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戈林将军勉强笑笑,礼貌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戈林将军。”这次是一个老迈的声音。一个年过六十体态发福的法国人走上来,小声问道:“今早我听说大湖区南面的俄亥俄河流域爆发战事,第一军团的阵地沦陷了,本来以为是真地。可见到将军大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我想那一定是谣言!”老人说完话,密布皱纹地小眼睛盯着戈林,似乎要得到戈林的确认。
—
戈林将军心中一凛,这个老商人是从何处得到消息的?他笑了笑道:“德雷先生,你放心。不过是小股敌人进行骚扰。没什么大碍。不过我对你的消息来源感到惊讶。究竟是什么人将这种谣言传到你地耳中呢?”
那老头尴尬笑笑,忙解释道:“呵呵。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将军大人请勿见怪。”
就在众人喝酒聊天之际,忽然会所外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将众人吓了一跳,回过神后,众人急忙向会所外奔去。
爆炸发生在停靠马车的地方,一辆黑色的马车被炸得稀巴烂,几个士兵正在救火,避免燃烧的木屑引燃别的马车。戈林将军面色铁青,这辆马车可是他地座驾,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他地眼皮底下搞恐怖活动。
“将军大人,”驾车地车夫灰头土脸从一旁钻出来,哭丧着脸道,“将军大人,我向上帝发誓,这与我无关。”
“你是我的御者,难道马车地安全与你无关吗,要是我在这辆马车上怎么办?”戈林将军怒喝道。
那御者吓得浑身哆嗦,片刻一震,惊呼道:“大人,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要为马车做清洁,他停留了一会才走,一定是他干的!”
“俄亥俄北岸失守了,第一军团被击溃了,天赐军马上要杀过来了,快逃吧!”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几声,顿时激起众人的议论。当气急败坏的戈林将军准备揪出这个造谣者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喊话的人,不过他没有聋,至少这个富人街区一时间响彻了这种喊声。
“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在北岸是遭到敌人的袭击,但事态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一定要稳定!”戈林将军听着身边嗡嗡的声音,忍受着无数猜疑眼光的打量,提高嗓门大吼道。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他们感觉得到,今天的戈林将军有些失态了,难道天赐军真地突破了北岸的防线?
这些赚到大钱的股东们可没有军人那么强的必胜信心,只有风向一有变动,他们首先想到地是自己的利益。如果华印帝国真得击败了第一军团,那么整个战争的态势就会产生变化,进而影响到他们股票的价格和商人投资的方向,他们必须慎重。
美洲的战争某种程度上说是富人的赌局,只要押对了他们就能赚大钱,可一旦押错了也有可能血本无归。个别商人已经匆匆离场,他们要掌握确切的消息,在战局变化前做出策略,以此来保护他们的利益。
整个渥太华现在处在谣言和混乱中,尤其是平民得知八百常备军也被调往战场,越发觉得恐慌。他们最初对战局的乐观情绪不见了,比尔国王恶魔般的身影浮现在他们面前,并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已经听到战争机器发出的轰鸣声,与以往遭到印第安人袭击时的恐慌不同得是,这次操纵这台战争机器的是恶魔比尔国王。
针对当初戈林将军贸然发动战争的指责声,也随着第一军团战败的确切消息传来而增多起来,很多人开始埋怨军方不该主动挑起和华印帝国的战争,现在恶魔比尔国王要报复法国人了。平民就要为军方地鲁莽付出代价。
看不到硝烟的战争往往更加可怕,因为你无法准确评损失和影响。就在关磊地情报网络大肆宣传这次法国人的失败的时候,整个华印帝国也在宣传下重新变得强大而自信。天赐城中到处是游行的学生。他们高唱着胜利之歌,并在街头发起募捐活动,书生无以沙场报国,聊尽棉力。华印帝国再次以出乎意料的胜利向所有人表明,她并没有失去反击的能力,她依然强大不可动摇!
