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的钱毅,却是轻车熟路的开始拽他的耳朵道:“疼不疼,疼不疼,你不知道吗,就不会轻些吗……”
看着拽着自己耳朵一副娇声软语模样的苏薇,钱毅傻笑着一张大脸,眼神痴痴的对上苏薇那双内勾外媚的柳叶眼道:“不,不疼……”
说罢,钱毅不由自主的将那张大脸小心翼翼的贴到苏薇细嫩的面颊上细细摩挲,一副讨好的大狗模样。
“你,你不疼,我疼……”被钱毅两颊处那新长出来的细碎胡渣子扎了一脸,苏薇用力的扭过小脑袋,伸手扯着他的耳朵往旁边拽。
“薇儿的手真软……”钱毅的大脑袋依旧靠在苏薇的脸颊侧,一副格外享受模样。
“你,你……”一把放下拽着钱毅耳朵的手,苏薇那双柳叶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总是不听我说话……”
一对上苏薇那双含羞带媚的双眸,钱毅一下便酥了神,他看着苏薇呐呐道:“薇儿的眼睛真好看……就像,就像昨晚天上头挂着的月亮一样……”说罢话,钱毅不禁狠咽了一口口水,那“咕噜”一声响,十分清晰的炸响在苏薇耳旁。
“你……”面红耳赤的看到那巨大的喉结在自己面前滚动,苏薇被钱毅一句话堵得憋了话,她伸手握拳用力的锤了面前人一拳,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直接便提着裙摆转身而走。
不过起码今日对她眼睛的说法,比前几日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马尾草,羊毛子,大枣子好听多了……
“哎,薇儿,是要去吃福糕斋的糕点吗?书房不在那处……”看到苏薇转身而去的背影,钱毅一边说着话,一边跨着大步走到苏薇面前,那巨大的脚掌只几步就抵上苏薇踩了十几步的小碎步。
苏薇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接被钱毅托着臀部抱在了怀里。
“呀,你放开我,我不要吃什么糕点……”苏薇用力的拍打着钱毅的肩膀,声音急切。
“今日我让人买了你最欢喜吃的玫瑰酥还有栗子糕,都是新出炉的,味道好极了……”钱毅一如既往的没有听到苏薇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自个儿的话。
“啊……我不要吃……不要吃,不要吃……”
“还有那福糕斋新出的梨汁糕,听说吃起来味软香酥,梨味十足,今日一大早我便派人出去等着了……”
“你这头蠢牛……”
“怎么了,薇儿,不欢喜那梨汁糕吗?我还让人替你买了糖包……”
“……”
这边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路,那边内室之中,苏娇看着面前赤红着一双暗眸的金邑宴,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似乎十分害怕的模样。
“娇儿怕什么?”金邑宴修长白皙的手指覆在苏娇那细软的发丝之上,顺着那发丝渐渐落到苏娇纤细白皙的脖颈处,细细揉捏着那在凝脂肌肤下显而易见的青色经络。
“是怕我吗?”指尖顺着那脖颈滑到苏娇小巧的下颚处,金邑宴嘴角轻勾,眸中暗色更沉,“娇儿怎么可以怕我呢?”
“不,我,我不怕你……”苏娇哆哆嗦嗦的伸出白嫩藕臂,用力的圈在金邑宴的脖颈处,然后将小脑袋靠在金邑宴细缓起伏的胸口处,声音轻细道:“我不怕你……”
苏娇细软糯气的声音带着点点颤音,回荡在金邑宴的耳边,让他不禁微眯了双眸。
那细软温热的呼吸声洒在金邑宴的胸膛处,透过一层细薄长袍直贴他的肌肤。
一只手落到苏娇平坦的腹部之上,另一只手勾住苏娇纤细的腰肢,金邑宴细碎的吻顺着那细软的发顶缓缓落下,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苏娇。
感受到那越发猛烈起来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啃噬,苏娇用力的仰着小脑袋去迎合金邑宴。
细软的唇瓣被金邑宴咬入口中,碾磨暗啃,一点不肯放松的全数上下横扫了一遍,那厚实的软舌甚至还用力的往苏娇口中伸去,直把她噎的眼泪汪汪的才罢口。
细长的银丝随着两人分离的唇瓣渐渐拉长,落在苏娇白皙的下颚之上,那暧昧的吮吸声似乎还萦绕在苏娇的耳畔处,久久不息。
细喘着气,苏娇抬眼看向面前渐渐平息下来的金邑宴,声音细软道:“我没事……”
“我知道……”哑声抱住苏娇那娇软的身子,金邑宴埋头入苏娇脖颈处,细细嗅闻着那股甜腻的香气,好似在确认什么一般。
感觉到脖颈处一阵濡湿痕迹,苏娇有些羞赧的缩了缩脖子,然后蹬着腿半跪在金邑宴的大腿上道:“我一察觉楼下那两个老婆子,左右拦着我不让我出去,便觉得不对劲,恰巧又看到你让钱将军带过来的福糕斋食盒,便猜到了这鹧皎院里头有问题……”
“真聪明……”细细的吮吸着苏娇脖颈处细软的嫩肉,金邑宴声音含糊道。
“可是我虽然猜到了这鹧皎院里头有问题,却没想到这要对付我的人是谁……”苏娇缩着身子躲避金邑宴的亲吻,说话时声音带着细软娇喘。
听到苏娇那声声喘息,金邑宴不禁更加用力的将人搂入怀中,外露的肌肤上泛起一阵炙热温度,那苏娇双膝抵着的地方也渐渐隆起一股明显的弧度。
感受到金邑宴身体上的变化,苏娇不禁涨红了一张白嫩面颊,努力的挪着身子转移话题道:“你还未与我说,这要将我圈在鹧皎院里头的是谁呢?还有那鹧皎院外头敬怀王府的家卫兵,也是被换了人手吗?”
