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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你输了!”
“真不好意思,璇儿妹妹,你也输了!”
“我赢了!”
……
一连上去几个人,都败下阵来,可见这个宋小姐还是有些本事的,宋琼华最后将视线落在最后面的云初身上,确切的说刚刚她一直在寻找云初的身影,“云小姐,不如咱们来下一局如何?”
鬼才跟你下的,送上门去等着你羞辱吗?云初又不傻,她摇头,“宋小姐棋艺精湛,出神入化,我不是对手。”
“云小姐还没试过,就这样轻易认输了吗?”宋琼华言语间满是挑衅的意味。
钟夜辰寒了脸,云初却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他堂堂一个小侯爷要是跟一个女子过不去,传出去太让人笑话了,何况要说连一个宋琼华都对付不过,她也就真的白混了。
她离开晋城才半年,难道这些人就忘了她曾经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吗?如今想要骑到她头上?云初莞尔一笑,“怕?我不是怕,而是有自知之明,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本就不是聪明人所为,我棋艺不精,心里清楚,而宋小姐的棋艺,在座的也都是看到的,若是我跟姑娘比调香制香辩香,姑娘觉得怎么样?”
“你出身在云家,又刚刚得了香魁,你这样不是太欺负人了吗?”宋琼华反驳道。
云初不甘示弱,“对啊,我跟你比我拿手的,你觉得我在欺负你,那你拿你擅长的来跟我比,就不是欺负我吗?宋小姐做人不能这样双标吧?”
“琴棋书画不如云初姑娘选一样,咱们来比一下,让众位小姐们也来凑个热闹,私房钱拿出来押搏一搏,如何?”说话的是钟晴,她觉得云初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大哥也真是的,怎么就瞧上了这么个女人。
“咱们两个比试多没意思,不如多几个人吧?顾小姐,你会参加的吧?舒小姐,你也还没上台子,不如一起吧?”云初并不胆怯的看着众人,见她们两个都没有拒绝,其实她早就看穿了几个人的心思,都等着压轴亮相呢,既然如此,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吧,给她们机会,“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这样吧,也别说琴棋书画了,只管拿出大家最拿手的来,觉得跳舞好,自己就跳舞,觉得琴艺高,就弹奏一曲,如何?”
钟夜辰笑而不语,觉得待会儿小丫头一曲绝对会惊艳四座的。
云初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甚至有人觉得刚刚上台早了,这会儿才是最*的时候啊,不过顾盼儿的琴,舒佳玉的舞那都是出了名的,不跟她们同台竟艺也是好的,免得太丢人。
钟老太太也点头,刚刚云初那一番话让她看到了这丫头的另一面,伶牙俐齿还是个不吃亏的,但也不是胡搅蛮缠不知进退的,其实到了现在,钟老太太对她的感觉还好,跟其他的姑娘们没啥不同的,不知道为何之前会听到那些不好的传言。
不是说这丫头无才无德吗?可她主动要求比试,这不是故意的往人家的圈套里钻的吗?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晴儿那丫头是在给云初下套,可这丫头不像是瞧不出来的,居然主动跳了进去,不仅如此,还反客为主,让几个姑娘拿出最拿手的看家本事。
待会儿她输了,会不会很难看啊,连老太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她正在为不怎么待见的丫头担心着呢。
顾盼儿和舒佳玉互看了一眼,也如仇敌一般,谁也不服谁但她们还有同一个敌人,就是云初!
“你跟盼儿姐姐,还有舒小姐比是就好了,我就不参加了,这里的小姐们都都下了注,让谁来评判呢?”钟晴说的也是个问题。
云初抬头望了望老太太,对她和气的一笑,“既然都是来讨老夫人欢心的,那就让老夫人来做个评判好了。”
她记得开场的时候,是用这个借口让大家上台表演的,所以她也用这个借口来说事儿。
她这一说完,钟晴就笑了,为啥笑,因为如果是别人评判云初不管有什么把戏,或许还有点儿赢的可能,但奶奶是最不喜欢云初的,要不然怎么会摆了这道宴呢,所以要是奶奶做评判,那云初想赢,难如登天。
云初有此一说,就连钟夜辰也摸不着头脑了,他急着道:“我跟母亲也来做评判。”
钟晴皱眉,“大哥,都说让奶奶评判的,你凑什么热闹。”
“对啊,”云初灿然一笑,对着钟夜辰眨了眨眼睛,“你难道不是要下注赌我赢的吗?”
