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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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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坟里拿出来的那本书,我想让你学来着,可是你只能看到我有几个簸箕几个斗。”我拿着勺子翻着锅里的骨头。

“那时候我哪知道学了能这么厉害啊。要不,你再试试我,看我能不能学?”说着抓起我的手放在了眼前。眯缝着眼睛盯着看。

我故意收敛起自身的气息,笑着望着他。

半晌,“老于,我看见了,五颜六『色』的”这家伙开始胡诌了。我现在顶多也就散个淡红气息,还被我刻意隐藏了。这家伙还说啥五颜六『色』呢。

“你以为我观世音菩萨啊,还五颜六『色』。”我『抽』回手笑骂道。

“老于,你一定要教我,你想想哈,到时候我也学会了,咱俩一起重出江湖,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对于这个矮胖子的死缠烂打我只能报以苦笑。不过话又说回来,观气法术是我和他一起现的,我如果真不教他,好象也说不过去。后来实在被他缠的没办法了,我就挑了些简单的观气御气法『门』写给了他。看着他美的屁颠屁颠的,我也没忘记补上一句“没经过我的同意,你千万别帮人『乱』看。”

“放心吧,我听你的”说着骑上他的大金鹿飞快的蹬着跑了。

说心里话,金刚炮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了,我最担心的是这家伙学会了些许皮『毛』就着急出去显摆,到时候万一让公安机关安个装神『弄』鬼的帽子抓起来,那可就有戏看了。

平静的日子,轻松而惬意。弹指间又是半年。

由于得到了完整的法诀,这段时间里观气术的修习一日千里,如今的我不但能够轻松的观察到阳世的人兽鸟虫之气,夜间偶尔见到的几只孤魂野鬼也已经不再令自己害怕了,都是些可怜人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入轮回。。。

不过较之观气而言,御气术的进展就没那么快了。一来自己对这些泄『露』天机,篡改『阴』阳的法『门』心存敬畏,二来自己的聚气法修习的并不顺利。总是感觉聚集不了足够多的外气为己用,所以,尽管有着强大的法术,但是目前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运用它。只能御气移动个小石子,树叶什么的聊以解闷。不过好在我也并不去刻意的去追求什么。我可不像金刚炮那么狠毒,总想着重出江湖,杀别人个片甲不留。

说起金刚炮,可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虽然天赋并不好,甚至可以说非常不好。不过贵在毅力够强。经过半年多的头悬梁。针刺股式的修习,竟然也逐渐领会了不少法『门』。不过还好,在我严格监督之下,这家伙目前还没惹出什么『乱』子。

但是在这半年里进步最快的并不是我和金刚炮。现在的白狼不但高级训练科目全部训练完毕,还表现出了突出的追踪能力和强的耐力。所以我现在已经撤下了它的链子,让它自由活动,顺便练习一下野外生存能力。不过隔个三两天,还是会上山看看它,带点狗粮给它,尽管它已经吃的很少了。

白狼有个好处,从来不下山。而且不管跑多远,玩够了耍累了,还是会回到那个山『洞』休息。在它的印象中那个低矮而长满杂草的小山『洞』就是它的家了。

第二十三章辅弼之气

第二十三章辅弼之气

冬天来了,换上了厚厚的冬常服。眼看着这一年又要过去了。一天晚上金刚炮又来找我,头一句话就令我大吃一惊,“老于,我要退伍了!”

“为什么?”我问道。

“当够了,不想当了。”今天的金刚炮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让你扒下军装,等于要了你的命。”金刚炮一直以这身军装为荣。他一直以为穿上军装的他显得比穿便装有派头。尽管他穿那军装是三号5的。

这家伙低着头不吭声。

“到底为什么,你快说。”我催促道。

“前几天家里给我来电话了,我爸在石窝子帮人打石头,放炮时手指头被炸掉好几根。我没请下假来,没能回去。”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我也很感无奈。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孝心的。

“老于,咱在部队上挣不了几个钱,就算转了士官了,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百块钱,不够用啊,地方上现在进厂上班一个月都能一千多块呢。我跟你没法比,我家穷,我爸现在又这样了,我不回去能行吗?”金刚炮道。

