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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我理解你的处境。”林逸青微笑着看着他做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止,“当然,前提是,你和你的部下能够抓到我才行。”
“到时候再说吧!”康德拉琴科注意到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名和林逸青身边的女忍者一样打扮的女人,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格罗姆斯基的脑袋,耸了耸肩,“那么现在,我走了。”
“走吧!”林逸青点了点头。
“您还会在这一带活动一段时间,是吗?”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康德拉琴科问道。
“是的。”林逸青答道。
“那好,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也许吧,呵呵。”
“我象您保证,会保护那个女人以及和她一样的日本和平居民,不再受侵扰和伤害。”
“那太好了。我相信你会的。”
“那么,再见。”
“再见。”
目送着康德拉琴科的身影消失,站在林逸青身旁的望月香织微微皱了皱眉。
现在的她,已经和姐姐一起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姓氏。如同她们的先祖望月千代女侍奉武田信玄一样,跟从着林逸青。
在她们的眼中,林逸青就是她们的武田信玄。
“主公,为什么不抓他回去。而要放他离开呢?”望月香织不解的问道。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军官,所知有限,我们要抓的‘舌头’,需要知道多一些的情况,才会对我们有所帮助。”林逸青微笑着解释道。
“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应该在郊外活动,而应该混进东京城,去抓几个露西亚将军回来拷问。”望月香织转头看了看东京城的方向,建议道。
“哈哈!要是抓个露西亚将军回来的话,很可能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林逸青听了望月香织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呢?”望月香织一愣。
“露西亚的将军大都是一些又蠢又笨的家伙,大部分是依靠贵族出身或者贿赂而上位的,别看他们身居高位,但对前线的军情,很可能是一问三不知的。”林逸青给她解释道。“具体的作战计划的制定者和实施者,常常是校一级的军官,所以我们只要抓个少校来问问就可以了,而不是那些蠢猪一样的将军。”
望月香织扬了扬眉毛,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她蒙着面,但林逸青仍然能看清楚面罩下面的嘴角现出的可爱微笑。
对林逸青来说,她们姐妹已经不仅仅是他得力的部下和助手了。
“你们俩在这里也能聊得这么开心。”姐姐望月诗织走了过来,笑着揶揄了他们俩一句,“真是服了你们。”
林逸青和望月香织相视一笑。“每一次都是这样啊。”望月香织笑道。
“为什么要放那个露西亚军官走?就因为他想保护这个女人?”望月诗织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女人,问道。
林逸青正要回答,望月香织却抢先答道:“这是我和主公之间的小秘密。”
望月诗织撇了撇嘴,上前轻轻捏了捏妹妹的鼻尖。
“还小秘密。你们也不怕那个家伙一会儿带人过来抓我们。”望月诗织晒道。
“他不会回来的。”林逸青呵呵一笑,上前捡起了格罗姆斯基丢下的两枚日本金币,又将他衣袋里的剩余几枚金币取出,丢给了那个日本女人一枚之后,全都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林逸青看了看四周,对姐妹二人说道。“我们走吧!”
望月姐妹没有再问,而是和林逸青一起快步消失在了林子当中。
那个获救的女人看着林逸青等人的身影消失,流着泪向林逸青等人消失的方向拜了一拜,然后爬起身来,先是狠狠的踹了已经没有了头的格罗姆斯基尸体胯间几脚,然后捡起林逸青留给她的那枚金币,飞快的向林外奔去。
正象林逸青预料的那样,康德拉琴科来到了西吉村之后,并没有召集这里的“猎犬”部队成员前去追捕他,也没有提格罗姆斯基的事,而是先找了个地方休息起来。
林中和林逸青的这场“致命邂逅”,已经改变了康德拉琴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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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康德拉琴科《日本的地下作战》:节选:
“……为了弥补火力的不足和最大程度的减少自身的伤亡,精于修筑工事的萨摩人就发明了地下作战这种史无前例的战法来。”
“萨摩军民发明的地道战,是怎样一种独特的战法呢?”
