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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冉依颜一听怒由心起,她现还怎么能不听话,她身心,她自由,连同她感情,她们都一起剥夺了,她还能不听话?
冉家活不活管她什么事,就算冉家以后再财大气粗,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可是让冉依颜伤心是,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红着眼圈:“妈,如果换成了双露,你还会这样说么——”
听见冉依颜一下子提起双露,尹瑞琴顿时是又羞又愤,‘腾’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包包一摔,对着冉依颜,劈头盖脸数落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我是教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顿了顿,看着低头神色有些忧伤冉依颜,似乎发现自己过激,有些失态,又连忙整理了自己仪容,坐下来,缓下了语气“妈知道,你心里怪我让双露嫁进祁家,妈也知道,祁风熙原本未婚妻是你,可是你已经嫁进风家了,就说明你和他缘分断了,既然不能一起,就不要再奢求,好好坐稳你风家少奶奶位置,妈,当然希望你和你妹妹都幸福——”
一番话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冉依颜心里却满是酸楚,她那只眼睛看见她幸福了,风冿扬脾气时好时坏,她真过得很辛苦。
如果换成双露夫家受人欺负,挨上一巴掌,她就不会说这样轻松了,心疼只怕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看着冉依颜紧闭着唇不开口,尹瑞琴也不打算和她多说“今天来是有事要嘱咐你,下个月祁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你如果去了,我不希望你宴会上出任何纰漏,不管你曾经是不是祁风熙未婚妻,可是他现娶了双露,双露就是他唯一妻子,你要想办法护着你妹妹,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异常状况——”
第三十八章 礼服
晚上,冉依颜坐客厅沙发上,身上依然穿着白天中午那件厚厚睡袍,她近有些失眠,撩起额上垂下来微微卷曲细小发丝,那光洁小脸,高挺小圆鼻,粉嫩樱唇,小小美丽耳廓,都她纤细白净手指撩发那一刻完美展现出来。
药瓶摆面前,面前放了一杯白水,她吃安眠药,医生说只吃半片,她还年轻,也不想太依赖药丸,所以瓶盖盒子里放了半片白色药丸,玻璃杯里剩满净白水,都摆面前茶几上。
她曲着腿身体缩进沙发,然后听见身后有动静,不用回头,听着那穿着拖鞋沙沙慵懒脚步声,也知道是谁!
风冿扬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随便捡了一个酒杯出来,她身后背对她。
“听刘妈说中午冉家你那养母来过——”
他本来就问漫不经心,双眼还看酒瓶上标签上年限,想知道这瓶红酒产自那一年。
然而,盘腿坐沙发上冉依颜也喝了口白水,淡淡‘嗯’了一声,‘嗯’完之后,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留痕迹收掉桌子上药瓶,放到茶几下一格里面,她不想让风冿扬知道她吃药,何况,这药瓶里除了安眠药外,还装着另外一种药丸,是她特意找医生要,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将两种药丸装了一个药瓶里。
“她来干什么——”这个时候风冿扬已经将酒瓶打开了,端着高脚杯摇晃着里面红色液体就坐到她身边,那黑色眼眸带着一种故作,长臂一把伸过来搂住她肩,灼灼视线落到冉依颜脸上。
“没有,什么都没有,担心我祁家宴会上出丑,提前来警告我一番罢了——”那张清丽却布满淡漠脸失神了一下,明明一双眼闪过了太多情绪,相反,一张嘴,将所有重点东西轻轻带过,然后讥诮语气将自己冷嘲热讽了一番。
