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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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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敬也知这年头姻亲讲究门当户对,自已与莺美这一桩便经过了一番折腾,只怕折家人不肯就范吧?想着他便蹙了剑眉,紫珏也知情郎心下正做计较也不打扰,自便先去了后室看小姐,须臾,她们都出来了。
    果然玲珑。这丫头象是刚挨了揍一般,蹙着眉,走路也便有些异样,表情也恼着,头垂着、嘴噘着。
    莺美自也恼她,不是这妮子多嘴,自已能这么早便给衙内‘腌臜’了嘴?最叫她受不得的是衙内抛了一切颜面,更与自已六九复叠做那没廉耻的勾当,不过事已至此,也只是抽那丫头一顿出出气罢了……
    安敬何等眼力,自瞅出异样处。苦笑摇了摇头,望了莺美一眼,道:“……这事也怪你,如何又责她?”
    莺美也知理屈,不敢辩说,只是半垂了头,嘟嚷道:“我便抽过她了,衙内要为她做主,莺美也不抵赖。”
    玲珑这时道:“……衙内,只怪玲珑嘴碎,说了不该说的,恼了小姐,也是该抽,怪不得小姐她……”
    安敬看了她们俩一眼,“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这次便算了,我不追究你两个,莺美瞒着我,也有她的道理,我也不能硬与她计较,玲珑你说了些话也不算大错,宅里的事我也不想多过问,莺美持公做便是。”
    莺美也松了口气,“……衙内,今日若去太学,我怕去不了……玲珑也让她歇着,紫珏随你去吧……”
    安敬点了点头,“紫珏……你先去满堂那里,告诉他,莫把一些事都掏给折月秀,若真是两情相悦,他也该管得住他的女人,别给人家卖了还不晓得,折家啊……唉,将来也是个麻烦,如今能把路子铺开也好。”
    紫珏点点头了,莺美在情郎身侧坐下。“……衙内,我也知你心里想的远,那折月茹也必对你有心思…”
    安敬苦笑道:“……我都说了,宅内事都由娘子你主持,这种事我更说不得话,娘子你看着吧好了。”





    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一百章 太学画院
     更新时间:2010…8…8 23:44:50 本章字数:2323

    李唐,字曦古,河阳人。北宋末着名画家,现于翰林图画院供职;张择端,字正道,琅琊东武人,供职于翰林图画院,这二位如今都是翰林侍诏,前者名气较后者大的多,不过张择端能成翰林侍诏,估计是他那副传世之作已经入了赵佶之手吧,若不被他欣赏,只怕不能与李唐这样的大画名士同为翰林侍诏。
    这一日却是李张二位翰林侍诏在太学画院讲学正日,礼试转眼即至,这次皇帝派来翰林侍诏讲画,也有激励士心之意,不管是不是画院学生,总知是涌来了一大堆,内舍的,上舍的,连外学的学子也有来的。
    安敬自然也到了场,做男装打扮的紫珏随在衙内身侧,大部分不属于画院学生的只能围观。在画院签了册的学生才能入座听课,便在宽敞院落中摆了不知多少小书案,学生们纷纷席地而坐,正面是讲师大案,还有国子监部分官员陪着,主要是李唐外声很大,便是祭酒陆蕴也到场了,可见这个规格是相当高的。
    国子监司业王孝迪,主薄蔡懋,太学博士朱胜非、吕颐浩等人也都在场,今日盛会却不在这些人身上。真正引起安敬注意的是赵小公子(太子赵桓)也在场,他也降尊纡贵混在‘闲学生’中,陪着他的不光是向氏两个兄弟,身侧更有一位三十子岁的男子,一脸精明相,眼眸很是深邃,几缕稀须梳理的整齐,却不知这个人是谁?但是能跟在太子身边的,只怕不是一般角色吧?此外,童方、蔡崇、蔡康、高小俅等也在。
    还有三四个生面孔跟着他们一起,怕也是朝中权贵的子弟,一个个仰着头,斜着眼,不可一世的模样。
    安敬却没心思听什么讲课,他心中却在思忖他的事,闲学生那堆人中,以赵桓为首。不时朝盘坐在小书案处的安衙内投来一瞥,包括向氏兄弟,而那个三旬男子也在赵桓与他说了些什么候朝自已这边望来。
    再就是童方、高小俅等人了,这两个怕是最恨安衙内的了,所以他们望向衙内的目光里含着阴色。
    在另一边是紫珏,离她不远是折、种两家子,那韩世忠赫然也跟着他们,今日翰林侍诏盛讲,来的人可真不少,秦桧那堆人居然和安敬一样,也在画院签了册,算半个画生了,书画本一家,兼学也属正常。
    其实安敬现在的字练的不错了,前生虽也是当官的,但他还没到练书法的‘年龄’,那都是厅以上干部们做的雅事,厅级以下的卖弄书法就有点那个啥了,更该干的把本职工作做好,而不是让人来评你的书法。
    所以安敬前一世的‘书法’仅限于‘钢笔字’,他倒是有心独创一宗硬笔书法。以羽毛杆蘸墨书写即可。
    练什么毛笔字嘛?有那闲功夫不如打打太极,或与娇妻美妾逗个小乐,至于说来画院学画,他纯是来起哄的,前世也不曾画过什么,就是这几日抽了一点时间让折家月茹指点了几笔,这便是衙内的本钱了。
    “……安衙内,小可宗颖,字哲芒,家父登州掖县宗县令,子不言父讳……”旁边一个学子搭讪了。
    安敬扭头看时,正是老与秦桧他们一起的一个学子,一直不曾见他说过些什么话,此子相貌清奇,只道他性格内敛,只不曾想到他居然是宗县令的公子,登州掖县?难道是宗泽?当下拱手,“令尊宗汝霖?”
