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店小娘子-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忆摇头:“不碍事的,我也不是生了孩子才坐月子,已经好多了。”
      张婶心疼地说:“人家都说做小月子更要紧,不能马虎,好孩子听话,回房去等着,早饭一会儿就好了。”
      连忆却道:“二山今天要去听审,不知有没有吃饭的时辰,我想给他准备些干粮带着。”
      张婶说:“行啊,蒸几个馒头给他带着。”
      连忆道:“婶子,我自己来和面可好?”
      张婶想了想,便让开了,让连忆进来,手把手地教她和面,正好切了葱花,便打算做成花卷,吃起来也有味道。
      等着醒面的时间,连忆坐在炉灶旁添柴烧火,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脸色太苍白,看着叫人心疼。
      张婶端给她一碗醪糟鸡蛋,叫她慢慢吃,一并坐在边上说:“连忆啊,将来不论有没有孩子,都是你和二山过一辈子。你看我和你叔没有孩子,不也过得挺好的?虽说心里偶尔会觉得可惜,但是看看你们,我又觉得自己是很有福气的。人这一辈子,有很多可能,有很多很多活法,最要紧的是,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
      连忆点头,笑道:“婶子把我照顾的这么好,我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
      张婶摸摸她的脑袋:“真是好孩子。”
      连忆却道:“我的身体总会好,将来兴许还能有孩子,可是二山的哥哥和妹妹,他们往后该如何相处?他们兄妹都是很好的人,根本不敢相信,他们有那样的母亲,弄成现在这样子,再浓的血脉,也凝聚不起来了。”
      “二山自己会想法子,你不要担心。”张婶道,“但是你想,若不让他这次出了这口恶气,将来再有什么事发生,他会懊恼一辈子的。我们已经一次次忍让,我们步步退让,他们步步逼近,不能总是好人受欺负坏人得意,这不公平。”
      “我知道。”连忆点头,她曾一度崩塌的,不就是这坚持了二十年的是非道义吗。
      “你把身体养好,高兴起来,二山就什么都好了。”张婶劝道,“外头的事,就让他自己去面对,那也是他则责任,他对他娘也算有个交代了。”
      之后娘儿俩一起蒸了花卷馒头,一家人吃过早饭后,便要给二山带了几个,反叫二山嗔怪,说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谁能饿着他。话虽如此,还是把干粮带上了。
      张婶搀扶连忆将他送到门前,正要话别时,毕振业骑马来了,他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衫,干干净净,这还是出事之后,他们头一次见到毕振业。
      他下马,朝众人走来,二山下意识地,挡在了妻子和张婶的身前。
      他记得很清楚,毕振业托连忆传过话,有什么事冲他去,不要绕开他对付他母亲,二山也不知道,这次自己算不算避开了他。
      不想,毕振业却是跪了下去,二山一怔,忙道:“你做什么,起来说话。”
      毕振业叩首:“我来替母亲,向嫂嫂赔罪,不求嫂嫂原谅,只求嫂嫂能养好身体,振作精神。”

      正文 175 村规家法

      郎中府门前,一片静默,连忆缓步走下台阶,伸手想要搀扶毕振业,毕振业摇了摇头。
      “大哥,我不会原谅你的母亲,但是我接受你的歉意。”连忆道,“虽然之前二山选择不追究,可在你和他心里,过去的恩怨始终是个结。这一次彻彻底底解决了,从今往后,你们是做兄弟还是做仇人,不用在犹豫不决,所谓福祸相依,兴许也是一件好事。”
      二山走上前,伸手搀扶兄长,对毕振业道:“我曾想的是,回到家中夺回一切本该属于我的,可是先后遇见了你和寒汐,还有奶奶,纵然我心中依旧有恨,可我在殿试的那一天,就决定放弃复仇。没想到,却给我的孩子带来灾祸,大哥,这一次,我做不到了,你不要怪我。”
      毕振业站起来,看着连忆,问道:“弟妹,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连忆颔首:“多谢大哥关心,有什么话,你和二山说吧,我先回去休息。”
      她欠身告辞,与张婶回家中去,张婶轻声道:“我还以为,他要来替他母亲求情。”
      连忆说:“我听二山讲,是他主动配合刑部的人,去抓他娘从前的手下,婶子,二山他有两个好哥哥。”
      张婶笑道:“如今你还多了一个好嫂嫂,真希望你和小晚早日能见上面,小晚长得可漂亮了,掌柜的和二山,真是修来的福分,能娶到你们这样漂亮的娘子。”
      连忆赧然笑道:“我算什么好看的,不过,真想见见这位小嫂嫂。”
      此刻,天已透亮,通往白沙河码头的路上,路人渐渐多了,大庆早早就送老婆孩子来客栈,自己便接着去码头干活。
      素素来看小晚,她早就起了,正给霈儿梳头穿衣裳。
      霈儿睡眼惺忪,软趴趴地伏在小晚肩头,素素笑道:“还不醒呀,等下背书背不出来,可就惨了。掌柜的出门前,交代你背的十首诗,背好了吗?”