“嗯?”看着那故作轻松欲盖弥彰脸,风冿扬菲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笑。
‘“冉依颜,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有勇气了,是觉得我把你看不透,还是觉得你有足够伎俩我面前耍——”
手里端着高脚杯不停晃着,那红色液体晶亮透明玻璃容器内来回荡起一圈一圈浪纹。
那悠闲语气,微微眯起危险闪露出精光眼神,直直她脸上扫视,冉依颜心猛然一惊,脑袋转醒过来,她这是怎么了,又掉以轻心了是么,忘了面前人始终是个恶魔,不会改变他恶魔本质。
风冿扬仔细观摩着她脸上每一个细细变化表情,突然就看见她视线忽然清明,看向他眼眸里一丝张皇闪过,怕,她总还知道怕他。
“来,喝点酒——”
他轻浮说着,将杯口体贴对准她唇,看着那红色液体差不多从她紧闭唇线里渗进去。
冉依颜不想喝,但是,她也一时没有勇气拒绝他,这坐别墅里,就算她喝醉了也没什么,所以,没有理由。
她轻启唇,抿了一点,舌尖有些苦,布满整个味蕾时那是一种酸,带着一种清香。
风冿扬面无表情看着她喝酒时小心翼翼模样,也没有兴致再作弄她,懒懒收回视线,站起身来,那高大昂藏身躯背对着她,音量平稳。
“下个月,祁家寿宴,你,陪我去——”
说完,将杯子里酒端起来仰着头一饮而,气度优容大踏步离开,只留给冉依颜一个看不懂修长背影。
祁家,果然,她还是躲不了。
第二天,上班时间,公司接了一个客户广告项目,人人都忙,冉依颜低头钻心绘制着图纸,外面送递小弟将一个包装精美纸盒通过楼下保安送进来,要冉依颜签收。
拆开外面乱七八槽包装纸,结果打开盒盖,是风冿扬派人送过来宴会晚礼服。
那是一件及胸长裙,真丝面料,湖蓝色,上面缀了颗颗钻石,流行配饰衬托着熠熠生辉钻石,华丽大气,下面层层叠叠荷边花式,柔美而飘逸。
冉依颜知道风冿扬这个时候送过来是为了让她试穿,如果不合身可以改。
去衣室对照了一下镜子里自己,那裁剪合体衣裙,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镜子里自己,华丽大气,美丽高贵,其实,对于这张近乎于完美脸,冉依颜都不知道这是她幸运还是不幸。
试穿完毕,她将衣裙脱下来,放盒子里,大步走出去。
因为一早就答应了陆晚晴带她去宴会,她不想食言,下了班,公司门口等她。
结果,已经等了超过半个小时,陆晚晴才姗姗来迟。
“依颜——”市中心人太多,隔着人群,陆晚晴终于出现了,一头飘逸长发,身上是普通大衣和牛仔裤。
“晚晴,希望你下次别这样不遵守时间约定”冉依颜真有些心烦意乱了
“对不起,路上堵车嘛——”张开和善亲切一脸笑容,陆晚晴跑上来拉住冉依颜手腕。
陆晚晴叫冉依颜门口等,说是为了让她看看自己试穿买晚礼服。
“你看,我挑了一个下午,这个款式够独特,而且这蕾丝花边我细细翻过,我试过,很漂亮,我等下穿给你看——”
打开了衣服盒子陆晚晴一脸兴奋说着,全然不管冉依颜此时情绪。
已经到了衣室门口,冉依颜没有说什么,公司里还有人没有下班,大多楼层和楼道灯都是亮着,这个是公司女性衣室,一般没有什么人进来。
“我进去咯——”一甩头发,潇洒转身,给冉依颜留下一个甜甜笑脸。
陆晚晴长不算漂亮,脸上还有几点小小雀斑,化了妆一般看不出来,冉依颜不觉得她这次跟着她去这个上流人士宴会能成功找到一个富家公子几率是多大,但是她也不忍心打击她,陆晚晴性子又特别要强。
但是,冉依颜衣室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见陆晚晴出来。
“晚晴,你么,你换好了么,我可不可以进来——”
没有声音——
“晚晴——”
她不耐推开门,结果,一进去,看见镜子面前陆晚晴,惊呆了。
“漂亮么,依颜,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
看着镜子面前陆晚晴,兴奋看着冉依颜,那身湖蓝晚礼服,风冿扬送来晚礼服,此时,就穿她身上。
“晚晴,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随便碰别人东西——”
第三十九章 宴会(一)
