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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策:嫡女权谋-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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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一听到这般话语,楼霄就不由凝眉,冷冷打断道:“本王累了,退下!”
  他知道楼一要说什么,无非便是要他对苏子衿动手,以绝后患。
  可他不想听,也不想去想这些事情。这一次……他不想失去她!
  只是,楼霄的话落地,却是见楼一上前一步,下跪道:“王爷,属下不是要干涉王爷的私事,只是苏子衿……不能留啊!正如……”
  楼一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这时,有人自外头而来,径直踏入门内,沉声道:“王爷可曾想过,现下王爷不仅是腹背受敌,而且还羽翼渐断,内部出了内鬼,这样的情形,若是再这般下去,王爷定是要全军覆没,所有努力都将作废!”
  “弥世子。”楼一缓缓起身,朝着楼弥行了个礼。
  楼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楼霄,语气沉沉道:“王爷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苏子衿是决计不会再像从前那般……”
  “本王的私事,不需要你过问!”楼霄没有去看楼弥,而是往后仰去,整个人靠在后头。
  “这已然不是王爷的私事了!”楼弥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苏子衿明显是要置王爷于死地,王爷还不明白吗?难道王爷要看着她毁了一切?”
  一个女人而已,楼弥委实不明白,楼霄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成大事者,所有美色都是浮云,只有站在权利的巅峰,才能掌控一切!
  毁去一切?
  楼霄心下一愣,不由便沉默了下来。
  诚如楼一和楼弥所说,若是他不管不问下去,苏子衿是不是还会变本加厉?还会一昧心思要置他于死地?
  答案,一瞬间便跃上了他的心头。
  是了,她那样恨他,如何会心软?若是当真如此,是不是意味着,他所努力的一切……所隐忍的这些年,都是白费了?
  心下有这般想法冒出,楼霄的眼底,立即便是有复杂之色浮现。
  楼弥见此,心下一喜,便又劝慰道:“王爷,现在苏子衿与司言,恩爱两不相移,即便王爷再如何纵容,苏子衿也不会欢喜王爷……若是她欢喜,还会如此心狠手辣的斩断王爷的羽翼?”
  “王爷,恕属下多言。”楼一见此,亦是凝眸道:“王爷与她的恩怨,不过是因为彼此的立场不同,这世道便是这样,成王败寇,她既是可以割舍的下对王爷的感情,便是意味着,她要的只是让王爷一败涂地……既然回不到当初,为何王爷不可以斩断这感情呢?王爷若是忘不掉……一年、两年、十年……总归是可以做到!”
  楼一的话,委实有些沉重之意,可那言词之间,又是极为有道理,听得楼弥不由诧异的看了眼楼一,暗道他是个通透的人儿。
  楼霄闻言,显然亦是被说服了,若是让他选择,江山或者是美人……其实楼霄知道,自己两者都要,可若是非要分出个先后的话……他大抵要江山,而不是美人。
  心下如此想着,好半晌,楼霄才忽然闭上眼睛,淡淡道:“先出去罢,等本王养了伤,再寻思着如何对付……他们。”
  这一声他们,包含着钟离、包含着司言……更是包含着苏子衿。
  楼弥心下喜悦,终于……终于王爷是放下了,终于王爷知道,该选择哪个了。
  点了点头,楼弥和楼一对视一眼,不多时,两人便缓缓退了出去。
  直到两人离开,楼霄才缓缓下了榻,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什,仔细看去,那物什就像一个香囊,大约巴掌大小,上头绣着两只鸟儿,瞧着像是鱼儿,又像是鸭子……
  他忽然便想起那一年,她前来府上找他,送了他这样一个香囊,那时候她让他猜这上头绣的是什么,他看了好久,才不确定道的说:鸳鸯。
  只那个时候,她站在阳光底下,皱起眉瞪了他一眼,那满是嗔怪的神色,至今他都记得。
  她说是白鹭。
  是了,那时候她就是那般说,几乎连神色,他也清楚的记得。
  手下微微一抬,楼霄兀自点燃了一盏油灯,瞧着那跳跃的火光,他缓缓将那香囊放了上去,一瞬间,有火光灼灼燃烧,他猛地一松手,立即便又将那香囊朝着水中放去,试图熄灭这燃烧的火焰。
  只是,到底是迟了一步,这香囊兀自烧成了炭黑,只唯独一点儿边角,还依稀看得出模样。
  手下紧紧攥紧了这香囊,楼霄绝望的笑了起来,眉眼皆是苦涩。
  ……
  ……
  彼时,药王谷
  山水清澈,骄阳明媚。
  竹筏之上,有男女泛舟游戏,有说有笑。
  那男子生的很是俊朗,眉眼皆是风华,看着大抵只有二十五六,而那女子,亦是妩媚动人,那娇滴滴的模样,瞧着便只有二十岁出头。
  就在这时,有七八岁的小童吭哧吭哧的跑向岸边,朝着湖中的男女,喊道:“两位贵客!我们师父回来啦!”
