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山记-第3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闲写舜竽嬷拢缓蠊救耍鞔幽亩吹模糠ㄗ邮侨绾蜗氲模垦枰橹ぃ挥谐沟捉盖椴榍宄拍懿辉┩髁怂膊换崃钣凶镏瞬啬涔小2蝗唬热蘸筇侍笪锶怂耍袢漳诟笪匏魑耍闳缤镄住!�
    柳扶风此话一出,户部尚书贺菩算是明白当年先帝临终前为何要给元宁帝指婚柳氏女了,完全是柳扶风太凶残了有没有。
    柳扶风所言在情在理,谢莫如淡淡道,“诸卿以为呢?”这是要大家都表态了。
    韦相完全是要保元宁帝,柳扶风没提元宁帝一字不是,却是要彻查曹太后下毒一事,这一彻查,尺度如何掌控,好不好的,略一牵连,便是要兴大狱。
    韦相不愧积年老臣,他立刻察觉出柳扶风此话的毒辣,不说别个,就是为了他柳家孙女,柳扶风怕也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的。韦相当即道,“此事倘流传出去,怕是有损皇室颜面。”
    谢莫如勾起唇角,露出个讽刺的意味来,她道,“里子都没了,还要面子做甚!我就是太顾惜皇室颜面,才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到我头上来!”
    韦相一听这话,便知谢太皇太后是不会善了的,他咬一咬牙,道,“不知娘娘要如何调查此事?”
    “你问我?我一妇道人家,不知朝政。”
    韦相听这话当真牙疼,还是道,“不若令三司同审。”韦相信不过柳扶风,却是信得过三司的。当初吴曹两家的案子,三司就表现出了身为三司官员的气节的。
    谢莫如此方道,“可。”
    三司的效率相当高,主要是,他们根本没有问疯了一样的曹太后,把曹太后身边近人,曹萱身边近人,元宁帝身边近人,悉数逮捕,很快就查了出来。寿康宫的宫人内侍都是悉数换过的,这事儿是元宁帝近身内侍牵的线,曹萱的主意,曹太后点的头,然后,这鸳鸯千机壶是外头曹家人私递进宫的,整个一条藤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谁。
    韦相就立等三司结果的,见竟事涉元宁帝内侍,韦相老脸惨白,握着苏不语的手道,“不语,你可是苏文忠公之子啊!”
    苏不语叹道,“韦相,三司同审,我等皆对得起自己良心。”虽然先前元宁帝那不讲理的蠢样儿还依稀能浮现在眼前,今日元宁帝曹氏一系倒台,苏不语也不会落井下石,何况,大理寺卿杜执,左都御史钟御史,皆是有名的直臣。见此二人也是一脸感慨,韦相也没了法子。
    内阁再去求见太皇太后,谢莫如看此结案文书,韦相道,“要说曹氏对娘娘怀恨在心,老臣是信的。毕竟,韦氏违礼,娘娘多有训诫。但,陛下对娘娘向来孝敬,老臣是看着陛下长大的,娘娘也是看着陛下长大的,陛下于国事或者多有稚嫩之处,但,老臣不信,陛下是会毒杀太皇太后之人。还请娘娘明鉴。”
    韦相的思维很清楚,随曹家去死,但元宁帝得捞出来。
    谢莫如轻声一叹,“皇帝身体不好,从此,就去冷月阁休养吧。他一向喜欢曹氏女,让曹氏女带着大皇子陪伴他吧。”
    柳扶风看向谢莫如,欲言又止。
    谢莫如道,“柳悦为国祈福,于国有功,我收她做个孙女,封县主,至于她的亲事,扶风你们倘有了好人选,与我说一声,我为她赐婚。”
    柳扶风心下一块大石方落了地,很是感激的谢过谢太皇太后。
    偏生韦相来了句,“娘娘,陛下与柳氏女,可是先帝遗诏赐婚的。”
    “先帝遗诏说元宁大婚之后方可亲政,韦相遵了吗?”
    韦相脸色一白,他没想到谢莫如此时间竟提及元宁帝提前亲政之事,韦相连忙道,“皆是因柳姑娘为国祈福,陛下大婚方才耽搁了。”
    “是啊,耽搁了大婚,就不能不亲政么?”谢莫如淡淡。
    “可当时,是娘娘您亲口允许的啊。”
    “这次,也是我亲口允准的。”
    韦相在口才上完全不是谢莫如的对手,不待韦相开口,谢莫如已是冷冷道,“先帝的话,先帝的话,如韦相这般自认为忠耿老臣,又将先帝的话放在哪里了呢?你怕我擅权,想方设法想元宁帝提前亲政。我也一直以为韦相是忠耿老臣,两代皇帝的帝师,但韦相就辅佐出他的近身内侍与毒杀我之事有关?韦相口口声声他清白,是,他亲近的女人,他的生母,他的近身内侍都事涉其间,就他清白!”谢莫如面无表情的看韦相一眼,道,“韦相再有意见,就去问问先帝的意思吧?”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现在不同意,立刻就死吧。
    韦相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
    谢莫如道,“韦相拟诏吧。”
    韦相这回是真的懵了,“诏?”什么诏?