“晚晴,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随便碰别人东西——”
陆晚晴听到冉依颜尖吼声从镜子里将脸缓缓转过来,半响,仿佛反应过来。
“呃,这个是你礼服——”指着身上衣服,陆晚晴眼里闪过诧异,而冉依颜此时疲倦将手搭眼上,无语。
“可是,我不知道,依颜,你别怪我,我立马脱下来——”
其实谁都知道别人礼服不可以随意触碰,一次宴会只能穿一次,可是,陆晚晴已经穿身上了,有什么办法呢。
冉依颜很想发火,但是终究是忍了下来。
看着陆晚晴急急忙忙把拉链拉开,脱下,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做人一向不过分,不喜欢咄咄逼人。
何况,她原本就不乎这场宴会。
*
终于,礼服裁制好了放了不久,这些天焦虑,忐忑不安等待中,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一大早,地方电视台闻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祁家T市是很有影响力大户,祁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上至高官政要,豪门大亨,下至一些小型商贩,平常人家几乎都受到了影响。
客厅里大尺寸电视显示屏里面播着祁家花园内布置,青草幽幽草坪,草坪上白色沙滩伞下面一排排白色欧式风格座椅和餐桌,看起来井然有序。
冉依颜没有注意这些天风冿扬外面忙些什么,偶尔会夜不归宿,但是只要他不找她麻烦,她就谢天谢地了。
而今天风冿扬没有一早去上班,冉依颜也没有,今天星期天。起床后她裹着睡衣就看见一身棕色条纹休闲西服风冿扬坐客厅里悠闲看报纸。
阳光从外面玻璃窗暖暖洒进来。
“咖啡加糖么——”早餐,冉依颜站他身后端着咖啡用勺子搅拌着。
“不用——”风冿扬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看他报纸。
“奶昔呢——”她又问,没有把手中杯子给他。
风冿扬又转头过来,这次久久看了她一眼,那穿着一声加绒长长睡袍,那睡袍只用腰间一根带子系住,胸口看得出来很松,风冿扬几乎能想象只要他轻轻用手撩开那微微合拢绒衣,那里面春色能让他深陷其中。
何况,她那张诱人脸蛋,那柔和表情,有种居家女人味道,高贵慵懒如同一只小猫。
冉依颜将咖啡给他端到茶几上去,动作自然放他面前,她从他面前走过,那净白脚踝,还有光洁白皙细腻小腿就落风冿扬眼帘。
风冿扬一手不正经拍面前从面前走过女人小臀,唇角勾起一个好看弧度。
“一大早,这是要诱人么——”
不是太大力,但是冉依颜还是觉得屁股轻痛…,趁着他还没有把手伸进她腿间,急忙从他面前走开,她可没有兴趣引诱他。
帮他端咖啡,一方面是举手之劳,另外一方如同冉母说,她是他妻子,她需要扮演这个角色。
土司涂了菠萝酱,她涂好后,放盘子里,然后递给他。
下午,安妮来别墅给她做头发,顺便穿戴好衣裙和首饰。
安妮一直是风家聘请一位时尚美容专家,也是法国首席时装设计师,时尚居家顾问。
有她,冉依颜不担心自己今晚宴会上形象会出丑。
化妆间里,坐妆台面前,冉依颜头发细软,发质很好,而现,安妮将她头发跟她往常一样盘起来,裸出她长长优雅如鹅颈脖颈,她肌肤赛雪,一寸一寸,泛着柔亮光泽。
她五官也很细致,精致漂亮,那粉里透红肌理找不出一丝瑕疵。
那削尖完美脸廓,高挺鼻,一弯斜斜刘海从额上划下,化了淡妆,将她美丽脸庞显加端庄和妩媚。
蓝色晚礼服穿身上,手工精确裁制,一寸一寸仿佛贴着她柔美窈窕身段,那荷瓣层层叠叠从大腿处往后伸长,看起来纤细中带丰腴,清里散发着诱人香味。
后将手中一串价值不菲钻石项链挂冉依颜颈脖上,那端庄大气高贵美丽才被诠释淋漓致。
“少奶奶真是美人里绝色——”安妮来到中国五年,是地地道道法国人,所以,中国话说很生硬,但是看着镜子里尤物,依然情不自禁搬弄了一句中文表达之意,发音虽然不准,但是冉依颜是听懂了。
“谢谢——”对于她赞扬冉依颜面含微笑,有礼回敬,可是,眼神里却有种掩不住落寞。
“好了么,车外面——”突然间,化妆间门开了,一身正装风冿扬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发高高扬起,高贵中又带着一种霸气,浑身流露出自信,将他英俊脸孔衬托加迷人。
