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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威胁恫吓下他的太太是有用的。刚好,他太太是他和陆启昂的软肋。 她要是这么傻真的随对方的意思去行动了,那真的是太糟糕不过了。 监控屏幕里,她的嘴巴貌似咬了咬,接下来转身往外走。 朱杰明挑挑眉,一点都不紧张。她要是真能这会儿能走出这个大门,她爸要提几个人头了。他都能猜出对方的意图,她爸不能?陆启昂肯定是早安排下来下达命令了。 刘亚草走去门口的时候是脚步还有些犹豫的,但是当她到达门口被士兵拦住的时候,登时明白了一切。 “上头有命令,请你在原地待命,不能出去。” 她父亲,和他一样,准备关死她了。 “要待命到什么时候?”刘亚草不死心地问了句。 “上头说了,如果你觉得待在这里不舒服,可以带你到他那里继续待命。” 这话,简直逼到她要举手投降。 突然一个灵光闪过她脑海。她冲着哨兵的脸慢慢地笑了笑。然而,哨兵的鼻梁上架了副墨镜,对于她看过来的目光一点察觉都没有,只说:“请你回去。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会挡住其他人的路。” 得了!这个人绝对是她爸的忠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木头人,面对她那极具功力的催眠眼神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亚草悻悻然的,两只手反剪着,努力想着要怎么办。 门口这时候驶来了一辆吉普车。 哨兵对着车上下来的军人敬礼:“长官!” 刘亚草望着走进来的那个男人,眼睛越瞪越大,掠过一丝惊愕:“八叔叔。” 老八那会儿老照顾她和她哥哥了。他们两个对老八相当的熟悉。记忆都恢复起来了,刘亚草看着这张曾经很是熟悉的面孔,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 听到她喊这一声,老八也是吃惊的样子,紧接很是高兴:“人家都说什么都不能和你说,看来,都是错。我就知道我们的愉儿最聪明了,怎么会什么都不能说。” 被夸的刘亚草一丝局促,问:“八叔叔,你怎么来了?” “送两个人过来,给你看看。当然,他们原先考虑是不是能下车和你说话。所以先派了我当尖兵。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问题。” 老八这样一说,刘亚草感应到了什么,她的双眼冲着吉普车望过去。 吉普车后面上坐着的那两个身影,让她几乎全身要哆嗦起来。 先忍不住推开车门的是朱金芳,知道孙女都想起来了,她急急忙忙下车,喊:“愉儿!” 奶奶!刘亚草的嘴巴颤抖着。 朱金芳跑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才不管儿子老公怎么顾虑,先抱抱自己的小孙女。 被奶奶的两只手抱着,那种小时候熟悉的怀抱,让刘亚草整个儿脑袋一白,几乎瘫了下去。 此时朱杰明接到消息急急忙忙走到了门口,见到这个场景眉头一皱,又不好急着推开陆家的老人。 后面下车的陆松林赶紧喝住老婆:“瞧你把孩子吓的,快点放手!” “怎么会?从小我就是这样抱着她长大的。”朱金芳一边这样说,一边松开自己的手。 刘亚草站在原地没有动,像变成了个木头人。 朱金芳着了急喊:“愉儿,愉儿?” 朱杰明走了过来,拦住两个老人:“让我带她去冷静一下,她需要吃点药。” “你是?”朱金芳看着他。 “我是她先生。” 这句话才真的把两个老人给吓到了! 两个老人来,陆启昂是完全不知情的。 带老人来的老八一脸苦逼:“陆老将军也是我上级,他说要来我没有办法的。老K。”
209。青青子衿(208)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也没有听说过。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大儿子呀。”朱金芳推着老伴说。 比起老婆的着急上火,陆松林俨然是镇定多了,道:“年轻人的事有年轻人自己的主张。” “但不能一个通知也没有,是不是?”朱金芳说,反正她心里一下子无法接受,太突然了。孩子没有回家就先结婚了,这算什么事。 陆松林想的却是,孩子命大,好好活着,感觉自己幸福,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无所谓。 “你不打这个电话是不是,我来打。”劝老伴没有用,朱金芳跑到一边去给大儿子打电话。 陆松林只好对着她背影说:“你大儿子现在忙着呢,能处理这个事吗?