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7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沉着脸:“可见我必要来,你当家,不能乱泼洒。我回过皇上,说你小,必然不知道柴米贵,皇上的话,有衣裳,就不要做了,有首饰,就不要太过。”

    让美人们把她们的东西取来看。

    美人们不敢怠慢,送上来箱笼衣包。皇后没好气:“这有衣裳呢,中秋节不必做了,过年再说。”

    从加寿到全家人都只能答应。

    皇后絮絮叨叨,说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的节俭,最后满面笑容,指太子府上的旧人八个出来,四个妈妈,四个丫头,指给美人们。

    又特意交待:“寿姐儿,这是皇上赏的,虽说不能大过你,你也要厚待。每天在你面前站规矩,这就免了吧。皇上的人必然心灵手巧,又是侍候太子的,让她们每天在自己院子里,收拾太子衣饰,不用上来陪你。”

    临走前,问问院子收拾的差不多,让加寿继续收拾,娘娘得意回宫。

    跟加寿的人听了个全套,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看着加寿把美人们送到院子里,回来自己用午饭,女官问嬷嬷:“娘娘这是跟这几个人有仇吗?”她忍俊不禁。

    不用到寿姐儿面前站班,这可就难见到太子。

    嬷嬷含笑:“这不是,皇上赏下来的人。”大家微微一笑,个中原因这就心照不宣。

    当晚太后听说,太后只要一想,也忍不住笑:“这是跟皇帝的怨,发到这些人身上。真亏她做得出来,这也罢了。她是皇后,她训诫理所应当。”

    这样皆大欢喜,太后让任保第二天叫袁训进宫,对他说说,让侄子安心不要再和自己胡闹。

    ……

    静夜如水,秋凉忽至。宝珠披着大袍子,和袁训并肩廊下看繁星。

    秋天的月又大好明,秋天的星辰也更璀璨。宝珠悠然且幽然:“真没有想到,娘娘掺和进来。”

    袁训揽着她的肩头,他完全是悠悠:“太后已经弄明白,容妃功不可没。”

    “你呢?”宝珠明眸春波,向丈夫面前一瞟,轻轻地笑问:“侯爷可曾先算计到,只怕,这又有你的计策在内吧?”

    “啊,天下哪有许多的计策,不过是当事人自己性子发作,自己的脾气使然。外官们进京送女儿,欧阳家因为争宠,必然针对太子,必然结交他们。在太子内宅里有人,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

    “嗯呢。”

    “我和柳至大张旗鼓阻拦,欧阳容怎么肯放过说话的机会?我和小柳有哪一个请她说了?”

    “嗯呢。”

    “皇后娘娘宫中受屈,太子如果不知道打听欧阳容动静,他哪有这样的笨?”

    宝珠扑哧一笑:“所以呢,皇上是必然让你气到,你就没有遮掩不是,他是必然的赏人,借赏人,咱们借机看到太子和加寿的情意。皇后娘娘借机泄私愤,欧阳娘娘借机更得意。”

    “让她继续猖狂,她越是猖狂,太子殿下就更见加寿的好。皇后娘娘也不会旧病发作。而皇上赏赐下有人,数年之间,除了柳家敢打太子主意,别的人家知难而退。”

    袁训勾手敲额头:“幸好是小柳当家,要还是柳丞相当家,我少不得心狠手辣杀他几个。”

    宝珠嘟起嘴儿:“那你对柳至说说?”

    袁训含笑:“你别着急,且等到时机成熟,我要他柳至老老实实打消这念头。现在对他挑明,他会花言巧语,一定会说预备着寿姐儿不生,以后生下来孩子也是送给寿姐儿。现在说没有意义。”

    宝珠忿忿:“我女儿个个都会生得好!”

    “那是自然,有祖父护佑呢。”袁训仰面看天,面对繁星感慨:“真的小宝,我知道父亲在这里,他一直陪着我们身边。”

    宝珠也仰面看天,恭敬地道:“我也时常有这感觉。寿姐儿小时候无忧无虑,小霸王似的,打狗撵鸡从来没有狗敢吓她,我那时就知道,是父亲在呢。”

    ------题外话------

    求票票。哈哈,仔又写得很欢快。

    今天不晚今天不晚今天不晚。

    手机上又有充值活动,网页充不如意的亲们去看下,手机活动时充划算。

 第四百八十七章萧战来帮忙

    夫妻两个人又看了一回月,回房去睡。第二天袁训去衙门,关安还是不敢出门,袁训把他笑话几句:“他们从此不离京,我看你怎么办?”关安抱着脑袋:“不会,不会吧。”

