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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不同了?”宋以蔓愣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段华并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万一怀了孕,这样的训练强度容易造成流产,那样就不好了!”
宋以蔓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是,这也能看出来?她真的觉得段华神了!
想了一下,她才别扭地问:“这都能看出来?”
“你的身体我很了解,发生一点变化,自然逃不出我的眼睛!”段华浅淡地说。
宋以蔓的脑子,开始往歪处想,难道一沾了这事儿,就不纯洁了吗?要是以前,她绝对不会想别的!
段华又开口说:“如果你打算要孩子的话,就得非常注意!”
又提了孩子的事,这倒是提醒了宋以蔓,她不排斥要孩子,但是现在显然不适合孩子的到来。虽然冯谋现在对她很好,可是她未知的事情太多。
比如以前冯谋传说中的那个宠爱的女人,又比如冯家以前的事,总之冯谋的过去十分复杂,不弄清楚了,她没有安全感。万一有了孩子,那就意味着不管如何,她都得痛苦地跟冯谋牵在一起。
这条路是她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就要用心经营,这样方能长久幸福!
回过神,她说道:“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我会注意的,还是按原有计划进行训练吧!”
段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点头说道:“好,那我们现在来学新的动作!”
身体还是有些疼,但是活动了一会儿,居然觉得好多了,运动后的身子说不出的舒爽,跟着精神都觉得清爽起来。
洗完澡出来,听见手机提示有未接来电,她走到桌旁,拿起手机一看,是宋东海打的,一下打了两个电话。
多半又是宋明珠结婚的事,她冷笑着拨了电话。
“以蔓,在忙什么?怎么不接电话?”宋东海的声音隐有不悦。
“爸,刚才和冯谋在一起,没有听见!”这个借口屡试不爽,干什么不拿来用?
果真,宋东海的声音立刻就恢复正常,说道:“以蔓啊,今天咱们家和张家一起吃饭,你跟冯谋也过来吧!”
这样做觉得脸上很有面子?宋以蔓想笑,心想要是父亲知道张剑这伤是怎么来的,估计死活也不敢让她跟冯谋去的。
不过她并没有明确地拒绝,只是说道:“爸,我得问问冯谋,尽量吧,不过他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类饭局,您等我电话!”
宋东海也知道冯谋难请,所以说道:“行,爸等你电话!”
挂了电话,杨双美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她心里想着,要是冯谋去了,张家的彩礼不得多给点?还有女儿嫁过去也不受气啊,想想自家女儿有个拉风的姐夫。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如果当初女儿嫁给冯谋,还能有这些破事儿?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只希望女儿在张家能过得好一些。
“她问问冯谋,尽量吧!”宋东海叹了声气。
宋以蔓还没打电话,冯谋就踩着她下班时间进来了,一进门瞧着他那水灵灵的老婆心情就大好,问她:“去哪儿约会?”
正常的男女谈恋爱,都要约会的,他当然也得有点情调了,这样回家运动起来才更有劲儿是不是?
“老公,刚才我爸来电话,说今晚跟张剑家吃饭,你去不去?”宋以蔓笑着问他。
那意思很明显,去也是捣乱去的!
冯谋一挑眉,说道:“哈,张剑那一家子居然还敢请爷?”
“多半是我家人想用你充门面的!”她一点没避讳,实话实说。
“去,干什么不去?”好玩的事儿,冯谋一向都不会错过的。
能打击到杨双美,宋以蔓一向都是乐意的,一听冯谋愿意去,她立刻高兴地说:“好,我跟宋东海说一声儿。”
这一高兴,“宋东海”的大名儿都叫出来了。
瞧着她那兴奋的小模样,冯谋也莫名觉得心中一敞,没来由的心情大好。
宋东海得知冯谋答应来,自然高兴非凡,一家人乐得跟过年似的。张家要是知道冯谋去,打死都不愿意去吃这顿饭。
张剑刚刚出院,手还没好利索。
冯谋是贵人,所以到得自然晚,一屋子人都坐齐,也不见上菜。
张父不满地说:“怎么还不上菜?”
服务员看眼宋东海,宋东海笑着说:“还有人没来呢!”