这个冬天注定风云多变,一个月后,法兰西第一军团始终无法收复沦陷的阵地,死伤惨重。他们精心设计的防御阵地此刻正在华印帝国士兵的手中发挥着巨大地威力,让他们无法寸进一步。
当消息传到伦敦和巴黎的时候。法国人控股地殖民公司股票开始大跌,同时一些准备注资的银行家和商人也纷纷持币观望。日常贸易量开始减少,新法兰西境内的印第安人也不再将宝全部押在法国人身上,开始精明地积压一些紧俏物资。当通货膨胀到来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大赚一笔。经济地衰退更让新法兰西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有些萎靡,戈林将军不得不紧急召见驻守在渥太华的新英格兰代表,督促新英格兰在查理镇一带向天赐军施加更大的压力。
既然提出条件,新英格兰当然利益和这个昔日忘乎所以的盟友好好谈谈了,双方再次就战后的利益瓜分进行商讨,最终搭成一致。威廉姆斯总督增派一千士兵前往前线。并纠集查理镇布防地三千英格兰士兵向天赐军发动一次大规模地进攻。
为了显示新英格兰对这次进攻地重视。威廉姆斯总督和波士顿的军事专家,独臂侠丘奇先生将共同前往前线。指挥这场大战。
天赐城,当整个城市陷入一片狂热地时候,负责各种物资输送的荷兰人范德萨却丝毫没有喜悦的心情。他那瘦肖的脸显得枯瘦很多,嘴唇上长了几个水泡,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就在他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从特拉华传来不好的消息,荷兰人的三艘商船在途中被英格兰舰队击沉,船上大量军用物资全部沉没在海底,这对帝国的战争可是不小的损失。虽然新帝国为这次战争准备多年,然而物资的消耗速度却远远大于他们原先的估计,这次奇袭法兰西第一军团,消灭第五军团,一系列的战略部署消耗了大量的储备物资,某种程度上讲,这场胜利是拿钱堆出来的。冬天发动战事,不但考验军人的意志力,还将考验新帝国的战争潜力和物资运送能力。天赐城、特拉华、查尔斯省各地的工厂不间断地工作着,生产着战争所需的一切物资,新的工厂也在建立之中,但这远远跟不上战争消耗的速度。
比尔国王是军人出身,他不能容忍随意克扣军人的军饷,或者在其他物资上有任何的怠慢。范德萨曾经提议减少士兵棉衣中的棉花,而用美洲特有的香蒲代替,事实上十年前印第安人的棉衣都是这么干的,但这个建议却被比尔国王坚决否决了。比尔国王认为士兵在前线流血牺牲,他们需要得到尊重和善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范德萨现在就是这种充满焦虑的无奈,现在的天赐军可不是他们当初刚来的时候的几百人,发现几个印第安人的粮仓,用枪支换点毛皮就能过冬。现在是几万人,并且还有数十万的人在为这几万人服务,西部的战略物资需要储备,沿海的岸防需要储备,中西部的战事不能耽搁,北方查理镇防线的供给要精确到位,如今俄亥俄河流域进入华印帝国的控制,那里的供给线路也要保障,并且成为进来消耗资源最大的一个战区,此外,海上运输的风险加大,南方西班牙人也减少了贸易量……,一个月,范德萨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调整过来,但事实上他连一天缓和的机会都没有。
显然,戈林将军的战略目的达到了,疯狂反扑的法国人根本就不给帝国军团调整的机会,军队无法调整,意味着范德萨也无法进行统筹计划,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但总有一天,帝国这个大房子会漏风的!
范德萨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东西海岸的路线能够重新打通,但这几乎不可能,法国人牢牢扼守着密苏里绿色通道,除非这条路线从荒原穿过,但到目前为之,除了胆大妄为的高山之王熊海山,还没有人成功穿越过荒原。
郑成功运送的物资大都抵达西海岸的三藩港,而后储备在长空城里,如果他们能够为密苏里战区的马黎明和玛雅人阿兹克提供补给,那范德萨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
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范德萨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他现在只能成为一个魔术师,变成更多的物资来维持战争的进行。
查理镇大战一触即发,范德萨必须和时间赛跑,破解这个难题!(
第一第二十章 重心转移
天赐城下雪了,整个城市银装素裹,仿佛是童话世界中的宫殿。街道上,小巷里,不时有孩子戴着手套堆雪人,互相追逐拿雪球向行人投掷,然后恶作剧地吐吐舌头,出溜一下消失不见了。
一段清扫过的街道上,范德萨的马车不急不缓向前走着。范德萨坐在车厢里,有些坐立不安。他故意让车夫把速度降下来就是为了争取一点时间,一点能够在见到比尔国王之前将他工作的失职解释清楚的时间。
几天前从中西部的密苏里城反馈来的消息,物资补给的时间比预订迟了三天。或许三天没什么,在漫长的冬季里三天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然而对于前线的士兵来说却关乎着士气和安全!