“你不还有俩哥哥吗?他们就不干活,不挣钱吗?”我经常听他说起家人,知道他有两个哥哥。

我最最没想到的事情生了,一向『精』神头子很大的金刚炮竟然哭了“老于,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其实我两个哥哥都是彪子。”(彪子是我们这里的方言,意思就是傻子,痴呆。)

“怎么回事?”我关心的问道。

“我爸是我妈的表哥。”金刚炮哭着说道。

这是什么关系?细想之下,总算『弄』明白了:近亲结婚。

怪不得金刚炮说话办事总给人一种脑子少根弦的感觉呢。原来他爸爸和妈妈是近亲结婚啊。他能有这样的智商就算是烧了高香了。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就拔出一根烟递给了他,对于我递给他的烟,这家伙头一次摆手没接。 “工作单位找好了吗?”我问。

“还没呢,回去再说吧,退伍申请我已经递上去了。”由于兵种关系,我们的最低服役期限为五年,未满五年退役需要上『交』申请。

“要不,咱找杨总看看他能不能帮你在这里找个好点的工作。”我忽然想起了杨总。

“能行吗?”金刚炮抬起头。

“等挑时间我帮你问问吧。”说实话,我实在是不舍得这个好哥们。如果杨总能帮忙的话,我还是希望金刚炮能离我近一点。

送走了无『精』打采的牛金刚,心里百感『交』集,我这人一向自以为细心,可是怎么就没现在他马大哈式的快乐背后隐藏着这么大的痛苦和压力。不行,我一定要帮他,我暗下决心。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给杨总打了个电话,杨总的热情程度令我吃惊,还没等我提到金刚炮工作的事情就极力的邀请我晚上出去吃顿饭,我本想拒绝,一想正好借机说说金刚炮退役以后工作的事情,就勉强应允了下来。

傍晚时分,杨总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地址要派车来接我,我也没客气。说了个离我们部队比较近的一个小区的名字。然后到了工兵分队叫金刚炮。一推他宿舍『门』,本来我还『阴』郁的心情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来这个家伙正跟战友玩一种名叫“手把一”的扑克游戏,输家按输牌的张数往脸上贴纸条。这家伙不知道是点背还是水平烂,脸上贴那白纸条子把眼睛都快遮上了,还大呼小叫的指挥着旁边的一个新兵。

看见我来了,他指着旁边一张『床』铺示意我坐下。我摇摇头,冲他勾勾手把他叫了出来:“杨总请咱吃饭,换换衣服走吧。”

“什么时候?”他一把将脸上的白纸条薅了一把下来,『露』出了眼睛。

“现在,人家把车都派来了,你快点。”我催促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洗脸”这家伙说着就往洗刷间跑。我转过身出了他宿舍,在外面『抽』着烟等他。

不一会儿,这家伙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好了,走吧。”

“你换换衣服,你脑子有病啊,穿『迷』彩服?”这家伙穿着个训练时的『迷』彩服出来了。

“我没冬天的便装。。。。。。”

看来金刚炮的日子的确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过,五块钱的烟从老家回来就不『抽』了,除了夏天的一套便装,剩下的也只有作训服和『迷』彩服了。

“行啊,凑合着吧,你把肩章给我卸下来”我边走边叮嘱他“去了少说话哈。看我眼『色』。”

“行,听你的。”金刚炮边卸肩章边点了点头。

到了我说那地方,那辆宝马已经停在那儿了。看见我们两个走了过来,车『门』开了,下来个年轻人。我一看正是那天晚上送手机进包房的那个人,看样子应该是杨总的司机。

“杨总让我来接你。。。。。。们”年轻人笑着冲我走了过来伸出了手。握手时我在想,听司机这意思杨总怕是没想到金刚炮也会去,这要去了没位子那该多尴尬。

胡思『乱』想的上了车,小汽车三转两转的把我都转晕乎了,这才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司机殷勤的下车帮我们开了车『门』。这间酒店比上次我们去的那家要更奢华更气派。“帝豪大厦”四个硕大的烫金隶书在霓虹灯下格外的刺眼。帝豪大厦我听说过的,是这座城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涉外宾馆。