  此话一出,湖中的男女,皆是齐齐看向那小童,下一刻,便是听那男子回了一句道:“且等着。”
  说着,他便拿起了船桨,试图划向岸边。
  那女子见此,不由蹙眉道:“小心点,别摔了我!”
  说着,她故作矜贵的抚了抚发梢,看的那男子一阵好笑。
  只是,这般一看,便是不小心分了神,手下一顿,竹筏便径直撞上了面前的一块石头上。
  女子一个站不稳,便摇摇晃晃起来,脸色亦是一瞬间苍白起来。
  “司羽!”女子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妩媚的脸容满是害怕。
  被唤作司羽的男子脸色一顿,心下有些窘迫,但言词之中却依旧显得沉稳:“乔儿,你莫怕,我牵着你。”
  说着,他便走了过去,伸出手,径直牵住了她。然而,两人这般一动,完全便站到了一边上,原本不稳固的竹筏顿时倾斜了起来,转瞬之间,只听‘扑通’两声,竹筏一翻,两人皆是双双落了水。
  “司羽!”女子惊慌失措,口鼻淹入水中,呼唤道:“快来救……噗……救老娘啊!”
  这话一出,便是惊的司羽立即朝着她而去,只是,脚下一蹬,他立即便触到了水下的地面……俨然这水很浅。
  只那一头,女子完全不知,就见她一个劲儿的挣扎着,一副就要被水淹死的感觉,画面尤为有趣,看的男子大笑起来。
  “王妃啊!”岸上,小童实在看不过眼,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大声道:“这水只到胸前,你站起来是不会淹死的!”
  话音一落地,女子便不由顿住,下一刻,便见她站了起来……果不其然,这水只到胸口,并不会致命。
  心下有些气恼,就见她瞪了眼司羽,可瞧见司羽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她脸上的神色立即便垮了下来。
  下一刻,便见那女子恶狠狠道:“司羽,老娘要出谷去找儿子,你自己玩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便一步一步朝着岸上走去。
  只余下身后,司羽一脸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这婆娘……儿子都有媳妇儿了,哪儿还有空搭理你呢?
  ……
  ……
  ------题外话------
  长宁王夫妇登场,啦啦啦~另外,若水和子衿的初遇,详见若水番外(在v群里哦~)

  ☆、91墨门中人

  “司羽,你给老娘滚出去!”一声怒吼响起,瞧得外头一众人,皆是哑口无言。
  其中最是惊诧的,无疑便是百里奚了。
  百里奚一路跟着轻衣,便进了药王谷。在药王谷的日子,也算是安稳,尤其是有轻衣在,百里奚更是每日乐呵呵的,照样偶尔喝点小酒,时不时的撩拨一下轻衣……委实算是不错。
  只是前日,药王谷突然来了两个人……
  百里奚辗转才知道,那两个不是其他人,正是大景的长宁王司羽和长宁王妃乔乔。然而,出乎百里奚的意料的是,长宁王夫妇……不仅是瞧着极为年轻,而且还是心态年轻,俨然不像是有司言这么大儿子的人。尤其还是,司言那面瘫的模样……当真是丝毫与这两人不相像啊!
  不过要说,这长宁王倒是真与昭帝生的极为相像,只唯独,分明两人一模一样的年纪,也是双生子,但长宁王却是显得年轻好多,便是说长宁王是昭帝的儿子……想来也是有人相信的。
  “乔儿,你莫要生气嘛。”长宁王嘿嘿一笑,站在门口讨好道:“我方才那不是不小心么?不小心也能怪我呀?”