    “然……”宗颖点头应了一声,眸中也现出异样色彩,父亲之名没这么轰动吧?登州离河间不近的哦。
    “那道是小可失敬了,敢情是宗衙内当面,乐寿县往来的登州方面的客商也有不少,都言宗县令爱民如子,廉节奉公,更是罕见的好官,不想在此间撞见了宗衙内,荣幸之至,今日午间,小可做个东道……”
    “不敢……安衙内名震河间。这个东道还是由哲芒来做吧,望安衙内赏个薄面便可……”宗颖喜道。
    这时,讲课的张择端也结束了,无非是讲了作画的要诣等等,大部分人听的摇头晃脑的,安敬半句没听进去,最后却留下了一道作业,在场画院学子,各人作一付自已最拿手的画,然后交上去给评点……
    本来学生们面前都有一张小书案,早就预备了宣纸、墨毫等,安敬左手挽着右袖,悬着手腕却在沉思了,作画?我作的了画吗?扯淡了……倒是旁边几个人都在作了,离的不远是折月茹,她倒是一直关心衙内,这刻回首望他,却见衙内蹙眉苦思状,不由心下一紧,莫不是衙内做不出画来?这、这可如何是好?
    折月茹心中一着忙,她自已作画的心境意境也全丢了,刷刷刷几笔作完,看了看却甚不合心意。都是冤家害人,这番却要出丑了,又回头望安敬时,却见他笑mimi的画上了,心下却不由一松,画上了便好。
    宗颖离的安敬最近,他一幅画作完,扭头看安敬画时,不由惊的呆了,安衙内这是作的什么画?天哪!
    安敬自已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更歪歪扭扭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这时有太学院的‘学长’开始收画。各人须把姓名留在左角下,以便识认,须臾……一厚沓子画稿便收了起来,这几天还不太冷,大家全在院子里,也不会感觉太寒冷,墨迹干起来也较快……宗颖这时悄声朝安敬又道:“安衙内,适才所画……”
    安敬笑而不语,只是摇了摇头,上面李唐与张择端,以及几位画院的老师则分头看画,他们也只是大体看一看,好的一眼也能相中,腌臜的一眼也无所遁形,宗颖见安敬一副气定神形闲之态,心下更是苦笑。
    “……此画作的颇有新意……”张择端突然被手中一幅画‘震惊’了,上端写着几个字‘小鸡吃米’,偌大一张宣纸上只画了一不成比例的秃毛小鸡,然后是一片墨点(米),那只小鸡正俯首吃米中,这画腌臜程度就不用说了,张择端眼内满是鄙夷,他更递给了一边的李唐,“李侍诏,且过目瞅瞅,立意新奇啊!”
    那李唐接过来一看,当时一张脸就涨的通红了,一眼窝子的悲愤欲绝神情,“太学中竟藏有这等奇才?”
