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安乐公主立马就笑了,“哥哥,我记得这里面有那种灰灰的鱼的,不好看,我们就吃那种吧。”
“好,妹妹说吃哪一条,我们就吃哪一条。”
看到他们如此简单地就达成了共识,安潇潇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所以说,很多时候,大人在教导孩子的时候,其实都是在抹杀了孩子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
现在这样多好?
不需要她去操心,两个孩子便能愉快地玩儿到一处了。
“哥哥,我们要不要再捞几条小鱼养到鱼缸里?”
“妹妹选吧,你看中哪条了,哥哥帮你捞。”
“好耶!”
澈公子与墨扎的谈话,自然是不可能愉快的。
不过,好在墨扎这次聪明,直接就将齐王抖了出来。
只是,当澈公子问了他一句话之后,墨扎整个人便有些懵了。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墨扎再仔细想想,但凡是与自己这边有书信往来的,可并都是出自齐王亲笔,这一点,他可是很清楚的。
“王爷?”
“就你这点儿心计,还想着与齐王合作,分明就是与虎谋皮!”
墨扎的脸色难看,被人这般地轻视,心中如何能好受?
更何况,如此轻视他的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这件事情,你无需再多管。齐王与你的合作,你该如何便如何。”
墨扎见他神色淡定自然,便知他定然是早就知晓了这一切了。
一时间,心中更是涌上来无数的愤懑感,以及憋屈感。
自己总以为才华过人,这么多年,凭借着自己的权谋之术,终于立于了南疆最顶端。
可是没想到,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在这位摄政王面前,泄了底。
所谓的权谋,在他面前,只怕是不值一提了。
“安平郡主是齐王的女儿,本王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墨扎眯了眯眼,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了。
“王爷放心,孤不会委屈了她。只是王宫之中,若是她自己没有自保的本事,也不能总指着孤来护她吧?”
言外之意,若是将来这位郡主再出了什么事,也不能都算到他的头上。
“你放心,这位安平郡主可不比以前的那一位。你若是真心待她,她自然能助你扫平南疆的阻碍。”
墨扎一愣,随即又是一惊。
他这番话,无非就是在提醒自己,安平郡主,其实是他们这头儿的人?
墨扎越想,越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蠢地可以。
事情谈妥之后,也不敢再留座。
有心见安潇潇一面,可是也知道他们二人无论如何都是回不去了。
离开之前,不免一脸怅然之色。
小童将人送出了书房,再折回来的时候,低声道,“王爷,李浩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澈公子的眸光微亮,点点头,便见一黑衣人进了书房。
等到澈公子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然是快到正头顶了。
“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正带着小世子和公主在后花园烤鱼呢。”
“嗯?”
澈公子的嘴角抽了抽,上回是做叫化鸡,这回又成了烤鱼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府上的后花园?
“王妃亲自烤的?”
“正是。正好膳房里有鱼,王妃亲自去了一趟,将鱼和虾都腌制好了。估摸着这会儿,已经烤上了。”
“啧,她倒是好兴致。”
小童笑了笑,自打王妃回来之后,王爷脸上的表情,可就是多得多了。
要么乐,要么发苦,要么憋屈。
总之,就是王爷越来越像是一个大活人了。
不像之前的三年,王爷整个人的脸上永远都是冰冷无情的,就算是抱着小世子的时候,脸上也不曾见到半分笑意。
如今王妃回来了,可算是回到正常了。
果然,还未进后花园的门,便闻到了阵阵的香味儿。
澈公子自然而然地摸了一下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待他近前一看,彻底傻眼了。
这各种食材,摆了满满的两张桌子。
看着这模样有些古怪的东西,澈公子围着转了一圈儿,然后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做的?”
其实,安潇潇现在用的,也就是一个类似于现代人的烤炉,就是烤羊肉串儿的那一种。
“这是几年前的旧东西了。以前我和哥哥也一起烤过。”
安潇潇聪明地转移了话题,“那个虾烤好了,可以吃了。要不要尝尝?”
