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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喂完奶就这样抱着让他缓缓,小孩子都是直肠子,你把他放平很容易把奶倒出来的。如果他没有睡,就竖着抱慢慢给他拍拍。”温瑜又啰里啰嗦的开始示范怎么做。
童昔冉撇撇嘴巴躺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产后带着情绪,反正听到婆婆说这些她知道的事情,会觉得有点烦躁。
刚刚她在喂奶的时候婆婆就在一旁盯着看,那种感觉,真的有点不太舒服。
或许是这两天压力太大的缘故吧,童昔冉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情,闭上眼睛缓解。
“嫂嫂。”骆紫琳和裴元一前一后,笑声先人一步传了进来。
童昔冉睁开眼睛,看到两个人很是欣喜:“你们怎么来了,孩子呢?”
“哦,孩子送我婆婆那去了,怎么样,哇,小家伙好大。”骆紫琳脸上眼中都是欣喜之色。
她生孩子是早产,孩子太小送到了保温箱待了一个月,就那么大点的小家伙,此刻看到了新生宝宝才觉得,原来,正常的宝宝应该长这个样子才对。
“起名字了吗?”骆紫琳从温瑜怀里将孩子接过来,把玩着他的小手。
“没有,之前以为是女孩子,倒是琢磨了几个名字,现在,肯定不能用了。”童昔冉在床上摇头。
骆子铭勾着唇角笑笑,没有说话。
他也有想了想孩子的名字,怎么说呢,没有之前上心。
平时挺乖的孩子,在最后该出生了折腾这么一回,吓得他心疼肝颤的,幸好最后安然无恙,不然,他指不定也会被折腾的精神失常的。
骆紫琳听后笑的特别的畅快:“好可惜,看来哥哥嫂嫂费得心思都白费了。”
促狭的笑容让骆子铭的脸又黑了几分。
但,视线触碰到熟睡的小家伙,骆子铭明显目光柔和,和他脸上的表情是不符的。
“骆衍。”骆子铭轻声开口。
“骆衍?”童昔冉迟疑的反问:“好听是好听,可是,小名叫什么?”
小衍衍?阿衍?小衍?有点奇怪?
骆子铭眉毛一挑:“你不是喜欢蔷薇花?那就叫做蔷蔷吧。”
“蔷蔷是女孩子的名字吧。”童昔冉错愕。
“谐音你懂不懂?锵锵,那个拟声词,就这样好了,不然,小强的强也行。”骆子铭瞪着眼睛满脸的不耐。
童昔冉满脸黑线,看着吧唧着小嘴在姑姑怀里睡的香甜的儿子,突然间觉得他老爸的情绪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拟声词……好吧,虽然觉得此刻自己不应该用笑这个表情对待孩子的小名。
但是吧,她真的特别想笑好伐。
想笑的不只她一个人,裴元直接咳嗽一声举起拳头堵着自己的嘴角朝外走。
“锵锵,你别看你爸爸凶巴巴的,其实他很喜欢你哦。”骆紫琳很有姑姑的做派,抱着熟睡的骆衍低喃。
其实,她垂下的眼睛中是浓烈的笑意,微抖动的肩膀表示她真的忍耐的很辛苦。
童昔冉也抿着唇笑。
可不是么,不喜欢哪里会一说名字随口就来,小名起“锵锵”,听起来挺简单的好似在敷衍,实际上,不正是希望孩子能够强壮健康成长么,想到以后再生个粉嘟嘟的丫头叫做薇薇,也是很美妙的。
唔,虽然是锵锵不是强强,但,好得是一个音,以后解释起来也挺轻松的。
骆子铭看看坐在床边两张笑眯眯的脸,摸摸鼻子无语的转头。
他真的是随口瞎扯的,锵锵……好吧,希望他儿子长大了不会恨他。
嗯,应该不会的,毕竟,和小强差了一个字。
意思,也是截然相反的。
这样一想,心里舒畅了许多。
骆紫琳一直到走锵锵都没有醒过来,姜琴和沈茜刚刚进门,孩子哇哇的大哭声就响了起来。
“呀,哭了哭了。”沈茜小跑着来到近前,看着骆子铭将孩子抱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知道孩子的哭声渐渐停止她才走过去细看。
“眉眼和姐姐好像,妈,你快来看看。”
姜琴笑笑将拎着的水果和红鸡蛋放到了墙角,看了孩子一眼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童昔冉的气色,看她精神头还有才松了一口气。
“你姨夫凑巧有事来不了,他明天会过来看你的。”
为自己丈夫解释了一句,外甥女生孩子肯定是要来看看的,但,