    围着他们两个的那些画院老师们全快晕倒了,皆被这幅‘小鸡吃米’图给雷到了,一个个欲哭无泪……
    不过下面的人全都惊呆了,事实上能得李张二位侍诏这般‘赞誉’者又有几人?只是他们神情怪异……





    第一卷 河间风云 第101章 又来寻事
     更新时间:2010…8…8 23:45:06 本章字数:3440

    政和三年,十一月中。礼试落下帷幕,安敬压根就没去参与什么礼试,那日他却给靖国府邀去与太子赵桓吃酒逸乐,当日莺美、杨再兴也陪了去,也是借这次机会,安敬认识了那个曾出现在赵桓身侧的男子。
    此人也是‘后来’颇有名望的人物之一,耿南仲,字道希,开封人,此时任太子詹事,可以说是太子赵桓的智囊,史载此人也是个腌臜货,后来赵桓登基,耿南仲也贵为宰相,却是个贪生怕死的投降派……
    表面上看这个人笑mimi的,其实是个笑面虎,暗里藏着刀,在他眼里,安敬不过是个没满二十的毛头小子,却不知衙内有一颗久历世情的‘心’,虚与委蛇这一套对衙内来说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般人看不透他,也就寥寥数个人知晓衙内的厉害吧,换了郑居中的话,绝不会如此小覤了安家小郎,耿南仲却不然。
    这期间,安文恭的‘大名’却是传遍了国子监太学院,他那幅传世巨作‘小鸡吃米图’影响极其深远。
    皇宫,赵佶也有幸观摩这幅传世之作,结果老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抚掌欢声,前仰后合的,花婉容这阵子日日侍君之侧,此女才情也得郑皇后真传,吟诗作赋、曼舞轻歌,无不精湛,尤其在榻上侍候的赵佶爽落,而赵官家在宫中与宠臣等议事,却多带她在侧,蔡京对此有微词,赵佶却不理会他,仍我行我素。
    “……此画当世罕见,娘娘家这个小亲戚却叫寡人乐翻了,花蕊,你持此画让娘娘也见识一番去……”
    当花蕊把这副画呈给后宫郑皇后时,郑皇后险些没翻白眼晕过去,她亦是又笑又气又是无奈,却不知这冤家在耍什么宝?花蕊每视此画都忍不住捧腹。小郎的确与众不同,只怕他是有心为之,不然以他的聪明,拿不上台面的陋画怎敢描出来献丑,只是自已等人想不透他此招的深意吧,“……娘娘,你看这……”
    郑皇后叹了一口气,“……本宫却给他气死了,凭白作此陋笔现丑,却不知为何?花蕊你如何看法?”
    “这个……不好说法,那小郎素来精细灵聪,这番作做,怕有深意,蔡京王黼等人却说他是有意嘲弄国学画院,官家倒没说什么,只是……只是越发觉得这小郎有趣,怕就这几日要传唤他入宫来见了吧……”
    一说到这事,郑皇后心里就虚,这刻花蕊又道:“……昨夜那童贯入宫面见官家,说是河东路军情紧急。”
    “啊?”郑皇后一震,忙道:“已在岁末。辽人莫不是要兴兵做乱北疆?你可听清了童贯细说些什么?”
    “不曾,后夜官家又召见了蔡京、王黼、高俅等人,这一次却把郑使相也叫了去,那童贯甚是不喜!”
    以前可不曾召郑居中议过大事,他无非是个挂名‘枢相’,但近些时候,郑居中却每每参议大事,只从这一点来看,之前小郎出谋的‘那一计’还是起了作用的,如今河东路边境闹了事出来,却不知是哪一幕。
    后晌,靖国府,安敬与太子赵桓在暖阁子里说话,起初靖国夫人还陪着,但没多久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阁子里置有火盆,便是窗棂敞着,也不会觉得冷,经过这些日子接触,安敬与赵桓的关系也近了一步。
    “……殿下,这部小册子还请呈于天听,小可精研《史书通鉴》得出一些心得,悉数记录在内,万万不可示于他人,便是最亲信之人亦须瞒着,殿下却是要继承九五尊位的,此一节关乎帝王御臣之机密也……”
    赵桓大为震动,望着无字小册子,揭开第一页时却见到触目惊心见个字《帝御术之中枢权力制衡之道》。他心中大是惊异,微微颌首后道:“……本王晓得了,文恭大才,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见识,不知我父皇看了做何想法?今夜回宫我便去见父皇吧……”他自称本王,实是谦逊,立储之前赵桓便是‘定王’,故有此称。
    须臾,闲话收了,赵桓竟说头有些昏沉,要回宫中去歇息,安敬却知他是要回去先看册子内的东西。
    送走了赵桓,安敬与靖国夫人又回暖阁里坐下,问起莺美时,靖国素娇说她午宴后便回安宅了,安敬心里却是苦笑,莺美只怕是留了机会给自已,好让自已和靖国素娇进一步接触吧?不过这个时候,他却没了这个心思,倒是靖国素娇与莺美有了秘议,此时单独面对衙内却不似之前那般扭捏了,“太子如何走了?”