      霈儿愣了一愣,顿时清醒过来,以他的法力,记诵一百首诗都不在话下,可他不记得亲爹出门前,叫他背哪几首诗。
      “姨姨……”霈儿抱着小晚的脖子,撅着嘴软乎乎地撒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叫小晚心软得不行,搂着他轻轻拍哄,“霈儿不怕,有姨姨在呢。”
      好在这会儿凌朝风还没心思管儿子念书,昨天的事还没解决,他不能让小晚就这么吃了亏,而不和那两个毒妇算计,不然小晚的善良,就如同连忆一样,活活被糟践。
      吃过早饭,他便带着小晚离了客栈,李捕头已经和几个衙差等在镇子口,两边遇见了,便一同往青岭村去。
      王婶和许氏,犯下悔婚、一女多嫁、以及欺诈拐卖之罪,而许氏更是通jian在前,今日李捕头来,依照的是大齐律法,便要锁了他们去过堂审问。
      接下来,打板子、上夹棍、坐牢,各种刑罚等待她们,把两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死赖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哀求凌朝风和小晚放他们一条生路。
      然而这次的事,青岭村的村长,完全是被无辜卷入风波,他并不知道县太爷出面求情的当中,还有这一遭下作的买卖。得知真相,气得发疯,自己的一世清白,要被这两个毒妇毁了。
      他带着人来,拦下了李捕头,说要执行村规家法,将许氏和王氏逐出青岭村,待他们行过家法,再请李捕头把人带走。
      来时梁知府就告诫李捕头,法不下乡,村里有些规矩,能通融的尽量通融。
      李捕头本以为会是为难的事,此刻听说是要惩罚这两个毒妇,自然两手一摊:“村长,您请便。”
      村长便问小晚:“孩子,许氏曾虐待你,村里人都是知道的,今日就听你发落,你要怎么处置她?”
      “小晚啊,晚啊……你救救娘,娘对不起你,小晚……”许氏大声哭着。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经不起折腾,若是再把她脱…光了绑在地里暴晒,她真是没什么活头了。可一想到要去蹲大牢,每日在臭气熏天的大牢里被虫吃鼠咬,她也活不下去,小晚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小晚,婶子错了,婶子是想救你王叔和你娘啊,小晚……”
      两个女人,冲着小晚磕头,恳求这善良的姑娘,能救救她们,旁人看着,也忍不住插嘴,怂恿小晚开恩。
      凌朝风一手护着她,轻声说:“别怕,你想怎么做,只管说。”
      小晚点头,便勇敢地对村长说:“我只为她们求一个情,望村长答应我。”
      村长立时答应:“你说。”
      小晚便道:“不论您怎么惩罚她们,求村长别脱她们的衣裳。不说什么为了给她们保存体面,您就看那么多孩子围着,那样不堪的光景,不该给孩子们看。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了,请村长发落。”
      村长微微皱眉,问道:“就这些?”
