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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营养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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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去吃饭,这儿我来收拾。”不是罗莎丽亚主动愿意干活,只是看杜诚和陈惜光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只有破坏的本事。
    “吃饭?”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质疑,这食物不是用来做样子的吗?
    “当然是吃饭,你们在屋里这么久,饭菜都没动。岂不更惹人怀疑?”罗莎丽亚言之凿凿,“再说,你们想糟蹋食物吗?”她最看不上浪费食物的行为。
    言之成理,两个大男子不敢反对,只是在心里默默抗议,“你这是在糟蹋我们啊!”
    出于礼貌,杜诚和陈惜光先送罗莎丽亚回太白居,然后才准备回家。
    “不行,我肚子越来越难受了,你那儿有没有什么药?”陈惜光捂着肚子苦着脸,疾病面前无好汉,看杜诚是个郎中的份上,他也顾不上平时对杜诚的看法,直接求援。
    杜诚只是郎中,肠胃也并非钢炼铁塑,此时也是一样难受:“我那有胃药,你跟我去我家拿吧。”同病相怜,他也看陈惜光顺眼点了。
    两人跌跌撞撞,捂着肚子,总算赶到了杜诚家。
    “你是…诚儿?!”拜罗莎丽亚的化装术所赐,身为亲娘的陆氏也是怔了一怔才认出杜诚来的。
    “你们…喝酒去了?”看着东倒西歪的两人,再闻到他们身上带着的脂粉香,陆氏问道。
    “先进去再说。”杜诚忍住反胃的感觉,痛苦的摆摆手,这一路走来,也不止一个人这么怀疑过他们了。
第五十六章 香花菜蛋花汤
    将山楂,神曲,麦芽,谷芽,鸡内金等种种助消化的中药都塞进肚里,两人感觉总算好受了点。
    “你说罗姑娘会不会是在整我们?”陈惜光文杜诚,同时难兄难弟,他相信杜诚不会向罗莎丽亚告密。
    “不会的。”就算难受,杜诚也相信罗莎丽亚,“罗莎很喜欢做饭,她是不会胡乱做食物的,美味向来是她的标准。”
    这个也叫美味?可想起罗莎丽亚对食物的一贯态度,陈惜光觉得杜诚说的也是那么个理,“不会西域人真吃这个吧?”还没熟,不,这完全就是生的,怎么能吃啊?!
    “我怎么清楚?”杜诚按着肚子,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一,两年或者更长时间,都不会再对牛肉感兴趣了。
    “可你当时吃的比我多。”陈惜光当然是舍不得,他是佩服。
    “罗莎不喜欢人浪费食物,我不吃完她会生气的。”杜诚只是不想再惹她不高兴。
    “。。。。。。”
    好像消化一点了,杜诚起身拿剪子,准备把香囊拆开,这次去迎春院,除了吃了一肚子生牛肉,收货的就只有这个香囊了。
    “秘密真在这个香囊里?”陈惜光盯着香囊,他可不想白吃这生牛肉。
    “希望如此。”杜诚边拆香囊边回答,“罗姑娘不是说,如果香囊里没有什么,她下回就带工具去迎春院开锁。”所以最好这药就在香囊里。
    “希望就是这个香囊。”陈惜光由衷的道,下次,谁知罗姑娘再做什么菜?
    杜诚把香囊里的东西倒在一张干净的纸上。
    “这都是些粉末,能看出什么?”陈惜光很失望。
    杜诚用手指在粉末里扒拉,又拿起一点闻闻,再起身翻药柜,找近似的对比。
    “有什么发现吗?”看他如此慎重,陈惜光又升起希望。
    “应该就是这些药。”杜诚的表情兴奋起来,他拿自家药柜成形的药材和粉末对比,并送到陈惜光面前,“你闻闻。”
    “好像真差不多。”陈惜光闻着也有点像,“这是什么药材?”
