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共春光-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茂庭极为强硬的道:“我绝不同意你去冒险。”
  “你有何顾虑?”舒知茵眸色轻柔的瞧着他,“你顾虑我此时去许国,会引起妄议的谣言?”
  “不是。”景茂庭沉静的道:“无论你去何处,都要掩人耳目,我让世人只知你在闲清园里安胎。”
  舒知茵直截了当的道:“你顾虑我到了许国之后身不由己,恐会被他强行玷污,失贞,有损你的颜面?”
  “不是。”景茂庭郑重其事的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的身心对我始终如一。”
  “你顾虑我有去无回?会被他囚禁?”
  “不是。”
  “你在顾虑什么?”
  “我害怕你受到伤害。”
  “嗯?”
  景茂庭缓缓说道:“你怀着身孕,不能舟车劳顿,我害怕发生意外使你的身体受到伤害。他的言语张狂大胆,可谓口不择言,我害怕你会被激怒使你心情不悦。我害怕你的身心受到伤害而久久难以释怀,我很在乎你的感觉,我不愿意你不高兴。”
  舒知茵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温柔声道:“你多虑了,我能保全自己。”
  “不行,我不放心。”景茂庭知道她即不娇弱也不软弱,依然坚持道:“这件事全交给我处理,我一定能处理好,你要相信我。”
  舒知茵正色道:“檀郎,我意已决。”
  景茂庭目露痛楚之色。
  “我去许国了断他的情愫,你把全部精力放在让皇位尽快易主。”舒知茵说得很坚定。
  景茂庭沉默不语。
  舒知茵轻描淡写的道:“待皇位易主之后,我等你去许国接我。”
  景茂庭顿时感觉到了紧迫感,语声艰涩的道:“你是要借此事考验我?”
  “不是考验你,也不是考验我们的感情。”舒知茵直言道:“我只是想让你全力以赴的策划筹备。”
  景茂庭沉声道:“你去不去许国,我都会全力以赴让皇位易主。你何必如此狠心的折磨我,生生让我牵肠挂肚。”
  舒知茵蹙眉,道:“许国皇帝一日不见到,一日不会死心,与其终日提防他,不如处于主动之势。”
  “如果只是因为他防不胜防,你大可放心,交给我,我能挡住!”景茂庭斩钉截铁的道:“你只管在闲清园里安稳度日,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一丝的打扰,没有任何人能把你带离闲清园。”
  “我放心不下皇祖姑和许二哥,他们因我受难,何其无辜。”
  “我会跟许国皇帝交涉。”
  “你多次欺骗他,他岂会对你善罢甘休。”
  “我自有办法牵制他。”
  舒知茵坚定的道:“不,你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那件最重要的事情上。”
  气氛凝住,二人沉默了。
  景茂庭难以妥协,他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不能让她去冒险。
  舒知茵去意已决,因为要安然体面的了断许国皇帝的情愫,非她出面不可;还有一个原因,则是逼景茂庭尽快行动。为了能早些与她重逢,他势必会设法迅速让皇位易主,以舒国摄政丞相的身份前去许国接她。
  这时,侍从来报:“大人,收到飞鸽。”
  景茂庭接过侍从呈上的字条,淡淡的扫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示给舒知茵看。
  字条上写着:太皇太后病危,福王涉案遭禁。
  许元逸说得没错,果真如此。舒知茵深吸口气,皇祖姑病危,她更没有理由不去了。她默默地瞧着景茂庭,瞧着他眉宇间冷峻的气息,他抿着嘴唇不语,稳如恒古不变的磐石,她轻道:“我半个时辰后启程去许国。”
  她有主见,心意已决,不需要他的同意。
  随着景茂庭目光一转,四目相对时,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眸里泛着隐痛和忍让,她心中一疼,只听他缓慢声道:“我不断的力求让你满意,换来的是你更为恣意的有恃无恐。”
  舒知茵怔了怔。
  “面对过无数险恶的局面,和致命的抉择,我都不曾觉得艰难,总有变通之法。唯有你,让我除了艰难的妥协再无别的办法。”景茂庭语声沉重,停顿了片刻,低沉声道:“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对我,可曾想过我也会铁石心肠。”
  舒知茵的嘴唇蠕动了下,迎着他深邃冷肃的眸色,心中一悸,语声薄凉的道:“你可以对我铁石心肠。”
  景茂庭深深的看着她,她下巴微扬,目光明亮,不动声色的散发着丰盛的气息,俨然是天地间最为惊艳的存在,永远保留自我,在无涯的岁月里,由内而外的滋生澎湃的力量,这种力量使得她空灵独立,自由随欲,柔软而绝决。
  他多么想稳稳的保护她,让她无忧无虑,可是,她有她处理事情的方式,干脆利落,我行我素,果敢到近乎残忍。
  “我舍不得对你铁石心肠。”景茂庭眼帘低垂,袖中的双手握成了拳,喉咙发紧,苦涩的道:“你不害怕失去我,我害怕失去你。”
  舒知茵的心咯噔一下。
  景茂庭长长的呼了口气,抬起眼帘后,恢复了沉静神态,扬起唤道:“如锦。”
  如锦从不远处急步奔至:“奴婢在。”
  景茂庭道:“为夫人备马车和侍卫,摆出离京暂居闲清园一段时间的阵势。”
  “是。”如锦速去准备。
  景茂庭神色如常的侧目问道:“那位许国六公主会来接应你,带你去许国?”