  说着,长宁王便是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看的一旁的轻衣,抿嘴而笑。只是,瞧着她这一副样子,倒是显出了几分熟稔的意思。
  “滚!”里头长宁王妃却是发出一声怒吼来,只下一刻,便见门忽然便开了起来,不待长宁王说话,便是见长宁王妃收拾了一个包袱,气呼呼道:“让开,老娘要去找儿子了!”
  这一副要回娘家的模样,看的百里奚有些兴奋,仿佛是看到了自家的娘亲一样,瞧得倒是热血沸腾。
  “乔儿,阿言那混小子有媳妇儿了,你怎的还要去打扰他们?”长宁王却是不依,只兀自阻拦着,笑嘻嘻道:“莫不是你不想快点有孙儿?”
  这话一出,长宁王妃便顿住了脚步,只心下一想,她又哼哼道:“你少来这套,要不是你刚才看到我淹着水了,还坏心的在一旁笑,我至于这么生气吗?”
  一想起方才那窘迫的时候,长宁王妃便气的不行,下意识的,她便瞪了眼长宁王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委实想一脚踹过去。
  这般想着,她却是当真抬起腿,在众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便径直朝着长宁王踹去。只是,百里奚以为,长宁王至少要像他爹一般,任打任骂,不还手,不还嘴的,却是不料,长宁王一下便躲了过去,还哈哈一笑,道:“乔儿,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这样还想踢到我?会不会太天真了?”
  看着长宁王那一副得意的模样,百里奚深觉这男人幼稚的无可救药,就是司言那面瘫脸……好歹也是比他会哄女子欢心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是见长宁王妃收回腿,瞪着那妩媚的眼睛,恶狠狠道:“司羽,你给老娘记着!”
  这话刚刚一落地,便是听门槛处,有脚步声缓缓传来。
  “是师父!”小童惊喜的瞧着轻衣,见轻衣亦是笑了起来,他便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而去。
  不多时,便是瞧见药王花白着胡子,身姿还算矫健的就踱步进来了。
  一看见长宁王妃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药王便晃着脑袋,道:“我说司羽,你小子也真是的,又惹你家乔乔生气,小心哪一天啊,她跟其他人跑了!”
  说着药王便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愉悦。
  长宁王闻言,倒也没有说什么,只嘿嘿一笑,看着却是丝毫不像三四十岁的人,若只看性子……还真是比司言那股子老成的劲儿,年轻许多。
  “爹,是不是阿言把东西给你了?”虽是百里奚在场,但轻衣倒也不避讳,只径直便是这般一问。
  “给了,”药王点了点头,只偏头看向百里奚,挑眉道:“轻衣,这是哪家的少年郎?不会是来做上门女婿的罢?”
  瞧着百里奚看轻衣的目光,药王便已然看出了两人的不同情愫,只他如今就轻衣这么一个小女儿,若是随意的便许给什么人……大抵不是他药王的风格。
  轻衣闻言,却是脸色一红,深觉尴尬:“爹,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百里家的少主,人家将来是要继承百里家的,哪里能做什么上门女婿?”
  说到底,她其实是怕百里奚这家伙一下子便给答应下来,若是得了药王的看重……那她岂不是逃不掉百里奚了?
  只是,轻衣的话堪堪落下,便见百里奚咧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来,回道:“我是这样打算的啊,哈哈,不知道药王觉得我怎么样?”
  这爽朗的模样,看的一旁长宁王直直拍了拍百里奚的肩膀,暗道现在的孩子,都是如此直白大胆,委实有些不服老不行啊!
  这一头,药王闻言,心下顿时便有些来兴趣了,便见他笑了起来,点头道:“不错不错,不过我老头子欢喜还是没用,也得轻衣喜欢,你说是不是?”
  “药王说的在理。”百里奚依旧笑容满面,听得轻衣委实无奈。
  想了想,轻衣便将话题扯了回来,继续道:“爹,你东西拿回来了,不去看看大姐吗?”
  药王闻言,哪里不懂轻衣的意思?微微颔首,他才道:“倒是不急,这药啊,好歹也要好几日才能配成。”
  说着,药王便看向长宁王夫妇,眸底有深色划过:“司羽,你和乔乔来一趟,老头子我有话同你们说。”
  “好。”长宁王夫妇极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很快便随着药王离开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百里奚才忍不住问道:“轻衣,你那个大姐……是不是屋子里那位?”