澈公子点点头,看到安潇潇又对七月和九月交待了几句,也坐了过来。
“这是我让人做的冰镇乌梅汤,怎么样?喝一口是不是凉凉的,清清爽爽的?”
澈公子点头,的确是很冰。
“我让人先将这汤放进了罐里,然后在井里冰了一个时辰,之后再让人取了冰块出来,加到这里面,不然,哪能这般地冰爽?”
澈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论起吃喝来,他还真的是不及她。
“吃烧烤,就一定要配上冰冰的汤水才好。”
本来还想着弄点儿啤酒的,可是那东西她不会酿,干脆还是省省吧。
桌上有已经烤好的鱼片。
“放心,这是让人去过刺的。不过吃的时候,最好还是注意一些,我怕万一再没有去干净了。”
澈公子吃了一片鱼肉之后,再看看桌上还有烤好的茄子?
澈公子的嘴角抽了抽,这东西还能烤着吃?
看到安潇潇用筷子夹了一片茄子,然后再抹了什么酱才吃,他也试了试。
味道果然不错。
甜中带辣,口感极好。
四个小娃娃一人手上拿着一只鸡翅,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看到他们吃的嘴上手上全是油,澈公子便又是一脸的嫌弃。
“不用管他们,小孩子嘛,哪来那么多的规矩?总要让他们解放一下天性的。”
天性?
澈公子的眸光闪了闪,没说话。
吃了个半饱了,安潇潇才终于腾出嘴来问话。
“墨扎不想娶安平郡主吗?”
“没有。”
安潇潇点头,但凡是跟政治扯上边儿的婚姻,很难说会有纯粹的感情。
“你还不打算上朝?”
“不急。总要让某些人的自信心再好一些,动手的时候,才更痛快不是?”
安潇潇撇了撇嘴,对于他和皇上的这种黑心行为,安潇潇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墨扎现在是什么态度?”
“还好。迷途知返。”
安潇潇顿时就是一顿猛咳。
这是什么形容词?
澈公子动作优雅地给她拍了拍背,又给她递过去一杯乌梅汤。
“这东西虽然吃着不错,可是到底不及我们平时的饭菜。以后,这种东西,一个月最多吃两次。”
安潇潇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好。”
小世子吃地比较快,啃完了鸡翅,接着就开始跟一只虾较劲了。
安潇潇碟子里的鱼刚刚吃完,就多了一只虾肉。
“剥好了,虾壳有些硬,免得再伤了你的手。”
安潇潇的嘴角抽了抽,然后一脸默然地看了儿子一眼,再转过来,看看自己碟子里的虾肉。
真想问问他,那位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只给自己剥,不管儿子的吗?
虽然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可是碍于剥虾的确是有些费事,所以,安潇潇还是心安理得的吃了虾肉,而对面的小世子,才刚刚将那虾头给扯下来。
安潇潇嘴里的虾肉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呢,第二只虾肉又剥好了。
于是,安潇潇也便自然而然地享受起某人的服务来了。
他们这边倒是吃的其乐融融,而另一边,皇上的脸都黑得快成锅底了。
“摆驾,朕要去摄政王府。”
总管哪里敢耽搁,立马就命人备了龙撵。
于是,皇上亲自驾临摄政王府,并且,门口连个接驾的人都没有,还是皇上自己走进去的。
……
不出半个时辰,便又有了新的流言传出。
皇上亲临摄政王府,而摄政王却是冷面以对……
安潇潇听到的时候,则是无力抚额,这些看瓜吃客们的脑洞呀……
------题外话------
终于回家了。顺利抵达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把在飞机上写的稿子上传…么么哒。爱你们。
☆、第九十二章 出事
流言,毕竟是流言。
事实上,那天的真实情形是这样的。
皇上一进府,便被人引入了后花园。
彼时,澈公子和安潇潇得到了消息,刚净了手,准备去接驾呢。
待看到皇上一身常服出现在了后花园,两人相视一眼,真心觉得皇上就是闻着味儿来的。
果然,皇上一看到了那些美味,便直接说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用午膳呢。
接下来,皇上倒是吃得痛快了。
一会儿还指挥着七月多放点儿辣椒,一会儿又让九月给他多弄点儿酱料来。
总之,就是各种地不拿自己当外人。
安潇潇轻咳了一声,她也算是看出来了,皇上就是无聊了,专程到摄政王府蹭吃蹭喝来了。
“皇上,宫里头没有御膳吗?”