在司机的陪同下忐忑的进了大厅,杨总已经在大厅等着我们了。杨总红光满面,『精』神状态很好。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一阵寒暄过后,杨总领着我们进了电梯,我和金刚炮站在杨总后面。我目不斜视,金刚炮左看看右望望,最后鬼鬼祟祟的指着杨总的脑袋让我看。我抬头一看,杨总原来秃秃的头顶上竟然长出了不少细微的头。

电梯停在了十六楼,推『门』进入其中的一间包房。只见偌大的旋转酒桌旁已经坐了一个六十来岁的大肚子老头。并没有那位李姓美『女』的身影,估计肚子大了,不方便出『门』了,我偷偷的猜测。

见到我们进来,老头礼貌『性』的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金刚炮。 我带着询问的目光转头望向杨总。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先生”杨总用手指着老头介绍。

“这两位就是我向您提过的那两位小师傅了。”杨总又用手指了指我和金刚炮。“对了,小兄弟,我还一直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杨总顺便探问了一句。

“我叫牛金刚!”金刚炮还是金刚炮,法术的修习改变不了他的智商,一听人家问,马上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我看了看金刚炮,转身笑着道:“我姓于,喊我小于好了。”

宾主就位,还是那一套。稀奇古怪的菜上了一桌子,我基本都叫不上名,唯一认得一种粉丝做的汤,后来还现自己认错了,人家那是鱼翅。

今天的酒席气息没有上一次的好,我和金刚炮都有心事,根本就没心情吃饭。而那个大肚子老头,一晚上绷着个脸,搞的好象我们欠他不少钱似的。不过奇怪的是杨总对这个老头好象很是恭敬。

其间金刚炮轻轻的碰了碰我“老于,这个老头的主命气旁边有一道深蓝『色』的气,那是管什么的?”金刚炮虽然得到了修习的法『门』,可是不懂得活学活用。一有不懂得就问我,都形成习惯了。

我端起水杯,假做喝水“那是辅弼之气!”

金刚炮还想问,我用眼『色』制止了他。其实所谓辅弼之气就是通俗所说的官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貌不惊人的老头应该是个不小的官员。

就在我想开口询问杨总能否帮助金刚炮在地方上安排个工作的时候,杨总率先开了口:“小于啊,咱也不是外人啦,我有件事情还想请你帮帮忙啊,我想了好久啊,也只有你能帮上我了。所以就不辞冒昧啊。”杨总打着哈哈。

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尽管我内心很是不耐,还是开了口:“杨总,什么事情?您先说一下我看看。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您也别见怪。”

“是这样的,我一个远房表妹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一种怪病,平时跟好人一样,可是一到深夜总是一个人往外跑。”

“靠,一个『女』人半夜往外跑,这样的病就是欠揍。”我在心里嘀咕

“她往什么地方跑?”我追问道。这娘们要是往宾馆。酒店。歌舞厅跑。这样的病谁都治不了。

“往青龙山脚下一所小学跑,头一次跑没了家里人到处找,好不容易在那儿找着了。后来一看没人了就去那所小学找,一准儿在那儿。”杨总停下喝了口水。

听到青龙山,我不由得和金刚炮对望了一下。“她去那里干什么去了?”金刚炮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所小学十多年前就废弃了,她去了什么也没干只是呆坐在一所教室『门』口。”

“找到她后,她跟你们回来吗?”我想『弄』清楚细节。

杨总这回没说话,转头看向了那个大肚子老头。

“别人靠近她就打,力量大的出奇。只有她父亲去了,她才跟着回来。”一晚上没说话的王老头咳嗽了一声开了腔,明显带有领导讲话的派头,使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观察。

说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我『抽』烟点着,目光盯着老头看了半晌,转头向杨总道:“杨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想求我帮忙,就不该对我有所隐瞒”我心里有火,所以没用“请”而是毫不客气的用了“求”。

