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弹琴,而且弹的还不赖?你到底是跟什么人打听的我的消息,也太不可靠了,这钱白花了!”云初已经再次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了,刚刚弹琴她不仅是手累,而且心也累,想起了往日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事儿。
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是人少了一些罢了,在离开晋城之前,她一直想要找机会露一手,让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看看,她云初不是个废物,只要她肯努力,也是一样可以会弹琴跳舞的,她最希望贺君然看到,她并不是除了顶着云家大小姐的头衔外一无是处的。
不过时过境迁,她早就没有了这种想法,今天若不是被罗碧月屡次三番的挑衅,她才懒得显摆呢,至于琴香……这破琴木怎么可能谈出香来,是她偷偷的在手上擦了些香粉,在抚弄琴弦之时沾到琴弦上面,琴弦被弹的发热,香粉的味道自然及散发出来了,而后在离开之前将香粉不经意的抹去,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
至少,眼前的三个人,她全都骗过了。
这里面知道云初最多过去的人当属钟夜辰了,他看到云初那一滴清泪的时候,心里跟针扎了一样的疼,云家大小姐看似风光无比,可谁知道背后的可怜,母亲的冷漠,情郎的嫌弃……还有亲人的算计。
罗碧月这也叫作茧自缚,好好地才艺展示却被人比下去了,她当然不甘心,还想着再别的事情上来赢云初,但这会儿两个男人还处在云初带来的震撼之中,谁还会搭理她呢。
“云初姑娘,不如咱们来比跳舞吧?”罗碧月一时着急,已经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云初跟钟夜辰十指紧握,深情的望了一眼之后对着罗碧月摇了摇头,“罗小姐,适可而止吧,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你就算费心心机的讨好,哪怕你放下身段,不顾女儿家的羞耻,可那个男人他不爱你,还是不爱你,刚跟你比琴,我就是让你知道,你那些自以为的骄傲其实不算什么,我曾经风光也好,现在落魄也罢,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他也只爱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罗碧月被云初拆穿了计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既然被人家瞧破了,那也没什么隐瞒的了,此刻她有些气急败坏,竟然连绕弯子的心思都没了,想要冲过去拉着钟夜辰的手,可钟夜辰在看穿她的企图后,连袖子都不给她碰着,还十分嫌恶的瞪了她一眼。
罗碧月不死心。直接单刀直入地,没有半点掩饰地脱口便道:“好,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钟公子,自打那日你救了我之后,我便倾心于公子了,日也想着,夜也梦着,如着了魔一般,公子身份贵重,而云初姑娘对公子也是一往情深,那我愿意跟云初姑娘一直陪伴在公子左右,而我的嫁妆,便是整个罗家,如果这样,咱们便是一家人,莫说两千斤瓜子,只要公子开口,我爹也会想办法帮你弄来。”
云初:“……”
钟夜辰:“……”
齐贤雅倒是没有一言不发,而是咳嗽了两声,他是被吓着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来?这种女人,松茂兄千万不能要啊,免得到时候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虽然他相信钟夜辰的人品,但不相信罗碧月啊,他万一因为得不到钟夜辰而心里变得阴暗起来,还是不要让她嫁去谭家了吧。
钟夜辰听云初说来看场好戏,这还真被小丫头说中了,好戏,好看的一出戏啊,他钟夜辰就值两千斤瓜子,为了两千斤瓜子就能够折腰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
哦,对了,还有一整个罗家当嫁妆呢。
钟夜辰想到此,被气的笑了出来。
“罗小姐,只怕让你失望了,我这辈子除了云初一个妻子外,不准备纳妾。”钟夜辰一开口,给罗碧月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原想说的是勉强让云初当个平妻,那已经是她大度仁慈了,但钟夜辰什么意思不纳妾,他居然把自己当妾,不,他还不要。
齐贤雅不是不明白是非之人,虽然罗碧月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没人不希望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余生的,但人家云初跟钟夜辰的感情那么好,何况云初不管从哪方面讲都要甩出罗碧月几条街,钟夜辰除非眼睛瞎了,才会看上罗碧月。