安潇潇低头瞥了一眼,那虾都没剩几只了。
刚刚她家澈公子可是没怎么吃呢。
剥了几只虾子,都被她吃掉了。
现在皇上似乎是专盯上了烤虾。
听着安潇潇语气中的幽怨,皇上则是很好脾气地挑了挑眉。
“潇潇,朕不过是吃你们几只虾,你不用对朕是这个态度吧?”
说地好像是安潇潇多小气一样。
安潇潇扁扁嘴,“皇上,我家清流还一只也没吃呢。”
皇上呵呵一声,“你倒是真的疼他。”
这还用说吗?
那是自己的夫君,当然得心疼他了。
“行了,潇潇,我只问你,那天晚上,你是如何得知会有人对朕动手的?”
皇上笑吟吟的模样,看起来可着实不怎么温和。
安潇潇心里头咯噔一下子,总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瞒不住了。
澈公子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转头道,“九月,七月,你们两个带着孩子去洗一洗,然后准备午睡。”
“是,王爷。”
偌大的一个后花园里,就只余了他们三个在。
看他这么暗示,安潇潇也明白,这是不准备再瞒着皇上了。
“皇上,这个,说来话长。”
皇上对于安潇潇这种能够预见到未来的天赋,当真是有些好奇。
当然,更多的,还是一种诧异。
难怪自打清流娶了安潇潇之后,他们要做的大事,几乎是件件顺利。
原来,暗中一直都是有着安潇潇的功劳的。
当初,他只以为是他们在宫中及军中布下的眼线得力,如今方知,若非是因为安潇潇有这等本事,他们的大业,未必可成。
只是,换个角度想想,那是不是她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募地,皇上的脸色微红。
安潇潇似乎是猜到了皇上的心思,淡淡笑道,“皇上不必多虑。并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看到的。”
“比如说?”
“比如说,皇宫里的事情,就未必是我能看到的。特别是皇上的御书房和勤政殿,这些地方,我都看不到。”
“何故?”皇上一脸好奇,求知欲极强。
“据传,从五行八卦上来说,是可以将预见者给遮蔽在外的。就好像是摄政王府的书房,我也一样看不到。”
澈公子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冷声道,“当初端王那里的事情,就是因为有人在他的书房里做了布置,所以,潇潇才一直没有看到。”
皇上愣了一下,所以说,端王以前身边的那位六先生,应该是位高人?
安潇潇其实以前也怀疑过那位六先生的,总觉得他极有可能是巫族的六长老。
可是再转念一想,那个六长老不像是那么有心计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蠢得如此明显,将自己的名号与身分,这般轻易地结合在一起。
“潇潇果然是令人刮目相看。”
安潇潇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总觉得皇上这话,一部分是在夸她,另一部分则是在指责她的隐瞒的。
“皇上,齐王府内也是被人做过布置的,所以,潇潇一直窥探不到齐王的一些私密之事。不过,李浩那里,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澈公子将李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皇上听后,则是冷笑不已。
“朕之前也不是没想过,齐王的身边是否有高人出谋划策。”
皇上顿了顿,看看安潇潇才缓声道,“说实话,当初朕就怀疑齐王身边是有巫族人在相助,否则,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他给撇干净了?”
