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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嘿！你这傻妹子，今天是愚人节，什么怪话都有，你就当是放屁，懂吗？我今天还收到了许多呢，如是真的，我早就气死了。快别哭了。别怕别怕。对。你的国荣哥哥不会死的。这就对了。嗯。嗯。把手机全关了，早点睡觉。好。晚安！”他把电话给了夏梅，问∶“谁是张国荣啊？”
“香港的大歌星，还拍过不少电视。”
“《异度空间》就是他主演的。”
18
金石“噢”地一声刚要说话，手机来了短信息，打开一看，是莉莉来的，内容是∶“听说香港歌星张国荣跳楼死了，你信吗？”他笑了。“唉！张国荣都成了愚人节的主题了。”话音刚落，又来了短信息，是黎郡发来的。似乎同时，夏梅和秋萍也收到了短信息，内容都是张国荣的死。
接下来十几分钟，三部手机收到了二十多条短信息，内容只有一个，还是张国荣的死。
夏梅这位超级歌迷不高兴了。“都吃饱撑了，竟然开这种不负责任的玩笑，也不怕国荣找他们打官司。”当即，她就送给了那些发短信的人八个字∶“神经病，你才死了呢。”
明媚的阳光，洒在恋人那张幸福的脸上。
夏梅紧挨着席梦思，合衣躺在地板上，一条毛毯半垫半盖，梦乡里的欢乐尽数写在脸上。噢！她在牵手。这不是梦，是阿龙那条受伤的胳膊搭在床沿旁，被她温柔地牵着。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是谁？”夏梅惊醒了过来，同时拔出手枪对准了刚出现在门口的林颖。“说，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干什么？”说话间已闪身来到门口，右手持枪，左手在林颖身上摸了一遍。“别动。”她见办公室门半开着，忙闪身过去关上门，推上保险，把林颖推进了卧室。
“老爸被人绑架了。”这是林颖的第一想法，随之脑海里又一闪。“老爸遇上了美女杀手。”当她被夏梅推进卧室，见阿龙死猪般地趴在床上，左手垂落在床边，脑袋“轰”地一响。“老爸被人害了。”她怒了，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多少有些发怵，只好愤怒地瞧着美女杀手，候机反击。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随即响起了宋丽的声音∶“林颖，二老板在吗？”
金石打了个哈欠，醒来闭着眼睛大声说∶“叫什么，你半小时以后再来。”然后又睡了。
见金石没死，林颖这才安下心来，这时夏梅也反应了过来，忙轻声地问∶“你就是他的助理林小姐？”见林颖“嗯”了一声，她这才收起手枪，推着她来到办公室，轻轻地关上了门，说∶“别怕，我是他妹妹，他常提起你。对了，他受伤了，需要安静，别让人来打搅他。”然后将别人企图谋害他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紧张了吧。”
林颖这才明白了过来，抹了一下眼泪，打开电脑，写了一张∶“老总生病，请勿打搅，有事下星期再说”的纸贴在了办公室门上，然后给夏梅泡了一碗方便面。
俩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闲聊中又提到了张国荣，夏梅这才知道，张国荣的死并不是愚人节的玩笑，一夜之后，“国荣之死”已成了茶前饭后的议论主题。她叹息一声，为国荣的突然离去而痛惜。
门上的纸还真管用，整整一上午，都没人敲门来打搅，就连电话铃声都没响过。
中午吃饭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金石，夏梅气啊，恨不得砸了这部可恶的电话机。
电话是敏敏打来的，说程菲因张国荣的死，企图割腕自杀，幸巧让她发现，这才没酿成大祸，但程菲的情绪很不稳定，再次自杀随时都会发生，金石震惊了，挂上电话，忙让夏梅帮自己穿上衣服，也顾不上抹上一把脸，冲出办公室，坐上夏梅的奔驰走了。
整整一个星期，金石放弃了儿子，放弃了莉莉，放弃了敏敏，放弃了公司，放弃了身边所有的女人，放弃了可以放弃的一切，也包括放弃他自己，一直守在程菲的床前。
大家清楚，现在谁也不能再有任何闪失，那怕就是一点点的事故，都会击毁金石，要了他的命。
电话线拔了，金石和程菲的手机关了，就连贝贝它们也失去了玩耍的自由。
夏梅负责敏敏的安全，而敏敏又成了家庭主妇，林颖暂时行使总经理权力，方慧请假飞往郑州陪莉莉，一切似乎安排的非常妥善，但到了第9天，林颖突然送来了一个坏消息，说有一个叫黎郡的女孩到公司，让她转告金石，说她的爷爷奶奶这几天，将来上海与金石会唔。