  来到药王谷的时候,百里奚便发现,这里头有一间屋子,只唯独轻衣之外,谁也不能够进。有一次他心下好奇的紧,便凑过头去看,隐约见到,里头有人躺在榻上,好似睡着了一般,无声无息。然而,那一次却是给轻衣发现了,且轻衣尤为恼火,径直便要赶他出谷。
  要不是百里奚死皮赖脸,大抵是要被赶出去的。不过自那以后,百里奚倒是不敢再作死,胡乱去看那屋子到底存着什么人了。
  轻衣闻言,眉梢微微蹙起,她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只下一刻,便一言不发,朝着外头走去。
  百里奚见此,心下知道自己又惹得轻衣不快了,倒也是不敢迟疑,便追了上去。
  ……
  ……
  与此同时,屋内,长宁王夫妇和药王相对而坐,三人的神色,异乎寻常的沉静。
  大抵抿了口茶水,药王才看向长宁王夫妇,沉吟道:“长生果拿到了么?”
  所谓长生果,倒不是真如其名是能够长生的意思,但长生果性温,生长于极热之地,具有压制大多数毒性的效用。
  “拿到了。”长宁王妃道:“为了儿媳妇儿,怎么也得将东西到手才是。”
  原本长宁王夫妇是要赶回去给司言和苏子衿主持婚事的,只是突如其来的,便有药王的飞鸽传说,里头自是说了苏子衿的身体状况,与此同时,便是让他们去极热之地,拿到长生果。
  长生果每十年结一次果,且都在三月初的那几天,所以,药王便兀自安排了下去,让长宁王夫妇去寻长生果,由此也免得耽误了司言和苏子衿的婚事。
  只是这些事情,他倒是没有同司言说而已。
  “那就好。”药王点了点头,淡淡道:“那丫头的命倒是有些苦,等我这几日制了药,你们便带去给她罢,也省的司言那小子,追杀上门来。”
  虽说话是如此,只药王倒是丝毫不显生气,唯独觉得无奈而已。
  他早年做的错事,如今即便是后悔,也无法弥补什么,唯独可以做的,大抵便是看着外孙儿能圆满一些,也就足够了。
  “诶,阿言这混小子,也是福薄。”长宁王叹了一声,一想到记忆中那冷面的儿子,心下一片无奈。
  “闭嘴!”长宁王妃瞪了眼长宁王,骂道:“我们阿言哪里什么福薄?他福分很好!”
  “怎么就福分好了?”长宁王不以为意,反驳道:“那混小子,六岁在河里差点淹死,七岁被马蜂追,盯了满脸……”
  “司羽!”长宁王妃咬牙切齿的打断他,气恼道:“谁将他丢进河里的?谁又故意捅了马蜂窝,让他守在树下的?”
  司言从小便是与长宁王不亲近,其实也不怪司言,倒是因为他这做爹的,太过孩子气,时不时捉弄着司言,要不是司言命硬,早给他捉弄死了!
  长宁王闻言不由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我这不是逗他玩呢么?谁让那混小子整天一副比他老子还成熟的模样?”
  这话一出,便是惹得长宁王妃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这三四十岁的人了,也是不知一点儿人事,也难怪阿言不认他做爹!
  药王听着此话,心下更是有些无言……还好自个儿这外孙是真的命硬!
  ……
  ……
  烟京,驿站。
  青茗凝眉,道:“主子,那孟瑶被劫,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整个人便是消失了去。”
  在这件事上,钟离原本就已然加派了很多人手,严防死守,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孟瑶逃了出去。
  “听说那守卫大牢的几百个士兵,皆是离奇死亡。”顿了顿,青茗又道:“百余人,没有一个有反抗的迹象,每个人都是一副安详的模样,脖子上的刀伤就好像被一刀划出来的那般,整齐的可怕!”
  苏子衿闻言,只半倚在美人榻上,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情绪。
  “面容安详?”好半晌,苏子衿才挑眉,轻笑一声:“你说所有人都死的很安详?”
  这话问出来,青茗便认真的点了点头,回道:“不错,主子,听说现下钟离封锁了一切消息,就生怕造成烟京的恐慌。”
  “我们派出去的人……看到了什么?”苏子衿含笑着看向青茗,轻声道。
  原本在大殿上的时候,苏子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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