金邑宴的脑袋埋在苏娇的脖颈处,那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在听到苏娇的话后,金邑宴深吸一口气,缓慢的抬起头道:“娇儿觉得是谁?”
“我……我不知道……”对上金邑宴那双暗沉深邃的眸子,苏娇下意识的垂了脑袋。
“不,娇儿是知道的……”细细的抚弄着苏娇那红肿的唇瓣,金邑宴低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诱导和深意。
“我,我……”其实苏娇心中是有答案的,但是她却十分不想承认,这个与她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人,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说出来……”单手掐住苏娇的下颚,金邑宴那双暗眸突然间迸发出一股凌厉气势,直吓得苏娇整个人一哆嗦。
“父亲……我父亲,庆国公,苏尚冠……”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苏娇缓慢垂下小脸,两颊处显出一抹难掩的苍白神色。
她原以为,这辈子,自己父亲对于她应当是有所改观的,毕竟再怎么说,那时腊猎之时,自己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而且平日里虽说两人话语也未有多少交集,但是那人对他的态度还是有明显改善的。
可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你看,那个人为了什么所谓的国家大义,为了什么所谓的贤臣美名,就这样想将她置于死地,其实说到底,这一切还不是他为了自己的私立前途所做的事。
“我父亲……是大王爷,金铣的人,对不对?”静默片刻,苏娇再次艰难开口道:“所以他想将我圈禁起来,用来威胁于你,是与不是?”
听到苏娇的问话,金邑宴也不回答,只静静的看着面前一脸焦躁的小人,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满满的印出苏娇那张惨白的小脸。
“真可怜……”反手搂住苏娇纤细的身子将人拉进怀中,金邑宴细细的抚弄着苏娇面颊处细碎的发丝,声音低缓道:“是不是感觉,天塌了……”
咬着唇瓣,苏娇闷声摇头,小脑袋扎在金邑宴的怀中努力的抑制住那细小的哭腔。
看到这副可怜模样的苏娇,金邑宴轻叹一口气,伸手抚着怀中苏娇细软的垂发,挑起一缕勾在指尖,细长眼角微微下垂,嘴角轻勾道:“你父亲,明面上是我的人,私底下却是与那金铣暗度陈仓,狼狈为奸……”
“所以今日他假意支开你,让丫鬟带我去鹧皎院,本意,就是想将我圈禁……可是……”说到这里,苏娇猛吸了一把气,声音带上了梗塞意味,半天说不出话。
可是单这圈禁便罢了,那让秀珠端过来的安胎药里头也不知加了什么东西,闻着便是一股子的酸涩味,与苏娇平日里吃的那股子虽然苦涩但是却略带清淡薄荷味的安胎药完全不同。
还有那老婆子,与她推搡的时候好似是用尽了力气一般,招招往她肚子上头抓,要不是苏娇出来的时候有心在肚子上多系了一块软垫,可不被那老婆子粗手粗脚的力道给伤了孩子。
苏娇觉得,就算是她与父亲不亲厚,可是虎毒还不食子呢,父亲这般处心积虑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还不若直接拿了根棍子,将她闷头装在麻袋里头直接打死便也罢了。
“可是虎毒不食子……那不是安胎药的堕胎药和那粗手粗脚的老婆子,与你父亲……也无多大关系……”
听到金邑宴那慢条斯理吐出的话,苏娇用力的睁大一双杏眸抬眼看向面前的人,白嫩指尖用力的攥着金邑宴的衣襟,声音急切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那吃里扒外的老东西,好歹留了一条狗命……”抚着苏娇细软的发丝,金邑宴声音轻缓道:“不过其他人嘛……呵……”
看着金邑宴眼中又渐渐显出的一抹浓厚血色,苏娇颤抖着嗓子轻声问道:“是……谁?”
