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钰没回,我也不好意思再发,又过了一个星期,我还是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我想你了。
这一次是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个人觉得很肉麻的话,发完短信之后,我脸都红了。
葛钰还是没回。
她就像是忽然消失在了我的人生中,消失的那么彻底,就像从未出现过。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西装大叔有消息了,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来客运站找我,说葛钰在十二年前,被挖了心脏,尸体后来不翼而飞,据他托关系打听,尸体十有**是被家人收回了。
我问他:那你的意思是,要弄明白葛钰的想法,咱们得先去寻找她的尸体?
西装大叔点头,说:没错,我们得去她的家乡,桑槐村,看看她的尸体被埋在了什么地方,对症下药,逼迫她现身,这样就能救你了。
我脸上点头,心里却说,你特么的就给老子装吧,你就继续演吧,老子奉陪到底,看看谁的才是真正的奥斯卡影帝。
葛钰没死,我跟她一起吃过饭,逛过街,看过电影,摸过她的身体,亲吻过她的红唇,这是我亲身体验的,还会有假?
我不知道西装大叔跟我说这些事,到底意欲如何,但我感觉他肯定在欺骗我,当下就顺藤摸瓜,说:那行,等我找主管请假吧,什么时候请下来,咱们就什么时候去,行不?
西装大叔点头,拉开宿舍门,消失在了夜晚的雨幕之中。
我俩就像是有默契一样,我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葛钰。
这天我如往常一样发车,到了焦化厂终点站的时候,我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休息,我真希望葛钰此时就出现在车窗口,敲敲车窗对我说:阿布,想我了吗?
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的咧开嘴角笑了,**丝就是这样,沉浸在自己yy的世界里,才是最幸福的时刻。
忽然,我左侧的车窗上,真的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敲动声,我一激动,以为梦想成真了,赶紧转头朝着车窗看去。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贴在了车窗上,正瞪大了眼珠子盯着我。
“啊!”我吓的一激灵,直接窜了起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正想把救生锤取下来的时候,那张脸忽然说话了。
“小伙子,你怕个毛啊?把车门打开,我问你点事。”正说着话呢,那张脸就离开了车窗,转而走到了公交车上。
我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子,额头上破裂了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满脸都是。
他上了车,问我:小伙子啊,我问问你,43路公交车的司机是谁?
我一愣,说:我不认识,咋了?
老头子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他大爷的!那王八孙子开车的时候,从车窗撂出来一个罐头瓶,正好砸到我头上,我得找他算账!
我这才懂老头子的意思,我说:大爷啊,我这有俩创可贴,你先对付着用,至于43路的公交司机,那跟我不是一个客运站的,你要想找他啊,那你得去43路所在的客运站。
说完,我取出救急的医用棉和碘酒,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最后贴上了创可贴。
忙活完了这些,我才想起来,这一次又完蛋了!一看表,特么的整整过了十七分钟!
我赶紧窜到驾驶座上,着急忙慌的发车,这老头子问:你急个啥啊?
“你不知道,我停车一定不能超过十分钟,不然就会出大事的。”我发动引擎,问老头子坐不坐车,不坐的话,我就赶紧发车了。
老头子说他正好坐这一趟,我心里嘀咕了一句,您老自求多福吧。
公交车往回开的时候,一直都很正常,但开到魅力城那一站的时候,我大老远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站在魅力城的站牌下,这一次她盯着我,并没有笑。
我心一颤,说:完蛋了!
老头子就站在我的后边,问我:啥完蛋了?