再说了,就算钟夜辰移情别恋了,晋城还有个青梅竹马的顾家小姐呢,一个顾家,不知道要抵得上几十个罗家,她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公子,您放心,即便我过门后,也不会跟云初姑娘争风吃醋的,而我对您也是有帮助的。”罗碧月诚恳的说道,“云初姑娘,你若是真的为钟公子好,就不该反对的,我们一起伺候公子。”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罗碧月来说,已经算是委曲求全了,她俨然没把云初刚刚说的话听进去,对于另有所爱的男人,你就是滴入尘埃也不会得到半分怜悯。
“我为什么不反对?你妄图想要跟我分享我喜欢的男人,我还要笑着欢迎你吗?这是什么道理,罗小姐,你好歹也是读过书的,罗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想必也是悉心教导,可你这样,罗老爷没有很失望吗?”云初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手里碗被她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差点被震碎。
钟夜辰轻抚着云初的背,给她顺气,然后嫌恶的瞪着罗碧月,“罗小姐,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误会了,不过今天咱们把话说开了也好,那日救你只是遇到了,若是知道日后会给我家初儿添堵,我宁愿见死不救。”
好一个见死不救,如一把利剑劈开了罗碧月的胸膛,让她的心碎成两半,鲜血直流。
“公子……”罗碧月红了眼眶,眼泪如断了线的主子一般滚滚而下。
可刚刚云初不过是一滴眼泪,钟夜辰就心疼的要死,这会儿她哭的这么伤心,钟夜辰依旧无动于衷。
钟夜辰似乎觉得还不够,毕竟让她家小丫头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往事,这个女人就是罪大恶极,他冷哼一声,“你要以整个罗家为嫁妆?呵呵,罗家很有钱吗?几十万两,几百万两?你还真把罗家当回事了,即便是几千万两又如何,在我这里都比不上我家初儿皱一下眉头,两千斤瓜子?呵呵,二十万斤瓜子已经在送往溯川镇的路上,想要用这个逼我?”
钟夜辰始终牵着云初的手,低头不见怒意,是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温柔,“这顿饭吃不得差不多了,好戏也看了,咱们回家?”
云初轻轻的点了点头,跟齐贤雅礼貌的道别,耳后消失在雅筑门口。
罗碧月脸上的眼泪都不曾断过,此刻六神无主的瘫坐在地上,她还准备了绝世的舞蹈没有跳呢,跳了之后,说不定钟公子就喜欢上自己了。
“齐大哥,你……你怎么不走?”罗碧月苦笑了一下,“你是留在这儿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齐贤雅因为此事对罗碧月也没多大的好感,“一开始你便是个笑话,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云初跟钟夜辰的感情不是谁都能插一脚的,还有,你既然打听了云初的身世,为什么不好好地打听一下,她自小是养在谁家,而钟夜辰,到底有什么来头你这样,怎么配的上松茂兄!”
齐贤雅摇着头离去,为了好友的幸福,他会据实相告的,像罗碧月这样自以为是又想着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就让她自作自受去吧。
“啊……”罗碧月愤怒之下掀翻了桌子,上面的碗盘和酒杯七七八八的滚落到地上,应声而碎。
“钟夜辰,钟夜辰,我一定要嫁给你,我罗碧月看上的男人,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放手,哦不,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死,云初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你如此羞辱与我,他日必定双倍奉还。”罗碧月已经疯魔了。
☆、第147章 那啥是啥呀
“是我刚刚把菜吃到脸上了吗?怎么一直在看我!”云初明知顾问,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会弹琴,而且弹的还不错,刚刚的震惊着实不小。
钟夜辰摇头,“不是,是我发现我竟然不了解你,刚刚的琴香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我没想到你的琴弹的这么好,想到你的琴是为了另个一人所练,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嫉妒的发狂。”
钟夜辰对于自己的吃味,毫不隐瞒,但他也知道,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云初跟贺君然的事儿,他不是不知道,但刚刚琴声里的悲恸,他听了就是很难受。
“原来是这个啊,我还当是什么呢,我也就只会练弹这一首,刚刚那个罗碧月要是再让我弹一首我就抓瞎了,嘿嘿!”云初主动的把头靠在钟夜辰身上,然后抬头亲了亲他的脸,“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不是也为你天天洗手作羹汤呢吗?”