      小晚点头:“就这些。”
      “小晚……救救娘,小晚……”许氏凄厉地喊叫着,奈何被人按着动弹不得。
      村长怒道:“把这两个毒妇,一人打一百棍,打死了算完,打不死,就扔到村口外,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青岭村。”
      李捕头便上前和村长商议,说是她们还要吃官司,打死了人事情难办,大家互相让一步,都好开交。
      于是一百棍减成五十棍,许氏和王氏被按在路边大石头上,被几个粗壮有力的男人,抡圆了荆条结结实实地打,小晚看了几下,就看不下去了,躲在凌朝风的怀里。
      “救命啊……啊……”
      那鞭笞声,两个女人的挣扎声,让小晚内心翻腾。
      曾经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几乎每一天都会面临毒打,她身上从来没有一处是好的,许氏甚至会扒她的裤子,直接往皮肉上抽……
      那是她整整十几年的噩梦,也许是自己被打得麻木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要毒打许氏来报复她寻求一场痛快,可是她恨的,她从前每一天恨不得许氏死了才好。
      感觉到小晚瑟瑟发抖,凌朝风用手捂住了小晚的耳朵,听不见鞭打声哭喊声,小晚终于平静了一些。
      许氏和王氏渐渐没力气喊了,荆条还一下下抽在她们的身上,终于打完了,人们手一松,她们就瘫软在地上。
      “把她们扔出村口,永远不得踏入青岭村,谁要求情的,我们祠堂见。”村长大喝一声,便命人扛起两个昏厥不醒的毒妇,一路送到村口外,丢在地上。
      李捕头赶紧命人去捡回来,问村里借了一辆驴车,把两个毒妇丢在车上,便要去衙门,等候梁知府来白沙县开审。
      “大人今日无暇,明日才下来白沙县,你们先回去吧,明日到衙门再见。”李捕头对凌朝风说,又对小晚说,“娘子,那毒妇关在大牢里,你可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我们兄弟可以多多‘关照’。”
      小晚明白李捕头的意思,但她现在无心报复,许氏已经够惨了,只怕在大牢里,活不了多久,她摇头,谢过李捕头。
      凌朝风则客气地说:“李大哥,照律法办就好,至于县太爷那里的事,需要找我们对质盘问的,您不要客气,我们做过的事,绝不否认。”
      李捕头知道凌朝风是爽快人,相交多年,对客栈里的人深信不疑,便带着两个昏厥的毒妇,和其他衙差走了。
      凌朝风带着小晚要上马,突然有人朝他们扔石块,两人回眸看,便见文保哭得涕泪滂沱,站在村口,手里抓着石块,死命地朝他们砸过来。
      凌朝风箭步上前,抓起了文保的衣襟,把他按在树上,吓得文保大喊大叫,嚎啕大哭。
      “你不想跟你娘一起坐牢的,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做人,你要是分不清是非黑白,糊涂一辈子的,将来我亲自把你送进大牢。”凌朝风怒声道,“你有本事长大了,来找我报仇。可你听好了,你若敢伤你姐姐,我一定把你手脚全剁下来。”
      小晚走来,拉了拉凌朝风的胳膊,凌朝风松了手,文保瘫倒在地上,大哭大叫,但小晚什么也没说,拉这凌朝风便要走。
      弟弟在后面哭,哭着喊大姐别走,可是小晚没有回头。
      他们骑马离开了青岭村,走过了白沙镇,朝着凌霄客栈的方向一路回去。
      这样的光景,从前无数次地发生过,小晚坐在马上,靠在凌朝风怀里,满心安稳。
      她不自觉地说:“相公,其实我看着村长那么霸气,心里觉得他特别可笑,你知道吗,他从来没管过许氏打我的事,他今天竟然还好意思叫我发落。”
      凌朝风道:“无事求太平,有事做好人。”他笑道,“方才,你叫我什么?”
      小晚怔了怔:“我叫你什么?”
      凌朝风道:“再叫一声。”
      小晚道:“凌掌柜。”
      凌朝风在她耳边轻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叫错了,可要受罚的。”
      小晚面红耳赤,呆呆地看着他,心中一颤,脱口而出:“相……公?”
      凌朝风大喜,照着她的娇唇亲了一口:“好听。”

      正文 176 罪有应得

      小晚眸光晶莹,含了几分泪水,却是欢喜的,她被凌朝风一亲,便是满脸通红,衬着白嫩的肌肤,惹人怜爱。
      她问:“掌柜的,我一直想问,那天日落时你来河边,是碰巧路过,还是特意来找我?”
      “我不是说,第一次见你后,便念念不忘。”凌朝风含笑,反问小晚,“你说呢?”