我不想让鬼打墙的事情告诉他,因为他这一把年纪了,万一再把心脏吓出点毛病,这责任我可承担不起。
车子开到魅力城的时候,那小女孩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要上车,我虽然惊恐,但还是停了下来。
小女孩走到车门前,说:你下车,我给你一件东西。
我一愣,胆战心惊的说:还是你上车吧。
小女孩看了一眼我旁边的老头,一脸害怕的样子摇了摇头。这老头的样子也确实凶神恶煞的,毕竟满脸鲜血,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即我就下了车,小女孩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递给了我,说:她让我把这个给你,让你忘了她。
我接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两张电影票,正是我带葛钰看过的午夜惊魂,当时买完票,她说这是第一次跟男孩一起看电影,她要把票留作纪念,我就给她了。
现在把票还给我,意思是跟我彻底划清关系,永远不再联系?
我也不管误不误点了,直接掏出手机给葛钰打了过去,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小女孩没说话,转身就要走,我说:你等我一下。
上了车,我从驾驶座旁边取下了一束金盏花,那天下午陪葛钰逛街的时候,有一个男的捧着一大束玫瑰在街头对另外一个女孩求爱,我问葛钰:你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她说:我喜欢金盏花,我死后也要埋在金盏花丛之中。
(大家看完顺手投一下推荐票和金钻啊,这都是免费的,谢谢大家了,么么哒~!)
第048章终极目标
因为五金厂车间里噪音很大,他摘掉口罩大声问我: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周师傅吧?!
他点了点头,正巧到了中午的饭点,大家都下班了,我站在车间门口,等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对他说:周师傅,我是开公交车的,有点事想请教你。
周炳坤刚听到我这句话,脸色立马就变了,看都不看我,说道:俺早就不开公交了,请教啥啊?没啥可请教的,你走吧。
我赶紧追上去,递上一根好烟,好声好气的笑着说:周师傅,您是前辈,开过14路公交车,我想请教点14路公交车的事,这不正巧到饭点了吗?我来的时候看到一家羊肉饺子馆,好像生意挺不错,这样吧,我做东,咱叔侄俩就当是闲聊了,行不?
我又是递烟,又是请客吃饭的,最后周炳坤也没说什么,接过了我手中的香烟,我一看有戏,立马就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到了饺子馆,点完菜之后,我小声问:周师傅,听说以前你也开14路公交车,也是开末班车的?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抽着我的烟,吃着我请的饭,也不再那么冷漠了,此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愣了愣,帮周炳坤倒了一小碟醋,又问:周师傅,这14路公交车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尝试着套他的话,他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咕哝的说:一天打扫一次,哪里会不干净啊?
得!
一看他这样,就是不打算告诉我任何事,我叹了口气,心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省点时间,早点赶回去还能睡个午觉。
我喊过服务员,结账后,客气的说:周师傅,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您慢慢吃。
刚转身,还没走两步,周炳坤忽然对我说:小伙,先别走。
他端着碗,喝干净最后一口饺子汤,就跟我一起走出了饺子馆,到了外边,他打了一个饱嗝,说:看你这娃子心眼不坏,听我一句话,别管工资多高,14路公交车你别开了,越快辞职越好,最好是今天就辞职。
我问为啥啊?
周炳坤摇头说:别管为啥,你要是信,你就尽快辞职,你要是不信,那随你。
说完,他就要回五金厂,我赶紧追上去,将这几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周炳坤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到最后他豁然转身,惊恐的问我:那鞋子你仍了吗?
我摇头说:那是高跟鞋,就一只,还很破旧,我留着没用,刚开始扔了,后来又给捡回来了。
周炳坤点头,又问我:那金戒指你带了吗?
我摇头。
他又问:珍珠项链你带了吗?
我还是摇头。
周炳坤脸白如纸,拍着我的肩膀说:今晚你把鞋子,戒指,项链,都放到公交车上,就开最后一趟,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辞职!而且,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
我连忙问:什么事?
说到了这里,周炳坤的脸上浮现出忏悔之色,他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肩膀说:那只高跟鞋,千万别乱扔,那个金戒指千万别带,至于那个项链,你更不要带。
这给我说懵了,见我脸上疑惑不解,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对我说: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当初有个老先生坐我的公交车,曾经告诫过我,但我贪财,还是忍不住带了金戒指。
我追问道:也就是说,你左手上的无名指,是带了戒指之后意外碰断的?
