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景寒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她羞恼的眼神看了半晌,忽然勾唇,邪魅笑道:“你就是我的chun春药!”
南音:“……出去!”她指了指门口,“这里是我家,你能不能别和土匪似的,走哪儿你都想要登堂入室的?”
南景寒大手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脑袋猛地凑近了,刚刚接过吻的唇还潋滟着水色,看起来男色惑人地紧。
“你……你离我远一点!”
“不是刚刚还喊我小叔吗?小侄女,现在小叔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地方住,刚刚好小侄女这里宽敞,能给我挪一个床位。”南景寒一字一句,说的理所当然,“你要是不收留我,那我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南音信他才有鬼,“我给你开一个酒店房间,你过去睡!就算是叔侄也要避嫌!”
她起身就要下床,被南景寒从身后抱住,下巴压在她细弱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就在耳边流淌着,“叔侄该怎么避嫌?这样……”他咬住她的耳垂舔了舔,之后大手又跟着覆上她的柔软,感受着她颤栗的身体,他轻笑,“还是这样?”
“南景寒,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lang浪荡的登徒子!”南音用尽了自己能说得出口的形容他的词汇,身子绷地紧紧地,她忍不住身体因为南景寒的靠近而起的本能反应,却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心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南景寒冷斥一声,又怕她是真的生气了,便松了手,却在南音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直接一个大熊抱将人搂进怀里,直接掀开被子躺下,“南音,你乖一点,我累了,想睡觉。”
乖你妹啊乖!
你睡觉关我毛事啊!
“你睡你的,我去客房!”南音最后百般挣扎不动,只能退一步海阔天空,戳了戳他坚硬的胸口,不满道:“你先放开我。”
南景寒却是变本加厉的收紧了大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南音毫不犹豫地反驳,“那你没有抱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有因为失眠过度而……”最后那个字被她匆匆咽了下去,暗恼自己真是气昏了头,什么混账话都口不择言了。
南景寒却是低垂着眉眼深沉地看着她,只教南音看得毛骨悚然,险些不顾一切地跳下床,“看什么看!”
南景寒却是悠长地叹息一声,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脸细细描绘着,“没有你的时候,我有药啊!”
南音蓦然瞪大了眼睛,他俯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睑,声音柔和,“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的药,没有药,我就活不下去!”
南音脸色青白交错,不知道是该先害羞还是该先生气,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活不下去的,这两年,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可是他眸中的惶然神色看得她心里五味杂陈,南音默默放开了挣扎的双手,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良久才叹气,“睡吧!”
她终究是斗不过南景寒这个老狐狸的!
即使怨他那样粗暴地对待自己,可是他千里迢迢地不顾伤痛追过来,满眼绝望,满脸疲倦,她怎么忍得下心真的将他扫地出门?
他口口声声将自己当做他的良药,即使她知道自己不该和他再继续纠缠,可是他抱着自己语气悲凉,手脚紧紧扣着她仿佛是护着最珍贵的宝贝,她怎么忍心推开他一人独眠?
至少,今夜就包容他一下吧!
看起来他真的是被自己突然消失的事情吓坏了吧!她当时只是……
太过慌乱了,也没有想这么多,谁知道两年后的南景寒竟然这么敏感!
若是换了两年前,他一定会让人查清楚她的所在地,然后直接派人将她抓回来锁在家里狠狠教训一顿,直到她认错为止。
现在竟然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就擅自跑到美国来了!
“睡吧。”南景寒微微勾唇,眉眼都是上扬的弧度,“晚安。”
“……”南音懒得搭理他,被南景寒这么紧紧抱着,她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事情,挣扎和纠结不断在脑袋里叫嚣着,她却只能窝在南景寒的怀里难以成眠。
一个多小时以后,她动了动手和腿,慢慢挪开他的胳膊和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他。
忙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她才终于将自己安然无恙地解脱出来,之后看着眉心微蹙的男人,她连忙弯腰将枕头塞到他怀里,哄道:“睡吧!睡吧!没事!”