“最初,他们只是挖个地窖,躲避我们军队的抓捕。然而,将其向深处延展,就形成了相通的地道。当然,地下通道的入口,是开在我军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比如,外表看来是一口井,或者是一个猪圈里的草垛,地道的入口往往开在这种我们肯定想不出来的地方。即便是我们发现了。也没法进去。”
“从地下通道的秘密入口进去,里面竟然有时会达到人可以站着行走的高度,在一些地方,为了防止我军使用烟熏火烧。还会设立夹层结构。各处都有通风孔和观察外界动静的窥视口。”
“这样的地下坑道,把家与家,村子与村子连接起来,甚至发现过连接进县城的地下通道。我们甚至想,要把这些地下通道连起来。恐怕能达到一个惊人的长度。”
“这样的工事,都是靠一把铁锹挖出来的,令人不能不吃惊。”
“无论是萨摩军队,还是其余依附叛军的部队,还有叛军占领过的地区的农民,都从事这种挖洞的工作,为了不让我军发现他们的秘密,他们甚至会用柳条筐把土运到地下通道以外两三公里的地方抛弃。”
“于是,在这里的地下,出现了世界战争史上无可匹敌的。状如蛛网的巨大地下堑壕和坑道工事。注意到这种工事的我军,抓捕日本农民和叛兵进行过拷问,但我所见的范围,从未从他们口中得到关于地下通道秘密的情报。”
“拥有这样地下工事的作战地区,成为令我军最为头疼的地方,这对萨摩军来说,应该是一种光荣吧。”
“我,康德拉琴科,在和萨摩军的作战中,曾经亲身领略过地下作战的滋味。我第一次同萨摩军的地道战,是在一个叫做镜月湖的小湖边。这里已经远离东京,当时我们正在对其附近的一个村庄发动攻击。”
“我军的讨伐部队在这里发现了大约一个小队的萨摩军,他们从村中撤出。逃到了村边的一座寺庙里。我军立即将其包围,向如同袋中之鼠的这伙敌人发起了猛攻。”
“最初,萨摩军从庙中不断还击,但渐渐还击的活力开始减弱。二十分钟以后,连一发子弹的还击也没有了,完全停了下来。尽管没有还击。但我们并没有发起冲锋,因为这可能是诱使我们发动攻击的圈套。”
“我军官兵将计就计这种时候怎样办我们也是胸有成竹的。我们顺风用柴火向庙宇施放了呛人的烟雾,然后发出‘乌拉!’的呐喊声,却并不真正发起冲锋。这样做,会让对手以为我们开始冲锋了,常常会胡乱开枪来阻止我军,象这样的三两次之后,我们就要发动真的冲锋了。但是,这一次,庙里什么反应都没有。于是我们决定强攻。在排枪的射击掩护下正面攻击,同时以两个分队上了刺刀,从左右包抄过去,看对方如何应付。结果,却发现庙里一个人都没有。”
“庙中,弹痕如同蜂窝一般,正中间供着一尊油彩斑驳,和我们在东京城里见到的日本寺庙里很相似的神像,但幽暗的房舍里,能看到的只有这些。”
“‘奇怪,敌人跑到哪儿去了?’有人问道。看到没有其他的出口,我们开始思考。这个庙,肯定有到外面的秘密通道。”
“‘这个神像有点儿可疑啊。’纳乌明科少尉这样说道。”
“虽然觉得他的怀疑不见得靠谱,但我们依然把神像挪开了,结果,下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这个洞完全可以让人钻出去逃走。”
“‘他们会不会就躲在洞里?’我们小心翼翼地用灯照亮里面,里面空空如也。可是,谁也不敢就这样钻进洞里去搜索,这未免太危险了。”
“萨摩军逃到这个庙里,然后作出还击抵抗的样子,看来都是为了逃走争取时间。这不是把对此一无所知,认认真真组织进攻作战的我军当作傻瓜来耍吗?”