“小兄弟,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对你隐瞒了什么啊?”杨总还在给我打马虎眼。

“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妹。”我说着站起身很不礼貌的指着姓王的老头“而是你的『女』儿。”

我这话一出口刹那间,鸦雀无声。直接就冷了场。

。。。。。。。。。。。。

许久,还是王老头先开了口“小兄弟,你别生气,先坐下听我说。”

哎呀妈呀,我等的就是你这句啊,你再不开口,我『腿』都快站麻了。于是顺势坐回了软垫椅子。

“小兄弟,你为什么这么说?”王老头注视着我的眼睛问了。一般来说社『交』谈话时双方都会礼貌『性』的看着对方的嘴『唇』。如果注视对方的眼睛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王老头的注视令我感觉很是不快。

“你先说是不是吧?”我没接他的话茬反问道。你是再大的官关我什么事,现在的事实是你有求于我。我很分的清形势。

谁知道王老头也没接我的茬,而是故左右而言他“前几天小杨跟我提起你们,我一听说你们是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就没怎么看好你们。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我一看这情形更感不耐,我如果不是为了金刚炮的工作,我哪有时间来陪你们这些人扯淡。要想早点结束这令人不快的酒席,唯一之计就是拿出点真本事让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瞧瞧了。

想到这里,我掐灭手中的烟,拿起茶壶斟了浅浅的一杯,然后往后背上一靠说道:“今天头一次见面,我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敬王老先生一杯。”嘴里说着,手指在桌下暗结御物法诀,借着丹田储存的为数不多的些许灵气『操』控着那只小小的茶杯凌空而起,缓慢的移向了王老头。

王老头紧皱眉头没有说话。

“特异功能!”杨总惊呼

“老于,你的御物术这么厉害了啊?”这一句肯定是金刚炮说的。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王老头并没有去接那只茶杯,我捏着法诀将那只杯子放在了王老头的筷子旁边。然后坐着努力平息自己体内『乱』窜的气息。现今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驾御控制茶杯这么大的东西,尽管事先我取巧似的只斟了半杯茶水。今天的勉强施为着实令自己很是难受。

“真人不『露』相啊。”王老头说话了。此人不简单,换做很多人在遇到令自己接受不了的现象时往往会有思维停顿的现象,而这个老头几乎在我放下茶杯的同时就回过了神。

“王老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位国家公务人员吧”我勉强的压制着内心的难受,勉强的开了口。

年老成『精』的王老头听罢这话,也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小兄弟,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什么了,如你所说啊,正是我的小『女』儿出了问题。如果小兄弟能帮我这次,王某定有厚(后)报。”

也不知道这个老头说的是厚报还是后报,凭心而论我更希望他说的是前者。要是后报还指不定等到哪年哪月呢。

“那你得把事情的经过原本的跟我们说说,我得和我兄弟商量商量。”我指着坐在旁边一直被他们当做废物的金刚炮话了。

王老头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在他『女』儿身上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王老头是本省财政厅的重要人物,膝下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比小『女』儿大十几岁,早已经出嫁了。小『女』儿是某电视台的记者,因为工作需要经常接触形形**的人,也经常去些市井僻巷。因此如何得的怪病王老也说不清楚。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不知为什么,小『女』儿在半年前忽然就犯病了。一开始时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写画画的,写完了撕,画完了烧。所以谁也不知道写的啥东西画的啥玩意。再后来写也不写了画也不画了,只是呆坐着,再后来就开始往外跑了,别的时候不跑,专挑半夜三更时跑。每次都往那所废弃了的小学跑。每次都得王老亲自去才能拉回来,别人去了屁用不管。所以这大半年下来。王老已经被他这个宝贝『女』儿折腾的神经衰弱了。省城各大医院都跑遍了,北京上海也去好几回,到头来诊断结果就是个抑郁症。『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效果。后来实在没办法了,王老病急『乱』投医偷偷的请了几个和尚。可谁知道不请还好,他这小『女』儿一见和尚犯病的更厉害了,红着眼珠子『乱』打『乱』咬的,小小的弱『女』子偏偏这时候力道大的出奇。打的几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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