“我……当然了!”钟夜辰不明白云初为何拒绝他的好意,但瞧这丫头轻松的样子,想必她有了应对的招,“奶奶,你会公平的吧?”
“当然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我怎么会不公平呢!”钟老太太也来了兴致。
“既然如此,我也赌云初赢吧!”钟夫人笑着说道。
钟晴嚷嚷道:“我赌盼儿姐姐赢。”
“我赌玉姐姐赢。”
“我赌五十两!”
“我赌一只玉镯!”
……
此起彼伏的押注声中,云初潇洒一笑,看着钟夜辰目光灼灼的道:“你赌什么?”
“我赌我未来夫人之位!”钟夜辰这是真的玩大了!
☆、第164章 才艺比拼
钟夜辰的话一出口,引来了不小的轰动,大家纷纷的闭上了嘴巴,也就是说,这次云初输了,那她就不能跟钟夜辰在一起了?不能嫁进来了?
也不知道钟小侯爷哪来的勇气,刚刚还主动问老太太,会不会公平呢,怎么这两个人都有点儿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意思呢?
顾盼儿身后自然有几位小姐支持,还有钟晴的肯定,而舒佳玉来头不算小,至少跟眼前的这些女人不一样,她爹是晋城知府,她是官家小姐,其实身份跟钟夜辰更配。
顾盼儿已经是钟家的弃子了,真不知道她如何厚着脸皮来的,而云初,又不被老太太所喜,所以说,今天自己的赢面最大,何况她待会儿要跳的舞蹈绝对会让前面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黯然失色的,为了这场宴会,她也是准备了很久。
顾盼儿现在没想那么多,云初既然让自己这么丢人,成为晋城的笑柄,那这次她要一并讨回来,只要自己表现得好,老太太不会驳了她的面子的,何况原本钟家对她就有些愧疚呢。
谁不知道云初琴棋书画拿不出手,她居然好死不死的还想要班门弄斧,待会儿不要被笑掉大牙了才好。
云初没想到钟夜辰赌这么大,她原本就是轻轻松松的当玩就好了,输了也没啥丢人的,可现在,她要是不赢,好像是不行了,原本弹琴的话,只能确保她输的不那么难看,正在犯难要如何赢的时候,她瞥见舒佳玉让一旁的小丫鬟拿来了样东西,原本惆怅的心瞬间安定了。
不过一瞬,钟夜辰就见到云初从蹙眉到笑逐颜开,原本他赌这么大就是在逼迫老太太,必须要给他个面子,而且云初的琴艺,他听过,真的很好,就算让云初赢,大家也说不出什么来。
刚刚忐忑的小丫头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兴奋了呢?钟夜辰拉着她的手,“你在想什么鬼主意?”
“待会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可能赢得不怎么光彩。”云初歉然的道。
她为何会突然这么说?钟夜辰越来越觉得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你不弹琴?”
“对啊,顾盼儿的琴艺我可不不得!”
“你肯定不会跳舞的。”钟夜辰唏嘘着说道,他太了解云初了。
云初同样的点头,“恩,我身子太硬,舞刀弄枪的话,我怕吓着你奶奶。”
“所以你……”她的字,他也是见过的,怎么说呢,用四个字形容的话,就是一言难尽。
所以云初要做的就是画画了,没听说过她画画如何如何了得啊?
因为舒佳玉那里还要准备,顾盼儿就先上了台子,她当然是要展示自己最拿手的琴艺了。
她款款走上台子,一席青衣在风中飘舞,今天的她穿着素雅,在钟家长辈面前,又可以的低眉敛目,神情中有些落寞和哀伤,配上她凄绝婉转的曲子,她是想要借此提醒钟老太太,钟家如何有负于她。
但她想歪了,钟老太太这样的人,你不说,她也知道,可你当着这么的多人的面说,就像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她心里当然不喜欢了。
但不得不说,顾盼儿的琴艺很高,配上她的神情,很能够引人入境,感受到她心中的愤懑,都是写感时花溅泪的娇小姐,有的人竟然因此落了泪,再抬头看向云初的眼神更加的愤怒了。
无疑都觉得顾盼儿落得今日的田地,都是云初害的。
更让大家叹为观止的是,一阵清风徐来,合欢树上的花被吹落,飘飘洒洒正好落在台子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这画面,美轮美奂。
有的人分不清是花香还是琴香,也不用脑子细想,“琴香,这是琴香。顾小姐居然弹出了琴香?”