安潇潇心里咯噔一下子,总觉得皇上这话听着有些吓人。
“这么说,安夫人是巫族人?”
“回皇上,正是。”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
难怪靖安侯这么多年打仗,一直都是屡战屡胜。
原来,竟是因为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夫人从旁帮衬着。
不过,皇上倒是有丝庆幸。
好在这对夫妻一直没有二心,否则,一个厉害的将军,再加上了一位有着特殊本事的夫人,想要什么,是得不来的?
皇上再抬眸看向了对面的澈公子,目光有些幽深。
“皇上,靖安侯之所以能屡屡得胜,并非只是因为其夫人的功劳。而且,用潇潇的话说,并非是你想看到什么,就一定能看到什么的。”
皇上怔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说,还是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潇潇,你去陪陪孩子吧,朕与清流有些话要单独说。”
“是,皇上。”
安潇潇刚起身,皇上又出声叫住了她,“尽量不要试着来打探朕与他的对话。”
安潇潇面有尴尬,“是,皇上。”
被人这么一本正经地提醒一句这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澈公子轻咳了一声,皇上才从安潇潇离开的方向醒过神来。
对他对视一眼,“你一早就知道?”
“嗯。”
“大概什么时候?”
“在我失忆后,被她留在身边当护卫的时候。”
皇上的嘴角一抽,竟然是那么久之前?
这个小子,就不能不要这么诚实?
现在这样说出来,皇上总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是很迟钝一样。
“她的天赋是遗传自安夫人,那你们的儿子呢?”
澈公子犹豫了一下,再对上了自家兄长那明显很关切的眼神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睿儿还小,这方面的天赋到底有没有,我也不能确定。不过,这孩子的记忆力很好,而且骨骼清奇,倒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
过目不忘?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这孩子是随了你的。”
澈公子轻笑,点点头,“或许吧。”
皇上的眼神一下子有些悠远了起来,“朕记得,你小时候的记忆力便是极好的。当初父王没少夸你。”
澈公子脸上的笑意,。yulu。cc的褪去。
他们的父王,的确是一位极温和,极慈爱的父亲。
“行了,齐王的事情,朕也都明白了。想要处置一个齐王并不难。难的是,要连根拔起。”
齐王在朝中经营多年,手底下的人脉关系,自然是盘根错节。
稍有不慎,要么就是放跑了大鱼,要么就是容易会牵连到了无辜。
所以,这段时间,皇上才会格外地头疼。
“皇上,大渊如今朝局稳定,今年开科取仕,效果也还不错。您之前不是看好了几个青年才俊吗?或许,也可以借此机会,试试他们的品性和能力。”
皇上皱眉,他只是觉得那些人都太年轻了,只怕是沉不住气。
“皇上,这段时间我不上朝,听说您累得一天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皇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说?”
澈公子极其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皇上,要知道,当初这计划,您可是自己点头答应的。”
“行了。朕没想着怨怪你。如果不想这么累,就只能将动作加快了。”
“李浩那里,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想要定齐王的罪,而且如今无论是南蛮,还是南疆都归顺于陛下,一个齐王,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当然,齐王自己此时并不知晓,他已经被墨扎给卖了。
当然,更不会想到,墨扎卖掉他的理由,就是因为他敢出手对付安潇潇了。
“墨扎与齐王合作,或许是为了潇潇,那么南蛮呢?他们又为何选择了与齐王合作?”
“这件事情,我还在查。”
总要清楚,他们之间的某些利益关系,到底是如何纠织的。
当天晚上,澈公子和安潇潇还没有休息,就听说城外的庄子上出事了。
安潇潇的眸底一紧,她虽然没有预见到,可是凭着直觉,也早就料到慧靖的事情不简单。
果然,还是出事了。
“慧靖呢?”
“人已经被秘密地转移到了王爷的别苑。”
安潇潇松了口气,“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你了。”
澈公子摇头,“慧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