他进来,就看见坐镜子面前冉依颜,怔住。
他眼眸,瞬间有些阴郁,他走上前来,冉依颜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结果,他大掌从后面握住她脖子,虎口微微用力,冉依颜背对着他脸被迫上扬。
接着,她软软唇瓣就突然从后面落下薄唇死死封住。
他湿热而灵巧舌就那样撬开她贝齿。
“当初我娶你就知道是个极品,这辈子,得不到你心,就算得到你人也是好——”
那森寒语气她耳边游走,这一句让冉依颜猛然间打了个激灵,仿佛瞬间置身于冰窖,浑身冷不能动弹。
第四十章 宴会(二)
那森寒语气她耳边游走,这一句让冉依颜猛然间打了个激灵,仿佛瞬间置身于冰窖,浑身冷不能动弹。
他语气里带着强烈炙热欲望,缓缓漫布她颈脖,一路向下,冰凉肌理因为他灼热气息扫过,而引起一阵酥麻颤栗。
他是想告诉她,就算得不到她心,他依然要囚禁着她身体,将她强行禁锢身边一辈子么。
不…。脑海中这个念头闪过冉依颜几乎是全然抗拒,谁都不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是多么可怕,她不要身体被他占据,然后被他强留身边一辈子。
沉甸甸钻石布脖颈,那冰冰凉凉触感,于她,仿佛是万重枷锁,她看不到璀璨华丽光彩,而她要,也不是这个。
还好,他只是轻轻说完就放开了她,那嫣红唇被他吻充血,如同带着朝露玫瑰,莹润潋滟,散发着馥郁芳香。
他绅士牵着她手,一步步下楼,安妮跟后面,脸上一直带着尊敬笑意,车停楼下,而保镖已经提前将车门打开。
陆晚晴穿着一身白色蕾丝晚礼服早早站了车前。
当看到一身盛装打扮冉依颜出现眼前,那精致妆容,雍容气度,仿佛是不折不扣豪门少奶奶,而回想自己,她不敢低头看,颈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是妈妈年轻嫁妆,晚礼服不是买,而是租,一晚上已经要了她将近一个月工钱,脚上穿是冉依颜买给她那双鞋,想想当初冉依颜跟自己境况也差不多,嫁了一个有钱男人就山鸡变凤凰。
盯着冉依颜身上那套行头,陆晚晴心里是真不舒服。
但是如果今天能把握住,有朝一日她也嫁入豪门,就不会再只眼馋心热看别人好。
“依颜——”明明是看眼里那么刺疼,陆晚晴还是收起自己情绪,不让冉依颜看出端倪,换了一副甜甜笑脸,如同好朋友般亲昵上前挽住冉依颜手肘。
“你邀请她——”看到陆晚晴凑过来,风冿扬英气浓眉一跳,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说白了,他对冉依颜之外女人都没兴趣。
“她跟我一起去——”
冉依颜想着这种小事风冿扬不会反对。
陆晚晴听着风冿扬那冷冷问话,心里有些发虚,但是一看冉依颜那笃定神情,心里又忽然踏实了。
果然,风冿扬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坐进车里,他开车,冉依颜副驾座,而陆晚晴一个人坐后面。
上车后,没有人再说话,车子一路从东向西,经过两条主干道,祁家门户坐落城西富人区里,这条路今天已经被保安牢牢围住,从分叉口到祁家别墅群,一路上隔几米就有两名穿着制服保安护驾。
车子络绎不绝向别墅群驶去,因为路上车辆太多,有些拥挤,风冿扬不得不把车速减下来,底咒了一声,空气有些闷,他将车窗降下来了一些。
好多车啊——突然看见周围挤满了豪车,一看车型号,就知道里面坐人肯定不是些泛泛之辈,陆晚晴终于忍不住,身体从坐位上撑起来,如同看稀奇般,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今晚,到底,是一场多盛大宴会。
那么,来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显赫身份。
而,冉依颜,没有注意窗外,那只纤细手臂早早撑住了头。
祁家么,曾经祁家么…。其实对祁家,她不陌生,小时候,这里,这条路,还是小石子铺成大道。
祁家别墅前,有一个小小湖,他们从石子路一起走到了湖边。
但是,终究是小时候那懵懂背影,而现冉依颜已经记不清晰,她相信,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