“你妈怎么没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能简单动动,子铭不让我下床,不然,我也想在地上试着走走。”
“别太慌,躺两天缓缓,吃东西了吗?”姜琴看到温瑜不在屋子里,扫了一眼床头柜子上放着的东西,微不可查的挑挑眉毛,坐到了床上。
童昔冉摇头:“我妈回家做了,还没来。”
她倒不饿,光感觉到身上疼了,肚子里一抽一抽的,和想生孩子的时候差不多,难过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她不敢开口,爸妈不在这,撒娇的话都不知道找谁说。
快两个小时后了,每次疼的时候她都是闭上眼睛缓缓,刚刚骆紫琳在的时候她刚疼了一阵,因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
想到这里,心里头也挺失落的。
姜琴好似叹息了一声。
孩子已经不哭了,骆子铭正在大眼瞪小眼。
尿了又屙了,孩子太小用的尿布,上面染了大片的黑,让他特别的纠结。
“我来吧。”姜琴直接上手,将尿布拿掉:“有湿巾吗?小宝宝用的那种。”
“有,在这。”骆子铭将湿巾递过来。
姜琴抽出来湿巾给强强擦擦屁屁上沾的脏东西,边擦边说:“腿不能拎太高,小孩子腿软,力气稍微大一点可能会出意外,他什么都不知道,腿掉了什么的也不会哭,等到注意到就晚了,还有,拎的抬高又是男孩子,万一尿了……
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姜琴没继续说。
童昔冉竖着耳朵听,觉得特别的神奇。她姨妈也开始念叨了,这些年除了跳舞难得听到她还会絮叨。
骆子铭顺着姜琴的话往下想,忍不住笑了起来,
姜琴看了看骆子铭的笑,也跟着笑笑:“行了,就这样包着就好,很简单的。”
重新在床边坐下,看到了童昔冉苍白的脸。
再看看屋子里没有月嫂也没有护士,病房倒是看起来很高档,但,生完孩子要的是有人伺候,弄个精致的屋子将人养起来凡事得自己动手有什么用。
姜琴向来有话就说,趁着骆子铭出门,她状似无意的问:“没有请月嫂吗?谁给你坐月子?”
童昔冉咬着牙等这一阵疼缓过去后才摇摇头,她没顾得上问,之前见有个护士总是忙前忙后,这会儿也没见人,不知道请了谁照顾她。
“你嫁得好就要将这个‘好’用上,那么多的钱要来做什么?你自己也不少赚,拿钱出来请个月嫂再请个保姆,这样,自己有人顾着孩子也不用太过操心,月子里要的就是轻松,你要知道,月子里落下病根了就是一辈子得事了。”
姜琴对童昔冉的家庭不是很了解,以前听沈茜一直念叨她姐夫对她姐姐多好多好。
但,骆家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是一桩接着一桩,同是姓骆的,进监狱的进监狱,疯掉的疯掉,听说个把月前还有人上门泼汽油,那幸好是当着人的面泼的又给制服了才没烧起来。
要是在门口泼直接点了火,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些事还是周围的邻居说给她听的,这事儿闹的附近小区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童家和骆家在商界的出名度,想必,会有许多人上门来质问的吧。
童昔冉知道姜琴的意思,笑笑没有说话。
她生产有点着急,在之前这些事情是都已经商妥好的,但,到底有没有人去做细致的安排她不清楚。
“姨妈,小茜怎么样了?我听说楠之为了她接手了孟家的产业,两个人是不是要把事情先定下来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也不想让亲人觉得骆子铭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当时快要生的时候骆子铭的紧张她感觉的到,生了孩子之后听护士打趣说骆子铭都没有看孩子,慌着问她怎么样,听到她安然无恙才想起来刚刚说的孩子性别是男孩。
童昔冉觉得,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体现就在这里,只有心里真的记挂着你,才会慌张的连孩子都忽略了。
“嗯,说的是年前订婚。”
