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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世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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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月温柔得很,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卢昇翻一个白眼,“鬼才信你。”
  “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知道,你们不会懂的。”景韫扬起下巴,骄傲道:“婉月这叫做有个性,你们那是什么形容词,我看你们真是让两位嫂子给教育得太好了,我家婉月就从来不和我顶嘴。”
  常飞流手里的酒杯差点滑下去,想到景韫那日跑来求救的样子,恩……的确是不怎么顶嘴,只是用非常手段对付而已。
  能打何必用说的。
  那边的白茵茵被调戏得面红耳赤的回来,坐在常飞流身边,耳根都红了道:“相公,我才知道,原来杜姐姐也算是很温柔含蓄了。”
  “恩?”
  “另外两位嫂嫂比他们还厉害。”
  白茵茵悄悄说完,那边的杜婉月也从另外两个人手里逃出来,面色红润,难得露出害羞的一面。
  这下其余的人可是好奇了,这能让白茵茵害羞,不少见,能让杜婉月都败下阵来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景韫见杜婉月的模样,低声问:“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你就别问了,不该你问的!”杜婉月恼怒的说了一句,拿着筷子和碗,清了清嗓子道:“小二饭菜都上齐了,我们就别等了,否则可就凉了。”
  “杜姐姐说的对,趁热吃,趁热吃。”
  常飞流见白茵茵的样子,捏了捏她手心,率先动了筷子道:“都动筷吧,边聊边吃,临江楼招牌,京城一绝。”
  “可不是吗?都吃菜吃菜。”
  常飞流开口了,苏岩和卢昇纷纷护短的岔开话题,否则待会儿要是常飞流帮了白茵茵,惨的可是他们俩。
  两位的夫人还在窃窃私语,不是打量着白茵茵和杜婉月。
  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害羞,白茵茵端着杯子小口抿了酒,味道香甜,觉得有一些好喝,又试了试,干脆偷着喝了一杯。
  刚想再给自己倒酒,被常飞流拦住,白茵茵睁大眼望着常飞流,常飞流无奈摇头,松开手道:“不准喝太多,伤身。”
  “我保证。”
  小酌几杯,白茵茵脸色变得更红,待到撤下饭菜,打算各回各家时,白茵茵醉得糊涂,还好不吵不闹,安静得任由常飞流抱着她回家。
  抱着不太容易,白茵茵半路被放下来,迷迷糊糊道:“相公……我们到家了吗?”
  “上来。”
  “啊?”看着面前宽厚的背,白茵茵楞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原来相公想要背我啊,恩,我这就上来。”
  说完爬上去,胳膊圈住常飞流的脖子道:“好暖和。”
  “真是服了你,不能喝还和杜婉月偷着喝,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常飞流托着她站起来,低声道:“不能有下次了。”
  “唔……相公……”
  “难受?”
  “有一点,头很重。”
  “回家就好了。”
  闻言白茵茵还是有些迷迷瞪瞪的,不知身在何处,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相公你不知道,京中可有好多人都喜欢你,不过你是我相公,别人再怎么羡慕你这叫做……哎,杜姐姐说,这叫做名草有主。”
  “你听她胡说些什么。”
  “相公,我喜欢你。”
  “知道。”
  “那你呢?”
  闻言常飞流都要怀疑白茵茵到底醉没醉了,扭头看了一眼,确定白茵茵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才道:“恩,不喜欢怎么会让你在我身边。”
  “真的吗?”
