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8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味不同。

    常夫人放下这一层老爷不是向着欧阳家的心,又提起来另一层心:“宗大人为什么听你的?”

    “我不是对你他品行不端吗?他受人贿赂私开公文,那晚我当值,他犯在我手里。我到的时候,他公文只开一半,的确没看到。我放他一马,如今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常御史淡淡:“反正我也不会让他去死,去干身败名裂的事情,这一点,我和小袁有相似之处。”

    常夫人彻底放下心,也道:“是啊,这欧阳家可以消停了,袁家要让他们死,还不是翻翻手的事情。我冷眼旁观,只玉珠四妹为进京的姑娘做媒这一件事情上,她就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不是,她丈夫也不会是。这欧阳家又要搞什么?”

    “居心不良,居心不死。”常御史这样下个结论。

    ……

    欧阳住回家去静心等候,他找些与秋汛冬雪的书来看,看书累的时候就盘算着这秋汛与冬雪里,就没有栽赃袁家柳家的地方?

    第三天,宗御史让人知会他去拿。按说好的,欧阳住去都察院取章程,转天誊写好章程送给宗御史,宗御史就可以对外面说,前几天大公子来对我口述,我没放心上,如今他有个好章程上来,我得呈给皇上,宗御史说这就顺理成章。

    这一回坐家里的车,欧阳住来到都察院,宗大人当班,与他会面,两个人谈了一会儿,章程亲自展开给欧阳住验过,欧阳住纳在袖子里,出门上车喜滋滋的让车夫回家。

    没走出一条街让人拦住,另一位御史方大人怒容满面,带着几个公差:“丢失一封外省重要公文,逢左都御史之命,凡半个时辰内出入的人等搜身检查。”

    欧阳住不放心上,章程是他看过亲手收起,他浑身上下除去章程再没有别的字纸。就要上章程,不得罪御史,下车来避到一旁。

    公差进车里摸摸:“找到了!”拿着一个密封的公文出来。

    欧阳住傻了眼:“不不不,不是我!”御史翻了脸:“送去顺天府。”

    顺天府的人问了问,笑了:“这位是准备起复的官员,他是个官不是百姓,你都察院不查吗?”

    御史分辨:“他还没当官呢,你们不管难道送往刑部,他的罪状还没有定,虽说是他车上搜出来,但也许他是让人陷害?”

    顺天府董大人好笑,他出服恢复官职还没多久:“谁管文官,你找谁去,我这里案子一堆管不完,当官的、以后会当官的我不管。”

    御史把欧阳住送去见阮梁明,阮梁明听过就火了:“父丧大丧,不好好守着,乱钻营什么!”一拂袖子:“要么交刑部去查,要么官降一等。”

    御史带欧阳住再送往刑部,柳至不在,尚书让交给鲁豫。欧阳住到这里已经是又哆嗦又颤抖,也没功夫嫉恨鲁豫,战战兢兢:“鲁驸马救我。”

    鲁豫屏退人,跟欧阳住商议:“你看我要查,这事情可就难办的很。万一查出来是你拿的,”

    “不是我!”

    “万一是别人栽赃,找不到头,只有你认?大公子,你要知道兵部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和梁山王共进退。梁山王要是输了,他们全都罢免官职,他们帮着出主意,因此往京中刺探的奸细更多。兵部尚书行令各部,请他们共同协助,他一面要军需,一面抓内奸。都察院的绝密公文,要是与军中有关,沾到就是死罪。我的意思,你自认不检点,官降一等至少我好办,你不吃苦。”

    他们俩个说话在刑讯房里,四面挂的尽是刑具,上面沾的有血有污迹。欧阳住让吓住,听从鲁豫的安排。当天,鲁豫结案,按阮梁明的说法,往吏部行文,欧阳住还没有起复,先官降一等,鲁豫又作好作歹,把欧阳住当天放回。

    回到家,欧阳住才明白这奸计,咬牙切齿骂个不停。

    官员们因犯错而丢官,重新起用,只要不是皇上有颁赏,一般是原官职。大公子这就降一等,等他父丧后起复,官也就降了一等。

    他正在骂,妻子进来:“二弟让你去,他说今天这事情里面有蹊跷。”