    谢莫如道,“皇帝多病,朝政决于本宫和内阁。”
    韦相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谢莫如一双眼睛就这般元悲无喜的盯着他,韦相的心底不由泛起阵阵寒意,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是真的要篡权了么?
    不。
    他如何对得住先帝的托付,他如何对得住!
    韦相凄声道,“娘娘,先帝视娘娘为生母,先帝临终前,可是将陛下托付与您了呀。”
    韦相一幅老泪横流的模样,谢莫如却是没有丝毫动容,她缓声道,“先帝出生未及满月,他的生母凌氏不肯养他,我就将他抱到我的膝下养大。他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叫我母亲时的样子,我犹历历在目。我还记得,他最喜欢的一道菜是花炊鹌鹑,他最喜欢的衣裳颜色是湖蓝色。这些事,他的生母凌氏不一定知道。韦相,这江山,你以为是先帝的吗?这江山,是太祖皇帝与世祖皇帝历经数年辛苦打下来的,太祖皇帝是我的舅外祖父,我的外祖母为这江山呕心沥血,我的外家,同样为这江山流过鲜血。我与仁宗皇帝,为这江山,多少年殚精竭虑。就是扶风,不语,贺菩,邱山,葛澜,宋令,还有韦相你,有没有为这江山战战兢兢,耗费心血。这江山,不会永远属于谁。但,只要我在,它就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柳扶风上前行了大礼,“臣愿追随娘娘。”
    苏不语一样早就是谢莫如的铁杆,他也紧跟着上前。之后就是贺菩,邱山,这二人皆是仁宗皇帝时提拔起来的老臣了。最后,葛澜宋令看向韦相,他三人皆是先帝的老师。韦相大颗大颗的泪水自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滚下,沾湿了前襟,韦相问谢莫如,“他日于先帝地下相逢,要如何面见先帝呢?”
    谢莫如淡淡道,“无愧于心,自可相见。”
    韦相俯身一礼,“臣有负先帝重托,请乞骸骨。”
    谢莫如冷声道,“准了。”
    葛澜宋令二人都才六十出头,还能再干几年,他俩虽也对元宁帝失望,但并不想致仕,二人对视片刻,亦对谢莫如行过大礼,“臣等亦愿追随娘娘。”
    一夕之间,便是风云变幻。
    谢莫如并没有什么赐死曹太后之前再去瞧她一眼的烂好心肠,在谢莫如眼中,曹太后很久之前就是个死人了。倒是元宁帝请杜鹃带话,说是愿意放弃帝位,换得母亲性命。
    谢莫如感慨,“不知当年太宗皇帝是如何哀求辅圣公主留胡氏一条命的。”
    杜鹃便明白谢莫如的意思了,当年,辅圣公主的确是替太宗皇帝求情了,胡氏,也保全了性命,但,这母子二人是如何回报辅圣公主的呢?
    谢莫如决不会走辅圣公主的老路的。
    曹太后死前如何的怨毒,谢莫如也不知道,谢莫如只需要知道曹太后顺利往生就够了。
    今夜,是多少人无眠的夜晚。
    穆熠在他娘的宫里好半天,脸色才恢复了血色。戚贵太妃等人早各回各宫了,她们被要求不能到处走动,故而,也不知外头的消息。这个时候,没人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去外头打听消息。戚贵太妃一直紧紧握着儿子的手,直到天色将晚,才有慈恩宫的口谕晓谕后宫:曹氏大逆不道,废太后位,赐死,贬为庶民,不可安葬妃子园。
    戚贵太妃这一口气方缓缓了呼了出去,她问近身宫人道,“陛下呢?太皇太后如何安排陛下的?”曹太后都赐死了,戚贵太妃不信谢太皇太后会留着元宁帝。元宁帝不算明君,但,他之所以会被曹家左右,很大原因就是,他是个孝子,什么都听他娘的。就因为元宁帝耳根子软,所以,也就养大了曹太后的心,她总觉着,自己儿子是皇帝,自己是皇帝生母……
    谢太皇太后会不留此把柄的。
    戚贵太妃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心腹宫人,曹太后一死,谢太皇太后必定会废了元宁帝,元宁帝一去,先帝诸子间便以她的儿子为长,太皇太后平日里对穆熠也是偏爱的。戚贵太妃不会如曹太后那般对太皇太后不敬,甚至,她不做太后都可以,但是……她不能再让儿子错过了……
    结果,那宫人微微摇头,“婢女未曾听闻陛下如何。”
    穆熠低呼,“母亲?”