  “茵茵……”
  “好了,我知道是真的,我只是想听你说而已,喜欢从你口里听到这句话,这样的话,你不在的时候,我想着也不会觉得难过了。”
  酒后吐真言,白茵茵的话让常飞流意识到,白茵茵有多害怕他离开,害怕他上战场。
  每次都是强忍着不舍送走他,又在不安中等着他的消息。
  “相公……”
  背后传来的声音渐渐变弱,常飞流往上托了托白茵茵,眼神格外温柔的往侯府走,忽然有一些庆幸刚才出门时只有他们两人。
  回到侯府时,小杏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俩,见到白茵茵是被背着回来的,吃了一惊道:“侯爷,小姐这是……”
  “放心,睡着了,你让人准备热水送到房里就可以下去休息了。”
  “是。”
  小杏低头应声,转身下去吩咐下边的丫鬟烧水,跟着吩咐人准备了一些醒酒汤,一块送到房里。
  屋里放着火盆,屏风后面飘起热气,小杏将手里的醒酒汤搁下,往那边瞅了一眼,转身拉上门离开。
  常飞流把白茵茵放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触手是一片凉意,怕她着凉,取来干净暖和的衣服放在一边,又亲自伺候着给白茵茵换下身上的衣服,抱着她放进浴桶里。
  白茵茵难受的哼了一声,靠在那里,闭着眼睛。
  见状常飞流摇头,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又把手放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没有那么冰之后才帮白茵茵洗干净,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毯子里。
  “醒了?”抬眼时见到白茵茵明亮的眸子带笑望着他,常飞流道:“还以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相公,你帮我洗干净了啊?”
  “把衣服穿上,小杏准备的醒酒汤怕是冷了,不过我看你也用不上,穿上衣服,早些睡了。”
  常飞流把手里的帕子放回原处,自己洗漱后回来,白茵茵已经穿好里衣,盘腿坐在床上,披散着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放下手站在那里望着白茵茵,常飞流道:“怎么了?”
  “刚才相公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当你醉糊涂了,原来没有醉。”
  “才不是,只是……相公的话,我都能记得。”白茵茵撇嘴反驳:“才不是装醉。”
  常飞流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道:“头还疼吗?”
  “现在不疼。”
  “那便早些休息吧。”
  两人和衣躺下,白茵茵靠着常飞流,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安心,只是……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白茵茵裹着被子,呜咽几声,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身上酸疼不已,像是和别人打了一架一样。
  常飞流进来时,见到白茵茵在床上翻滚的样子,皱着眉道:“怎么了?”
  “相公……原来醉酒第二天这么难受啊。”白茵茵抱着被子,委屈道:“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胡来了。”
  “在酒楼里我怎么劝你的?”
  “唔……我知错了。”
  “知错了?一句知错了就好了?这次得了教训,下次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委屈的望着常飞流,常飞流无奈,把手里的书放下,走到床边,弯腰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确定没有其余的问题才松一口气,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长不长记性?”
  “长。”
  白茵茵捂着额头,“相公你好凶。”
  “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跟孩子一样。”常飞流坐下,伸手替她揉了揉道:“很痛?”
  白茵茵连忙顺杆爬,猛地点头:“很痛。”
  常飞流勾起嘴角,往前凑了一些,双唇贴上去:“还疼?”
  白茵茵脸立刻红了,呆呆的摇头道:“不疼了……不过相公,你这样,很像是在哄小孩诶。”
  “知道就好。”
  撇撇嘴道:“好嘛,不会再有下次了,保证不会。”
  常飞流站起来,坐在一边看书,白茵茵坐在那里,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穿好衣服爬起来,洗漱好了,把棋盘拿出来。
  “相公,我们下棋。”
  “恩?”