“妈的！来凑什么热闹嘛。”
“这时候来，也不怕得非典。”
“干脆，我就说二老板出差了。”
“找佳威。”敏敏忽然想到了佳威，忙打开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不久，佳威的短信就过来了∶“老姐，我老爸常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想，什么谎言能不都编，不然事后老爸他知道，会恨死我们的。如黎郡姐的爷爷奶奶到，由我代老爸出面请他们吃饭，能混一天是一天，就算他们到时不高兴，老爸事后也没法怪我们。”
一缕朝霞透过乳白色的窗帘，照射在床上。
春艳赤裸的艳躯象藤条缠树般地搂着尼斯，在床上示爱。
忽然，金石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尼斯，江苏的那个项目我已签约，70万支票已给了财务部。我提议刘东做设备安装部经理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尼斯急忙应了一声∶“龙，你先喝杯咖啡，我马上出来。”他边说边推开死缠着自己的春艳，下床穿上西服，戴上领带，用梳子理了一下头发，穿上皮鞋，走了出去。
这春艳也不知用什么手段接近尼斯，并让这小老外发疯般地宠爱自己，由此摇身一变，从三陪小姐变成了尼斯公司的老板娘，等金石发觉后，一切都已成了定局，再说老板的事，做员工的也无权过问。但令金石想不到的是，春艳是文怡姐妹安排在他身边的耳目，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上个周末和林颖驱车去郑州看望莉莉，都在文怡姐妹的掌握之中。而春艳既拿文怡的钱，又得尼斯的宠爱，就象老鼠跌进了米仓里，别说有多幸福呢。此刻春意正浓的春艳让金石这么一搅，显得非常的不悦，冲着客厅大叫∶“龙哥，你是程咬金呀，每到关键时刻来搅局，把我害得好苦。哼！我恨死你了。你等着瞧，我决不会放过你的。”
金石自然也不会把春艳的气话当一回事，大笑一声之后，不再理她。
尼斯自有了金石，即将倒闭的公司忽然出现了生机，各种管理措施一落实，业务额也一路直上，仅半年时间，员工已从原来的二十几人发展到现在的五十多，业务部也扩编到五个，工程项目都来不及洽谈。所以他信赖金石就象信赖自己一样，只要是金石说出的话，他从不反对。
“OK，龙，你是二老板，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金石笑了笑，又说∶“由于方宏大厦的设计图纸一拖再拖，直接影响了业务洽谈进程，安中层干部的工作考核要求，我昨天已免去了王伟的代经理职务，从今天起，享受普通员工待遇。另外，我想任聘宋丽做设计部的主管，理由很简单，宋丽上班的第一天，就成功地拿下了方宏大厦。你看呢？”
“OK，龙，我很满意。”
“那，你们继续吧，我走了。”
金石告辞了尼斯，先到设备安装部，任命了新经理刘东，又鼓励了一番安装部的员工，又来到了设计部，朝正在忙碌的员工拍拍手说∶“请大家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听我宣布一件事。”待员工的目光都望着自己时，他说∶“鉴于宋丽配合业务三部成功拿下方宏大厦项目，经本人与大老板商议决定，任宋丽为设计部主管，主持日常事务，希望大家配合她的工作，出色地完成各项设计任务。”
方慧吃愣了一下后，朝宋丽欢叫一声∶“耶！”随即，小娜和莹莹也欢呼了起来。
“当然，其他员工，这阶段的工作也不错，宋丽也建议我让大家共享她的奖金。经我和大老板商议，决定给你们另加150元奖金，希望你们再接再励，配合宋丽顺利拿下后面几个工程，多拿奖金。有信心吗？”
这就是金石的工作方式。他太清楚了，对员工来说，月薪是机器，而奖金就是润滑剂，一听再加150元奖金，员工的激情自然也就出来了，他们才不管谁做头呢，只要这人能给自己增加奖金，带来好运，这比什么都好。果然，员工当即就争先表态，将昨天的拥戴者王伟冷在了一边。
金石一走，员工们全围住了宋丽，七嘴八舌感激这位新总管，为他们争取奖金，并纷纷表示拥戴她，就连方慧三人也蒙在了鼓里，唯有宋丽自己明白，这是金石有意在往她的脸上贴金，营造她在设计部的人缘。
趁中午休息，金石走进了刘瑛的中介公司。
刘瑛见金石就脸红，不好意思地说∶“果然让你说中了，她确实没拿到房源，这个店也快开门了。”