    戚贵太妃镇定的打发了宫人下去,悄与儿子道,“如果没这个机会,我不会让你争。但你是陛下之外的,你们兄弟中最大的孩子了。阿熠啊,你要记得孝顺你皇祖母啊。”
    “我晓得。”穆熠低声道,“母妃你不要想太多。皇祖母的口谕,只说是曹娘娘大逆不道,并未提皇兄。母亲,这宫里,到底是皇祖母说了算的。我孝顺皇祖母,是真心孝顺,不是为着别个,那些东西。”
    “我晓得,我晓得。”戚贵太妃拍拍儿子的手,道,“今儿可是你皇祖母千秋万寿的日子,哎,出这样的事,哎,她老人家心里还不知要如何呢?阿熠,你是个实心的孩子,你皇祖母大概就喜欢你这一点吧。”
    “嗯,皇祖母也说实心好。”
    戚贵太妃掩下心中焦虑,笑道,“这就很好。”又问他,“和顺大长公主的府邸,修建的如何了?”
    “年前肯定能修好。”
    “这就好,你渐渐大了,以后要是当差,也要这样认真才行啊。”
    穆熠正色应了。
    戚贵太妃叮嘱了他一篇话,方令他去休息了。
    三皇子生母骆太婕妤听闻曹太后被赐死之事后,先是吓个半死,不料,一时苏太后命人传她母子二人过去说了会儿话,苏太后很是温言安慰了骆太婕妤与三皇子几句,晚上还特意赏了几盘菜给母子二人。骆太婕妤颇是受宠若惊。
    苏太后却是在问心腹宫人小澄,“有没有打听出曹庶人为何这般失心疯的要毒杀母后?”说到这事,苏太后亦颇为后怕。她在宫中立足全赖谢太皇太后庇护,倘真叫姓曹的害了谢太皇太后,就凭元宁帝,苏太后怕就要被曹太后压到头上到了。
    小澄悄声道,“听说是因着当时曹宫人生下皇长子后,曹庶人想给曹宫人升位份,太皇太后不允,还说了,只要她老人家在一日,曹宫人就只能是个宫人。曹庶人便由此记恨了太皇太后,就想了这么个下毒的主意来。”
    苏太后听得怒气上涌,怒道,“真个鬼迷心窍的东西,她也不想想,就她曹家那样的贱人,可配为帝王妃!别说母后看不上那样的贱人,我也看不上。这还亏得我没说过,倘要是我说了,今儿那毒酒说不得也有我一份儿呢。”
    小澄连忙劝道,“娘娘何必与那罪妇一般见识,这也亏得太皇太后福气厚重,识破了那罪人的毒计。”
    苏太后想到此事不禁庆幸,但,想到江行云直接带着黑甲卫在外侯着,就又觉着,此事,太皇太后怕是早有察觉,就等着曹庶人动手,然后,太皇太后一网打尽了。
    苏太后叹口气,问,“皇帝怎么样了?”
    小澄摇摇头,“实不知陛下如何,不过,听说,这……”小澄将声音压低,“听说此事与陛下的贴身内侍相关。”
    苏太后脸色一变,如果牵连到元宁帝身边内侍,倘说元宁帝不知晓此事,多数人是不能信的。可苏太后怎么想,她虽一样不喜元宁帝对曹家的维护,可仍旧觉着,元宁帝不像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而且,当时太皇太后将酒转赐元宁帝时,元宁帝过去接酒并无异色,倒是曹庶人惊慌之下洒了酒水。如果说元宁帝那无异色是装出来的,不,元宁帝还没这种道行。
    苏太后念及元宁帝,又是一叹,想着曹庶人糊涂,终是带累了自己的儿子。
    苏太后垂眸思量,她与戚贤太妃的观点一样,哪怕此事当真与元宁帝无关,但,太皇太后赐死其母,如何还会留着元宁帝呢?