    安敬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小册子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我怕册子里的东西皇帝过目之后要发飙,试想我一个小小无职荫吏,却敢擅论中枢权力弊处,搞不好脑袋也不保住,但皇帝若接受了我的册计,中枢权力势将有一番新的变化,怕只怕皇帝不能持之久长,他惯受宠臣谄媚,耳根子太软,花蕊可为补益。”
    “啊……”靖国素娇又惊的站了起来,嗔目道:“你这冤家。一日不寻事心里却不好受?刚刚吃了板子,也不知悔改,如今又添了一桩事,只怕这一趟皇帝饶了你,我姐姐也饶不得你,你便等着她抬举你入宫吧。”
    安敬苦笑了一下,“……不这般做,只怕更有殃国之大祸,我也是尽心尽力的为皇家着想,以官家的聪明,亦当明了我一片苦心,姐姐这便入宫去,让娘娘与那花蕊秘议一番,若官家盛怒要杀我时,便派个人提前出来送信,我逃走便罢了……”他这番说话,靖国夫人更是受不了,心慌慌的乱,再不顾忌什么,却起身扑过来紧紧搂着小郎,珠泪一串串落下,“……你这冤家,好端端的却不知寻的什么事?我想咬死你。”
    在靖国夫人看来,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了,她突然真情暴发,紧紧拥了小郎,难道这是最后一遭亲蜜?
    拥着靖国素娇的丰腴躯体,安敬心下不由掠起一丝邪焰,挽着她素腰的手滑至她盛臀处捏了一把,叹道:“……躲过这一劫,朝中形势亦会有一番较大变化,郑系压力亦将大减,我便给黜出京去也无妨……”
    给他大手摸了丰腚,靖国也顾不羞涩,双臂却缠紧小郎脖子,恨不能将自已肉体挤进他身子里去,道:“我怕是日后没得机会与你相好。索性此时你便腌臜了我吧,姐姐想得你苦……”她大胆的呶唇亲了安敬。
    四唇相接,勾动了天雷地火,密合处还渗着靖国夫人的咸咸泪水,这一吻却是久违了,论吻技靖国夫人却是差的远了,安敬的感受是她相当笨拙,只怕之前她那个死鬼丈夫未曾尝过她这诱人红唇吧?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古来父母指亲,男女双方谈不上情投意合,女方若心存芥蒂,未必肯与不爱的男人去接吻。
    这般一吻,靖国情潮激荡,一只手更探了下去,实因冤家下面有个东西顶得她难受,手触之下却惊的她分开了与情郎纠缠的唇,眸光现出骇色,低呼道:“小郎这等驴货……姐姐如何吃得消?吓也吓死了……”
    嘴上这般说,手却抓着衙内不放,都说女人有时‘口是心非’,只怕这一刻靖国素娇的表现便是如此了。
    她久旷之身,如何经得起这般**,此刻却和虎狼如异,硬生生将中午喝多了酒的衙内推倒在榻上,“……姐姐……”两个人滚做一团,安敬的手更捏着她胸前一陀硕肉,素喘气着道:“……小郎怜我……”
    这话却等若告诉他‘你这便挺了枪上我吧’,安敬也给她缠的一身邪火了,但白日里折腾,他还是有点那个啥,眼下又有大事,是以还忍着,但靖国却不放过他,那手却撩开他衣襟硬插进去,揪着那物不放……
    ‘吱呀’一声,阁子门在这时给推开了,随后是一声惊呼,榻上纠缠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靖国夫人猛的坐起来,暖阁子门口是郑怜卿,她万万没想到大白日的夫人会与小衙内滚成一团,但也因为自已有急情通禀,竟忘了叩阁门,哪知却闯了大祸,当下就吓的脸儿白了,噗嗵一声跪倒,“……夫人,婢子死罪。”
    “你这贱婢,如何敢闯进来?”靖国恼羞成怒,下了榻过来就甩了郑怜卿两个耳聒子,郑怜卿忙磕首。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婢子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有急紧事项通禀,故而忘了叩门,夫人饶我……”
    整了衣裳的安敬也下榻了,他也尴尬的很,又见靖国素娇羞怒模样,便道:“夫人莫怪怜卿,且听她说正事…”靖国夫人也是一时羞恼,自已的事这郑怜卿也是知晓的,这刻听小郎给她讲情,也就顺坡下驴了。
    “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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