“做一辈子!”钟夜辰板着脸道。
“好,做一辈子,这下总可以了吧?”云初轻笑,如冬日暖阳一般沁人心脾,又似百花盛开般芬芳灿烂。
云初要开铺子,虽然钟夜辰建议她直接回晋城被云初拒绝了,但他还是帮了不少忙,从选铺子,到谈价钱,他事事亲为,云初倒是省心了不少,只管出银子就行了,钟夜辰笑谈说自己是给云初跑腿的小伙计。
“那我哪里请的起你啊,若真是小伙计,你这伙计未免也赚大了吧,还得让我这个老板娘亲自给你做饭,一天三顿,哪个伙计有这么好的待遇?”云初看着空空荡荡的铺子,美美的转了个圈,“夜辰,这里以后都归我管了吗?”
“傻丫头,你是这里的老板娘,房契上面也写着你的名字,以后,当然是归你管了!”
先前这铺子是卖成衣的,而且闲了很久,木质的货架也有些老旧,云初敲了敲隔板,总觉得随时都会腐朽断掉。
“我已经让人重新打几个货架来了,过个三五日便可送来!”
“你想的可真周到!”云初笑着道,不过她手里能卖的东西也只有那些香囊,五香瓜子她不打算自己卖了,直接放到戏园子和胭脂楼里,她也挺身心的而且赚的也不少。
香粉倒是抽空在做,可有些只能等到桃花梨花盛开了的时候才可以,铺子买下来了,也能够很快地整理好,可要是彻彻底底的开起来,时间就有点漫长。
她想要卖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这样会很有成就感,从别人那里买来,再卖出去,就像兰馨阁一样,她觉得不爽。
“恩,慢慢来,不着急,大不了把铺子买下来夏天了卖你的麝香西瓜,绝对的独一份!”钟夜辰倒是心大,换做旁人,指不定要责怪云初想一出是一出呢,什么都没准备就要开铺子,有俩钱不知道道怎么花了,而钟夜辰不进不责怪,反而还给云初宽心。
“用不了多久,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吧,我就可以调制出不同的味道的香粉来,只是这一个月可能会很忙,瓜子的事儿就得交给我娘去做。”卖麝香西瓜当然是个路子,不过云初还想到另一个,她卖给了西风塘一些调味用的香料,那她也可以卖些不同的香料给别人啊,比如做卤肉的,烧鱼的,熬汤的。
每一包就是做一道菜的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天天下馆子去吃,买点肉,然后再包香料,这价钱远比下馆子吃现成的要便宜多了。
当云初把这个想法说给钟夜辰听的时候,钟夜辰连声称赞,“好,太好了,你这个想法可是恩泽全溯川镇的老百姓啊,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如果照你的这个想法,那用不了几日铺子就可以开起来了,就光香囊和你说的这个调味香包就可以维持下去了,等你的香粉一出,肯定大火了。”
“大火?有多火?我也就是想要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行!”云初刚刚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灵感,如果身边的人说几句打退堂鼓的话,她也就不往下想了,但钟夜辰无论什么事儿都支持她。
“肯定行,相信我,这是个很好的路子,其实,你应该把眼光放的更远,不只眼前的溯川镇,这样的调料香包,可以经过长时间的运输,卖到很远的地方去。”钟夜辰诚恳的说道。
“嗯,也是,不过要看看在溯川镇卖的怎么样,要是不好,还说什么其他地方。”
“不会的。”
……
眼看着老马到了村口了,春日的阳光晒在身上很缓和,云初从车里出来,跟着钟夜辰一起坐在外面,头枕着他的肩膀,悠闲的晃荡着腿,好不惬意。
“那片野花快开了吧?”云初吸了吸鼻子,春天的泥土带着生命的气息,山花开了她便可以采来做很多事儿了,她回头,想跟钟夜辰说话的,但钟夜辰却突然捂住了嘴巴。
云初伸手想要去扒,“你干啥啊,蒙着我的眼睛干啥,我想跟你说……”
“别看,免得脏了你的眼睛!”钟夜辰也没看,刚刚山坡下面的一个山凹里有一男一女正在行那翻云覆雨之事,民风开放,可也不能开放到这个地步吧,而钟夜辰偏偏眼力极好,云初说山上的野花快开了,他便随意的往长着杏树的山坡上去看了看,谁承想会看到这么让人恶心的画面。
即便那一男一女的脸都亲的扭曲了,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带娣跟温念祖。
春天的猫狗发…情的季节,想不到人也跟畜生一样,随地苟合,如果是别人,或许还好,可想到曾经道貌岸然,满口礼义廉耻,子曰子曰个不停的温念祖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来,钟夜辰还真是觉得有点儿可笑。
“什么呀,你看到啥了跟我说说!”