姜琴的语气说不上有多欣喜,就跟在说一件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情。
沈茜逗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回头看了自己妈一眼,然后对着童昔冉挤眼睛。
童昔冉宛然一笑,看来,姜琴对孟家是很忧心的,应该是担心沈茜嫁过去后受委屈吧。
难怪之前姨妈和自己说话处处透着打探和语重心长的劝慰,估计是想着自己的性子过的如果不好的话,沈茜会更加容易吃亏吧。
豪门中,多的数不清的就是尔虞我诈。
斗来斗去和争权夺势是子孙众多产业庞大的家族无法避免的。
“那正好,我也出月子了,赶在锵锵的满月席之后,咱们家算是有两件大喜事。”
“等等,姐,你说孩子叫什么?”沈茜圆溜溜的眼睛瞪的更大。
“哦,忘记和你们说了,呵呵,子铭给孩子起了名字叫做骆衍,小名是锵锵。”
沈茜:……
姜琴愣了愣,好一会才说:“哦,小名么,就是随便叫的,大名起好就行。”
骆子铭正好进屋,听到这话唇角抽了抽。
他当做没有听到拎着护士进来,站到了童昔冉的床边。
护士含笑对姜琴说:“麻烦家属让一下,我帮病人用上止疼泵。”
嗯?童昔冉仰起头,很是诧异。
骆子铭对着她温柔的笑笑:“是不是很疼,我问过医生了,许多剖腹产的产妇用的都是这个,效果总归好一点。”
童昔冉眼睛有点热,笑容更加的灿烂了,点点头。
姜琴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对骆子铭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或许,女儿和孟楠之在一起也会幸福的不是吗?
毕竟她从孟楠之的眼神中看到了专注,看到了那种有她舍弃天下人的情愫。
护士看着童昔冉,对着她温柔的笑笑,然后,执起她的手开始擦酒精。
童昔冉心里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
“小冉。”骆子铭温柔的叫出声,头一低,稳住了她的唇。
童昔冉睁大眼睛,感觉到嘴唇上温柔的触感,心,突然间快速的跳动。
“呀!”沈茜赶紧别开眼睛,捂着嘴笑的特别的快意。
姜琴无视这一幕,转身去看睡觉的骆衍,唔,确实,眉眼和小冉挺像的。
骆衍,小衍同笑颜。
衍衍也挺好听的,怎么都比那个锵锵好吧。
要不要试着提提把小名换换呢?
“啊!唔!”童昔冉手背一阵刺痛,不等她挣脱嘴巴被攻克,舌头被人霸道强势的圈住。
护士红着脸抖着手完成了任务,看看童昔冉手背上的套管再看着吻在一起的两个人,捂着脸扭头冲出了病房。
太缠绵了。
简直不忍直视了。
她也要去找个男朋友,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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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婆媳第一次争执(求票!)
童昔冉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让她觉得过得特别的慢,她已经在床上躺的要发霉了。
就算下地走路会觉得下身疼痛,她依然愿意在地上来回的走走。肚子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止痛泵的关系,第二天就没有那么疼了,到了第三天,她就能自己不用扶在地上慢慢的走着。
只要不让她躺在床上就好,凭着这种逗比的意识支撑着,她自己一个人走到了护士站去称体重。
当然,戴着帽子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顺便再围个围巾。
包的只露出一双眼睛,那阵仗,比特务去执行任务还要夸张。
骆子铭进病房没有看到童昔冉的身影,魂当时都要给他吓破了。
听说过医院偷孩子的,还没有听说过医院偷产妇的。
他承认自家老婆闭月羞花,但,一个月子里的女人偷走有啥用处?
难道是谁家里需要找个奶牛?
正故思乱想的时候看到了童昔冉鬼鬼祟祟进来的身影,他挑着眉毛将心揣回肚子里开始打趣。
“你怎么出去了?去干什么了?”
童昔冉将围巾取下来之后看了看病房里的人:“我去称体重了。妈还没有回来吧?”
