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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策:嫡女权谋-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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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千百年来,唯独从荒漠之渊逃出的,只墨寻幽一人,据说他从里头出来,几欲死去。
  等到他恢复之后,便昭告天下,此处危险至极,切勿入内,并且划了界限,提醒众人。
  如今司言即便没有死,但陷入荒漠之渊内,俨然是跟身死没有两样!
  太后转过身,瞧着燕夙的神色,便幽幽叹道:“所以,你知道哀家为何没有告诉子衿,阿言有可能还活着的事情了罢?”
  她不止是隐瞒了此事,而且还刻意让人将同心结放到伪装成司言的那个‘尸体’的身上,用以误导苏子衿。
  “这件事……方才二位可是知道?”燕夙沉下声音,眉宇间的轻松逐渐消失。
  太后对苏子衿的隐瞒,其实用心良苦。只有这样,苏子衿才不会不管不顾的前去荒漠之渊……前去赴死!
  毕竟,若是苏子衿知道司言在荒漠之渊,一定做不到安居锦都,而一旦她也入了荒漠之渊,便当真是无法生还了。
  “羽儿和乔儿都不知道。”太后摇了摇头,淡淡道:“这件事,只有哀家和净空大师知道,旁的人决计不能告知!”
  说到这里,太后便看了眼燕夙,接着道:“净空大师同哀家说过,阿言这次,有一半的机会生还……若是运气好,能够遇到贵人,这些都不过是机缘罢了。可若是还有其他人擅自干涉插手,违背了天命到了如斯境地……上天啊,务必会斩断最后的一丝怜悯,给我们以最悲惨的结果!”
  有的人不信命,有的人不信天,可在太后这等信佛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切实可靠的,且在她看来,净空并没有说错,若是当真什么事情都可以违背天命,那么所谓命数,又有何存在意义?而天地,也会因此乱了分寸,失了原本的轨迹!
  ……
  ……
  ------题外话------
  不开森凉凉上线:重申一遍啊喂,盗版的小盆友,真的别留言哦,凉凉后台可以查到具体,看了盗版还来说分不清谁是谁的,果断删评,至于其他盗版的小盆友,虽然凉凉知道你可能是真的爱文文,氮素罢,凉凉真的不想肥答,真心有种劳动成果被践踏的感觉,好憋屈的(哭)每次看到盗版催的比正版厉害,凉凉的心都是哇凉哇凉的(扶额)

  ☆、127大结局(五)

  听着太后的话,燕夙心中有些许复杂……若是这件事告诉苏子衿,会不会她要好受一些?
  正当燕夙如此思索之际,便是听太后幽幽的声音传来,道:“燕夙,不要将此事告诉子衿。”
  “若是子衿知道,她必定对此抱了希望,届时阿言要是回不来……”说到这里,太后抬眼看向燕夙,尊贵的脸容浮现一抹哀痛之色:“她的余生,只会更加难熬!”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存着希望,又再度跌入深渊来的更让人心痛。一次又一次的绝望过后,无论多么强大的人,也无法做到安稳如初。
  “燕某明白了。”燕夙垂下眸子,万千的思绪,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只是,燕某不知,太后娘娘要如何行事,为何让燕某帮衬着遮掩?”
  太后如今装着重病,到底燕夙不知其中缘由,且依着太后如今的意思,想来这‘病’,若非司言回来了,定是无法轻易好转。
  太后闻言,几乎没有迟疑,只沉声开口道:“哀家装病,其实是要看看,这宫里头,还有什么牛鬼蛇神!”
  蛮族的事情,显然不是这样简单,虽说之前惠妃和司天凌已然身死,但据昭帝那边的消息得知,征战期间,敌方对我军情况知之甚多,若非还有人悄悄送信,蛮族很难坚持这样久!
  所以,太后才让燕夙前来,故意演出这样的一出戏,届时,皇宫里头将会有许多人来探视,其中便是有妃子和皇子……借着这个机会,她势必要揪出那勾结蛮族的贼子,绳之以法!
  显然,太后的意思,燕夙心下很是清楚,这皇宫之中,本就是牛鬼无数,这次既是牵扯上了家国大事,又与司言的事情有关,太后自是不能放过。
  微微颔首,燕夙道:“燕某会按照方才所言,将太后娘娘的病情公布于众,且今后一些时日,燕某都会留在长宁王府,太后娘娘有何事,随之召唤即可。”
  一边说,燕夙一边淡淡笑着,清隽的脸容很是温润。
  “燕夙,烦扰你了。”太后苍老的脸上划过一抹犀利之色,暗芒闪现:“哀家倒是要看一看,这背后作乱之人,究竟是谁!”