“还有谁?”张父的话刚落,门就开了。
冯谋跟宋以蔓双双出现在门口,照例沿袭了贵气风格的冯谋,揽着在他身边显得娇小的宋以蔓。
初尝人事的她,面颊粉嫩,眼波流转,冷艳中带着娇滴滴的媚意。
张剑的目光忍不住往她脸上瞄去,顿时就移不开眼,冯谋盯着他呢,这厮胆儿不小哈!当着他的面儿就敢瞧他老婆?手里把玩着的银球顿时就丢了出去,直中张剑的脑门,张剑“嗷”地嚎了一声,被大力翻倒在地,翻着白眼。
“龟孙子,敢用你那色眼看我老婆,活得不耐烦了?”冯谋冷哼出声,不怒自威。
张家人就怕这个,看到冯谋刚心惊,还没想到怎么办,冯谋就出手了。
张母嚎叫着站起身扑过去,看儿子躺地上翻白眼,吓得赶紧大叫起来,“医生、快送医院!”
宋东海跟杨双美也赶紧站起来,屋子里唯一坐着的就是宋明珠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谋,甚至比张剑看得还要专注,现在张剑快死了,她都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真是执著。
如果屋中与她谈婚论嫁的是潘政,或许她还不会如此失态,可偏偏是Y市上流千金们都看不上的张剑,一个下流货,与之相比,更显得冯谋金贵俊逸,让她难以忘怀。
冯谋一手拉开椅子,轻推宋以蔓的肩,示意她坐下,然后脚踢开些许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腿十分张狂地抖着,痞气流气地叫:“找什么医生?去什么医院?又没死人?不是说吃饭的?赶紧坐下吃饭哈!”
张父拉下老脸求饶道:“大少,犬子不懂事得罪了您,还请大少不要和他计较!”
“哈!本少已经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了,不然他早就是死人了!”冯谋伸手,随意地搭在宋以蔓坐的椅子上。
宋东海心想,这话应该高兴么?不过张剑什么时候惹了大少?
冯谋的语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哈!你儿子狗改不了吃屎,刚才看爷老婆那目光,让爷恨不得把他眼睛挖出来!”
正心疼儿子的张母,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求饶道:“大少,他不是故意的,他再也不敢冒犯您太太了,大少您就饶了他吧!”说着,她还看向杨双美,叫道:“亲家啊,好歹咱们快成一家人了,你就帮我们说两句好话吧!”
杨双美现在已经傻眼了,她女儿要嫁的男人,看上宋以蔓了,她没听错吧!
宋东海也不解地问:“这……怎么回事?”
宋以蔓轻轻地笑,劝道:“爸,以前家里不是想让我嫁到张家吗?大概是谋他误会了!”
宋东海还没松气,就听冯谋开口了。
“要是再敢乱看爷的老婆,爷就真把眼睛挖出来哈!要是还有胆子想碰爷的老婆,那只手爷也给你开了洞!人死没?没死起来上桌吃饭!好歹咱马上也成亲戚了不是?”冯谋说着,俨然成了这里的老大,叫道:“赶紧上菜来!”
张母吓得赶紧扶起张剑,所幸张剑只是被打得晕了一会儿,现在虽然头疼眼发黑的,但还不至于要死,他坐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连抬都不敢抬一眼。现在他双眼发昏,让他看,他都看不清楚了。
宋以蔓就觉得,这屋子里的人,除了她爸以外,所有的人不管看哪儿,都不敢看她。心里郁闷,以后注定要成为被人忽视的那种了!
宋东海跟杨双美都在想冯谋说的话,心里一个惊,一个不是滋味儿。
都知道张剑是不个好东西,但两人到底没有硬下骨气拍桌子说一句,“这婚不结了!”
都是现实的人,都看中了张家的那点家底儿。
碍于冯谋在,宋东海不敢问,杨双美也不敢问,宋明珠没有心思问,一双眼睛还是盯着冯谋。
宋以蔓自然察觉到自家妹妹那目光,她伸手臂捅了捅冯谋,然后向宋明珠那边瞥了一眼。冯谋对上宋明珠爱慕的目光,恶心的隔夜饭差点要吐出来,他没好气地歪嘴叫:“想瞎眼说句话哈!”