    ------题外话------

    下雨了,这雨是盼着的,雨天好入眠,好好享受。但今晚的月亮就没了哈。亲们中秋快乐快乐了,祝你们都看到好月亮。

    求票

 第五百一十三章再降两等

    丽娘缩在门旁瑟瑟发抖,一个公差衣裳的人看住她。这样的公差房里还有三个,在榻上按住一个人。另外还有一个官袍模样的人沉着脸,在烛下板着脸训斥:“你既然

    前面花厅上酒乐正好,听到尖叫声:“杀人了,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老鸨带着大茶壶急急忙忙跑着过来,也是大吃一惊。

    丽娘笑盈盈:“你稍等,我就来。”站起身来,还没有忘记给欧阳住一个媚眼儿,引得欧阳住笑倒在榻上,两脚难免对上房顶子这种姿势,房门打开,丽娘尖叫一声:“你们是谁!”疾风骤起,几个黑影扑到房里。

    喝过一碗,茶水半残房中余香不断,有人打门,小丫头的嗓音:“姐姐开门,我取的大个儿石榴给你们品尝。”

    这一切的殷勤让欧阳住的不豫化为乌有,见丽娘真的烹上茶水,两个对坐调笑着喝起来。

    丽娘接住他欢欢喜喜,帮他去外衣,不嫌弃他里面是素服,反而说若要俏一身孝,亲手打来热水,往里面倒下沉香屑请他净手,立于门槛让小婢取上好新到的果子来。

    欧阳住本就是不痛快出来散闷,这遇上的又得他心意的人。相处几年知道丽娘不是厮缠着人的妖精,他走这么远,也真的累倦口渴,就往左右看看,见说也奇怪,今天往这里来的人没有以前多,他暗想天骤然一冷,丽娘生意时好时不好,帮衬她几个也罢,就让丽娘带路,不敢从正门进去,走后门到丽娘房里坐下。

    “大公子不用多说,我心里明镜似的,我也不敢留您过夜,不过好几时没见到,有新到的江南好茶,请进来歇歇脚,吃一碗我就送你出来如何?”丽娘温温柔柔。

    欧阳住回想是有这一件事,他尴尬地道:“见到你我走不动,本应该随你进去,但是我孝期还没有满,这个可怎么是好?”

    丽娘对他也有情意,心爱欧阳住生得好,宫里有娘娘。这会儿见到就不肯放过,近前一礼:“听说老太爷去了,我哭了一夜,第二天打发人代我拜祭,大公子您还记得吗?”

    要说这是他的熟门熟路,这是他父丧以前逛过的青楼。这唤他的丽娘是他好几年的相好,唱的好曲子,又会说风情,又结交几个官员富商,是欧阳住丢不下的一个人。

    欧阳住认出来:“你不是丽娘吗?”往她身后的门楣上看,有个匾额,百花院,原来他无意中走到花街巷子里来。

    烛光晕黄中,有个彩袖蝴蝶似飞起,一个人笑吟吟的,面上脂红粉浓,也似一只蝴蝶。

    沉浸在这心情里,两边路人的说话声,灯光的明暗都见不到,直到前面有人叫他:“这不是大公子吗?好些日子你没有来了,”

    袁柳都是他的眼中钉,遇到一个烦一回。这是袁家的亲家,欧阳住没了闲逛的心情。但要就此转回,又灰溜溜更显沮丧,他就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反复想着宗御史宗御史宗御史……你还可靠吗?

    敢在京里这样蛮横的人数得过来,欧阳住一股酸苦怨毒涌上来,这是梁山王府的家人,把他激的没了胃口,忍耐的从摊前走开。

    出门不远,就是热闹夜市。居丧有段日子,有名小吃勾得他馋虫出来,就要过去买,见两个大汉过来:“让开让开,我家小王爷小王妃要吃这口儿,给我们先买,我们多给银子。”

    他这就觉得累,放开欧阳住,往后睡下开始养精神。欧阳住走出来,把他的叮嘱想上一回,长吁短叹心里也是个想不通。见天色黑下来,心想这夜晚出去散散闷总不会再有什么。

    欧阳保这才有点儿放心的表情:“大哥能明白我的意思,算我没有白说。”

    他的泪水让欧阳住更是酸痛,也跟着哭了:“二弟放心,你的提醒我牢记在心上,以后定然步步为营,再也不会上今天的当。”

    欧阳保放声大哭:“这是咱们计不如人呐,计不如人,”他泣不成声。

    欧阳住支起耳朵,把面容也放板正:“二弟你说,我认真的听着。”

    “我有一句话,请兄长听好。”欧阳保仰起面庞,眸子里闪动着泪光涟涟,还有一层异常的郑重,来表示他要说的话很是重要。

    欧阳住叹气:“二弟别说了,”