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会出人命的。你看看现在这里。” 朱金芳回头,看到了现场的环境,登时收起了手机。她也是当兵出身的,很清楚战时状况下,国事大于家事。什么个人感情私事都好,必须被压在最底下。 “叔叔,阿姨,喝杯水。”老八给他们两个各倒了两杯水过来。 两个老人端过杯子也就喝起来。原来他们想的是,既然自己大儿子这么忙,不如帮大儿子把孩子劝回老家。愉儿对老家感情很深的,那会儿失踪之前一直喊着要回深山老林的那个家。因此,两老人想,或许能用这招把孩子弄回家去,这样一来,大儿子的责任也会减轻不少。这才自告奋勇过来了。 没有想到,突然出了这么个意外消息。孙女结婚了。 这下,他们该怎么办?结婚了的话,嫁夫随夫,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刘亚草宛如做梦了一样,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里。这里没有沙发,只有一些板凳。 为了让她彻底冷静下来,朱杰明把她单独拉进一个房间里,给她凳子坐,再拿出颗药,准备塞进她嘴巴里。 她的手伸过来推开他的手,说:“我爷爷奶奶是来带我回老家的。” “先把药吃了再说。”他二话不说硬掰开她嘴巴。 她看着他:“我要和我爷爷奶奶回老家。” 只看她这话吐出来后,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回老家,她要回老家。十几年前,就因为她一句要回老家,结果失踪十几年。 “我不同意!”说完他起来。 谁都看得出他生气了,不是普通的生气,全身似乎气得在发抖。 “你生什么气,那本来就是我生长的地方,我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刘亚草不解他这个生气是为什么。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没有错,当年是我把你带离那个地方的。所以,我不会把你送回那个地方去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突然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你不想想你自己有没有道理!” 两个人如此剑拔弩张的当面争吵还是第一次。两个人互相站着,面对面,两双眼睛各自瞪着对方。 刘亚草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与这个冷静到无语形容的男人吵架了。而且一吵,才看出两人之间都是这样的犟脾气,谁也不输谁。 问题是,吵的是什么问题?连她都没有办法相信他们会为这样的问题吵架。夫妻吵架不该是为了感情问题吗? 脑子有点乱,她无法想象他心里怎么想的。 她坐了下来,试图冷静一下。 门外的人显然听到了房间里的争吵声。老八脸上显露出吃惊。在他们印象中,朱杰明是只典型的笑面虎,不会大声说话的,更不会和人家吵架的人。什么时候见过朱杰明这样大声吼过人。 担心孙女的朱金芳要起来,被陆松林拉住。陆松林小声说:“他们夫妻俩的事,要他们夫妻俩自己解决。你插手只会让问题复杂化。” “你怎么知道他是为什么吼我们愉儿?”朱金芳还是担心孙女无辜被人欺负了。 陆松林拍拍老婆肩头:“男人,我比你了解。” 朱金芳翻白眼。 说起来,能惹到一个平常不会发脾气的男人如此一反常态,想也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这个男人心头所爱了。 朱杰明真爱惨了他们家的小女儿。 刘亚草让自己冷静再冷静。无法否认,她是想过趁着陪爷爷奶奶回老家的途中溜掉。因为眼看在这里他和她父亲的双层监控下她是跑不掉的。 他难道是看出了这点吼她? 不管怎样,他吼她的声音让她听着心头挺难受的。 她不好受,他何尝好受。她是他最爱的小公主,捧到心头上都怕化了的小公主。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更别说吼她。 朱杰明站在旁边感觉全身燥热,那火腾腾的往上冒。回头,看她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他眸子里登生起火气。 “怎么不说话了?” 他此刻的声音,冷漠到犹如她上课时遇到的老师,老师批评她为什么不交作业。这令她好委屈。她怎么不交作业,她当然想交作业了,可是有难言之隐。 她背过身,想忽略他的声音,忽略他这个人。她不想和他吵,再吵她自己更难受。 