这把戏在两个月前或许还能被蒙蔽了,可前不久云初刚刚用过,他侧目看向云初,云初也是微微一笑,想不到顾盼儿居然会用自己用过的把戏,只可惜,这下丢大人了,钟夜辰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实如果没有她故弄玄虚,找人去摇树和弄那些假琴香的话,她的琴艺已经很好了,但这些下来,就有点儿画蛇添足的意味,不过云初不准备点破。
顾盼儿哀伤之中偶尔流露出的一丝笑容,也如昙花一现般,让人心驰荡漾,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不过在候场的舒佳玉却冷冷一笑,顾盼儿也不过如此,就那样吧,没什么可惧的,只要赢了顾盼儿她就赢了,至于云初,她压根没把云初放在心上。
舒佳玉觉得云初就是个跳梁小丑,她仿佛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云初被大家嘲笑的场面了,几年前她被贺君然当众说弹琴弹的乱起暴躁的事儿,她虽然没在场,可到现在还是能够听到呢,刚刚就有人在小声议论。
“春兰,准备好了吗?”她回头看向小丫鬟。
小丫鬟点点头,“准备好了,小姐临上场前再放进去便可。”
钟夜辰听着顾盼儿的琴声,微微扬起的薄唇间噙着一抹冷笑,“她这好像是在说我负心薄幸一般?真不知道我跟她有什么情,该说的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没想到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不小。”
云初倒是没有因为顾盼儿的琴声所受影响,她非要在这里装可怜,便由着她去装,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会让人觉得厌烦,何况,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不知道躲嚣张呢。
表里不如一,大概就是形容她的吧!
顾盼儿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总把一些过去的情分拉到台面上说,让大家都觉得她可怜她委屈,可有什么用呢,除了给些怜悯外,谁还能把她怎么样?
顾盼儿下了台,很多小姐都在夸她的琴弹的真好,她们都哭了,她对着云初嫣然一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胜利。
在钟夜辰跟云初小声说话的同时,老太太也拍手称了一声好,紧接着舒佳玉上台了,云初也觉得自己改准备去了。
舒佳玉的舞跳得好,大家都知道,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别人跳不来,她也能跳出来,而且身姿优美,果真刚刚一个亮相就已经让很多人自惭形愧了,云初已经跟钱罐去准备了,钟夜辰看了身侧空出来的地方,对台子上的人跳的什么,而已不大在意,心里一直在琢磨,云初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跟刚刚顾盼儿弹琴时一样,大家屏住了呼吸,眼也不眨地看着,就怕错过了哪怕一个精彩动作。
跳舞好的人,连手指都是戏,她如一只凤凰般高傲的飞翔着,纵身一跃而后在空中劈了个大叉,很多人都吸了一口气,没有舞蹈功底的人,只怕会疼死吧,就算疼死,也没有这个能耐的。
舒佳玉不像顾盼儿那样自哀自怜,反而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般,即便有些动作也需要扭腰摆臀,却完全不会让惹觉得是在卖弄风骚,而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不敢去轻易亵渎。
这样的高傲的女子,定然是需要同样优秀的男子才能配的,当然,钟夜辰是晋城最合适的人选。
顾盼儿的哀伤让人同情,但要做,大家都想要做舒佳玉这样的女子,藐视一切,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当然,某个让人心动的男人除外。
舒佳玉的舞蹈很合时宜,而且就连钟老太太,也是一直在笑的,这样的场合就要弄些开心的事儿,哭哭啼啼的谁喜欢呢。
看到老太太的赞赏表情,舒佳玉心头大喜,所以更为卖力的做好每个动作,力求到完美,不留一丝瑕疵。
“你回来了?”钟夜辰见云初很快地去而复返,“你跟钱罐弄什么去了?”
云初巧笑倩兮,倒是比钟夜辰热衷于台子上跳舞的人,“待会你就知道了。”
“都准备好了?”