  “你很久没有陪我一块下棋了。”
  望着白茵茵眼里的希冀,不忍拒绝,只好点头:“我执黑子。”
  “好。”

☆、六十六、出征荆门

  正月里,白茵茵每日都赖在家里,和常飞流两人不是下棋就是各自看各自的书,正月十五时,到王府过了一晚又回来。
  可过完正月,白茵茵向来很准的直觉告诉她,常飞流不多久就要出征,她对于这方面的直觉,准得可怕,连常飞流都不得不佩服。
  正月十七时,军中就来了加急军令,急召常飞流回营。
  白茵茵望着常飞流,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和往常不一样,对着来传令的士兵露出一个笑,吩咐道:“小杏,回去把侯爷的行李取来,还有,备一些吃的,这位兄弟来此,路上肯定是马不停蹄,和侯爷一块回去,路上偷空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的功夫怕是抽得出来,备着东西,有备无患。”
  刚才还欲开口安慰白茵茵的常飞流把话咽了回去,走到白茵茵身边,握了一下她的手道:“在家里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放心,家里的事情我都会照料好,你安心去,不用牵挂我。”白茵茵温顺的眉眼,还有眼中的神情都让常飞流知道,白茵茵是真的明白了。
  之前那番话,白茵茵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在努力做。
  白茵茵见常飞流的模样,趁别人都不注意时眨了眨眼:“相公,我会记得想你的。”说完立即恢复端庄的模样。
  若不是常飞流真的听到这句话,对白茵茵太过了解的话,怕是要怀疑刚才那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真是不太习惯。
  小杏取来行李时还把常飞流平时出门的披风给拿来,还另外拿了一件旧的,递给来传令的士兵:“路上辛苦,这有一些旧,但是都是好的,路上能御寒。”
  传令兵显然有些受宠若惊,看向常飞流,却见常飞流摆手,立刻会意,收了东西言谢,“多谢夫人和这位姑娘。”
  白茵茵摆手,替常飞流把披风戴上,叮嘱道:“千万小心。”说完退开,“好了,快去吧,军令不能耽误。”
  常飞流点头,望着白茵茵,转身和传令兵一块离开。
  厅里,白茵茵身上还是一身喜庆的红色棉袄褂子,眼里尽是不舍的望着面前离开的常飞流。待背影消失不见,低叹一声,转身往自己院子走。
  小杏跟着,低声问道:“小姐……”
  “我想睡一会儿,有些乏了。”
  小杏欲言又止,想起刚才白茵茵还兴致勃勃的和常飞流说,他们再去寺里拜拜,说不定能遇上上次的那位高人。
  哪里是乏了,分明是舍不得。
  白茵茵回到房里,关上门,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一觉睡到了下午。小杏在外面见白茵茵还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有一些着急,直接推门进去,却见白茵茵坐在床边抱着一本书在发呆。
  小杏松了一口气,走上前道:“小姐,小少爷和小小姐饿了。”
  “奶娘呢?”
  “奶娘回家了,还没回来,而且现在小少爷和小小姐也能吃一些米糊了,我一个人喂不过来。”
  “那你把孩子抱来吧,屋里的火盆再填一些,我怕不够热。”
  “好。”
  白茵茵终于把手里的书放下,理了理衣服走下床,又把有些凉的手暖了暖才放心。手凉去抱孩子,就怕会冷着孩子。
  小杏和另外一个丫鬟抱着孩子进来,白茵茵抱着常修远,坐在那里,旁边是碗,低头望着很像常飞流的小脸,忍不住笑:“修远,你可真是像你爹,乖啦,娘不是不理你们,这不是来喂你们吃东西了吗?”
  半岁大的孩子,这会儿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一些声音来,还不会说话,但是像是听得懂一样,会伸手挠来挠去,每次都能惹得大人笑得合不拢嘴。
  抱着常修宁一边问她吃的,一边瞅着白茵茵,小杏见白茵茵的模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下可好了,不会有问题了。
  晚饭白茵茵也是让人送到房里来,吃了几口就没什么胃口,洗漱过后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现在……常飞流到哪了。
  常飞流离开京城,和传令兵加快脚程,抵达军营的时候,天全暗下,营地门口的火光照亮了面前的路。
  勒紧缰绳,常飞流翻身从马背上下来,将手里的包袱扔给传令兵,径直往主营走去,掀开帐帘,见里面坐着的人,打了一个哈欠道:“这次回来,你可真是瞅准了时机。”
  “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醉卧美人膝,不知道自己身份了。”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还有短短的胡子,眼睛好似铜铃一样。