    杜诚又拿医书查找,“这个是哥王,这个是樟木叶,这个是常春木叶,都是些烈性的药材。”
    “就是这些。。。让女子无法怀孕?”陈惜光翻看这几样不起眼的药材。
    “应该是利用它们的气味,”杜诚先看医书,在得出自己的结论,“这些药材的气味都有驱虫的功效,自然对人体也有害。而且真要单只是为了驱虫,一样就够了,再说也用不着挂在床头。”
    “气味也可以?”真的找到答案了,陈惜光还有点不敢相信。
    “麝香你知道吧?”杜诚给他举例子,“怀孕的女子闻了麝香味,便容易小产。这气味也是能害人的。”
    陈惜光点点头,麝香的威力他也听到过,“那丽丽她。。。”既然找到了原因,那就求治病救人了。
    “苏姑娘在迎春院的时间并不长,应该不会受害太深,何况她已经离开那儿很长时间了,我估计她的病症还和自身体质有关,我会再给她开些疏经活络的房子。”
    杜诚寻思着答道。
    “那就拜托杜兄了。”陈惜光十分客气,这也关系到她能不能当父亲的。
    “你怎么能去平康法坊那种地方?”陆氏看着儿子洗脸换衣服,忍不住埋怨,“要是被太医署的人发现,你会被除名的!”能不能当上太医她不在乎,但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而被除名,她们一家哪还有脸在长安生活下去?
    “不会的。”杜诚摘下巴上的假胡子,罗莎到底是用什么粘的,这么结实,“一,既然太医署的人禁止来这,我怎么可能会被人碰上。二,我化装的那么好,不会有人认出的。三,就算前面两样都发生了,那个熟人也不敢说,除非他不怕暴露自己。四,也是最重要的,身为医者,就要有献身精神,咱们要想想神农氏当年尝百草的勇气。”
    “你哪么多道理,”陆氏仍不高兴,“就算你为了救人和陈少爷去,怎么能还带着罗姑娘?那种地方女孩子能去吗?”
    “可如果不是罗莎,我们哪能检查人家的屋子。”虽然那生牛肉是难吃,可也亏了这个,才那么长时间也没人敢打搅他们,“也幸亏罗莎收拾屋子善后,才没被人发现破绽。”
    看儿子口口声声为罗莎丽亚说话,陆氏皱起眉头:“你怎么还叫她罗莎,你们已经退了亲,不能再这么称呼人家姑娘。”女子的闺名则么让不相干的人随便叫。
    退亲是事实,单杜诚听到这个还是不高兴,“还不是习惯成自然了。”终于把假胡子撤掉了,好痛!
    陆氏无奈的摇摇头,又想起一件事,“陈少爷这回是为了那么苏姑娘,他们感情很好?”
    “是啊,苏姑娘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了,他们一直想要个孩子。”杜诚对这铜镜擦头上的白色颜料,罗莎是从哪儿学会这种化装术的?
    “可那个苏姑娘出身于平康坊,我看陈夫人是不会接受她的。”陆氏若有所思,陈惜光的亲事一再耽误下去,杜诚和陈家小姐该怎么办,这两人都不小了。
    “如果苏姑娘这次能为陈家生下孩子,陈夫人应该就能接受她了。”杜诚往好处想,毕竟苏莫丽和罗莎丽亚有着同样的黑发蓝眸,他看了自然有好感。
    我看很难。陆氏看儿子兴致勃的样子,没有告诉他,杜诚自幼便走南闯北,多数是在民间生活,哪知道有钱人家的门观念有多根深蒂固。
    杜诚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香囊和药粉收好。
    “这些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陆氏不解,这可都是害人的。
    “再研究一下,这里面除了了哥王,樟木叶,常春木叶之外,应该还有别的药物,只是因为太碎了,一时不好认出来。不过幸亏这些都不是口服的,如果换成了内服的毒药,苏姑娘可就危险了。”杜诚很为苏莫丽庆幸。
    孙思邈自己编写的艺术之中,“妇人方”是独立成卷的,可见他对这一科的重视,杜诚学习其中的医术,也是受益匪浅。
    “我吃杜郎中开的药,这两个月肚子已经比以前好点了,不那么痛了。”怕罗莎丽亚担心,苏莫丽强颜欢笑安慰她。
    罗莎丽亚以前真不知道苏莫丽每月那几天都有腹痛的症状,因为一到那时候,苏莫丽就会找借口不来太白居。
    “你呀,早和我说,我早就帮你调理了。”罗莎丽亚用香花菜煮水,看谁变色后,将香花菜去掉,再把一个鸡蛋打进去,煮成蛋花汤。
    “香花菜蛋花汤,可以疏风健胃,理气止痛。专管你这时候肚子痛的。”罗莎丽亚盛汤给她,“你放心喝吧,我问过杜诚了,这和你吃的药不相克。”
    “谢谢姐姐。”苏莫丽心中暖暖的,她一个孤女,何其有幸被人这么照顾。
    “姐姐,你说我能有孩子吗?”吃了两个月的药,还是没动静,苏莫丽一直提心吊胆,又不敢和陈惜光说。
    “你不是说这两个月已经好点了,”罗莎丽亚安慰她,“这种事情记不得,你一定要保持心情开朗,这心情也是很重要的。”杜诚也说过,苏莫丽从脉象上看,气血上是略有通调了。
    “等你这几天过去了,我们上太白居观采桂花,正好散散心。”罗莎丽亚想办法安慰她。
    知道这个姐姐的一片好意,苏莫丽点点头。
    八月桂花香,现在已经是十月初,桂花已经纷纷开谢。
    从桂花酥饼畅销的那一年,为了保证货真价实,童年八月,桂花酥饼的原材料就全部来自于白云观那棵有百年历史的桂花树。
    罗莎丽亚的太白居还是太小,所以这些摘下的桂花都是由她指点,在白云观晒干后才送到太白居的,而今天为了苏莫丽,她亲自上门取货。
    为了让苏莫丽宽心,她用的还是老办法——抽签!