    等袁训出门,关安让人去顺天府打听梅吕二位姑娘受辱,两家红着眼告状的下文。

    很快,小子欣然回来:“关爷,你可以出门了!”关安一喜:“他们离京了?”又想到:“他们是进京述职的,不能够说走就走吧。”

    “倒没有走,是顺天府的府丞路大人,当堂把梅吕两家的状纸撕毁,把他们两家人撵下公堂。说他们讹诈京官,再不知趣,就送交御史弹劾。”小子欢欢喜喜:“关爷,您可以不用再躲避了。”

    别的当值小子们在这里,一拥而上笑话关安:“让女人看这是大好事情,我们倒想,偏就没有。要是肯把我光着看上一回,我也满大街张扬去。”

    关安吼道:“我不是柳五那无赖!”

    又和小子们嘀咕:“咱们家没有人去顺天府打招呼不是?为什么不审了呢?柳家老五巴不得越揭越大,揭得他们回家乡都没法子做人。这路大人是怎么回事?侯爷肯定没去说。要是说了我知道。”

    ……

    七月的夜晚,一波一波的凉风袭来。中元鬼节就在本月,失意的梅老爷坐在烛下,更觉得萧瑟难禁,无常抓了魂似的烦恼。

    屋里,不时传来哭泣声。

    这个时候的门外,敲门声响起。梅老爷一惊,梅夫人从屋里出来惶然一张面庞,也是一惊。哭泣声止住。

    家人见到主人见神见鬼的形容,摇头叹气去开门。见和自己家里倒霉成串的吕老爷到来,后面跟着青衣整洁的一个人。

    吕老爷惴惴不安,也是魂不守舍模样,月下似个无魂鬼。太背运,低低语声,气都快上不来:“有要事见你家老爷。”

    家人请他自己进去,在后面慢慢关上大门。

    “你?”梅老爷对着第二个人又怒又气,这一个随同吕老爷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衙门口几回劝自己息事宁人的张书办。

    张书办双手一拱:“大人,可还记得我么?”吕老爷怕梅老爷想不起来,多话道:“顺天府的张大人,”

    梅老爷把袖子重重一拂,森森冷意:“我们几回去告状,张大人几回从中阻拦。听话音您是不愿意我们多得罪人。但细想想,您是不敢审袁柳二家吧!”

    加重语气,怒不可遏:“就只欺负我们!”

    张书办笑了:“果然,路大人说你们不识好人心,要我私下登门一回,果然,吕老爷还肯听我解释,你梅老爷还性傲如此。”

    吕老爷唉声劝道:“老梅,张大人说他有话来解释,你我都背运到这个份上,听听又有什么。”

    梅老爷心酸上来:“好吧。”往外面看,有让家人上茶的意思。张书办拦下来:“我不打扰太久,就几句话,弄明白就走。”

    梅老爷也实在没有招待的心情,就依他。

    张书办好生的不客气,开口就见血:“大人,你们好糊涂!”梅老爷对吕老爷使眼色,他这是嫌我们倒霉不足,上门跑来羞辱?

    张书办下面的话,把梅老爷心思拉回。

    “料来,你们以为今天路大人不接状子,又是什么人打了招呼?我如实说吧。柳家不屑于打招呼,袁家根本不用打招呼。”

    袁、柳……刺得梅吕面皮抽搐,一个是浓浓的愤怨,一个是深深的悲痛。

    “小的不才,在这衙门口儿当小吏已有十年,没能耐咱升不上去,但见的人多,二位心思一猜就明。”

    张书办说话好似剥皮,又狠又准,也真的不拖泥带水,没有多的罗嗦。

    “二位大人起意贪婪,以为家有好绝色,往京里一来,大把的王公孙子追逐。”

    扎着真病的梅吕二人露出痛苦之色。

    “二位也不想想,太子是独一人,京里的姑娘还没进去呢,他柳家的姑娘还没进去呢,轮得到你们!”

    梅老爷嗓子眼里格格作响:“这这这……”

    张书办凝视他:“对!这就是柳家和你们做对的原因。一块好宝贝,看着他守着他的人还没有看够,外来的你们凭什么!再来说袁家,原因不说自明。袁侯爷是京中有名美男子,虽有太后,但战功真实,文才真实,并不真的倚仗太后!这样的人能少了女子追逐?他一心一意从不变心不说,我们顺天府管京里地面,我们知道袁侯花街柳巷都去得少。就是去,一定有应酬。他肯眼睁睁看着长女添堵?”