金石在转角沙发上坐下。“没事。”他点燃香烟，示意刘瑛坐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干事业，总有曲折的时候，只要咬咬牙挺过去，事业也就成功了一半。刘小姐，你敢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这已经很可贵了，这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搞经营，就得慢慢来，生意场上的经验急是急不来的，要靠一点一滴积累。只要你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对这一行业的发展有恒心，不怕受挫，不怕跌倒，那你的将来一定会火红火红。”见刘瑛脸也被说红了，忙笑笑说：“别太紧张，轻松一点，反正我也没事，最多多吸几支香烟，陪你聊聊，也是趣事。”刘瑛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了开来。“谢谢！谢谢你的凉解和教诲。”她说得很有诚意，随后问∶“先生，我随便问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搞不到房源呢？”
“是你的二道秀眉告诉我的。”
“我的眉毛。”刘瑛睁大着眼睛，吃惊地望着金石。“这么说，你会算命？”见金石点头一笑，连忙说∶“先生，那你快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地方不顺啊？”
金石一笑。“不多，但有。”说着朝刘瑛招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仔细地看了她一下五官后，点燃香烟吸了几口，这才说∶“18岁前，你很顺利，但过了18之后，你就逐渐不顺了起来。但你的同性好朋友，个个比你顺，可说是相当顺利，一路风顺。”
“是啊是啊。丽丽是┅┅”
“你别告诉我。”金石截断了刘瑛的话，起身说∶“也许，她们往后会找我看先天，测裸躯，转换天命，如你现在告诉了我，会误导我的，懂吗？”见刘瑛乖巧地“嗯”了一声，他接着又说∶“这店千万不能关，你的事业就靠它了。另外，去买四付扑克牌放好，千万不能拆开。我走了。”
刘瑛有点被金石说晕了，就连他怎么走的也不知道。过了许久后，她才醒悟过来，摇晃了一下脑袋后，自言自语地说∶“这人真的好神奇，好有趣，好幽默，好让人觉得亲近。他下回再来，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算算，看我这人到底有没有运气和情缘。”
金石回到公司，见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走廊上交头接耳，正在轻声地议论着什么，这心里有些好奇，就随便问了一个∶“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啊？”就在这时，忽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小心，这小女人出来了。”随之只见大家的目光全投向了一个方向，他也连忙望去，却见宋丽走出设计部，一路朝走廊里的员工打招呼，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原来，他们是在议论小宋啊。”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就随意地指了一个女员工，说了句∶“到我的办公室来。”便端着疑问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朝正想对自己说话的宋丽说∶“你去客厅等着，有话等一会再说。”宋丽也不问为什么，“嗯”了一声后，走进客厅关上了门。
也就在这时，那女员工走了进来，象是明白金石要问自己什么话，照面就说∶“二老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都已传了十多天了，公司的员工似乎人人都知道。”
19