    “还有几年前对袁家的孩子下手,”欧阳保恼怒上来:“他没有事,我却成了残废。”握住兄长的手,沉痛地道:“再联想到今天的事情,你想要官职,刚一奔走,官职就丢一等。”

    欧阳住皱眉:“二弟,绳子我反复检查,还送来给你看,不是刀割的一看便知。”

    他涨红面庞:“还有父亲和你谋官,官职眼看要到手,父亲疯了,让绳捆着的人半夜也能跑走落水身亡。”

    欧阳保憋着气:“我是说这事古怪,就算是姐姐下的,还没有害到人,姐姐就落马。”

    欧阳住垂下头:“是妹妹下的,她也不能明讲。就像皇后说她辱骂,她也说没有。”

    “兄长,你想想这里的鬼。”欧阳保眼含热泪:“姐姐在宫里,本来和叶嫔等人相处的不错,袁加寿就让人下了毒。你去见姐姐,姐姐说毒不是她下的。”

    欧阳保自从残废,像柳明柳晖还能当官,他也能慢慢走动。但他伤的比柳明等人重,所以一天里大半天他睡在床上由妻子侍候,欧阳住过来的时候,欧阳保让妻子在身下垫个枕头,半坐起来。

 第五百一十四章不死心

    柳垣把柳至的话学出去,难免有人不相信。对着柳垣不满:“至哥什么时候这么软蛋?”

    柳至的话没有提醒柳垣,此时这句话把柳垣打醒。柳垣不管说话的人是叔伯辈,厉声道:“难道再闹到柳明柳晖受伤那种才叫好!难道带我们金殿前为娘娘请命的不是柳至吗!难道敢和忠毅侯抗衡的不是柳至吗!一定要像丞相当年你才满意!”

    听的人一起让提醒,冷汗潸潸而下,纷纷道:“是。”

    “说得有理。”

    不满的叔伯吓得面如土色,头低着不敢抬起来。柳垣余怒未息,丝毫不给他留面子,加重语气教训着围在这里,这全是跟自己打听这下文的人:“能带着全家越来越好才最重要!”

    袖子一拂,柳垣又有了叹息:“柳至忍的,你们又有谁知道?”说过对皇宫方向看上一看。

    不管他的意思是指不能给皇后添麻烦,还是容妃虽然打入冷宫,却还在宫里,余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再留下来议论,蹑手蹑脚各回各家。

    第二天柳至知道,把家里人又敲打一番,说几句柳家不比别家,有现任娘娘现任太子,凡事谨慎为上,不用出手欧阳家就恶有恶报,大家高兴还来不及,何苦痛打落水狗,逼的铤而走险倒不好,柳家是玉,欧阳家是石头,不必相碰。让外人知道也要说柳家杀鸡用牛刀。就现在这状况挺好,最好他欧阳住再自己不检点,再降到九品没品多趁心。

    大家哈哈一笑,各自心安。

    ……。

    下午,皇帝休息的时候到廊下看菊花。进上的菊花又大又美,但皇帝打不起来精神。

    太后的病来势凶猛,去却又如抽丝。头几天不进水米,是皇帝跪到床前太后才喝两口米粥。后几天,是执瑜执璞六姐弟轮流去喂,太后每天算饮食安定,一天下来一碗米粥。

    命算是能保住,但指望养病肯定不滋补。皇帝如果是个不孝的人,摆摆样子也要装忧愁。他是个孝敬的人,所以真的很忧愁。

    赏花本是乐事,皇帝看的不住叹气。有心去看太后,奏章还有一大堆。无奈转身进殿,见任保过来。皇帝面色一暗,急切地问:“太后怎么了?”

    任保回道:“太后老人家比昨天好,中午瑜哥儿劝着,吃下两口馒首,”皇帝眉头舒展三分,高兴地道:“赏他。”说过还嫌不能表达心情,皇帝重新道:“来人,传朕的口谕去太后宫里,太后多吃一口饭,朕赏十两黄金。”

    一个太监答应离开,皇帝对任保有喜色:“你说,还有什么?”任保欠欠身子:“寿姐儿让奴才来回皇上,霜华宫里容妃病重,寿姐儿让太医诊治反而不好,容妃闹着要见和尚道士,寿姐儿请皇上示下,让宫里修仙的人去看看她可行不行?”