“你的好姐姐……”
“苏瑾?”接过金邑宴的话,苏娇一下便瞪大了那双杏眸,眼中迸出强烈恨意。
第163章 163第163章
“娇儿说这话的意思……便是不准备追究了?”金邑宴抚在苏娇垂发上的手一顿,双眸之中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光晕。
轻叹一口气,苏娇靠在金邑宴的肩膀上,白嫩的手掌覆在自己平坦的腹部,纤长睫毛微眨,杏眸低垂,声音细软道:“恶人定有天收……”
“呵……”听到苏娇的话,金邑宴低笑一声,薄唇凑到苏娇细软的耳骨处缓慢啃噬道:“既如此,我便来做你的天……如何?”
侧头避过金邑宴的薄唇,苏娇伸出白嫩手掌,细细的抚上金邑宴那张俊朗面颊,仰着一张白嫩小脸一本正经道:“我的天,不一直都在这吗?”
听罢苏娇的话,金邑宴黑眸暗深,轻启薄唇道:“不怨我?”
他本就知道那苏尚冠是金铣的人,也知道那苏尚冠邀他去书房只是一个幌子,却还任由着苏娇入住鹧皎院,只为绝了面前人儿那心底剩余的最后一点父爱亲情,毕竟自古皇权争斗,站错了人,那便是一步错,步步错。
“不怨你,我既已嫁与了你,便注定了,是你的人……”苏娇看着面前的金邑宴,声音轻缓道:“只要天不负我,我定不负天。”
苏娇话落,内室之中静默片刻,金邑宴垂首定定的看着面前小人儿那张娇美面容,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伸手紧紧搂住怀中的小娇人,金邑宴那双漆黑暗眸显出一抹深邃光芒,暗深的执念显藏于中,透出一股执意的疯狂,“再也不会放开你……”
今日之试探,只有一次,也只会是唯一一次……
内室窗棂半开,外头院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就算是奴仆女婢也早已被遣了出去。
宽椅之上,苏娇被金邑宴揽在怀中,她的小脑袋乖巧的靠在金邑宴的肩窝处,白嫩手指紧紧抓着金邑宴的衣襟不放,一双水渍杏眸轻眨,里头渐渐显出一层水雾。
怪不得上辈子苏尚冠与苏瑾那般亲厚,原来不是那明面上的一次救命之恩,而是这暗地里头脱不开的利益关系。
而前些月,她父亲与那三房闹成那般模样,如今苏娇细想来,怕这也只是为了迷糊金邑宴而使出的障眼法罢了。
可怜她还为了那一点所谓的什么骨肉亲情,拼尽了力气,流光了眼泪……
杏眸微闭,两行热泪滚落,苏娇埋头于金邑宴脖颈处,纤细的身子蜷缩在他怀中,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奶猫儿一般,惹人怜惜的紧。
垂首在苏娇发顶落下一吻,金邑宴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一股难掩的凶狠戾气,“天道自公,娇儿不必幽怨……”
这该还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到金邑宴的话,苏娇没有回话,只蹭着他的肩头,声音细细道:“我饿了……”
“好,我们去食午膳。”单手托着苏娇步出内室,金邑宴一手护着苏娇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小心翼翼的迈着大步往外走去。
外头阳光正好,簌簌细风带着一股难掩的闷热之意直扑鼻面,金邑宴下意识的伸手用宽袖挡住了苏娇的头脸。
被金邑宴兜头掩住了脸,苏娇伸出白嫩小手扯开他兜在自己脸上的宽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抹刚刚哭过的沙哑哭腔,“别遮我,我要照照这日头……”
说罢,苏娇仰头朝那暖阳看去,刺目的阳光直照射入她眼中,将苏娇好不容易憋下去的眼泪又给激了出来。
看到苏娇眼角沁出的泪珠子,金邑宴伸出手指替她轻轻捻去,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落在苏娇白嫩细烫的面颊之上,让她忍不住的轻轻蹭了一下。