结果她这个转身不理他的动作,彻底把他惹火了。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看着我。” 她低着脑袋。 “看着我!”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他的心头动了下,眸子却眯紧:“你清楚我为什么生气。” “我不知道。” “你想要离开我吗?” “我没有这样说过。” “可你做的是不是这样。我看,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你爸爸的船上,让你看清楚什么叫做现实!” 她惊讶地张大嘴巴:想他是不是突然疯了。 接下来他是真的,拿起电话机和她父亲通起了电话:“陆长官吗?我现在就带你女儿一起去见你。” “喂!”她的手拦着,结果当然没有能阻止他们两个的通话。 “行。你带她来吧。”她父亲回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朵里。 刘亚草两腿有点瘫,她没有想好,根本没有想好。
210。青青子衿(209)
一行人坐上车。陆松林和朱金芳也一块,前往大儿子所在的前沿阵地。 朱杰明亲自驾驶一辆吉普。 坐在副驾座的刘亚草第一次看见他开车的样子,想他这人什么时候有过自己开车,都不需要他亲自开车的。 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儿发疯了。 到了海边。她父亲的副官罗宗业亲自驾驶小艇来接他们一行人上指挥船。 坐上小艇时要穿救生衣。他亲自帮她检查安全扣。两个人坐在了一起。这种相处的模式明显有别于以往。 小艇随海面上波浪摇晃,伴随海风的逐渐起来,波涛更加凶猛,不时有水花飞溅到身上的感觉。 天上有些乌云聚拢,貌似要下雨的节奏。 刘亚草一边望着慢慢黑下来的天,一边随着小船摇晃身体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过去。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手指间紧握住她的手,说:“头晕吗?头晕的话靠我身上。” 海风的声音很大,她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感觉他的手在握着她的手,在搂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感觉到太冷。 说起来她不是第一次坐船。她第一次坐船还是跟着他坐的。许久以前那些回忆又涌到了她脑海里,让她脑子里一团乱。 天气又不好,当小艇靠近到海面中的指挥船时,她整个人确实是混混沌沌的感觉。 指挥船上,她哥哥已经站在了甲板上,准备迎接她和爷爷奶奶。 “飞羽!”看见孙子,朱金芳一脸的高兴非常。 “奶奶。”陆飞羽亲自拉奶奶的手上甲板。 “你好,奶奶。”站在陆飞羽身边的司琪音拿着大毛巾,给上甲板的老人披上,刚才风大浪大,他们这些坐小船的人肯定被海浪打湿了。 朱金芳不由看着给自己披毛巾的这位小姑娘,看着挺熟眼:“我好像见过你。” “奶奶,您忘了?她是琪音,提过水果去医院看过爷爷。”陆飞羽介绍说。 陆松林提醒老伴儿:“孙家的那位。” 朱金芳记起来了,不就是那位经常和他们孙子闹绯闻的总统女儿,于是更笑不拢嘴。 司琪音走到了刘亚草那里,看着刘亚草脸色有点白,担心地问:“她是不是晕船?” 海浪大,大船也摇晃。一般人没有接受过海上特殊训练的都会晕船。 刘亚草摇摇头。 朱杰明抱着她,说:“找个地方给她坐着,我给她再弄点水喝。” 司琪音看着看着是不太了解怎么回事了。这位朱大人,平常做事都是非常谨慎的,如果明知道刘亚草会晕船,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弄她上船。 不是挺爱她的吗? 刘亚草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着司琪音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猛的,司琪音脑子里冒出那个海上飘来的棺材,脸色青了下,随之摇头:“没有。你爸那些军官能告诉我这个平民百姓吗?” 刘亚草却已捕捉到她那个脸色,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 “先坐会儿。”他对她说。 “不用,我去见我爸。”她这时候那个倔脾气起来了,想他竟然非要她去面对现实,她这就去面对。 朱杰明难说自己心里有没有一点点后悔。但是那时候他真气。 “喝点水再去见你爸。”