    皇帝带着满意答应,等任保出去,心情猛一开朗的皇帝省悟。他不单是为生母得病不安,他还不安于后宫一直不用他上心,太后要是一病不起,皇帝对皇后管理六宫不怎么放心。

    听过加寿有条不紊,对冷宫里的欧阳容也没有亏待——皇帝难道不知道冷宫里死人不稀奇——他心头一宽,把担心放下来,心情自然就如见大海般辽阔。

    其实只是因为心里有底,太后虽病,有加寿在,六宫也能井然有序。

    他安然来批奏章,批上几个,把任保的回话又想一遍,回想到执瑜能劝太后多用饭,皇帝微微地笑了。他想到那年接表弟进京费无数功夫,光瞒住辅国公府就调用很多人手。如今看来没有白接,也没有白白疼他一场。

    加寿在太后床前坐着,见任保进来说皇帝的话,加寿站起听过,吩咐太监:“容妃说见神见鬼的,叫几个修行的人直接去见她,为她念经卷直到她好为止,不用来见我。”

    旁边,小六对着哥哥的两锭黄金看个不停。执瑜推给他:“皇上赏我的,哥哥不能送给你,但你拿去玩会儿没什么。”小六眨巴着眼睛,但把黄金推开,跑到床头趴着,跟太后说悄悄话:“我也想挣赏赐,太后您想吃块糕吗?”

    太后有气无力地笑:“好。”小六取一块糕在手上,喂给太后慢慢的吃,半个时辰过去,太后居然全吃完了。任保大喜过望,奔出去告诉皇帝。小六也大喜过望,让奶妈给擦过小手,在太后床前一坐:“等赏赐来了,先给太后看过。”

    哥哥姐姐都让他逗笑,随后想到太后还病着,又收起笑容。旁边坐的太上皇好些天没有笑容,也有忍俊不禁。

    皇帝听说再次大喜,也不论数,让任保捧一盘子黄金来给小六。任保跟个太监才捧得动回来,小六让放在地上,拿元宝当玩具玩起来。

    冷宫里,此时经卷念完。张姑子带着宫女们要走,这宫里的宫女叫住她:“娘娘说您修行虔诚,想让您到床前单独再念一卷经。”张姑子装着推托不开的模样:“好吧,这进了冷宫还这么尊贵,不病还等什么?”

    来到容妃床前,敲着木鱼张姑子念起来。

    没多时宫女有事出去,看似病弱的容妃抓住机会,把一个帕子掷向张姑子,悄声道:“帮我做件事。”

    张姑子知道是银子,嘴里念着:“南无……”把帕子收到袖子里,再念:“阿弥……你有什么事…。托佛,”

    “到御膳房找姓郑的总管,让他从明天起,天天送馊饭给我,”

    张姑子一面念经一面鄙夷,你知足吧,我在宫里比你呆得久,你遇到寿姑娘当家算你前世烧的是高香,在冷宫里也不亏待你,你说生病就请太医,你说见神鬼就让念经,你倒还敢有鬼主意出来不成?

    她捏捏银子,心想这个人愿意吃馊饭随便她,把头点几点。

    “还有去皇上寝宫里找一位华公公,让他对皇上说我病重垂危……”

    张姑子挑挑眉毛,露出不耐烦。

    容妃眸子里射出厌烦的神色,又扔一个帕子给她。张姑子眉头恢复正常,上下动几下算答应。

    经很快念完,张姑子出去,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低低咒骂:“这不知道又打算害谁?”而欧阳容在冷宫里骂她:“死了一定下地狱,倒运人的银子你也黑个没完。”

    收人银钱帮人办事,张姑子还是去往御膳房和皇上寝宫找了人,回到她住的地方天完全黑透,饭菜早送来是凉的,张姑子吃在嘴里自然不痛快,用热茶送下去一碗,坐在神佛前面生闷气。

    见外面一队灯笼飞快过来,灯笼下面是面目冰冷的一队太监。见到这阵势,张姑子迟疑不定,迎出来道:“是哪位娘娘要听经卷?”一个太监走上来,张姑子只见到他一抬手,肥厚的手掌晃到眼睛前面,“啪”地有了一记声响,随即从面颊到耳朵火辣辣起来。

    到这个时候,张姑子才知道是自己挨了打,她惊恐地尖叫:“我犯了什么事情,”

    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过来,一个把她老鹰拿小鸡似的绑上,另一个从张姑子衣上撕块布,把她的嘴堵上。同住在这里的宫女们出来看,打人的太监淡淡宣布:“皇上有旨着拿审问。”随后跟来的时候一样迅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