  “对。”舒知茵紧紧盯着他,试图捕捉到他的情绪,他很沉着,不露声色。
  景茂庭慢慢站起身,面无表情的道:“我就不送你了。”
  舒知茵心生恍惚,只见他话音刚落,就信步而去,一步一步,渐行渐远。她拧眉,望着他坚毅挺拨的背影,就像是在汹猛的惊涛骇浪里的义无反顾的前行,她忍不住向他追了两步,脱口而出的喊道:“檀郎。”
  景茂庭驻步。
  舒知茵问道:“你到底为何不高兴我去许国?”
  景茂庭没有回首,背对着她道:“无法让你安稳舒适,我很惭愧。”
  “你在说什么?”舒知茵快步绕到他对面,目不转睛的仰望着他。
  景茂庭的面色阴郁,缓缓坦言道:“我很失落,很有挫败感。不能被你信任,不能被你依赖,甚至于不能被你动容,你终究会因为不满意现状而冷漠的疏离我。”
  舒知茵错愕的身形一僵。
  景茂庭轻抚开她皱起的眉头,隐忍着心中的不适,缓慢的温声道:“无妨,我习以为常你的理性了。”
  “你不理解我为何坚持要去许国?”
  “一是你有担当,二是督促我。”
  “对,这就是我决定去许国的原因。”
  “我理解。”
  “你方才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
  “你说我不害怕失去你,你说错了。”舒知茵冷静的道:“我害怕失去你,也害怕盲目的信任依赖和不作为,而失去自己。近期发生了诸多不可思议的离奇事,使我更加懂得世事难料、人心莫测,我出于本能的异常清醒。”话毕,她再次道:“我害怕失去你,害怕毫无保留的投入后,发现只是镜花水月。我舍不得疏离你。”
  听着她发自肺腑的诉说,景茂庭胸膛里的疼痛感缓和了些,他看尽她孤傲的坚韧,她的坚韧自柔弱中生长着,无坚不摧,热烈而果敢的处于主动之势。她生性高傲,特立独行,无论处于何种境遇,永远都持有主见并坚持己见,不卑微不服从。
  舒知茵意味深长的道:“我期盼着我们的孩子降生时,我已回来了,有你在身边守候,从此过得安稳舒适。到那时,我父皇和母妃的死因亦水落石出,有个合理的与你无关的真相。”
  景茂庭笃定的道:“等我去接你。”
  舒知茵笑了,笑容比春日暖阳还要明媚灿烂,她依偎进他的怀里,搂着他,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温柔说道:“檀郎,我和孩子一起等你。”
  景茂庭动情的拥着她,心中的苦涩疼痛皆化成想要与她长相厮守的信念,他珍爱她,痴迷她,只要她对他流露出一丝温柔和爱意,他骨子里的强势和冰冷就纷纷毫不费力的变得软而暖。
  如锦备足了十余辆马车和近百命侍卫,阵势颇大,那辆专属于景夫人的华贵马车从景府驶出,浩浩荡荡的穿行在繁华街市。有人打听之下,得知是景夫人前去闲清园安胎休养,没多久,景夫人要在闲清园里住上一段日子的消息便满城皆知。
  舒知茵掩人耳目的乘上了景府南门口的一辆简易马车,马车里摆着一张舒适的软榻,她倦倦的半躺在榻上,神情冷静,眸色清亮。她就是要督促景茂庭尽快行动,使皇位易主。
  马车缓缓的驶出了京城,驶出舒国,前往许国京城。

  ☆、第80章 共春光(中)

  仲夏六月; 舒知茵抵达千里之遥的许国京城,京城中富饶热闹的景象依旧,她指挥着车夫将马车赶至一处府宅前停下。
  一路同行的许元逸高坐在马鞍上; 放眼打量着没有匾额的府宅,忽想到这似乎是二皇兄一掷万金修建奢华园林的府宅; 至今空置。只见舒知茵被侍女如瓷搀扶着缓缓下了马车,拾阶而上,如瓷试探性的叩了叩未上锁的府门。
  舒知茵于府门前娉婷而立,对许元逸微笑道:“请转告皇上,我要在此处住下。”
  “好。”许元逸心中诧异; 既然已带她到了京城,先复命才是,她示意随从们留候,独自纵马入宫。
  在这时,府门慢慢地打开一条缝; 舒知茵闻声回首一瞧,正跟门里下人四目相对。府门立刻打开,门里下人惊喜的恭声道:“福国公主殿下?快请进!”