说着,他强硬把她先拉到了船上的休息间去。 指挥舱里,得知女儿父母抵达的陆启昂,面不改色地和其他军官先就现在的海面状况和形势在做兵力调整。 “现在这时候我认为是最关键的时候,敌人随时有可能趁这个不好的状况再次发动突袭。”西门云霆这样说绝对是有道理的。 因为敌人把棺材送过来正意味着绝不死心。 “现有的兵力是足够的,看敌方没有动静是已经有了忌惮,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画出重点防御区域,把兵力做个集中重点部署,同时要严防天气打乱我们的计划。”陆启昂赞成其他军官提出的观点,综合考虑之下,在地图上画出几个圈。 天气方面,传来了最新消息:“报告,台风转移了路径,冲我们附近海域过来,对我们这边海面有了影响。” 一个台风,本来是在离他们比较远的海域里行动,他们在台风圈外本是很安全的。现在,台风路径有所改变,使得他们开始处于台风的影响区域内。短时间内海面上大浪,暴雨,都会发生。 “现在靠岸反而是来不及了。”技术分析天气情况的陆恩轩说,“要不然,我们驶往远洋。” 台风有可能变成登陆。这会儿逃离去远洋反而安全。 指挥官们当机立断,画出了最新路线图。那艘装了重要物品的鬼船于是要先做处理。罗宗业带了技术军官上船,准备驾驶鬼船跟随其它军舰离开。同时搜索鬼船内物品。 据此,米果他们究竟把贵重的东西放在船内哪处变成了重中之重。这个问题,似乎得问米果本人。如果东西真的很重要,应该只有米果自己一个人知道放在了哪。 西门云霆只好连接上了李忠承说明情况:“必须把她叫醒一下了,问清楚那东西放在哪。” “你让我把她叫醒?我这里没有人可以再制服得了她的!”李忠承很担心。 “你身边不是有个最好的武器吗?和你儿子谈谈!” 确实,米果最在意这个儿子了。 东子坐在小板凳上听他们说话,一边撇眉毛小嘴巴的:“叫我和你们同流合污对付我妈妈,我才不干。” “东子,学校里老师怎么教你的?这时候就该——” “大义灭亲我妈是不是?” “是是非分明!”李忠承快被儿子这张嘴气死了。 “是非分明和大义灭亲有什么区别?” “我什么时候大义灭亲你妈了?我们是在保护她!”李忠承揉自己的眉毛,头疼死他了。 “保护她,你让她睡叫保护她?”东子气呼呼地看向自己老爸。 “所以,叫你是非分明,帮我们说服你妈妈。” “我才不要!”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床上的人突然开口说。
211。青青子衿(210)
李家父子俩愣了下后,同时突然哇一声大喊,齐齐瞪向床上的人。 米果睁开一条眼缝,看着表情一模一样的大小两张脸。说是父子真是父子,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说起来,儿子从来像他多过像她。偏偏,她心头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很多时候,看着儿子的小脸蛋,肯定会想到他那张和他们儿子酷似的面孔。 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于这个男人,真的是喜欢上了。在她失忆的时候喜欢上吗?或者是说,早在失忆之前。闺蜜林潇潇一直夸她是个聪明理智的妞儿,没有理由抱着一棵大树吊死。心放开一点,终究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看眼前两张脸被她吓成了这样,米果挺无奈的。她不是他们的老婆和妈吗?他们看她的表情怎么像是看到了鬼似的。 “爸,爸!”东子一手抓父亲的手,一手揉自己的小眼睛,“我是不是做梦了?我梦见我妈在你强大的药效下醒了?” 因为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本事,所以当看到妈妈醒了东子才会感到万分震惊。 李忠承趁这个机会,扶了扶金丝眼镜对儿子扬扬眉:“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 “这还是我妈吗?”东子问。 他父母两张脸同时沉了下来。 “你如假包换的妈。你爸能把你妈弄错吗?”李忠承气呼呼地对儿子说。 东子一个小拳头拍拍老爸:“你不知道你经常犯浑很逗比吗?” 李忠承完全气歪了嘴:我逗比?我是你老爸我逗比? 眼看这两人又吵,米果其实头还很晕的,不过是被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米果开口:“有什么话要说的?” “妈!”东子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