    “近来运转锐气周,窈窕淑女君子求,钟鼓乐之大吉庆,占者逢之喜临头。这是一支贲卦,意思是开初会遇到困难,但不应灰心,一定要树立信心不计较一时的得失。然后定会求财得财,求官得官,求良缘得良缘,求子得子。”早就有准备的道士自然知道怎么解签。
    看苏莫丽慎重的将签文收好,罗莎丽亚就知道这次成功了,毕竟崔老夫人比起来,苏莫丽好糊弄多了。
    “姐姐你不求支签吗?”苏莫丽也没忘了她。
    “我前几天就求过了。”这回罗莎丽亚也是准备好了的,“一口金钟在淤泥,人人拿着当玩石,忽然一日钟悬起,响亮一声天下知。我这支签也是不错的,它说我太白居将来会天下闻名,发大财。”
    “真好。”苏莫丽喜笑颜开,已经抽到这么好的签,当然不用再求了。
    求完签,两人也不急着回去,今天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正适合游山玩水。
    在白云观转了一圈,两人还是回到桂花树下歇息。
    “这桂花开时可真美!”苏莫丽忘不了八月那满树开花的美景。
    “是啊,难得它还是棵金桂。”罗莎丽亚也忘不了那天的情景,金黄的桂花开得满满的,带着香气,扑天盖地,仿佛整个白云观都被笼罩了。
第五十七章 桂花糕
    “如果,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名字中一定要带个桂字。”苏莫丽小声说道,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桂花,才大着胆子说的。
    罗莎丽亚微笑:“如果你们有了孩子,陈大少爷也该正式娶你过门了。”苏莫丽跟了陈惜光好几年,仍然连个名份都没有,罗莎丽亚看了都替她委屈。
    “是啊,那时我说不定可以进门为妾了。”要是能名正言顺和陈惜光在一起该多好,受到签文鼓励,苏莫丽也忍不住开始憧憬。
    为妾?罗莎丽亚叹气,自己这么鼓励苏莫丽,她怎么愿望还那么小?
    “为妾是很苦的,没有地位,说被正室夫人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了。”罗莎丽亚帮她摆事实讲道理。
    “可是。。。”如果陈惜光的正室夫人是罗莎丽亚,苏莫丽绝不相信她会赶自己走。
    “还有,妾室生的孩子地位也低下,没有继承权,如果正室夫人无子,就会将妾室的孩子抱走,而且从今以后,那孩子就是人家的了,当亲娘的见了还的行礼,称呼少爷,小姐。你愿意自己的孩子归了别人?”这些事情连她这个现代人都知道,罗莎丽亚不信信苏莫丽会不清楚。
    “可是。。。”苏莫丽相信罗莎丽亚,如果她无子,那自己心甘情愿把孩子交给她抚养,因为她一定会善待孩子的。
    “莫丽,你听我说,”罗莎丽亚知道苏莫丽胆子小,需要有人推她一把,“我始终坚持一夫一妻的,所以如果陈惜光家中有妻子,我绝不会鼓励你和他在一起,不管是当外室,做妾,还是正室夫人,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可陈惜光这几年身边都只有你一个,他的衣食住行饥寒保暖都是你照顾他的,你怎么还能把他再送给别人?”