“‘放火烧了这个庙!给他们一个警告!’有人提议。受到提醒的士兵们开始寻找枯草的时候,长官沃尔夫少校跑了进来,命令大家立即出发离开这里。”
“这一次,沃尔夫少校的指挥是英明的。我们刚刚离开这座庙不到三分钟,萨摩军埋伏的地雷就在庙里炸开了。很明显,这是逃走的萨摩军看到我军钻进庙去,有机可乘,于是反过来用地雷来攻击我们了。大意或者犹豫的话,萨摩军会利用地道对我军从意料不到的地方发动突袭,这种例子也不在少数,沃尔夫少校显然是很清楚这种事情的。如果离开得晚一些,面对萨摩军这种巧妙的地道战法,我们弄不好会把命丢在这里吧。”
“……因为敌人的战术的启发,后来我军也组织了几次这样的战斗,但因为我军缺少这方面的训练,又没有相应的器材和工具,结果都失败了。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在这方面进行相关的训练,并且有足够的器材的话,是可以取得胜利的。但是在得到相关的报告后,司令部禁止再组织这样的近乎于自杀的战斗,而是要求尽量利用我军的炮火优势和兵力优势来作战,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从国内调集更多的部队来日本作战,也意味着更多的人的生命,将消失在这片土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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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迟来的背叛
东京,三菱商社总社。
蓬头垢面的岩崎英弥少尉来到商社的门口,看着悬挂着的牌匾,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位商社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赶紧带他进了大厅,并找人去通报社长岩崎弥太郎。
得到了消息的岩崎弥太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当他看到面前的岩崎英弥时,激动得浑身颤抖,他顾不得岩崎英弥满身的污秽,上前以热烈的拥抱欢迎他的到来。
“英弥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岩崎弥太郎高兴地拍着侄子的肩膀,“我原来担心贼徒们收到赎金,不会马上放人,还可能会进一步的勒索,但英弥就这样的出现了!真是太高兴了!”
听到岩崎弥太郎丝毫不以付出10万银元的赎金为意,只是欣喜于侄子的归来,一些商社的同僚们全都面露敬佩之色。
但岩崎英弥听了岩崎弥太郎的话,脸上却现出了愤愤的表情。
岩崎英弥一想起林逸青为了维护岩崎尤佳所给他施加的羞辱,他的心就有如被毒蛇噬咬一般。
为了掩饰自己的耻辱遭遇,他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见到岩崎弥太郎的说词。
既然林逸青如此喜欢岩崎尤佳,用羞辱自己的方式来维护她的尊严,那他岩崎英弥针对岩崎尤佳展开报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他们收到赎金后,并没有想要放我,而是打算继续勒索,我是知道了消息后,想办法自己逃出来的。”岩崎英弥哑着嗓子说道。
尽管是扯谎,但因为早有准备的关系,岩崎英弥的脸上做足了悲愤的戏文,令众人一见之下,全都为之动容。
“什么?竟然是这样?”岩崎弥太郎闻言大吃一惊,“尤佳没有帮助你逃走吗?”他下意识的问道。
“尤佳……她……早就成了贼徒们的玩物了!”岩崎英弥恨恨的说道,“她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贼徒。只为了换取自己的私利,哪里会顾得上亲人?所以我宁可死,也不会接受贼徒的勒索!我宁可自己想办法逃出来!”
听到岩崎英弥说出女儿岩崎尤佳现在的样子,岩崎弥太郎只感到眼前一黑。身子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多亏了周围的人伸手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倒下。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宗旨,负责日常事务的岩崎弥太郎的弟弟岩崎弥之助赶紧让人将哥哥弥太郎扶进后面的和室休息。并安排人带岩崎英弥去吃些东西,并沐浴更衣。
在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岩崎弥之助便来探望哥哥。
“尤佳……她……怎么能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躺在床上的岩崎弥太郎看到弟弟弥之助进来探望自己,有气无力的说道,“难道……茶汲女的女儿,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她身陷敌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能也是没办法的事。”岩崎弥之助听到哥哥说出辱及岩崎尤佳母亲的话,颇有些不以为然,忍不住为岩崎尤佳辩解了一句。“在贼徒的淫威之下,能有几个女子不屈服呢?”