范德萨难辞其咎,虽然他想说他已经尽力了,事实上他也尽力了,但显然他没有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一段路程很快走完,范德萨迎着雪花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不是比尔国王办公的公务厅,而是比尔国王的家。
一个老管事从大门前迎上来,带走马车,而后出来几个卫兵亲自引着范德萨走进这个印第安式的小院。
“比尔国王为什么在这里见我呢?”
后院的一个草棚下,熊天赐坐在一个小石台旁,正看着漫天雪花纷纷降落,落在低矮的白桦木围墙上,一点点堆积起来。
“参见陛下!”范德萨急忙上前行礼。
“不用客气,这里你有你和我,没那么多讲究。”熊天赐解下长袍,递给身边的士兵,又打个招呼让所有人都撤下去。
“东方人讲究意境,所以一到下雪的时候他们就会邀两三个知己,找到一处僻静的庭院,一面赏雪一面饮酒作诗,此为人生一大乐趣。”熊天赐微笑着,将一壶温酒替范德萨倒上。范德萨受宠若惊。急忙接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惶恐。
比尔国王话中的意思显然也将自己划分到知己的行列,这让范德萨怎么能不感动和惶恐呢?自从他跟随着比尔国王,这么多年来始终忠心耿耿,但得到比尔国王对这份友谊的肯定,对他来说很重要,今天他终于得到了。想到自己办砸了差事,范德萨更加惶恐。他甚至有点抬不起头来。
“最近你很辛苦,我特意请你来不是为了工事,只是想和你喝两杯,不要太拘束。”熊天赐端起杯子半天却见范德萨只是愣神,只好笑着说道。
“陛下,我,真该死!”范德萨反应过来。急忙端起杯子,用杯沿碰了一下熊天赐的杯底,等熊天赐喝了他才随即喝了。
“范德萨,我觉得你变得中庸了。你们西方人虽说讲礼节,但和东方人的礼节有所区别,为什么你现在举手投足都像是一个东方人呢?”熊天赐皱眉问道。
“可能是和陛下以及各位大人待久了,这样也挺好地。”范德萨小心翼翼说道。
“各有长处吧。其实不但是你,现在帝国的很多印第安人也受到影响。有好的影响,比如说,韩洋和他的十二个老婆的家族,因为女性居多,一般深居简出,她们闲暇之余就在村子里建立很多制衣厂,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卖钱。当然了,也有不好的影响,比如说,新河东省,野牛山附近的印第安矿场主,他们从荷兰人那里学会了精明,学会如何利用通货膨胀投机倒把。囤积大量矿石。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发展而调整他们地经营策略。当然了。商人追求利益这无可厚非,我也不能强迫他们什么。帝国是在合并很多印第安部落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这些家族的势力不可忽视,如何让他们为帝国效力,一直是我头疼的事。”熊天赐将杯中酒喝干,继续说道,“奇袭新法兰西第一军团这场胜利对我们很重要,至少会让很多投机者和观望者清醒地看到形势,从而站到我们这一边。你说呢?”
范德萨听着熊天赐的话,忽然猛省到,这是比尔国王在点化他。是啊,为什么自己将那些商人忘记了呢?他以前也曾经联系过这些人,但当时物资不是很紧缺,而且他们态度消积,是以范德萨将全力集中在帝国内部的系统上。现在形势非同往日,华印帝国凭借着这场胜利气势正盛,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华印帝国会垮掉,既然如此,他们就不敢再将各种货物囤积起来,那自己岂不是能征集到更多物资?
