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你同意,我会让顾温暖退出这次竞争,离开南城的公司……”
靳修远的话,始终萦绕在自己的耳畔,这诱人的条件,让白惠怦然心动。
这个顾温暖确实是自己潜在的威胁,她看的出,一旦顾温暖重新出头,绝对很容易就能够打压了自己的风头。
原本打算借这件事,让傅美珍死心,让顾温暖永远翻不了身的,岂料这个该死的靳修远竟然跟自己作对。
白惠黯然的坐在那里,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暴风骤雨的到来,她希冀着在黎明之前,顾温暖就受到舆论的谴责,无法翻身。
然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白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靳南城他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男人。
白惠冷哼着,抱臂站在窗前,漠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想要成为靳家独一无二的女人,如果当初……
“扣扣……”
病房的门突然响了起来,白惠忙不迭的躺在床上。
“嘭……”
门被轰然的打开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白惠的面前,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靳南城,一个曾经为了自己,而陷入火海之中的男人。
“白惠,你没事吧。”
靳修远并没有告诉靳南城,白惠并没有怀孕,只是说他需要静养而已。
“你觉得呢?”
白惠扭过头去,不愿意看到靳南城的模样,那抽动的身体,无不在控诉她的委屈。
只是,这并不是她真的难受,而是佯装的痛苦。
“我能够理解。”
靳南城毕竟也是失去过孩子的男人,无论他对那个女人究竟是为什么心态,他们之间本来就爱过。
“理解?”
白惠冷哼着,蓦地转了过来,既然她没有办法让顾温暖万劫不复,她也一定不让自己平白无故的出一点血。
“你理解什么?知道什么?”
白惠强撑着“柔软的身子,”用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勃然的说道,“你口口声声的理解在哪里?”
“南城,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顾温暖了,她竟然这样下狠手。”
“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靳南城没有等白惠咆哮结束,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的痕迹,那神色让人无法怀疑这件事的真实,甚至都让白惠相信,这一切不是自己的缘故,真的是靳南城指使的一样。
“你?”
白惠被这意想不到的答案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靳南城竟然会为顾温暖承担这样的过错。
“是我。”
靳南城转过身来,阴鸷的目光望着眼前的女人,他对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信任,没了之前的感情。
“白惠,我恨当年你做的事,我恨你当年的所作所为。”
靳南城轻描淡写的说着,脸上的怒气从未散去。
“不,不是这样的?”
白惠摇了摇头,颓然的坐在那里,她俨然对靳南城口不对心的话,持怀疑的态度。
“够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告诉你,白惠,我今天来就是要看看你痛苦的模样。”
靳南城冷冽的双眸直视着面前的白惠,这冷漠让白惠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之前的靳南城是一个热心的人不假,为什么他们如今变成了这样的模样,这让白惠百思不得其解。
“白惠,你知道吗?你毁了我一生,让我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你空有一张天使的面孔,却做着蛇蝎的事情,当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勾当吗?”
靳南城冷哼着,面对这个茫然的白惠,他变得格外的邪魅。
“白惠,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又想故技重施,又想要做什么?想要我把家产全部给你?还是别的什么?”
靳南城勃然的望着面前的白惠,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当年那熊熊的烈火,让靳南城唯一的柔情消磨殆尽,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自己深爱,一个自己尊敬的大哥为什么会这样的对待自己。
“唔……”
被洞悉内心深处秘密的白惠,漠然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南城的诘问,只剩下了沉默不语。
他没有想到这个表面不漏声色的男人,竟然早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心思,知道了他们想要做什么的目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靳斯耀的事情,他还能跟靳南城提及吗?
“怎么了,不说话了吗?”
靳南城步步紧逼,阴鸷的面孔,让白惠不寒而栗,“你和他干的好事,做的不错啊,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背着我,哄骗托尼回到公司,你认为,我全部不知情吗?”
靳南城一字一句,把白惠的阴谋拆穿了,这所有的一切,都让白惠愕然,他没有想到,自己苦心保存的秘密,她和靳斯耀的密谋,他会洞悉的这么清楚。
沉默,白惠此刻除了沉默没有了别的言语,只剩下那沉默。
“告诉你,白惠,我让你进公司,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你,这就是背叛我的女人,该有的下场。”
靳南城说完,哈哈大笑,转身离开了白惠的病房。
此刻的病房,偶有月光洒落进来,一切都变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白惠,你害我,是你害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惠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慢慢的那面孔,变得格外的狰狞,脸上的皮一点一点的掉落下来,最后只剩下了皑皑的白骨。
“啊……”
蓦地,白惠大喊了一声,腾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梦境,让她分不清楚,从哪里开始是真实,哪里开始是梦境。
正文 第541章 冷漠
靳家老宅里,傅美珍呆然的坐在客厅里,望着面前的小衣服,这是她特意给自己没有出生的孙子准备的。
“妈,你怎么还没有睡?”