“那她就应该自尽!宁可死去,也不能使家族蒙受耻辱!”岩崎弥太郎捶床大叫起来。
“兄长不必动怒,也许英弥说的只是传闻,并非实情。”岩崎弥之助说道,“英弥所说,也许有夸大的成份在里面。”
“夸大的成份?”听了弟弟的话,岩崎弥太郎一愣。
“我问过帮助英弥洗浴的仆人,英弥的身上,除了几处擦伤和划伤之外。再没有任何新旧伤痕。”岩崎弥之助说道,“所以我怀疑,他并不是逃出来的,而是贼将在尤佳献身。又接到了赎金,听了尤佳的劝说,放他出来的,而他为了掩饰,故意这样说的。”
“哪怕是这样的话,尤佳定是和那个乾国贼将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让英弥听到了,他才会这么说的!”此时岩崎弥太郎已经对身陷大阪的女儿恨透了,不管是谁替他分辩,都容易激起他心中的怒火,“不然的话,她怎么敢替贼将传话,要求我们支付巨额赎金呢?要是她真心想要救英弥,解父兄危难的话,就应该想办法免除掉这笔赎金,而不是帮着贼将向我们索要赎金!”
听到岩崎弥太郎如此痛恨女儿,身为弟弟的岩崎弥之助只好闭上了嘴巴。
“这个败坏家族声誉的女人不去死,就是家族的祸害!我要教会她什么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什么叫礼义廉耻!教会她怎样做一个岩崎家的女儿!”岩崎弥太郎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桌边,拿过纸笔,便拟起电报稿来。
岩崎弥之助觉得哥哥如此对待岩崎尤佳似有不妥,但此时的他知道兄长正在火头上,自己再劝说的话,也只能增加兄长的怒火,是以只能默默无言的看着兄长书写。
此时无论是岩崎弥之助还是岩崎弥太郎,都不会想到,整个岩崎家族的历史,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阴霾的大雨已经持续三天了,岩崎尤佳一动不动盘腿坐在楼下茶室里。这间茶室完全是依照日式房间的格局布置的。宽阔的擦得再洁净不过的棕红木地板上,铺着红线波斯旧地毯,家具只是几张极简单的矮几,只有坐北朝南的一整面墙被装上了落地窗的明亮的玻璃,以便于在下雨的时候主人坐在这里赏雨喝茶。岩崎家的这栋位于郊外的法式三层小洋楼当年是属于一位法国富商的,后来卖给了岩崎尤佳的父亲岩崎弥太郎,当时达成买卖时,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这座小洋楼在修建的时候,是请的当年世界上最好的法国建筑师精心设计的,材料用的都是上好的云南大理石石料。这位法国商人据说很厌恶当时在亚洲流行了几千年的以木头和纸张为主体的建筑思维模式,看不起以木头和纸张为主体的亚洲传统建筑文化,认为那是一种惰性的缺乏时间的永恒性跟精神的精密性和力量性的一种粗糙落后的建筑文化,是与时代相脱节的过了时的农业文明的产物,才修建了这座石质的城堡。而作为岩崎家最早的一个精神异类,岩崎弥太郎在买下这处产业进行改装的时候,要求在自己的领土上最起码的能看到日本传统的那种精神的顽强性跟永恒性,他要求的是由建筑的雄浑美跟工艺的精密美所结合的反映那种精神上的力量感与震撼感必需完全真实地在他的领土上得到彻底的体现。
岩崎弥太郎原本打算将这处产业留给他的男性后代。希望他会继承自己的精神,但当年的岩崎弥太朗丝毫没有想过,他也从来想不到,现在住在这里的人。会是自己的庶女。
当年的岩崎弥太郎是个彻底的说一不二的人,他专横,独断,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和干劲,还有无可比敌的想像力和超常的胆略。他只想到要彻底地实现自己的精神和意志,所以替子孙们想得就不够那么多了。而岩崎弥太郎生来谨慎小心的弟弟岩崎弥之助却聪明地意识到了兄长的超常胆略和无比想像力会给他的儿女们带来怎样的灾祸,为了避免太过招人嫌,他悄悄地叫人在楼上屋顶上到处种满长长的垂下来的藤萝。由于大阪温暖的气候,所以从现在任何时候看,这座雄伟的类似大禹的父亲鲧筑的城堡现在就像欧洲那些没落贵族的破旧城堡一样,到处爬满了可以遮盖一切的绿皮的萧索的旧外衣。已经多少年了,那种只有石头才有的古旧感也慢慢侵透了出来,主人的目的达到了,这座象征贵族精神的岩崎家的城堡在人世的惊涛骇浪中显得一点儿也不扎眼了。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