杨双美跟宋东海这才发现女儿的异样,杨双美想起张剑刚才的遭遇一阵后怕,赶紧推了女儿一把,骂道:“发什么呆呢?”
宋明珠回过神,一脸委屈,想想以前姐夫对她多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但是上回挨巴掌之事,让她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宋以蔓轻趴在冯谋肩头,吹着气儿地说了两个字,无声却让他听到,“祸水!”
这气儿,像是吹进了他心里,痒得难受。再加上她撩拨挑衅的话,他的手臂向下一滑,落到她的腰间,狠狠一箍,恨不得让她跟自己坐一张椅子。
这旁若无人的恩爱,也就冯谋能旁若无人地做出来,宋以蔓真恨自己嘴贱撩他干什么?最后受罪丢脸的还是她。
免得冯谋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她赶紧说:“菜还没上来?饿了都!”
这话又让日子过得旖旎的大少想歪了,老婆说得没错哈,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家做运动!于是乎,他喊道:“再不上菜,都回去当死人去!”
于是,一队人排着,手都端个盘子往桌上放,经理急中生智,不管是不是这包厢点的,凡是厨房做好的菜,一律先端上来了,哪怕说这菜没点,他就说是饭店送的,这样总行了吧!
多么得意,送几盘菜,免了当死人,想想是很划算的一件事。
宋以蔓跟冯谋当真是来带着嘴吃饭的,两人埋头吃得很认真,冯谋还时不时给她挟菜。旁边众人谁都不敢打扰,更不敢跟大少抢菜吃,就这么都看着。
宋以蔓吃饱了,放了筷子。冯谋也吃得差不多,跟着放了筷子,砸砸嘴说:“味道真不怎么的!”然后拽了她的手,“老婆,我们走吧!”
人也打了,乐子也看了,饭也吃了,还留着干什么?回家做运动去也!
大少只想着他的运动!
宋以蔓也没什么兴趣再呆下去,于是顺从地跟他站了起来。
宋东海本来想好说三天后举办婚礼,可现在斟酌着不敢说出口,到时候只好跟女儿说一声了。他还有点担心,大少万一在婚礼上闹了怎么办?真是纠结,要是女儿嫁的是潘政,大少跟潘政是好友,什么事儿都没了不是?
众人好容易把大少送走,张家人长长地松口气。
杨双美不悦地质问:“张剑,你手上那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宋明珠更是不善地问:“原来你看上的,是我姐啊!那你娶我干什么?”
杨双美拽她一把,婚还是要结的,她不过想多要些彩礼!
张剑更牛,“你要是比你姐强,大少也不会娶你姐不娶你了,我看上你姐不是证明我有眼光?”
张母赶紧拽他,话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大少耳朵里,儿子这条小命就真保不住了。
杨双美脸上挂不住了,你说都这样了,这婚结什么啊?但是没办法,请柬都发了,不结也不行,不光光是面子的问题,而是女儿再嫁别人,那是更嫁不出去了。
宋东海的脸也是阴沉得难看,家里出了这种事儿,真是气都气死了,这婚结得也堵心。
杨双美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说道:“要是早知道你们家得罪了冯谋,我们就不答应这门婚事了。”
张母的脸也沉了下来,还嘴道:“我看刚才明珠看她姐夫那眼神,也不对啊!”
杨双美说道:“我们明珠一向和他姐夫亲近!”
“呵,是吗?刚才大少的态度,我真没看出有多亲近!”张母讥讽地说。
“正因为亲近才是那种态度,你看大少对我们以蔓多好?自然对明珠也会好的!”杨双美把宋以蔓拉了出来。
张母不说话了。
杨双美以为对方相信,便说道:“婚马上就要结了,以前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不过张剑得罪了冯谋,这事儿我们还是没想到,你们彩礼给的这么少,冯谋要是知道了,又要不高兴的。”
张母笑了,说道:“想要钱,也不用牵出这么个理由吧,是不是太牵强了?不管什么理由,反正钱就这么多,想嫁就嫁,不想嫁我们张家也能找到别人!”