      “想听掌柜的说。”
      “掌柜的?。”
      小晚娇羞嗫嚅:“人家……还没嫁给你。”
      凌朝风笑道:“那么那天在山上,你喊我什么?”
      小晚大窘,身体都紧绷起来,原来,他听见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晚怯怯地想要解释,“掌柜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是、我是……”
      可这话该怎么解释,与人说是不由自主吗,可为什么不由自主呢,那时候凌朝风还没向她表白,难道她认定自己就那么招人喜欢?害不害臊?
      “我们这样骑马慢慢走回家,我总觉得像是曾经就有过的光景。”凌朝风却开口了,温和而宠爱地说着,“那天在山上听见你喊的那声相公,我也不觉得陌生。晚晚,也许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了,你说是不是?”
      “掌柜的……”小晚动容,这个男人,就连这点小事,都舍不得她下不来台阶,都不愿她尴尬。
      凌朝风低下头,在小晚脸上亲了一口,爱不释手:“我喜欢听,那天我心里快活极了,就迫不及待地要对你表白,还好没吓着你。晚晚,等彪叔去把张婶接回来,我们就立刻成亲,明日梁大人来了,我们就到衙门入籍。”
      “嗯。”小晚踏踏实实地靠在他怀里,告诉他自己身上的伤痕看起来吓人,但是今天都不怎么疼了,凌朝风却意味深深地笑,“成亲前,一定能好了。”
      小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嘿嘿傻笑着,软乎乎地喊了声“相公”,凌朝风很高兴,要她再喊一声,小晚不肯,说一定要拜了堂才行,两人一路笑着,回到了家中。
      然而此刻,京城里,毕府昔日的下人招供后,仵作开棺验骨后,证实原配毕夫人乃中毒身亡。
      按照下人的供词,是和现在一样的手法,每日在原配毕夫人的茶饭中下毒,不知不觉日益积累。渐渐的,都当是夫人染病,并在最后不治身亡,就连当时给夫人看病的大夫也一并找到抓起来,他们都是共犯。
      但幕后指使之人,便是如今的毕夫人无疑。
      毕丞相也去了一趟衙门,他冷漠地表示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请他们照律法查办。
      如此,就在他回到家的那一刻,官差拿着枷锁镣铐,来抓人了。
      这一次,可不再是客客气气地请毕夫人去配合问话,而是正式将她确定为疑犯抓去过堂开审,毕夫人若不招供,自然有各种逼供的招数等着她。
      堂堂丞相夫人,堂堂侯府千金,一辈子锦衣玉食,没吃过半分苦,谁能想到会有一天枷锁在身。
      她被官差带着往家门外走,脚上的镣铐,在地钻上拖出声响,一下一下,惊得府中仆人都一颤一颤,他们纷纷跪倒哭求放了他们的夫人。
      可是毕夫人知道,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的,倘若她这一去死了,丈夫另娶别的女人,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家里曾经有她的存在,正如他们很快就忘记了那个女人一样。
      毕竟,她连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都没得指望。
      她的男人,只求自己不被牵连,哪怕她立刻上断头台,只要不把他牵扯进来就好。而她的儿子,竟然还帮着外人去抓证人。
      她的报应,不是东窗事发,不是被毕行业夺走一切,是众叛亲离。
      “娘……娘……”寒汐哭着冲破了嬷嬷们的阻拦,扑到母亲面前抱着她,“我不要你去,娘,我不要你去。”
      “汐儿……”老天总算给她留下最后一点温暖,可却是毫无希望的温暖,女儿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呢,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快走吧!”官差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不会在乎谁的眼泪,催着毕夫人立刻上路,当着府里上上下下的面,强行将她拽走了。
      “不要带我娘走,不要带我娘走……”寒汐被下人拦住,她死命地挣扎着,却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拖拽出去。
      终于挣脱了,她冲到门外,却遇见哥哥从外面归来,他也拦着自己,说:“汐儿,你再纠缠,只会害了娘。”
      毕寒汐恼怒地瞪着哥哥,浑身颤抖着,忽然一巴掌扇在兄长的脸上,恨道:“你还算什么儿子,毕振业你还是不是人……”
      毕振业抱住了妹妹,寒汐的身体抽搐着,多日的情绪大起大伏后,娇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她昏厥在了兄长的怀抱里。
      当寒汐醒来时,一切已经有了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