  ……
  ……
  一晃神,几日悄然过去。
  一月初十那一天,远方有客人前来。
  彼时,苏子衿在长宁王府内,喝着燕夙令人熬制的安胎药,神色很是平和。不过短短几日,她的气色恢复起来,虽尚且达不到一般情况的康健,但到底比起先前,好上许多。
  “子衿姐姐!子衿姐姐!”木木手中攥着一块姜糖,白净的脸庞笑意纯真:“这个给你,吃了就不苦了哦!”
  一边说,木木一边将手中的姜糖凑到苏子衿的唇边,想要为她解了苦涩的药味。
  苏子衿闻言,却是抿唇一笑,眉眼弯弯道:“谢谢木木。”
  说着,她朱唇微启,便将那姜糖含进了嘴里。
  自然,她没有同木木说,这安胎药其实不苦,且还泛着些微甜腻的感觉。
  舌尖触着那姜糖的味道,苏子衿神色极为温软,就见她淡淡笑着,紧接着问道:“木木,今日怎的没有找玖玖姐姐玩耍?”
  木木如今也已然有了四五岁,和玖玖两人年纪相仿,这两日两个孩子时常一起玩闹,使得整个长宁王府稍稍活络起来。这大抵,也是战王妃将木木送来长宁王府的缘由,毕竟有孩子的地方,大多时候都有许多热闹劲儿。
  “玖玖姐姐和燕大叔出去了……”木木皱着小小的眉峰,模样很是认真:“木木不喜欢燕大叔!”
  一听木木张口闭口的喊着燕夙‘燕大叔’,苏子衿便深觉好笑。这称呼,自然便是随着玖玖喊得。只是,如今木木唤她姐姐,却唤燕夙燕大叔,这辈分,有些差的不止一点儿半点。
  心下升起一丝好奇,苏子衿微微低下眉眼,笑着问道:“为何木木不喜欢燕大叔?我记得燕大叔前日可还从外头带了糕点回来,木木不是还很高兴么?”
  说这话的时候,苏子衿声音极为轻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有了孩子的缘故,从前木木唤她‘娘亲’的时候,她虽也温柔以待,但从未有过这般深觉趣味的感觉,而如今,她每每瞧着木木和玖玖玩闹,心中便很是放松,连带着那股落寞,也顿时消散了许多,委实有些惊奇的很。
  好似忽如其来的,她便对孩子的想法起了兴趣,而越是这般探究,她便越发觉得这样小的孩子,鬼灵精怪,很是招人疼爱。
  “那不一样。”木木瘪着小嘴,自顾自走到一旁坐下,像个小大人一般,说道:“木木喜欢玖玖姐姐,可是玖玖姐姐喜欢燕大叔,所以木木不喜欢燕大叔……木木讨厌燕大叔!”
  孩子的世界喜欢和讨厌,都来的十分简单,可从木木口中听到喜欢不喜欢的,苏子衿还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心中直道现下的孩子,当真是成了精了。
  这一头,青茗听着,亦是笑的乐不可支,于是,她便问道:“木木,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呀!”木木奶声奶气的,表情很是认真:“有什么不知道的?”
  说着,他托着腮帮子,一副蹙眉的模样,显得忧愁不已。
  瞧着苏子衿难得的那样开心的模样,青茗忍不住道:“那你喜欢玖玖,以后长大要不要娶玖玖做媳妇儿?”
  原本说这话的时候,青茗不过是存着逗逗小孩儿玩的心思,却是没有料到,木木闻言,竟是一本正经,回道:“那是当然!我将来要娶玖玖姐姐做媳妇儿!”
  “木木,你可知媳妇儿是什么意思?”苏子衿一愣,好半晌才失笑起来。
  大半年不见,当初那个还怯怯的害怕司言的孩子,现下竟是成了这般样子,倒是让苏子衿有些奇怪,莫不是这战王府风水养人,连一个孩子都可以如此快速的变了性子?
  “我知道啊,”木木擦了擦鼻子,继续托腮:“媳妇儿就是像芳菲姐姐和宁哥哥那样!”