南景寒的眉头渐渐松开,似乎是成功被安抚了。
南音无意识地笑了笑,竟然觉得这样的南景寒有几分可爱,心肝砰砰跳。
她摸了摸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咬唇,转身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关门。大床上,男人蓦然睁开双眼,眸中的阴鸷渐渐聚拢,在暗夜中十分可怕。
“呼……”南音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身,之后便去了自己的小型实验室,细心挑选了几种上药,然后带着医药箱出来。
南景寒的胳膊和腿还伤着,虽然他忍着痛没有说,可是动作之间的僵硬是骗不了人的,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那胳膊和腿儿就要废了!
趁着他现在熟睡,她给他包扎好,也避免了尴尬!
南音抱着医药箱推开门,床上的被褥却是被掀开了,床上空空如也,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把衣服给我穿上
她神色微微一变,连忙过去探了探床上的温度,还是热的!
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找人,结果身后忽然被极具压迫性的气息笼罩。
“你去……唔……”她刚刚开口,人便被扯到了精壮的胸膛中狠狠攫住了双唇,男人噬咬着她柔嫩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的凶狠,逼地南音险些无法呼吸,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撑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你又想……唔……干什么?”南音脸憋地通红,捶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开,南景寒才好心给了她一个喘气儿的空间,那唇却还是极危险地磨蹭着她的唇,下一刻就要攻城略地一般的架势!
“你骗我!”男人磨着她的唇忽然重重压下去,还想要将人就地正法,被南音直接甩了一个耳光,“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她推开南景寒僵硬的怀抱,医药箱落在了脚边,药品散落一地,看得她心火上升,“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躲人背后搞偷袭,你……你是不是想滚出去;去睡大马路?”
她的唇还红肿着,舌头酸麻,说话都不利索,发音也不清晰,脸色铁青一片!
南景寒眼神阴鸷,控诉地看着南音不悦的小脸,她不高兴,他更生气。
“你不是说了不再跑的吗?”他义正言辞地控诉,“你又骗我!南音,我真想将你的手脚都嵌在身上,走到哪里都带着,跑都跑不掉。”
南音险些被气笑了,“谁跑了?这里是我家,我能跑哪儿去?”她弯腰捡起一地的药物,猛地又气急了,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和撒气的小媳妇一样,大吼道:“你个混蛋,要不是怕你是废了胳膊腿儿,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要给你上药!你以为我白天折腾了一天,晚上还要被你折腾,不累吗?”
南景寒眼神僵了僵,眼底一种明显叫做‘错愕’的情绪蔓延开来,他低头看着她手中的药物,好似那是他的仇人一样紧盯着不放。
“看什么看!好心当成驴肝肺!姑娘我还不伺候了!”南音抱着医药箱就要走,一边儿低喝道:‘真是难伺候的大爷!哪儿凉快你上哪儿待着去!’
果不其然,南景寒在她出门之前冲过来关死了卧室的门,将人拉回到床边,之后乖巧无比地坐在床边,脱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四角裤,清亮的眼神看着南音爆红一片又骂不出话的小脸,无辜道:“南音,上药吧!”
南音:“……怎么不疼死你算了!”
骂是骂了,可是看着他狰狞的伤口,还有凝固的血痂中间泛着白色的浓水,分明就是没有好好处理伤口就跑过来了,伤口已经发炎了。
“我真是……”南音压着脾气,蹲下身子,尽量忽略他勃发的肌肉和……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咬牙切齿地给他处理伤口。
“以后你要这么折腾,你就离我远一点,别让我一个医生看见,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天使心!”南音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不断地嘀咕着唾骂他,教训他,殊不知,她温热的气息从唇中吐出来,正好落在南景寒的敏感处,即使他很想控制,可是某一处还是不可控制地抬头了!