    苏太后想到元宁帝对自己虽不若曹庶人,到底也是恭敬的,不禁又是一叹。心思转念间,又想到了骆太婕妤生的三皇子来,三皇子较二皇子要小几岁,哎……终不是她的骨血,何况,亦不知太皇太后的心意。
    此时此刻,多少权贵之家都在揣度谢太皇太后的心意。
    如戚贵太妃的娘家戚氏家族,如苏太后的娘家承恩公府,甚至如文康大长公主府,还有谢太皇太后的娘家,谢家,此时同样不知谢莫如接下来将何去何从。
    已过八旬的承恩公谢松坐在书房主位,他身畔的便是自己的弟弟宜安驸马谢柏,还有,留在帝都的长子谢芝,长孙谢永。谢松先说,“曹家的心也太大了。”虽然谢家也有些担心谢莫如接下来的选择,但,谢莫如是胜者,不论她做何抉择,谢家身为她的母族,眼下只有更加显耀的,要担心,也是日后的事。只是,曹太后此举,令人恼火。倘真令曹太后得惩,凭曹太后与谢莫如在宫里的恩怨,谢莫如一去,曹太后接下来必要报复谢家的。
    所以,谢松接下来的话就是,“曹庶人也是死有余辜。”
    谢松道,“只是不知娘娘接下来的心意是哪一个了?”谢家凭借谢莫如,谢莫如在一日,谢家无忧一日。但,谢家同样关心接下来的帝位人选。曹庶人都杀了,元宁帝又不是什么明君,杀母之仇在前,谢莫如留下元宁帝的可能性很小。
    谢柏道,“倘娘娘要行废立之事,祸不在眼前,怕在将来啊。”
    谢松亦知此理,谢莫如自己是无妨的,谢莫如是仁宗皇帝的发妻,正经写进宗法的皇后,现在也是太皇太后。谢柏说的祸,也不是谢莫如的祸,而是谢家的祸啊。如今,谢家沾谢莫如的光,将来,在谢莫如百年之后,后世之君怕要忌惮谢氏女子或者谢家的。
    谢松道,“倘不行废立,只怕死灰复燃。”谁知道元宁帝以后会怎么着呢。曹家不必考虑,曹家已是完了的,当时参加宫里千秋寿宴的曹家男人们,直接就被江行云带的人给抓小鸡似的抓了出去,至于曹家,也就是早死晚死的事儿了。
    谢家商量一回,也商量不出个子丑寅卯,只得各去歇了。
    还有,今日全城戒严,亏得谢柏是个姓谢的,不然,他现在都不好上街。
    主持全城戒严的禁卫大将军李宣更是个七上八下的,他也去吃寿宴了,可他这个大将军同样被江行云的人与诸臣围在了昭德殿,最后,还是江行云放他出去全城戒严的。李宣真是愁死了,一会儿想着,太皇太后不知有没有事,一会儿想着,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一会儿又想,唉,这朝廷以后真不知是个什么鸟样,家里母亲可好,妻子可好?他娘他媳妇都是皇室公主,太皇太后若想成事,宗室公主是有发言权的,还有他娘的脾气,李宣还很不放心哩。可怜这孩子根本不知道,他娘已经在谢莫如面前表过态了。
    李宣担心的一宿没阖眼,第二天他哥李九江早朝时还很好心的给他带了早餐,李宣忙问他哥如何了。李九江道,“放心吧,把城里先稳住,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宣便知道,大事已定。
    李宣叹道,“那陛下呢?”
    李九江道,“陛下龙体有恙,迁宫休养。”
    李宣再未多问,可见元宁帝近期是没什么事的。
    当天大朝会,上面坐着的就换了谢莫如。谢莫如未坐皇帝的龙椅,只是命人在龙椅一畔加了张宝座罢了,殿中大员,多有幸昨日参加谢莫如昨日的千秋寿宴,对于昨日发生的事,亲自经历的,自然知晓,就是有些小官儿不知道的,经昨天一夜,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
    谢莫如先是令三司宣读昨日曹庶人毒杀她的调查结果,因是三司亲自调查,而三司的气节,在朝中也是经当日曹廷一案检验过的。但,这事,哪怕听说了知道了亲历了,此刻听来,诸多官员犹觉着不可思议。曹庶人是谁,那是先帝的妃嫔,因育有元宁帝有功,破例升了太后位。就是升了太后,这也是谢太皇太后的儿媳妇,儿媳妇毒杀婆婆,真是闻所未闻的歹毒之人哪。
    所以,谢莫如要求夷曹斌三族,这样的判决,都没人为曹家求个情。当然,求情也晚了,昨天李九江就把曹家给干掉了。并且,曹家在外为官的子弟,李九江为吏部尚书,也都是记录在册的,昨日抓曹氏族人来帝都的旨意就已下达。说来还得感谢曹斌,他以前曾开出过名单,曹家要紧的子弟,亲近的姻亲,党羽,都在那名单之上。
    而且,有人觉着,依着谢莫如的性子,竟没把曹家诛九族,这已是留有情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