    “可是。。。”苏莫丽不知所措,听罗莎丽亚话里的意思,她还在坚持一夫一妻,那自己想和她共侍一夫的话还真不好开口了。
    看苏莫丽还是一脸迷糊,罗莎丽亚决定讲得通俗点:“比方说,你看这里的农家养猪,从小养到大,眼看养得白白胖胖,正准备卖个好价钱,却被人偷走了,你难道不心疼?”村子的人逮到盗贼,都会往死里打的。
    听她比喻得有趣,苏莫丽忍不住笑了。
    “咱们打人的本事不行,偷人的事又不能干,但本来就属于自己,连争取一下都没有就放弃了,你不觉得可惜?”罗莎丽亚拍拍苏莫丽。
    “罗姑娘,苏姑娘,原来你们在这里,吴师兄找你们呢?”没等苏莫丽回答,冯道长就过来了。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罗莎丽亚拉苏莫丽起身,这洗脑可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还是慢慢来吧,反正也不着急。
    传话成功,冯道长就忙自己的去了。
    正当他行至拐角处,迎面却看见一个中年妇人。
    认出这也是白云观的常客,他忙恭敬的施礼:“卢夫人好。”
    卢夫人点点头,问他:“刚才两个姑娘,也是白云观的香客?”
    “是的,她们经常来。”这才是桂花酥饼真正的创始人,不过这可是秘密。
    “那你知道那两位姑娘是哪里人吗?”卢夫人继续问道。
    “就是西市大街太白居的,那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是店主,旁边穿翠绿色衣服的是她妹妹,太白居的点心可不错。”冯道长如实回答,还不忘帮太白居打广告。
    “是吗?那我有空还真得去尝尝。”卢夫人微笑,她是被这两人的对话吸引才多做停留的,那个穿淡蓝色衣服的姑娘看来是个颇有主见的人,尤其她那养猪的比喻,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吴道长找她有什么事,罗莎丽亚也猜到了。
    果然,“太白居的印章我刻好了。”吴道长在纸上印下清晰的图样,然后递给她看效果。
    “多谢吴道长。”罗莎丽亚一直想给自家点心打上标签,这生意开始做大,就必须和别家的区分开,她也留心过,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商标,但像是陈惜光家那样的大户,也会在名贵的礼盒上印上三和斋的名字。
    “这个是我们白云观送给姑娘的。”吴道长阻止罗莎丽亚掏荷包拿钱的动作,“之前因为旱灾和虫灾,我们白云观减少了桂花酥饼的订量,给罗姑娘添了不少麻烦,观主一直过意不去,所以这印章就当做赔礼。”
    白云观毕竟是出家人,哪懂得做生意的门道,看起初销量好就一味订购,还签下合同,然后生意不好时就又反悔,如果罗莎丽亚真要按合同办事,那至少可以敲白云观不菲的一笔。人家手下留情,白云观也是懂得感激的。
    不是罗莎丽亚故意让对方签下有漏洞的合同,只是当时生意好得让白云观的人们太兴趣,大家一致要求多多益善,她也不能泼人冷水,只能在自己这方面把关。
    没有乘人之危,所以这印章罗莎丽亚也受之无愧,“那就多谢吴道长了,也请替我多谢观主。”她客气一下就收下了。
    吴道长还有点意犹未尽:“罗姑娘,你还要不要刻点别的章,比如山水,风景什么的?”上回受罗莎丽亚启发,他就刻了白云观的景致在印章上,广受好评之余,他又开始对这种山水印感兴趣了。
    吴道长这话也勾起了罗莎丽亚的回忆,她家太白居的商标就是李白“举杯邀明月”的形象,不过现在的唐朝还没有李白呢,“我也想刻个像桂花酥饼上印的那么大的印章,不过不想印风景,想印人物,我想刻飞天。”
    “飞天,你是说飞仙吧?”吴道长笑着更正。
    “对,是飞仙。”罗莎丽亚反应很快,她差点给忘了,飞天是佛教的叫法,而道教称作飞仙,而白云观,正是不折不扣,货真价实的的道观。
    吴道长没有在称呼再计较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印章:“飞仙我是看过画上的,可这样刻起来不生动,如果有现实中的参考一下就好了。”
    “比如飞天舞?”罗莎丽亚想起传说,敦煌壁画就是根据飞天舞绘成的,然后舞蹈失传,壁画被发现后,才复原了飞天舞。
    “就是飞天舞。”吴道长心向往之,也不计较飞天和飞仙的差别了,“可惜这种舞蹈不常见,除非是那种大型庆典,所以我也没见过。”没见过就不能随便乱画,这是他的原则。
    “这个印已经不错了,飞仙只是我随便说说的”罗莎丽亚可不愿给别人找麻烦。
    “我会跳飞天舞。”苏莫丽怯怯的开口,看大家的视线都集于己身,她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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