想想啊,切诺基家族控制地野牛山的矿石,要比坎伯兰山区的矿石节约大量成本,韩洋家族过冬的衣服,河朔索伊家族的粮食,特拉华印第安人的优质木材和海盐,安西家族的皮毛……各种物资逐渐在范德萨地脑海中流过,仿佛是正通过一条条驰道运往各个战区,顿时让他豁然开朗。一个月,只要能支撑一个月,帝国的战争机器就会进入良性循环,从紧张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陛下,非常感谢您的见解,这杯是我敬你的!”范德萨一扫愁容,感激地看着比尔国王,端起酒杯。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比尔国王会安排在这个印第安小院中和他见面,这是他提醒他,时刻都不要忘记了,这里本来是印第安人的土地,要统治这片土地,也必须依靠印第安人。
“好了,现在工作的事放到一边,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熊天赐赞许看着范德萨,哈哈大笑道。
半月后,范德萨带着比尔国王的旨意走访了各地地贸易代表和一些印第安贵族,成功说服他们将囤积的货物卖给帝国,从而解决了燃眉之急。
同样因为战争物资感到紧缺的还有新英
新法兰西。新英格兰的贸易始终处于萎缩状态,英~的风险提高,从而影响到海外贸易,华印帝国的军事压力也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好在伦敦的银行家很看好战争,美洲战争能取得胜利最好,当然更重要地英格兰和荷兰地战争如果取得胜利,那他们地日子就会好过很多,是以这些乐观派很乐意接受威廉姆斯总督的贷款请求。
新法兰西地日子相对要苦点,本来中西部的胜利为他们赢得了更多的支持,但随着俄亥俄河第一军团的失利。胜利的天平再次回到平衡点,戈林将军有些懊恼。那些大商人对他开出的无非是空头支票,可他们投入战争的物资却是真金白银!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能在一年之内打过密苏里河,取得实际的贸易补偿,新法兰西地经济就有崩溃的可能。好在他们知道对手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样法国人的心理总算平衡了很多。
因为俄亥俄河的失守,战争的重点再次由中西部转移到东北部。法国人不指望英格兰人会给他们什么惊喜,只要新英格兰能对天赐军施加足够的压力,戈林将军就能从容布置一切,重新夺回主动权。
***
查理镇外,丘奇少校穿着厚厚地军大衣,漫步在已经平静的战场上。大雪已经将所有的记忆全部抹平,只是留下他一窜窜的脚印。就在三天前。一场激战在他脚下的这片平地上展开,双方共投入两千兵力,最终各自损失了数百人才收场,新英格兰最终依靠丘奇少校的奇兵夺取了这块阵地。作为进攻方的新英格兰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但用黑牙罗曼地话说,也没有吃亏,算的上是胜利。
一阵冷风吹过。卷着地上的雪粉钻进丘奇的领子里,他不禁缩缩脖子,用独臂将最上面的扣子系上,继续向前走着。
丘奇本来以为他会被遗忘,早年因为偷盗被印第安人当作奴隶的耻辱一直没有抹平,在十年前的那场南方战争中他又惨败在比尔首领和南部印第安人手下,几乎全军覆没,自己还失去了一条胳膊。这可是更大的耻辱!
本来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再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他,然而当比尔国王地战争神话一次次上演之后,丘奇这个昔日能从比尔国王手下逃出来的最高将领再次得到重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吗,丘奇能带领部队突进到胜利的边缘,这已经说明了他的统帅能力。只是时运不济。他当时遇到的是比尔国王。败也英雄。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丘奇因为比尔国王而倒下。十年后他的再次崛起也是因为比尔国王,这让丘奇不禁感叹人生的无常,同时也让他地心里越发不忿,为什么比尔国王要像个上帝一样,自己地命运要由他来掌握?
不!
丘奇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激动地情绪冷静下来,他那厚厚的嘴唇蠕动着,喃喃自语道:“比尔国王,我迟早会打败你地!”
一月二十八日,查理镇以南二十里,华印帝国和新英格兰发生激战,天赐军伤亡惨重,被迫撤离阵地。
二月六日,查理镇以南四十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