于是,南音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地冒了一头大汗处理好了他腿上的伤口,结果一抬头就被滚烫的棒子打了一下,整个人懵逼了!
“你……你你……”南音一个脚软就滚到了地面上,伸手,颤抖地指尖难以置信地冲着他叫嚣着,“你给我收回去!你个老流氓!我要把你赶出去。”
南景寒无奈地低头看了一眼,之后干咳一声,看着她爆红的小脸,压下自己升腾而起的yu欲望,低声道:“它看到你就情不自禁了。”
南音:“……”她忍了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大骂道:“上个药谁叫你把衣服脱成这样的,你这个暴露狂!你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南景寒动了动自己被包扎妥当的胳膊和腿,稍微侧过身子掩盖着自己的狼狈,“你别怕,我今晚不会动你的。”
南音心中嘲笑:今晚不会动我?那你的意思是哪一晚会动我?!
南景寒无奈地看着她横眉怒眼的样子,眉眼间有一抹怜惜和后悔之意,“南音,你的伤,好了吗?”
说着,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南音两tui腿之间看过去,那天他被毒品的副作用控制着,俨然已经没了理智,即使她哭泣求饶、昏迷了又醒来,他仍旧止不住自己的禽兽动作,最后肯定是伤了她。
他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他看着床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脑子顿时就懵了!
他该死地伤了她!
当时,那是他唯一的念头!
南景寒当时只想着要见到南音,跟她道歉,安抚她,陪着她,哪怕她怎么生气都行!
只是,他怎么都找不到她了!他疯狂地找了所有她可能在的地方,医院,公寓,齐思贤的地方,夏乐西那里,结果还是不见人影,她好像是又一次人间蒸发了。
若不是床上的血迹,他几乎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而梦醒来,南音还是消失在了两年前的爆炸里。
南景寒快要疯了!
想要摧毁一切的欲望让他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胳膊和腿上的伤都恶化了,最后折腾地自己再一次昏迷入了医院。
再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管家终究是不忍心他这么疯狂地折腾自己,便将那天许若溪来过别墅的事情说了,南景寒又一次不管不顾地出了院。
可是得知南音竟然再一次不吭不响地出国了的时候,南景寒心里只剩下了一片荒芜,荒芜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怒意。
她竟然又跑了!
在追到休斯顿来之前,他心中想了无数处理她的办法,每一种无非都是要把她彻底囚禁在自己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可是得知她去了学术交流会的时候,他却最终只是选择了在公寓里等她。
南音从来就不是寄人篱下的小麻雀,他一直知道,她是集万千光芒于一身的凤凰,浴火重生才是她的宿命。当年,其实是他束缚了她发光发热!
如今他的小凤凰正在慢慢成长,他不忍心折断她的翅膀,只能将她困在身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南音在他近乎是火热的目光中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猛地冲过去捡起枕头砸在他脸上,“不许看,你个se色胚!”
当时都被撕裂了能不疼吗?
现在伤都好了他还来假好心,当时她怎么求他,这个禽兽就是不住手!
南音气结,恨不得一口咬死南景寒才舒心!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久不见
“赶紧给我乖乖休息!”南音胸口急剧起伏着,几番控制才没有让自己暴走,只凶神恶煞地命令他赶紧睡觉,也不看看那眼底的黑眼圈都可以和团团圆圆拜把子了!
南景寒抬眸看她,竟然十分执拗,“那……伤好了吗?还疼不疼?”
南音忍无可忍,一手撑着他的胸口将人按进了被窝里,脸色铁青;语速极快,“伤好了不疼了你别问了!”
“睡觉!”
“哦!”
南音吐气,真是折腾死人了这货!