她趁着温瑜和护士一同去看孩子洗澡的时候溜出去的,如果有人在,她怎么都不敢出门。
哦,不是不敢,是出不去。
骆子铭下了命令,童昔冉最多就在病房里走走,病房门不许出。
理想化,走都不能走,乖乖在床上躺着,孩子要吃奶就抱着凑到她跟前让她躺着喂,直到孩子能够在床上躺着自己吃就行。
童昔冉当时就特别的无语,孩子会躺着自己吃?成神了。
不过,享受着老公对她的重视她还是不说反对的话的,谁让她现在坐月子中呢。
“你穿成这样去称体重,不怕称的不准吗?”
“没事,穿成这样称重的话减去身上穿的东西的重量,心里头也是美的。”童昔冉将帽子手套之类的东西都去掉搁在一旁,慢慢走到床边将自己塞进被窝里,露出黑漆漆的一双眼睛看着骆子铭笑的特别的开心。
骆子铭:……
“那你称的是多重?去掉那些东西有多少?”骆子铭拧开一瓶纯净水,仰头喝了一口。
童昔冉听到这个问题,一下子来了精神:“子铭啊,你造么,我才105斤,105斤呀,啧啧,我身上穿的这些好说歹说也有个四五斤吧,这么一去掉,哇塞,我怎么那么瘦,简直是上帝的宠儿。”
“噗——”一口水喷了个彻底,骆子铭看着童昔冉,已经彻底失去和她交流的兴趣了。
护工和温瑜正巧回来,孩子在温瑜怀里躺着。
“妈,怎么样,今天哭不哭?”童昔冉在床上对着骆子铭眨眼睛,又做了告饶的表情。
骆子铭懒得理会她,凑到温瑜身边看自己的儿子。
刚刚洗完澡小脸红扑扑的,和刚出生那会儿不同,皮肤不是皱巴巴的,看起来红润了不少,肌肤好的跟鸡蛋清似的,手稍微放到上面点一下就是一片红。
娇嫩的样子让人都不忍下手,生怕把那张瓷器般精致的小脸给弄坏了。
“呵呵,今天一点都没有哭,去洗的时候已经醒了,来回的看,也不知道看的什么,水打在身上的时候就看到他一直伸着手去抓,想必是觉得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温瑜笑呵呵的说着将孩子递到了骆子铭怀里。
护士笑眯眯的在一旁补充:“你们家小少爷很乖,我带他洗了三次澡他一次比一次听话,适应能力很强呢。”
骆子铭脸上露出笑容,将骆衍抱到了童昔冉身边让他躺在她怀里。
童昔冉低头看着,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家伙长开了不少,以前听说婴儿一天一个样,她的感受还不是很真切,现在是真心觉得孩子变化好大。
最初的时候姨妈和小茜说孩子的眉眼长的像她,现在看看,眉眼不怎么像了,眉毛吧不太好分辨,眼睛总觉得更加像骆子铭一些,还有那鼻梁,挺的和骆子铭一模一样,简直就是骆子铭鼻子的缩小版,还有那嘴巴,别看小,隐约能够分辨出有骆子铭的痕迹。
打量了一会儿童昔冉惊喜的叹息:“哪里像我嘛,我看着,就是子铭的缩小版呢。”
温瑜也附和:“可不是,这两天看着又不一样了,前天我也觉得挺像你的,都是儿子像妈妈,你们家锵锵随了爸爸了。”
“随爸爸好,长大后可是个帅小伙子,当时候铁定桃花不少迷了不少少女的心。”
童昔冉冲着骆子铭挤眉弄眼的开玩笑。
骆子铭摸摸鼻子明智脸上写满了茫然之色,大脑却在飞速的运转,想想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对付骆烨轩就是忙着解决骆烨轩事件所带来的隐患。
桃花……
哪里有什么桃花?他全身心都是在忙工作好不好,忙完工作抽个空还得惦记着床上正促狭笑着的小女人。
于是,骆子铭脸上换上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反正啊,他可忠诚着呢。
童昔冉强忍着笑意,她就知道骆子铭完全把顾水儿那朵桃花给忘记了。
虽然骆子铭不说,可是她知道的很清楚。
顾水儿在后来一段时间找过骆子铭许多次,只不过没有一次成功罢了。
她倒是真的去骆世纪坛应聘了,简历也挺漂亮的,但,因为岗位的空缺和需要的人才不同,她光荣的被刷了下来。
听纪茜说,顾水儿奔去骆子铭的办公室想要问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