    梅老爷嗓子眼里格格格。

    “换成我是他,我也收拾你们。而你们二位,还有最糊涂的一条。就是太子殿下他愿意吗!他都没说愿意,你们凭什么和袁柳争斗。异想天开,可笑之极不说。纵女色诱,偏又寻错人!”

    梅吕面上火辣辣的疼,难受的面前这个人说话算难听都没有想到。

    张书办面色再沉:“你们真心为女儿好!寻错人的那天,不应该在尚家大吵大嚷。求尚家不要出声,和袁柳私了。不肯私,捏着鼻子自家咽了。二位是任上报卓异的官员,京官也不要想了,换个地方重新做人。姑娘一出嫁,你们还有什么负担?”

    梅吕茫然。

    “一错,不知道悔改,又出来二错!你们占住什么理,还敢衙门口上告别人!”

    张书办恨声:“昏瞶!二位是官员,女儿体面有失不知遮掩,直到今天,御史可曾弹劾你们!你们还以为御史们看不到!路大人特意让我来提醒,他把你们撵走,就是不想御史奏章上多添你们诬告一笔!御史直到今天没有说话,一定是有人压着,等到他们说话时,二位,你们细想去,弄不好官也没了!”

    张书办冷笑,主管你们的官员,吏部里尚书叫阮梁明,他和袁家是亲戚,别对我说你们京里呆这些时日,自家主管弄不清楚。

    梅吕心惊肉跳。

    “没人、没势!你们竟敢京里撸虎毛!二位,听我良言,赶紧的明天就收拾东西,尽早离京吧!这京里哪里是你们玩的地方!”

    张书办说完,起身这就告辞。

    梅老爷掂量出他话的份量,虽然难听,却句句切中。追在后面还想讨教:“大人,下月中秋宫宴,我们是有份进宫面圣的人呐,”

    张书办长叹一声,知迷不悟没有办法。面圣,有你们的前程和性命值钱?

    他只能再提醒一句:“要知道,路大人是府丞,府尹大人董大人丁忧,路大人才能大胆放你们!要是董大人在,他是袁侯夫人的亲戚。你们自己想去。”

    梅吕愣在当地。见书办头也不回走出院门。到外面,张书办在明月下才埋怨:“你们就是现在离京,人家都不见得放过你们。还恋什么中秋进宫。”这般的糊涂,张书办都说不出什么,摇着袖子回家去了。

    梅家,梅吕低声商议:“当初我们送女进京,也没有天大的胆子一定进太子府。是欧阳老大人和大公子出的诸般主意。也是他们怂恿我们告状。如今让这位大人一说,明明白白。明天咱们还找他去,横竖他们宫里有娘娘,让他们出主意到底。”

    两人无话分开。第二天柳至得到消息:“他们又去欧阳老贱人府上!”柳至阴沉沉浮起笑容:“哦,等他们使完招数吧。这有什么可急的。咱们慢慢的来。”

    柳至如果不在这件事情上,给出狠狠的教训,怎么警告后来人。

    太子殿下,袁家有份,柳家有份,别的人都收手吧。

    ……

    秋风起,菊香浓,这是赏花的好时节,欧阳容在宫里却提不起精神。

    欧阳住垂首在她面前低语:“那两家京官现在就和我们过不去,天天坐在家里要父亲和我为他们想主张。”

    欧阳容冷淡:“他们想怎么样?”

    “说父亲和我事先隐瞒,阮代尚书是袁家的亲戚我们没有说,顺天府尹董大人是袁家的亲戚我们没有说,柳家不愿意别人染指我们也没有说,”

    欧阳住嗤笑:“我们不能猜到柳至的心事是不是?”

    见到欧阳容微变面容,似对外官们生出怒色。欧阳住慢悠悠再道:“还有一件事,妹妹要多留意。皇上赏给太子的美人,像是让太子闲置在一旁。”

    他煽风点火:“这不是抗旨不遵吗?”

    欧阳容终于气容出来,火冒三丈:“袁加寿在他府里当家,”又憎恨:“在这宫里也当家,皇上赏的又怎么样,府门一关,还不是由着他们折磨。”

    欧阳住凑上一步,耳语:“别人想不到管,妹妹您就不能管管?您给她们送个东西捎个话,别让她们黑在太子府里。”

    欧阳容大惊失色:“太子他敢吗?”