  舒知茵迈入院中,目光所及之处的奇花异草均被精心修剪,亭台小桥涓涓流水; 梅花鹿和白天鹅在悠哉的散步,看上去不像久无人居,她轻问道:“宅中已有主人居住?”
  “没有,只有您是这宅院的主人。”老妇笑道:“奴婢五人奉命昼夜值守; 打扫院落,照顾花木和动物,随时恭候您。”
  舒知茵一怔,道:“随时恭候?”
  “是的,奴婢们奉命日复一日的恭候,保持院落整洁,花草繁茂,水潭清澈,动物健壮,当您突然而来时啊,能心情愉悦。”老妇笑容满面,能等来福国公主,颇为激动。
  舒知茵坐在秋千椅上歇息,环顾着四周盛放的勃勃生机,心中颤动,这天下之大,却有这样一片静美之地属于她,是许二哥默默的在为她保存着,许二哥真是暖心。
  随着目光的慢移,她看到了一棵古海棠树,虽非千年古树,却有百年树龄,俨然是从别处移植而来。古海棠树的树冠如盖,枝繁叶茂,她不禁起身走过去,惊赞道:“福王殿下竟移活了一棵古海棠树!”
  老妇惊问:“福王殿下?”
  “嗯?”舒知茵瞧见树下摆放着一张精美玉榻,如同景府中的摆设。
  老妇恭敬的道:“是当朝皇帝。”
  舒知茵的脚下一顿。
  “是当朝皇帝命奴婢们恭候您。”老妇娓娓道来:“这棵古海棠树啊是皇帝精挑细选,派人从百里之外的橞县运来,极其小心的移植……”
  舒知茵拧眉,如瓷赶紧打断了老妇的话,道:“嬷嬷,公主殿下尚未用膳,有劳备些清淡的午膳。”
  “是。”老妇没再多言,慢慢退下。
  舒知茵若有所思的站在海棠树下,心中莫名泛起悲怆之感。
  良久,如瓷轻声道:“夫人,许国皇帝来了。”
  舒知茵漫不经心的转身,看着轩昂伟岸的许明帝一袭明黄龙袍,如同疾风一般迅速靠近,透着生杀予夺的凌厉刚猛,惊得这满院浓深的生机在瑟瑟发抖,好似一不留神就魂飞湮灭。
  许明帝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身着素衣的明媚女子,她高贵清冷,遗世独立,自带着美丽娇艳的光芒,使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终于来了,来到了他的天下。
  舒知茵纹丝不动的站着,神态自若的迎视他。两年不见,他阴鸷不羁的气息更甚。
  许明帝停驻在她面前,目光炯炯,帝王的威严在无形中施加压迫之势,他的视线自她的眉眼缓缓往下挪移,一寸一寸的挪移到她的小腹,盯着她隆起的小腹,他的瞳孔赫然一缩,眼神顿变冷幽。
  舒知茵下意识的轻抚着小腹,心平气和的道:“四个月了。”
  许明帝扬手一挥,随行的侍从捧着细瓷茶盏呈上前,他冷酷的盯着梦寐以求的女子,语声强硬的道:“喝了它。”
  “什么?”
  “堕胎汤。”
  舒知茵睥睨的暼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问道:“我的许二哥呢?”
  “他在福王府,你们随时可以相见。”
  “他能洗脱莫须有的罪名了?”
  “能。”
  他答得如此之快,舒知茵微微一诧,可想而知的道:“我何时接受你提出的条件,他何时才会洗脱罪名?”