靳斯耀嘱托好白惠,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南城呢?”
靳斯耀边说着,边坐在傅美珍的身边,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安抚着这个不安的女人。
“他出去了。”
傅美珍轻描淡写的说着,那双无神的双眸,依旧在注视着那些个小衣服,“我都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会一而再的遭遇磨难。”
傅美珍怜惜的把小衣服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着,那感情,那情愫,让靳斯耀不忍心再去欺瞒傅美珍。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靳斯耀咬了咬嘴唇,望着面前的傅美珍,这个可怜的女人,这个为她承受太多苦楚的女人。
“我……”
靳斯耀欲言又止的望着面前的傅美珍,有些话,他确实想要跟傅美珍说个清楚,白惠本来就没有怀孕,只是他们想从非洲回来,回到国内。
他们的心不甘,靳老爷活着的时候,对靳南城好,死了还要偏袒那个不可一世的儿子。
按道理说,他是长子,当然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可是别人都认为他是。
靳斯耀应该占有公司股票的大头,可是这个靳老爷什么时候让他得到过,他该有的东西。
他什么都没有,除了只有一个靳家大少爷的名分之外,他什么都没有。
如果眼下,把白惠没有怀孕的这件事告诉傅美珍,那么傅美珍就会对白惠有所意见,对自己达到目的,没有丁点好处。
“怎么了,斯耀?”傅美珍关切的询问着。
“妈,要不我和小惠回非洲吧。”
靳斯耀艰难的说着,非洲是靳老爷三年前流放他的地方。
靳斯耀思来想去,于是面色低垂,为难的望着面前的傅美珍,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那紧蹙的眉头,让人心疼,似乎伤害他们的不是靳南城,而是自己一样。
“回非洲?”
傅美珍放下手里的小衣服,惊诧的望着面前的靳斯耀,他们好不容易才回到S市的,为什么突然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说,在这非洲比在国内还好吗?
“嗯,在这里我一无是处,整天在家里,我不想这样子。”
靳斯耀慢悠悠的说着,这模样神情,似乎他已然喜欢上非洲的生活一样。
“斯耀……”
“妈,你也看到了,小惠现在这会变成这样,这里肯定是他的伤心之地了,我不想让她睹物思人。”
靳斯耀慢悠悠的把手摸到了小衣服上,紧闭着双眼,试图要挤出点眼泪出来。
然而,一切都不过是靳斯耀自己希冀的那样,任由他双眼一闭一合,如此反复,结果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回报的,他根本就没有流一滴的眼泪。
“宝贝儿。”
无果的靳斯耀,只能佯装着痛心疾首,手摸着这些个衣服,喃喃自语的说着,“爸爸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你和妈咪,爸爸没有用。”
“宝贝儿,这个地方不该是我们回来的地方。”
“……”
靳斯耀边说着,边偷窥眼前的傅美珍,试图从的眼睛里看到些许的异样。
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在试探傅美珍的态度,如果这个傅美珍还知道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的话,那么她就应该为自己的事情做努力,而不是任由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果然,靳斯耀的鳄鱼眼泪,确实起到了作用,她沉默了,眼神也暗淡了许多,甚至有些泪眼婆娑的感觉。
靳斯耀黯然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整个人变得颓废了许多,心里却不断的希冀着,希望这个女人可以答应,答应说通了靳南城,因为他已然决定,决定了,在将来的有一天可以成功进入公司,然后成为公司的总裁。夺回,不,还是褫夺属于他的东西。
“斯耀……”
面前的傅美珍,怜惜的望着刚失去孩子的靳斯耀,内心里满是悔恨的泪水,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靳斯耀,让他一味的隐忍退让,最后被迫流放到了非洲。
在傅美珍的眼里,靳斯耀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丝毫的过错,也许这正是应证了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孩子总是自己的乖的道理,任由靳南城爱护傅美珍,傅美珍跟靳南城心理总有一个坎是过不去的。
哪怕是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三十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仍然不记靳斯耀的万分之一。
“妈……”
靳斯耀扶在了傅美珍的腿上,撒娇着,讨好着面前的女人,希望她能够看到自己的无奈。
“斯耀……”
此刻的傅美珍,除却了呢喃呼唤,竟然没有过多的话语,这个男人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了靳南城。
毕竟,当年白惠跟靳南城才是一对,至于他们之后怎么走到了一起,傅美珍并不知情。
“妈,等小惠身体好了,我们就离开中国,离开这个伤心地,我不知道妈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非洲,当我成了父亲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重大,我才知道了有些爱需要承担。”
“妈,对不起……”
靳斯耀难得的动情,难得的用心思去哄骗傅美珍,那鳄鱼的眼泪,让人觉得愕然,让人觉得无奈。
靳斯耀黯然的双眸,等待着傅美珍的言语,那双鬼祟的眸子,让靳斯耀显得更加的猥琐了。
“斯耀,跟你没有关系,都是妈不好,是妈不好。”
傅美珍偏袒的望着这个孩子,无论靳斯耀做错过任何的事情,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承担到自己的身上,以至于他活了那么大,都只是认为是自己的过错,而靳斯耀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过错。
这也就养成了靳斯耀没有丝毫的本事,还要仰仗了别的人,怎么说,就跟个废物一样,没有丝毫的本事。