杨双美的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紫。宋东海的脸色更不好看,他猛地站起身,张家以为这是要毁婚,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走吧,回去赶紧准备婚礼!”宋东海没好气地说。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都是这个女儿不争气,好生生的潘政不要,最后非得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上,嫁个张家还让张家看不起。他又没那个能耐说不让女儿嫁。
杨双美心里也气,心想着没结婚就是这样,结了婚女儿在张家,能好吗?可是担忧归担忧,终究也放不下这门好亲事,只能也忍了。
宋家人一走,张剑就说:“我早说过宋明珠以前名声不好的,你们不信,现在信了吧,要不干嘛受着气也要嫁进张家来?”
“行了,要不是你惹了大少,我们至于同意这门婚事吗?”张母没好气地说。
“娶了大少就能好吗?你看我被打的!”张剑指指自己的脑门。
张父也忍到头了,怒道:“够了!你就知道惹事,以后离大少的太太远些!”
张剑自知理亏,什么都不敢说,还是闭了嘴!
暴怒的宋东海,回了家把宋明珠臭骂一顿,对杨双美更是没有好脸。
杨双美虽然心情不好,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说什么,等宋东海回了房,她才小声对宋明珠说:“明珠,等你嫁过去,一定得把张剑拿得死死的,慢慢的再拿过张家的大权,知道吗?”
宋明珠撅着个嘴,她一看张剑就恶心,简直不想跟他在一起。
杨双美推她一把说:“这样你的未来才有希望,不然你愿意自己看着宋以蔓风光?”
宋明珠的表情,这才有了松动。
杨双美看看四周,声音更加轻地说:“就按妈教你的那些去做,知道吗?”
教的什么?当然是当年她勾引宋东海时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了。
宋明珠虽然不那么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冯谋跟宋以蔓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简直用“蜜里调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张剑跟宋明珠的婚礼,两人商量一番,还是决定去瞧瞧热闹。生活需要调味剂,大少只想老婆开心,早一天看到她不一样的一幕。
怎样才能把她那女王气场给引出来呢?真愁人!
虽然张家给的彩礼钱不多,但婚礼场面还是很大,请得人非常的多。毕竟是豪门,婚礼场面小了,丢脸是不是?
冯谋与宋以蔓的到来,让张家是又喜又忧,面子有了,可得小心伺候,万一大少恼火发脾气,那就是弄巧成拙了。
而潘政的到来,则让两家都十分地惊喜,宋明珠看着潘政的目光,两眼泪汪汪,真希望潘政被她所迷,不顾一切劫了她去。
可惜潘政只向张父道了声恭喜,像是不认识她一般,进了大厅!
让潘政不爽的是,他的位子居然跟秦尔岚的安排在一起,好像真坐实了他和秦尔岚的关系。
让宋以蔓郁闷的是,她的位子居然跟秦尔岚安排在了一起,这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她的一边是冯谋,秦尔岚的一边是潘政。
潘政的一双眼在她身上纠缠着,她穿了鲜橙色连衣裙,看起来极有女人味儿,眉梢眼角都带着风情,几日未见,竟觉得她变了很多,干练的举手投足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柔媚。
冯谋正在低头跟她说话,并未注意到潘政的目光,宋以蔓被冯谋的话逗着乐,也没注意到潘政。
秦尔岚自然是唯一发现潘政异样的人,她笑着说:“潘政,离婚宴开始还早,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潘政淡淡地说:“我和你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说着,他站起身,走到了冯谋另一侧坐下。
这是当众不给秦尔岚面子了?秦尔岚当时脸色就变了。
冯谋看到潘政,咦了一声,问他:“你好端端的坐爷身边干什么?爷跟老婆恩爱得很,对男人可没兴趣!”
潘政瞥他一眼,“正好,我对你也没兴趣!”
秦尔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但她要命也没追着潘政坐过去,万一潘政再离开,她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她恨,尤其是在宋以蔓的面前失了这种面子,她更恨!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过来说道:“秦小姐、潘少,秦老爷子请您二位过去!”
秦尔岚看过去,果真见到爷爷在对她笑。
宾客众多,秦老爷子想秀秀他的准孙女婿!
而潘政心里烦躁极了,秦尔岚祈求的目光视而不见,看了宋以蔓一眼,站起身说道:“我去吸根烟!”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秦尔岚没有追上去,爷爷那边还要她去应付,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冯谋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