马车又走了一段路,云初的眼睛重新得到自由,她不满的嘟着嘴看钟夜辰。
“我看到你二姐……跟温念祖在行夫妻之事。”钟夜辰说完,云初的脸腾的就红了,比苹果还要红。
“你没看错?温念祖怎么会跟方带娣那……那啥呢?”云初简直不能相信,温念祖不是不喜欢方带娣的吗?方带娣对温念祖的心思她倒是早看出来了,可后面钟夜辰来了,她不是已经移情别恋到了钟夜辰的身上了么?
这两个人啥时候凑到一起去了?
钟夜辰坏笑着反问:“那啥呀?”
云初推了他一般,脸但依旧红霞不退,“就那啥呗,哎呀,说正经的,你真的没看错?”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说的那啥到底是啥呀?还有我真的看清楚了是他们俩。”钟夜辰继续道。
“那啥就是那啥呗,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说出去都没人信,满嘴荤话的男人居然是小侯爷,哼!”云初心里也挺纳闷的,即便方带娣不知廉耻的主动献身,但温念祖不应该啊,他不是已经定亲了吗?
难道亲事黄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不过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再来烦咱们了,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这野花快开了。”
“我现在说的不是野花的事儿!”云初皱眉,这男人刚刚不让自己看,他不会是看了很多吧。
“哦,那就说说今晚咱们回家吃啥。”
……
马车下了山坡就到了村子里,因为天气好了,很多人都出来溜达,看到云初和钟夜辰,都会热情的打招呼,一来人家身份不凡,二来这是村子里面最有钱的人,不过是一个冬天,云初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想当初她们娘三个被从家里赶出来,多么的狼狈啊,可再看看现在。
云初粉面含春,巧笑倩兮,哪家的姑娘比的上啊,村子里多少小伙子都以能跟云初说一句话为荣,现在的云初是名符其实的村花,甚至已经有人把她纳入了溯川镇的几朵名花之中了。
曾经的佟金玉就在列,不过如今佟家远走,她早已被除名了,而云初则成功晋城到了前三名。
回到家后,云初看着殷切的潘美凤便想起了钟夜辰所说的上坡上的事儿,要是母亲知道了方带娣这么不自爱,不知道得多伤心呢。
这事儿如一块石头般压在了云初的心上、
铺子买下了,总要好好的收拾一番,钟夜辰便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个活儿,其实他也不用做什么,只是负责监工而已,而云初则在家里忙着调香制香,不亦乐乎。
铺子的开业日子已经确定了就在半个月之后,到那时铺子也从里到外重新装饰了一遍,而就在这半个月中,山上的野花开了,云初便瞄准了五颜六色的野花,如果弄好了便是个不小的商机啊。
很快,云初家里收野花瓣的事儿便在村子里面传开了,起初大家以为听错了,可再三确定后,便赶紧回家拿袋子,准备上山摘花瓣,那可都是钱啊,漫山遍野的钱啊,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去了。
☆、第148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云初说了一斤的花瓣会给十文钱,虽然价格不是特别的高,但对于农忙下来没事做的男人们,这也是一笔收入啊,每天怎么也能弄个八百十文的,而且这个活不仅大人能干,老人和小孩也可以,就是多跟少的关系。
一天的功夫,云初的院子里就堆了不少的花瓣,老远就能够闻到香味,而没啥事儿干的钱罐听钟夜辰的话去打听下方家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