话刚问到这里,压抑了许久的周炳坤眼角含泪,忽然颤抖着自己的左手,暴喊一声:这根手指是我自己咬掉的!
我浑身一哆嗦,再次看了一眼他左手上的无名指,怪不得断裂处结疤,伤口不像是被利器所伤,原来是被自己硬生生咬断的。
“周师傅,这你能详细给我说一下吗?”我不是傻蛋,事情发展到这一刻,我觉得不对劲了。
周炳坤叹了口气,此刻左手插兜,我赶紧递上一支烟,点燃后,他说:小伙啊,有些事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看你人不孬,听我一句话,赶紧辞职吧。
“信!我信!叔你都知道什么事,都告诉我吧!”
“黄师傅五十多岁,身体硬朗,仅仅是开了一个月的14路公交车就忽然猝死?正常吗?”
我摇头。
“两年前,14路公交车在魅力城撞死一个孕妇,你知道吗?”
我还是摇头。
周炳坤叹了口气,说:那个孕妇是第一任14路公交司机撞死的,说出来恐怕你不信,我前两年去号子里探望过他,他始终说自己冤枉,说14路公交车忽然失灵,在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冲出去,撞死孕妇之后又停了下来,技术人员检查车辆,发现没有问题。他住监狱没多久就疯了,前一段时间我又去看过他一次,不过去的不是号子,而是火葬场。
我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第一任司机开车的时候,公交车失灵撞死人,然后住监狱疯掉,最后死亡。
第二任司机,也就是面前的周炳坤,在开了14路公交车后,咬断了自己的手指。
第三任司机,黄师傅,在开了一个月14路公交车之后,忽然猝死。
他们三人的结局,一个比一个悲惨,我就是第四个,如果我一直开下去,会怎样?
“周师傅,冒昧的问一下,你方便告诉我,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吗?”我忍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我很想不明白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咬掉自己的手指,先不说有多疼,这种勇气和毅力,常人不会有。
周炳坤叹了口气,又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说:手指,是我自己的嘴巴咬掉的,但却不是我咬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摇头。
“当时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的塞进自己的嘴里,我的牙齿用力的咬断了我的无名指,然后从嘴里吐出了无名指上的那枚金戒指。这就是贪财的后果,不是你的东西,你别要。”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周炳坤师傅一直告诫我,让我千万不要戴那枚金戒指!
“周师傅,你不要伤心了,相比另外两位司机师傅,你现在的结局还算不错了。”我原本想安慰一下周炳坤,谁知,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
周炳坤忽然大声怒道:我的结局还算不错?你是看我没死,对吗?但是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怎么死的!她仅仅是带了一天珍珠项链,就出了车祸,整个脑袋都被撞了下来!你知道么!你知道吗!!!
我吓的连连后退,周炳坤吼完,蹲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放声大哭了起来,他哽咽着说:你知道我活的有多难受吗?随后,他像是癔症一样,喃喃自语道:老婆,是我对不住你,咱结婚的时候我穷,没钱给你买项链,是我害了你,下辈子我一定给你买一条最好看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哭累了,我站在他旁边默然不语,他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回去吧,尽快辞职。
我点了点头,又给周师傅买了一条好烟,临走时,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对了,驾驶座你千万别打开,不管你坐的多难受,都不能打开,黄师傅就是打开了驾驶座所以意外猝死,你千万要记住了!
我还想再问问为什么,可周炳坤已经转头走回了五金厂,仔细回想一番,我开车的时候总感觉驾驶座凹凸不平,像是在座椅皮垫的下边藏有什么东西
第049章梵衍那神树
茶几上那用清水画出来的动物图案,在水源干枯之后,留下了一个印记,我朝着印记看去,尤其是那条已经断裂,但却呈现s型的尾巴,让我瞬间想起了一种生物,一种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人人都见过的生物。
壁虎!