金石关上办公室的门，让女员工坐在藤椅上，自己靠在老板桌上点燃香烟，注视着女员工，一直没吭声。被瞧久了，那女员工的心里开始发怵，动来动去，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他笑了，点燃第二支香烟，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直视着她，还是没吭声。女员工有些扛不住了，脸色逐渐发白，冷汗也冒了出来。当他点燃第三支香烟时，女员工的眼泪也被吓出来了，并说∶“你问呀，二老板，我不会不说的。其实，我也不相信这种话，可人人都在议论，说得象真的一样。特别是设计部的王伟，说他亲眼看见宋丽坐在你二老板的腿上，还和你二老板亲嘴。真的。我不是乱说话的人。”
“娘的！”金石在心里骂了一句后，忍着怒气朝女员工笑笑，指指办公室的门，说了句∶“你去吧，请关上门。”等女员工抹着眼泪离开后，他终于因为自己和宋丽的所谓“诽闻”而愤怒。“娘的！”他大声地骂了一句，倒在了老板椅上，脸色非常难看。当吸完一支香烟后，他突然朝客厅大声说∶“宋丽，快通知各部，立即到会议室开会，谁也不许缺席。否则，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正在等待招唤的宋丽，让金石的咆啸声惊得跳了起来。“出什么啦？”她有些敏感，静了静心后，这才开门跑了出去，却见金石双手捂着胃部，脸色苍白地倒在老板椅上。
会议室里，只有金石的愤怒声在回荡。“什么叫小女人？什么叫有一腿？啊。娘的！还小蜜。哼！如有一天，我把你们的老婆或母亲聘进公司来，也委于她们重任，那么你们这些臭嘴，是不是也会四处诽谤，说她们和我有一腿？啊。我瞧你们是奖金拿多了，吃饱撑了。宋丽来我们公司不过半月有余，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这象话吗？”说到激动之时，他抓起自己的茶杯愤慨地摔在了地上，接着说∶“我做人是有原则的。这一事件也不会轻易放过的，必然一查到底，决不姑息养奸。”忽然，他脸色苍白，手捂着腹部蹲在了地上。
不少员工围了上来，关切地问∶“你怎么啦？二老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二老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宋丽奋力推开大家，伸手扶起金石，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接过方慧递来的一杯热开水，在众目癸癸之下，毫无避嫌地喂金石喝水。
下班回到敏敏的处住，金石一直闷闷不乐，躺在沙发上猛吸着香烟，弄得敏敏和程菲一脸疑问，坐立不安。
“吃饭吃饭。”程菲拖起金石说：“到底怎么啦？一脸不高兴的，遇上了什么不称心的事啦。”
金石摇头一笑，跟着程菲来到厨房，端起饭碗刚扒了两口，突然放下碗筷，又点燃了香烟，搞得敏敏和程菲也没了胃口。程菲边收桌上的碗筷，边问：“你今天遇上什么事啦？怎么饭吃两口，香烟却吸了七八支。”
金石见敏敏唬着脸瞅着自己，一双凤眼红红的，就差掉眼泪了，就摇头叹息了一声，说：“上月底，我聘用了四个同济毕业的女孩，并将其中一个委于重任。谁知怪话就出来了，说这女孩和我有一腿。娘的！还说是我小蜜”
“什么？”敏敏听了就来气，愤恨地说：“冤家，既然别人不尊重你，你也无需尊重别人，处理这种事，一定要狠，要重，杀一儆百，看谁往后还敢无事生非。”
金石点点头。“这我知道。”然后痛苦地说∶“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诽谤我的人竟然是我亲自聘进公司，委任代经理的河南籍人王伟。唉！林颖这丫头，又和他处了对象。做人呐，真是好难啊。”
早上，金石坐上了林颖的车。
一路之上，金石的脑子一直在斗争，在对林颖说与不说，在对王伟轻罚与严惩中犹豫不决。当车子在办公楼前停下后，他长叹了一声，终于开了口∶“丫头┅┅”
“是不是要用车？”林颖反应很快，不等金石说完话，问了一句后，接着说∶“老爸，你先下车，我去加油。完事后，我上楼来叫你。”金石摇了摇头，做了个别下车的手势，点燃香烟后，吸了两口，说∶“你知道吗？丫头，所有的诽谤都出之你男朋友王伟之口，上午会议，我就是要处理他，想听听你的意见。”他见林颖吓呆了，张着嘴，话没说出来，眼泪却已吓了出来，就说∶“王伟是我招进公司的，现在又与你处对象，其实我也不想啊。但是，他把一个好端端的小女孩牵扯了进去，如不处理他，我没法向宋丽交代。你懂吗？”林颖点点头，抬手抹了一下眼泪，用恳求的目光瞧着金石，哭哭啼啼地说∶“老爸，他好不容易有今天，求你就轻饶他这一回，如你开除了他，我妈就更瞧不起他了。求你了，老爸。”
自认识林颖至今，金石还第一次听她说一个“求”字，这心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