——
三日后。
美国,某娱乐场所。
吧台中间坐着一个妖冶惑人的女子,金黄色的头发,妖冶的额间一点花钿,脸蛋是东方人的柔媚和娇美的结合,穿着白色的紧身衬衫,内扎蓝色包臀裙,显出姣好的身材,妖娆的身段引来了无数的搭讪者。
女人来者不拒,挑逗谈笑,饮酒作乐都不在话下,不过想约她出去的人都铩羽而归,想要硬来吃豆腐的也都被她一一解决。
比如,现在。
“美女,请你喝一杯玛格丽特!”金发碧眼的美国男子挑眉凑过来,直接伸手搭着女人的肩膀,亲昵调戏,“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媚眼上挑,眼波流转之间是说不清的魅惑,她接过酒,身体却是不动声色地借着这个动作从男人很浓的体味中解脱出来,“Water!”
“Water?”男人戏谑地看着她被蓝色包臀裙紧紧裹住的双腿,笑得十分yin荡,“我喜欢。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功夫如何?”
说罢,他又伸手,这一次直接朝着女人丰满的胸脯而去,表情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没有人看到那女人怎么出的手,众人只见一道黑影子飞了出来,砸到人群中引起不小的尖叫声,众人纷纷退开一个圈儿,震惊地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他正捂着自己如同木偶一般的胳膊大声嚎叫。
竟然生生将男人的胳膊拧断了,好凶残!
众人再看向那女子时,眼神多了一抹敬畏,只见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放下手中的酒,款款而来,吓得大家纷纷又不禁后退。
那躺在地上的男子又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好似眼前的美丽女人是一个魔鬼一般。
“你……你别过来!”
老子连胸都没有碰到就断了一条胳膊,你他妈的还想怎么样啊?
女子不屑一笑,抬脚踩着他颤抖的手掌垮了过去,身后的惨叫声和议论声如何都与她无关了。
“我是该说一句‘真巧’,还是说一声‘好久不见’?”女人款步走到人群后面的卡座里,堪堪站定,声音带着柔和的魅惑。
众人跟着她的身影看过去,只见卡座里坐着两个极为俊美的东方男人,身材高大,左边的那个面色冷漠,眸若寒潭,一眼看不到底,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右边的那个男人又截然相反,唇角是温和的笑意,像是贵族教养的王子,谦谦君子,让人不约而同地想要靠近。
这三人站在一起,真是敛尽了天下颜色,连这里的五彩灯光都比不上他们的光华,瞬间黯淡了下来。
倪东阳勾唇,看着眼角含着媚意的女人,“水丹心,你这也太残暴了点儿吧!不利于弘扬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美德,我们可是礼仪之邦啊!”
水丹心唇角勾起,毫不在意地南景寒身侧坐下,斜睨他一眼,“你不是法国籍吗?少来沾中华民族的光!再说……”她冷哼一声看着不动声色的南景寒,不满道:“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这里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调戏,你们两个大男人坐壁旁观,我若是不自己动手,怎么能丰衣足食,全身而退?”
南景寒面色依旧冷寒一片,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倪东阳却是扫了一眼朝着这边打量的吃瓜群众,皱眉,“去楼上房间里聊吧,这里太吵了。”
若不是这女人故意选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他们也不会坐在这里忍受了这么久的噪音。
三楼房间,装修豪华,环境优雅,和一楼大厅里歌舞厅一般嘈杂的气氛相比,这里安静地很。
“你什么时候来的?”倪东阳刚刚坐下,直接开门见山。
水丹心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不急着回答,她不紧不慢地给三人倒了红酒,之后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这才看着南景寒道:“景寒,你这可真是不够意思,一别又是几年,怎么久别重逢,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异国他乡,你也不热情点儿?”
顿了顿,她微微前倾着身子,露出了姣好的事业线,“哪怕是说句话也好吧?你这一路扮哑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罪你了呢?两年前不还是我帮你把那可爱的小侄女找回来的吗?上一次,可也是我帮你把小可爱安全送回家的啊!”
倪东阳蹙眉,对于她又一次忽略了他这个人很是不满,“我说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