道恨谁!幽魂不知去处,卖了马,将宫装藏好了,穿上长安城百姓的衣服,又回到长安城,却发现今是昨非,摄政王继位,她在破败的城头下坐了一宿,觉得累极了,也没有什么力气在同他们这些狼子野心的挣过来,夺过去,最终拍尽身上的灰找了份长工的事做,就这样过日子吧,能活一天就一天,她对自己说。
  
  谢三郎还在絮絮叨叨的讲:“别说我吓唬你,以前我有个小厮,伤了风寒,明明要喝三天的药,就喝了一天,一猜怎么啦,他咵咵咵一直咳,然后死了。”
  
  木姜好笑,拥着被子听他瞎编。
  
  “怎么不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