  许明帝肃目道:“不用,朕知道你到了京城之后,已立刻下令在今日内为他洗脱罪名。”
  闻言,舒知茵不由得笑了笑,依照惯例,他不是应该手握筹码,逼她接受各种条件吗?怎么如此轻而易举的化干戈为玉帛?她挑眉,道:“他只是暂时脱险,你以后还会用他要挟我?”
  “不会,他从此安然无事。”
  “真的?”
  “我以后不再要挟你。”
  “真的?”
  “我会牢牢的把你困在我身边,不再借力于别人,凭我一己之力困住你。”
  舒知茵置若罔闻,说道:“我今日要见到许二哥。”
  许明帝冰冷的道:“你为了他而来?”
  “不全是。”
  “不全是?”
  “对。”
  许明帝揶揄道:“难道是你发现你的夫君阴险卑鄙奸诈,对他失望了,前来投入朕的怀抱?”
  “面对你的觊觎,受局势所迫,他一再的对你蒙骗拖延,确实太不应该。”舒知茵正色道:“我此次前来,还为探望皇祖姑。”
  “朕允许你探望她。”
  “能即刻前去?”
  “能。”许明帝示意侍从备马车。
  舒知茵感觉有些乏累,缓缓地坐在了古海棠树下的玉榻上。许明帝自然而然的并肩端坐在她的旁边,遣退了所有随从。
  她近在触手可及之处,姿容较以往更为明媚,许明帝侧身看着她,她气定神闲,浑身散发着慵懒高贵的气息,纯洁而空灵。这就是迷得他疯狂到朝思暮想的女子,他的身心在悸动,开口道:“只要你喝下堕胎汤,朕不介意你的过往,册封你为皇后。”
  舒知茵从容不迫迎视他,清晰的道:“不。”
  许明帝狠厉的道:“朕容你非处子,不容你生下别人的子嗣。”
  舒知茵挑眉,“请不要再说这种不可理喻的话。”
  许明帝眼神深邃,强势的道:“朕的后宫归属于你,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后宫之主。”
  舒知茵平静的道:“你为何如此执着?”
  “朕要得到你、占有你。”
  “值得怜爱就怜爱,不值得怜爱就弃之?”
  许明帝冷肃的道:“只要你乖顺,朕专宠你,怜爱你一生。”
  “乖顺?”舒知茵笑了笑,道:“你有所不知,我随心所欲惯了。”
  许明帝道:“对朕乖顺,朕纵容你随心所欲,连同你骨子里的骄纵奢靡,朕都能纵容你。”
  舒知茵轻描淡写的道:“我不稀罕你的纵容。”
  “由不得你不稀罕,朕给你的,你就要收着!”许明帝的神情威严,透出与生俱来的霸道,“从此以后,你对朕乖顺,就是朕的人;对朕不乖顺,就是朕的奴。”
  舒知茵难以置信的拧眉,他简直执拗到不可救药,像猛兽一样露出残暴的本性。知道他抱着假象的希望在景茂庭欺骗中按捺了两年后,此时听着他张狂的口不择言,她并不像上次对峙时那般竖起锋芒,莫名有点惋惜,觉得他就像是一个顽皮乖张的孩子,误入歧途。
  她慢条斯理的道:“从我嫁为人妇起,我此生就是景夫人,我是景茂庭的人。”
  “你被他的表里不一迷惑住了?”许明帝的眸色骤沉,原以为景茂庭真如世人所传颂的那样,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敬重景茂庭,相信景茂庭的承诺,耐心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不曾想,景茂庭的真面目如此阴险,一再的欺骗,使他彻底的见识到了景茂庭的狡猾。因此,不难想象他留给世人的光明刚正形象,是多么精心的设计。
  “对,他阴险奸诈,城府深沉,表里不一,但不影响他爱慕我、我爱慕他。”舒知茵说得稀松平常。
  许明帝嗤之以鼻的道:“徜若你们真的彼此爱慕,你会怀着身孕来见朕?不是他辜负了你?”
  舒知茵神色如常,说道:“他辜负不了我,是我无视他的坚决反对,坚持有孕在身的来一趟许国。他很失落沮丧,还是让我掩人耳目的前来。”
  “他对你无可奈何?”
  “对。”
  许明帝短促的冷笑,非常不可思议的道:“他玩弄权术的手段极其高深,最为擅长瞒天过海翻云覆雨,却驯服不了一个你?”
  “我本性难移,他对我无计可施。”舒知茵语声缓慢,心中异常清醒,正因为她知道景茂庭的深沉莫测,才始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