傅美珍的偏袒,靳斯耀的理所应当的认知,让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无法幸福下去。
正文 第542章 冷漠的男人
“妈……”
俯在傅美珍腿上的靳斯耀,嘴角不经意划过一丝弧度,那邪魅的模样,很快的就消失了踪影。
傅美珍抚摸着靳斯耀的头,慢慢的变得沉寂,靳斯耀是她唯一的儿子,那尘封的记忆,在三十多年前。
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雨水冲刷着玻璃,留下蚯蚓爬过地面的痕迹。
傅美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背负着过多的痛苦。
男人是一个嗜酒如命的男人,根本对于他们就没有丝毫的温纯,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填补生活的空虚罢了。
“哒哒……”
窗外的雨水顺着屋檐滑落了下来,水珠在地面上溅起了层层的涟漪。
傅美珍的老公,鲜少早早的回来,就算是回来,也是酩酊大醉。
这一天,依旧如故,傅美珍坐在沙发上,抚摸着干瘪的肚子,此刻的她已经确定自己怀孕了,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准备要跟自己的老公说了这个好消息,让他为傅美珍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考虑,为了将来的生活,不要再喝酒了。
她甚至也幻想着自己的老公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之后,发愤图强。
“扣扣……”
“老公……”敲门的声音应声的响起,傅美珍忙不迭的敲门,迎接那个早归来的男人。
“他是?”
男人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模样周正,俊美不凡,那双瑞风眼,虽然紧闭着,但也格外的吸引着傅美珍。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忙。”
男人叫嚣着,大声的斥责着面前呆然的傅美珍,这个没有眼色的女人,让他很是不满。
“唔……”
傅美珍迟疑了,迟迟不愿意伸手,毕竟她不愿意去搀扶一个男人,尤其是在怀孕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更是躲避了,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滚回娘家去,你这个女人,废物。”
男人嘴里不停地絮叨着,对眼前的这个傅美珍很是不满。
“老公,我……”
医生也告诉傅美珍,让她好好的休养,毕竟是怀孕初期,不能过多的劳累。
原本傅美珍是想要告诉男人自己的情况,然而却被男人狠狠的斥责着。
“好了,你给我滚开,不要挡着我的财神,你个臭女人,没有丝毫用处的女人,给老子滚开。”
男人喋喋不休的絮叨着,嘴里满是对傅美珍的不满。
“唔……”
傅美珍黯然神伤,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冷漠的男人,从来不会关心她的疾苦,只是一厢情愿的索取着。没有丝毫的柔情。
傅美珍也许是天生的怯弱,面对男人的暴虐,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隐忍,选择不再观望。
男人漠然的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个合法的行为,安排着傅美珍做着苟且。
“老公,你……”
傅美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过分,过分的竟然让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人做着什么。
“我什么我?你是我老婆,什么事你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男人命令的口吻安排着,那语气神情不容置喙。
傅美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对那人的安排不以为意,她不愿意这样被安排着,她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生充满阴影。
“你这个蠢女人。”
男人看着眼前呆然的傅美珍,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典型的就是一个没救的女人,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是否能明白自己的意图。
从现在的眼神看来,他已然认定了傅美珍这个女人,啊错误的认知。
“老公,我……”
“滚过去……”
男人的一个举动,将傅美珍推倒在床上。
傅美珍趴在床上,任由屈辱的眼泪,从眼角划过。
那个男人并没有让他做过分的事情,只是把傅美珍和那个男人吃干抹净,除去了酩酊大醉的男人的衣服,而后全方位给他们拍照。
傅美珍很是不解,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在搞什么?
却是原来,家徒四壁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傅美珍安逸的生活,便学会了铤而走险。
男人没日没夜的打听,而后竟然让他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一个黯然心情的男人。他是一个有钱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靳南城的父亲靳老爷。
靳老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件本身就没有发生的事情。
金钱让人迷失了本性,让人最终选择了自我灭亡的道路。
男人根本就不理解女人所谓的感情,甚至不明白,女人的**不是肉体,而是精神。
贫贱夫妻百事哀,傅美珍的眼里满含着泪水,他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
一夜未眠,她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望着那个被自己老公脱光的男人。
那一夜的煎熬,是傅美珍心里难以言表的痛苦,她不明白,金钱难道对一个男人这么重要吗?
也就是这样,傅美珍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