    “他敢!”欧阳住斩钉截铁。

    “乱了,乱了!这宫里如今乱了,小姑娘当家她还能不乱吗!”欧阳容骂着加寿,斯文也不要了:“她懂个屁!”

    扫一眼在殿中,更是气愤:“皇上出御花园的前个晚上,不在我这里歇着。她就敢怠慢我,我回宫要的东西到今天也没有给我!那晚侍候的方嫔,回宫那天,就有人主动送东西过去。”

    “在宫里都这样,何况是在太子府上。她还不一手蔽天吗!”欧阳住继续添油加醋。

    “不把这些人的威风打下来,我在宫里可没好日子过!”欧阳容把手一挥。

    她的哥哥欧阳住就是添乱来的:“不把他们全拿下来,咱们家从此没好日子过。那两个外官啊……”

    欧阳容烦上来,把美丽的眼睛溜圆了:“让他们滚远些!我在宫里刀尖上过日子,还轮不到他们来威胁。”

    欧阳住轻飘飘:“就是嘛,自家的女儿不争气,没认清楚人就进男人房里,他们来怪咱们家,咱们家为他们帮的忙还少吗?”

    闻言,欧阳容恶狠狠:“把实话对他们说,他们自己告不下来,怪不到别人!”

    “是是,”欧阳住点头哈腰,又陪笑提醒:“那太子府上妹妹还管不管?”

    欧阳容咬牙:“对头不倒,我心怎安!管!”

    欧阳住笑了笑:“妹妹总是有好手段。”回身,取过几上他带来的食盒:“这是家里现做的,妹妹最爱吃的菜,啊!”

    盒盖一打开,从欧阳住手中滑落,欧阳住惊呆在地,盒盖掉落地上啪啪两声,弹跳开来。

    欧阳容让吓得一寒,带气来看:“你又是怎么了?天呐!”也张着嘴原地呆住。

    食盒里两碗菜的下面,放着雪亮一把解腕尖刀。刀身上,两三滴干涸的血。应该不是人血,但出现在这里,让欧阳兄妹头一个想法杀过人的刀!

    尖刀,明亮。

    血迹,暗红。

    意思不言自明。威胁,恐吓,吓唬……

    欧阳容恢复精神时,怒问欧阳住:“你路上遇到过谁!”欧阳住颤抖:“没啊,给妹妹吃的,我抱在怀里护着。”

    欧阳容狐疑地眼神一转:“进宫门的时候,有没有搜查?”

    “当值的人一定要看,我打开来给他们看过。啊!”欧阳住又大叫一声:“那个时候有人在后面大声说话,我好奇回头看上一眼,也许就那时候让动了手脚,”

    欧阳容摇摇头:“这宫里不会乱到这地步,哪能个个是柳家的奸细。”对尖刀看上一眼,欧阳住赶快拾起盒盖,菜也不敢送给欧阳容,压好,抹着冷汗:“我带走,不留在这里。”

    等他出去,欧阳容狰狞喃喃:“刀没一会儿不是在脖子上,我容易吗!”至于这刀是她自己讨来的,她肯定不去想。

    欧阳容想的是这世上的人都对不住我,我要犯坏的时候你们不死,我要踩你的时候你们不倒。

    无声狠狠诅咒上一回,把一个宫女打发出去。

    ……

    “张姑子,你在吗?”宫女走进小小的院墙。张姑子走出来:“哟,这不是容娘娘宫里的姐姐,你送什么吃的给我?”

    宫女撇嘴,把她拉到一旁埋怨:“没送顿打给你就不错。”

    张姑子诧异:“怎么了?”

    “娘娘生气,说你平时又吃又拿,最近什么消息也没有送去。”宫女板起脸:“你不知道我家娘娘得宠吗?你敢得罪不成。”

    张姑子心里鄙夷,嘴上却哭天抢地似的大叫冤枉:“我怎么敢得罪,哎哟,我说姐姐,消息有,这不是上午有娘娘们来上香,我侍候到现在,还没顾上去。”

    宫女一喜:“那你对我说吧,我这就带回去。也免得你跑一趟。”张姑子嘀嘀咕咕:“那我的好处还有没有啊。”宫女一翻脸:“你就知道要好处,好些天不去侍候,拿些消息来哄娘娘开心是正经的。”

    张姑子就告诉她:“太上皇最近总是单独出宫,不跟太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