一把抓过金邑宴垂在自己身侧的宽袖,苏娇将它盖到自己的脸上用力抹了一把,然后嫌恶的一把甩开,在金邑宴的怀中蹬着小腿道:“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稳住苏娇左右扭动的身子,金邑宴无奈的将人放到地上,然后伸手抚了一把苏娇垂落在侧的细顺直发之后,将视线落到自己绣着鎏金边的宽袖上,上头黏腻腻的沾着一块晶莹水渍,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还显出一抹五彩流光。
注意到金邑宴看着宽袖的难看面色,苏娇赶紧提着裙摆就往一旁的穿廊处跑去。
看到苏娇那忙不迭逃跑的小身子,金邑宴暗暗挑了挑眉,他踩着脚上的皂角靴,只几大步便走到了苏娇身侧,然后直接一把拽住了她的后领子。
“呀……”被金邑宴拽着后领子的苏娇晃着两只藕臂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纤细的后背紧紧的贴上金邑宴紧实的胸膛,面颊处柔柔擦过金邑宴垂顺的宽袖,留下一道濡湿痕迹。
察觉到那粘在自己脸颊上的是什么东西,苏娇一下便涨红了面颊,她努力的想扭过脑袋将脸颊上的东西擦到金邑宴身上,却是被那人拽着衣襟给拎到了一边。
“自个儿的东西,还嫌弃什么?”一边说着话,金邑宴一边往穿廊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苏娇细细的喘息声,她身上那一阵又一阵甜腻淡香,也随着那闷热的细风渐渐迷绕在金邑宴的鼻息之间。
气喘吁吁的追了金邑宴一段路,苏娇实在是走不动了,她捂着自己涨疼的胸口,撑着身子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石墩子上。
最近不知为何,苏娇总是觉得自己的胸口涨疼的很,就算只是走路也感觉颠的痛,晚间睡觉更是觉得胸口上头好似压着一颗大铁球一般,压的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细细的揉着自己的胸口,苏娇弯腰扶在身侧石桌上,只觉喉咙口泛出一股子恶酸,那感觉就好似有只手生拉硬拽的将她肚子里头的东西往外拉。
后背处覆上一只微凉手掌,金邑宴侧身挡住苏娇头顶密散下来的烈阳,细细的替苏娇顺着后背。
苏娇呕完了,地上淅淅沥沥的剩着一摊子酸水,味道酸涩难闻,金邑宴也不嫌弃,脱下自己的长袍替苏娇擦了嘴,然后直接便托抱着人从石墩上起了身。
苏娇软绵绵的靠在金邑宴的肩头上,小脑袋侧头转向外头,只感觉自己嘴里一股子的酸涩苦味,难闻的很。
走了一小段路,金邑宴带着苏娇重新回了内室,外头进来一群丫鬟婆子,替苏娇漱了口,换了衣裳,又将膳堂里头的饭挪到了这内室绣桌之上。
苏娇坐在绣墩上,胃里还有些不舒服,她苍白着一张小脸被金邑宴抱到怀中,看着面前一小碗酸梅汤发愣。
“还难受?”看到这副呆愣模样的苏娇,金邑宴伸手抚了抚她白细的额角道:“你身子弱,这日头又热的紧,怕是中了一些暑气……”
说罢,金邑宴拿起手边调羹舀了一勺子酸梅汤递到苏娇唇边道:“张嘴。”
酸梅汤泛着浓浓的酸甜气,苏娇闻在鼻中只感觉自己那股子反胃的难受感一下便被压了下去。
张嘴将面前的酸梅汤吃了下去,苏娇轻轻的舒出一口气,她嘴里含着酸梅汤,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突然就变的热浪阵阵的日头,有些难受的皱了皱那双水渍杏眸。
“刚才还没有这般热的……”靠在金邑宴嘟嘟囔囔了一句的苏娇扶着自己晕眩的小脑袋,又被金邑宴给塞进了一口酸梅汤。
酸梅汤尚带微热,吃进苏娇肚中虽然不及那冰镇的凉爽,但是却好歹去了些暑气。
吃了三口酸梅汤之后,苏娇感觉自己身子好了些许,便拽着金邑宴的宽袖要吃冰糕。
冰糕本就是消夏之物,但是苏娇有孕在身,吃这些过凉的东西对身子不好,金邑宴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吃过了饭食再说。”
听罢金邑宴的话,苏娇一下便抓住了那话中的歧义,她鼓着一张白嫩小脸,杏眸瞪得圆圆的看向面前的金邑宴道:“什么再说,你又框我,定是哄骗了我吃完了午膳,又不给我吃冰糕。”
苏娇细糯糯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