  这似懂非懂的小模样,看的青茗和青烟等人,好一阵笑闹。下一刻,便听苏子衿道:“看来前些日子,是二哥带坏你了。”
  苏子衿说的前些日子,自然就是指他们都在烟京的时候。那时候,战王夫妇前去东篱,只留下木木跟着苏宁守着战王府,想来便是那一阵子,木木与苏宁学了许多,再后来,便是日日相处,以至于如今,这跳脱的性子,倒是与苏宁有些相似了去。
  听苏子衿提起苏宁,木木便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小嘴,方才的阴郁便又一瞬间重新恢复光明,变脸的速度,堪称极快。
  就在这个时候,青书匆匆入内,禀报道:“主子,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苏子衿敛了几分笑意,抬眼看向青书。
  青书道:“是疆南的国师,墨白!”
  “墨白?”苏子衿执着杯盏的手微微一晃,神色之间稍显恍惚。
  好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气,抚了抚小腹,淡淡道:“让他进来罢。”
  “是,主子。”青书领命,很快便走了出去。
  一侧的青烟和青茗对视一眼,暗道苏子衿这是想起了墨白曾说要为司言化解劫难的事情,转而便勾起了一些回忆。
  这般想着,青烟便张了张嘴,想要劝慰苏子衿几句。只是,没等她说话,那一头便见墨白一袭黑白长袍,外罩一件青灰色大氅,纤尘不染的便朝着苏子衿的方向,缓缓走来。
  相较于先前,墨白依旧很是好看,英挺的眉眼,清俊而圣洁的脸容,狭长的眸子漆黑一片,泛着如水光泽,瞧着极为温和。
  “世子妃。”一进来,墨白便清浅一笑,神色之间,很是平静。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踏进来的那一瞬间,眸光不着痕迹的便落在了苏子衿那隆起的小腹之上,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但终归,这所有的滋味儿,都成了苦涩,如何也无法驱散。
  今日苏子衿依旧是穿着素衣白裙,外头披着一件鹤羽大氅,她姿容艳绝楚楚,神色温软平静,与当年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其实没有不同。
  “国师大人。”苏子衿微微颔首,从容笑道:“不好意思,我现下身子不便,无法起身相迎。”
  说着,她稍稍看了眼青茗,青茗会意,便端了一旁的茶水,缓缓为其斟上。
  墨白闻言,只微微笑着,淡声道:“无妨,世子妃不便,自是不必相迎。”
  一边说,墨白一边看向苏子衿,眼底有深邃之色,一闪而过。他努力压制着心中的那份悸动与疼惜,故作寻常模样,丝毫不让自己的情绪被泄露。
  显然,苏子衿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只见她点了点头,便吩咐道:“青烟,带木木下去歇着,想来一会儿阿夙也要领着玖玖回来了。”
  一听苏子衿提起玖玖,木木便显得很是开心,不待青烟前去牵着,他便同苏子衿告了别,蹦蹦跳跳的就离开了。
  瞧着木木那欢喜的背影,苏子衿失笑的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孩子,将来是不是会当真与玖玖……有那么一段牵扯。
  就在苏子衿恍神之际,墨白忍不住扬眉,只心中隐约发现,苏子衿如今的模样,倒是有了几分作母亲的神韵……
  如此一想,墨白的眼底便有黯淡之色浮现。等到敛去那神色,他才继续笑道:“世子妃近日,可是还好?怎的她人怀了孩子,都是长肉,世子倒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虽是调侃的话,可墨白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明显感到心中很是疼惜,尤其是她消瘦的模样,柔弱的身子挺着这样大的肚子……委实不太容易。
  墨白这一声又一声的世子妃,听得苏子衿眸光微微一闪,只是,她到底没有去纠正,毕竟做世子妃那会儿,她身边有着司言,而如今成了王妃,却失去了司言。
  鼻尖有些发酸,苏子衿强迫自己不去想起司言,只惯性勾起唇角,缓缓笑道:“近日有在调养身子,大约……很快便会恢复。”
  说着,她抬起眼睑,轻声道:“司天凌,是国师大人动的手罢?”
  司天凌那件事,苏子衿一直想找墨白说个清楚,可却是无法找到,一直到今日,墨白平白的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如此也不失一个好的机会。
  “既是世子妃知晓,本国师倒是也不好隐瞒。”墨白闻言,却是从容回道:“从前惠妃母子伤了本国师,这笔账,本国师自是记得清清楚楚。”
  说这话的时候,墨白神色很是寻常,清俊的脸容一如既往的精致好看,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可即便他如此说,苏子衿还是看的明白,墨白其实在说谎……其实只是为了让她心安!