“还差一样。”
钟夜辰心急,“还差什么?钱罐没给你弄来吗?你说缺什么,我去给你弄。”
云初指了指台子上跳舞的人,“不用,舒小姐准备了,我待会儿借来用用就好。”
“你觉得她会借给你?”钟夜辰不相信舒佳玉会那么大方,而且她跟云初可是竞争的关系啊。
“这个可由不得她了!”云初神神秘秘的一笑,然后拉着钟夜辰,“别说话,快看,精彩的地方来了。”
钟夜辰狐疑的转过头,却见到纷纷扬扬五彩斑斓的蝴蝶从舒佳玉的袖子里面飞了出来,众人皆是一阵惊呼。
刚飞出来的蝴蝶围着舒佳玉飞了一会儿,在飞走之前,舒佳玉的舞蹈也结束了。
纷飞的彩蝶无疑是最大的惊喜,那场面实在太美了。
舒佳玉下了台子,然后看到云初,高傲的仰头,“云小姐,该你了,我真好奇你会表演什么,让我们大开眼界。”
她嘴角的那抹笑,很讽刺。
云初笑了笑,“哈哈,那舒小姐及睁大眼睛看着吧!”
在大家赞美舒佳玉的声音中,云初也上了台子,她不需要太多的掌声,也不需要多么的引人注目,只要钟夜辰一个人看着自己就够了。
“她要画画?”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随后便是低低的哂笑声。
☆、第165章 引蝶入画
云初的画倒不是说画虎像豹,但没有什么意境的,云初的画也就只能把看到的东西画出来,仅此而已,说不上什么高雅和精神,而且太高难度的她也画不出来,一些没有灵气的花花草草到还可以,但是在这么多画功了得的小姐们跟前,她还敢挥毫泼墨,真是有胆量,没智商。
钟家老祖宗坐在台子上头,暖风习习,倒是不怎么冷,“儿媳妇,云初那丫头是在弄啥景儿呢?她当真要画画吗?”
钟夫人瞧了半天,见云初的确是把笔墨纸砚拿上去了,便点头道:“娘,依我看是这样的,不过那丫头鬼点子多,您先看看吧,我也说不好她最后能弄出个啥来!”
钟家老祖宗半信半疑的盯着台子上已经蘸墨落笔的云初,微风吹起她的碎发,她浑然不觉,仍旧专注的画着,其实钟家老祖宗有些为难了,出于私心她是不想让孙子输的,毕竟赌注下的那么大,但是若是让云初这么轻松地赢了,实在说不过去,这丫头无才无德,要如何把她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呢?
这可着实的为难坏了老祖宗。
云初在台子上画的聚精会神,底下的小姐们却也小声的议论,而那些声音并没有刻意的压低,有些就是故意让云初听见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画的多好看呢。”
“就是,今天钟家老祖宗要是不徇私的话,云初怎么可能赢得过前面的两位小姐,舒小姐的舞蹈真是好看,尤其是最后面的蝴蝶,我都看傻眼了,只可惜我压了顾小姐赢。”
“哈哈,你可真傻,怎么今天可都是舒小姐的陪衬呢,就算两位小姐旗鼓相当的话,老祖宗也不会选择顾小姐的,要是那样,今天舒小姐怎么会来呢?”
舒佳玉听到这些议论的话,嘴角浮起一抹骄傲的弧度来。
云初当然也能听到台子下面的议论声了,她懒得理会,反正她尽自己的所能花出一副来就好了,至于这幅画,画的好与不好,都不是自己说的算的,还是要拿到人前,由大家肯定。
红的花,绿的叶,云初的确没有画画的天分,加上学的也是马马虎虎,她就照着钟家花园里的花在画,手上不停,不过还是花费了一段时间,就在大家等的有些不耐烦,甚至已经有人在质疑云初是不是不会画在那里拖延时间的时候,云初放下笔,然后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好了!”
然后她长呼一口气,对着台子下面翘首以盼的钟夜辰眨了眨眼睛,然后用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却不知手上的颜料沾到了额头上,似一颗朱砂痣一般,别样的魅惑。
总算是画完了不熟哦别人,就连云初都觉得自己的腰快酸了,然后欣赏了一下,也就那样吧,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当钟家的下人把这副画展开在几位夫人跟前的时候,众人皆是一声惊叹,不是说云初的画有多好,就这水平,几位才学过人的夫人,只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