  这人是朝廷里唯一一个能让常飞流心悦诚服的武将,无往不胜的常胜将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元帅里李隆。
  常飞流坐下,瞥了一眼案桌上的地形图,皱起眉道:“这一次很棘手,否则你能应付的事情不会把我叫来。”
  “你知道就好。”
  李隆指了指地形图上面的几个点,沉声道:“现在这里坐镇驻守的位置已经被敌人攻陷,后面紧跟着的一座城也只能再坚持十日,我们十日内抵达,路上你好好的熟悉一下,那一带你从未在那里作战过,有一些生疏,小心吃亏上当。”
  “我知道了,图我带回去了,明早拔营,我今晚睡一觉。”
  “飞流,你可是我手下最利的一支箭,在战场上,你就是撕破敌人阵型的利箭,可不能出错。”
  “明白。”
  常飞流一直都是一支利箭,离弦必能伤敌。他果敢的作战方式,还有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能力许多老将都及不上。
  稳重的人不是没有,可是在战场上,太过稳重保守,就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一旦被动,失去先机,可就不妙了。
  恰恰常飞流总能在最关键时候出其不意,将对方振兴还有安排全部打乱的存在,搅得对方不知所措。
  拿着地形图回到自己的营帐里,一头栽进床上,常飞流把地形图盖在脸上,想到了临走时白茵茵的眼神。
  真想回去。
  这场仗速战速决,把敌人打回老家待着,这样就能早点回去了。
  拔营行军来到荆门关时,常飞流骑在马背上,风刮在脸上都已经没了知觉,不过望着眼前的荆门关,常飞流知道,这次的难度可比以往大。
  这场仗可不好打,但是……
  想要赢也并非难事,不过得借助老天而已。
  “看什么?”
  “研究怎么才能赢啊。”
  “……飞流,你是不是特别想回京城啊?”李隆觉得常飞流真是越来越贪恋温柔乡了,以往常飞流可是一上战场就兴奋的人,京城那地,很少回去。
  每年回去都是因为安阳王和王妃家书催了才回去。
  闻言常飞流笑了笑没答话,策马直接进了荆门。
  荆门的驻军见到援兵来了,还有常飞流和李隆,顿时士气大增,抱着必胜的决心,听候两人的安排。
  “李元帅,下官不才,竟然……”
  “起来吧,对方连下两城的士气,你能抵御对方攻势到我们前来,已经是尽力了。”李隆宽慰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是!”
  常飞流站在高墙之上,望着对面的过来不足两丈长的窄地,两边都是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河面结冰,摔下去,必死无疑。
  荆门关易守难攻,但是对方士气高涨,连下两城,如今若是把荆门关也给攻下来,怕是真的士气就压不下去了。
  可是对方到底是怎么把荆门关逼到如此境地,竟然只能守住十日。
  不该如此。
  “前几日,对方是如何作战?”
  “回侯爷的话,敌军用车轮战,十人一列一行为阵,中间以巨型车推进,最外圈的士兵腰上都带着一根绳子,以保证不会掉下去,再以火势攻城。”
  常飞流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转身往城墙下走,边走边道:“把布防图给我,我要看看。”
  还算是聪明,利用中间之物固定阵型,不会被冲散,但是也阻挡了自己的增援,可——
  这一次来,常飞流想了想,不光是要守住荆门关,连被对方夺走的两座城池,他都要一并给拿回来。
  否则日后还如何在朝中立足,竟然让人连下两城,区区一月,就丢了两座城,真是耻辱。
  旁边的李隆见常飞流的样子,满意的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常飞流,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利箭。
  盯着布防图看,常飞流拿着笔在上面做修改,涂涂改改了不少地方,又命人将城中粮草还有士兵数量和其余物资的情况都报上来,方才坐下来稍作休息。
  李隆掀开帐帘进来,望着常飞流,把手里充饥的饭菜放下:“吃点东西再继续,否则别人要说我亏待部下了。”
  “啧,难得元帅你亲自伺候我啊。”
  “你小子!”
  常飞流也不客气,端着碗,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菜,眼睛还时不时的扫着布防图,像是随时有更好的方法冒出来。
  一直到深夜,常飞流才把东西给彻底改出来,让亲信交给李隆后,伸了一个懒腰,把披风搭在被子上面,打算休息一下。
  不敢睡得沉,因为夜里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还能嗅到披风上的味道,常飞流兴奋的心情渐渐转为不舍还有眷恋,合上眼睛的脸上表情格外柔和,嘴角微微翘着。
  好在对方似乎也伤了元气,一夜没有什么动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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