众所周知,壁虎能够断尾自救,遇到危险时,壁虎的尾巴就会断裂,而断裂的尾巴中神经并未彻底死亡,所以还会不停的摇摆,摇摆时的样子,就是呈现的s型!
海伯画出一个壁虎,又亲自切断了壁虎的尾巴,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在说,他这一次他也惹祸上身,必须壁虎断尾进行自救?仅仅是看了冯婆一眼就惹祸上身了?难不成他跟冯婆有什么恩怨纠葛?
我回想海伯瞪着眼睛说不可能,不可能的时候,莫非他俩是仇人?又或者海伯曾经亲自动手杀了冯婆,此刻又亲眼看到,所以才说不可能?
可即便是这样,也没必要装神弄鬼,跟我下盲棋吧?
我的大脑再次凌乱,我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用头撞墙。
忽然间,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条短信,海伯发过来的。
“小子,冯婆家里你最好不要去了。”
我一愣,赶紧回:为啥?海伯你把话说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海伯回:你每次去冯婆家里都被发现,原因并非是那些四目门童发现了你,这冯婆的年纪,我无法看透,她究竟是人是鬼,我也无法看透,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她家了。
我看到这条短息,激动的立马回:那怎么能行,我要找葛钰!
海伯那边没信了,过了许久,才回了一条:哎,你这孩子,我跟你说吧,冯婆的家里,你别想进去,冯婆的秘密,活人永远别想知道,你如果要想找到葛钰,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死。
什么?
我抱着手机,两只手都在颤抖,冯婆到底是什么人?
我仔细回想一下,每一次我去冯婆的家里,不管发现棺材,还是发现黑衣柜,每当我想深入研究的时候,每当我觉得窥探到秘密的时候,冯婆总会鬼使神差的返回到家中,难不成,真的是活人无法窥探到其中秘密?
一个更大胆的设想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去冯婆家里之所以被发现,之所以露馅,就是因为我是个活人!可能是我身上的阳气,泄露了我的身份,那如果我变成了鬼魂,是不是就能顺利进入冯婆家里?
我惆怅了。
说到死,我不是不敢,是不想,我还有爹娘要养活,我还没结婚,更没生子,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是这么死了,那怎么愧对列祖列宗?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
想了整整一晚上,我发现葛钰的音容笑貌,以及那随风飞舞的长发,始终映在我的脑海里,就像电影画面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着。
翌日清晨,我给海伯发了一条短信。
海伯,我想好了,如果我死了才能进入冯婆的家里,如果我死了才能见到葛钰,那我想结束这煎熬的生命,我扛不下去了,希望我死后,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经常回家看看父母。
发完这条短信,我躺在了床上,心说一会去农药店买一瓶1605,喝两口就足以致命。
海伯久久没有给我回复,估计也是心里难受。
下午,我离开了宾馆,直奔了一家农药店,到了之后,我张口就说买1605。
(不知道1605的读者们,可以搜索一下)
1605近些年已经是禁止使用的农药了,这玩意毒性太强,很多农民喷洒完药水,都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所以,店老板听说我要买1605,吓了一跳。
不过我这个人,撒谎的本事很强,我说家里老娘种了点棉花,睨虫闹的太厉害,敌敌畏杀不死,所以买一瓶这个。
最后聊了许久,店老板还是卖给我了一小瓶,我拿着这瓶1605,独自一人打车来到了河堤上,看着那条潺潺流动的小河,莫名的感叹一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脱衣脱裤。
我还没脱下葛钰的裤子,就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她。
缓缓的拧开了瓶盖,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冲天而起,窜进鼻孔里,我干呕了一声,倒了一小盖1605,正准备一饮而尽。
“你他妈的干什么呢!”忽然一块板砖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我的手背上。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