  只有这样的借口,她才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也不会因着天谴之事,责难自己。
  不知从何时开始,苏子衿竟是猛然发现,她所识得的这个墨白,全然不一样了,与最初的他……几乎不像一个人。
  红唇微动,苏子衿敛了几分笑意,认真道:“国师大人欢喜我什么?”
  她眸光深邃,紧紧盯着墨白,神色之间,显得很是沉静。
  “锦都的天气着实太凉。”墨白岔开话题,只淡淡笑着,说道:“让人给你拿个暖手炉罢,莫要着了凉。”
  对于这个话题,他始终避而不谈。
  可苏子衿哪里会如他的意?她如今既是说出来,自然不会就此作罢。于是,不待墨白继续说话,便是听她道:“国师不必转移话题,我只想知道,国师欢喜我什么?”
  她是有夫之妇,且自认从未与墨白暧昧不清。从前南洛对她欢喜,可以说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悦之容色,所以在那之后,南洛便很快放下了,也实属人之常情。
  但墨白却是不同,他似乎是在她与司言成亲之后,才对她心中属意,且这种感情,与南洛的一见钟情完全背道而驰。
  所以,她如今才打算平静与墨白交谈一番,打消他心中所有的恋慕之情。即便她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消除便可以消除,但至少她必须为之努力!
  听着苏子衿的话,墨白心中知道,她大概是要将他心中隐秘的心思,摊到台面上了。
  “我不知道。”微微叹了口气,墨白浅淡一笑,狭长的眸子深邃一片:“我不知道,我欢喜你什么。”
  他也曾为之探究过,思考过,罗列过。比方说她的容色,确实好看,如是陷于颜色,倒是可以轻易脱离。
  可他也自问过,若是苏子衿毁了容貌,他可会觉得厌弃?如此一想,他便明白,自己并不是钟情于她的容貌,或者说,已然不再只是钟情容色这般简单。
  失笑起来,墨白幽幽道:“苏子衿,我若是知道为何,必定不会还这样深陷其中。”
  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说话时候镇定自若的从容,喜欢她嘲讽着他,风情无限的眉眼,还喜欢她坚韧自处,瘦弱却孤傲的背影……一切的一切,他都是那样的欢喜,那样的无可自拔,唯独厌恶的,便是她只看的见司言的那双眸子。
  说这话的时候,墨白有些失意的模样,而唇色也微微泛白,瞧着竟是略显病弱。
  苏子衿闻言,心中微微一颤,可见墨白一副认真的样子,她一时间便有些错愕起来。好半晌,她才蹙起眉梢,道:“国师这样做,可是值得?毕竟……”
  她抬眼看向墨白,一字一顿道:“此生我的心里,只会有司言。”
  桃花眸子露出一抹坚毅,苏子衿缓缓扬唇,丝毫没有玩笑之意。
  “若是他回不来了呢?”墨白紧紧盯着苏子衿,道:“你会不会……”
  “不会。”苏子衿打断墨白的话,妩媚而苍白的脸容浮现一抹笑意:“若是他回不来了,我也不会爱上其他的人。”
  说到这里,她眸光有些悠远:“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无法遗忘。总有一些爱,刻入骨髓……若是他死了,我只会更加念想他!”
  若是他当真回不来了……若是那骨灰当真是他的,苏子衿想,她只会守着一切,守着他的一切,就像有他在身边一样。
  “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不如司言的。”墨白深深凝望着苏子衿,自嘲道:“这大约,便是情深缘浅罢?”
  他情深,可奈何不是先与苏子衿相识,所以他们之间,注定缘分浅薄。
  喉头有血腥之味涌起,墨白强压下那股冲动,只牵唇笑着,面上看着丝毫无异。
  苏子衿闻言,却没有说话,诚然心里头她很想安慰墨白,他与司言并不具备可比性,两个没有好或者差之分,只是她在意的是司言罢了……可即便如此想着,她也知道,无法狠心斩断,反而对墨白更加残忍!
  抿起唇角,她垂下眸子,故作无谓的模样,笑吟吟道:“这大约便就是情深缘浅罢!”
  她肯定了他的话,笑容好看依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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