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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可不是吃素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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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欲多说,用上了力道,刀尖卡得皮肤煞白。却忽然被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抢了去,“嗤”的一声,被他扔得老远。
  他忽然将她抵到床背上,“怎么,上了我的龙榻还想为那人守身如玉?”
  谢蕴玉瞳孔里闪现出惊惧,万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她的心思,父亲也是知道的,但是三令五声她趁早断了念想,可是,当真是连想都不能想了吗?
  他明知顺着她的想法做,对二人都好,只是心中仍有不绝的怒火燃起,他不愿娶谢家人是一回事,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该怎么做,只能他说了算!
  他炽热的呼吸激得她浑身一颤,“你来,还是我来?”
  撕裂与疼痛交织,泪水在泄恨中流淌,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却没有一人肯服输。
  有的人心碎了,有的人却情生了。
  殿外,值夜的宦者拿着纸笔一次次地记录着,房门的翻云覆雨之声直至天蒙蒙亮才有所消退,久经“沙场”的他都不免面红耳赤,赶紧将纸条临摹了一份,一份交由女官记录在案,另一份,则悄悄地送至宫外的丞相府。
  …………………………………………………………………………………………………………………………………………………………………………………
  与此同时,杨珥却在宫外的陶府客院里,望着满院的棣棠,虽未开花,但她心中仍泛起一片柔情。
  原来,陶院长不仅在柏舟书院种满了对母亲的思念,就算是这常年未归的京中府宅,也没有落下。
  现在天色还有些朦胧,她昨夜便乔装打扮,随着退席的文武百官混出了宫,反正宫内都忙着帝后新婚燕尔的事,闲不到她的头上来。
  还未久坐,就闻及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些虚浮,彰显来人心之急切。
  “瑾儿?”沧桑中带着惊喜的男声响起,杨珥身形倏地一怔,这是母亲的小名。
  她悠悠转过身,望向双鬓斑白的陶诒徵,以往遍布油渍的麻布衣衫,换成了锦衣朝服,便便大腹用腰带紧束,一改当庖厨时的慵懒,倒有了些昔日的太傅神姿。
  他在她脸庞上游离片刻,随即诧异道:“小姑娘?杨珥?你……”紧接着便释然了,怪不得从第一次见她时,便觉得眼熟,以为只是碰巧和那人长得像罢了,没想到竟是那人的女儿!
  杨珥冲他欠了欠身,“不好意思,瞒了您这么久。”
  他望着她,仿佛在看另一个人,摇首轻笑,“自你母亲走后,我便浑噩度日,没想到你竟然都长这么大了,你与你母亲,长得极像。”
  她不忍看清他眼中的神色,别开脑袋。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换回了那副慈祥的面孔,眼里的疼惜比往日更甚,他亲切道:
  “我现在要去主持这次科举的会试了,长公主有急事吗?不急便等等我,回来我烧手好菜,好好款待你一番。对了,无意也在我的院中,你怎么没和他一路来京城?”
  他忽然一滞,“无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杨珥摇首,心头发苦,转眼间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陶院长,我此次正是为了林无意的事而来,请您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陶诒徵神色大变,连忙扶住她的肩,要她速速起身,她却偏执地跪在地上。
  他面色逐渐凝重,“长公主有何事,不妨先说。”
  “请您一定不要让林无意通过这场会试!”杨珥神情无奈,语气却异常坚定。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为什么?”他们二人感情一向不是很好的吗?还姐弟相称来着。
  杨珥目光灼灼地望向他,没有回答。陶诒徵陷入了沉思,此时已然知道了杨珥长公主的身份,以他无欲无求的心性,拂了长公主的请求轻而易举,可是她是那人的女儿……
  他不问京中世事已有多年,这次难得受邀主持会试,有大半都是林无意的缘故。林无意这孩子天资聪颖,年仅十六岁就在乡试中拔得头筹。他爱才心切,想要亲眼看着他求取功名。
  忆及明舒长公主平日里不太光彩的名声,他想起和杨珥的相处,瞬间明白了她这么多年背负骂名的苦楚。以防万一她因为和林无意闹脾气,在说气话,才想问个彻底。
  见杨珥面露犹豫,却还是未吭一声,他神色微沉,“科举考试讲究公平,我不能因为一些私情,埋没了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起来吧,我不会答应的。”
  她神色焦急道:“您想让林无意也踏上周斯濂的死路吗?”
  陶诒徵心下颤抖,周斯濂半年前横死街头,官府的人尸检过后,说是心疾突发所致。周家人不依此判,曾在柏舟书院门前哭闹多日,请他出来做主。他虽也觉得此事蹊跷,却找不出任何的问题。最后这事不了了之,倒成了他的心结。
  没想到这事果然另有隐情,他静待杨珥的下文。
  她跪着往他身边移了移,声音透着份悲戚,“林无意是彭太尉的弟弟。”
  “此话当真?”他大惊!
  她又一次想起那段尘封的旧事,心中一痛,“您知道的,彭家只是君臣之争中的牺牲品,彭大哥走前,安排好了一切,故意制造了假死的状况,避免了彭家主母与二郎三郎的流放之苦。”
  只有贫民百姓才把丞相当作贤臣,朝中众人皆是明白人,这朝堂上说得上话的,从来都只有丞相一人。陶诒徵正是知道这点,又与先帝因为杨珥母亲产生隔阂,才选择了远离京中。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周斯濂又是怎么回事?”
  杨珥呼吸一滞,抚摸着指尖的鹿骨扳指,这是自她回了宫中,便从未离身的东西,她要日日夜夜提醒着自己,莫要忘了她欠周家人的那份。
  “半年前,柏舟书院举办雅集会,来了不少的京中豪族。我有事去了趟江城,因为别的事耽搁了,没有及时回林府,林无意便与周斯濂一同出来寻找我。林无意身上有一块象征着他是彭家二郎身份的玉佩,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周斯濂的手里。”
  她一顿,有些哽咽,“持着玉佩的周斯濂,被来参加雅集会的谢庆岱撞见,把他误当作彭家二郎,当场就给杀了。”
  陶诒徵闻言,手止不住的颤抖。周斯濂平日在书院里虽然经常闹事,但到底是他心爱的学生,可是到了那丞相之子的手中,却命如草芥般消逝了,让他如何能不咬牙切齿!
  杨珥面露决然,“我绝不会让无意走上官途!我知道他心中怀着重振彭家雄风的大志,可是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他的身份若是暴露,绝无活着的可能!”
  有一个周斯濂这样的前车之鉴,已经让她够后怕的了。“院长,求您!我求您,答应我!”她现在万分的后悔,当初就不该为林无意出学费,支持他求学。她原本只是想投其所好,却从未想过他的能力竟会这般超俗。
  陶诒徵看着她眼里盈盈的泪水,终是一叹,将她给扶了起来,“我答应你,这次不让他通过。”
  杨珥摇了摇头,“不,是此生,都不让他通过。”
  他心头一震,深知她的良苦用心,点了点头。他虽爱才,但更惜命,
  陶诒徵还有正事,不便在此久待,摈弃了心头的愁绪,出了客院。
  杨珥俯身嗅了嗅棣棠的嫩叶,自语道:“母亲,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吧?”一阵风起,叶子轻拂过她的脸颊,似在应和她的话,欣慰的笑意从脸上弥漫开来。
  闭眼放松了片刻,她忽然对着身后的空气说道:
  “出来吧。”
  穿着竹青长衫的执婴从暗处走了出来,俨然一副书生的打扮,却行了一个武者的礼,“长公主。”
  杨珥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唇红齿白的执婴,笑得开怀,“看来这半年你过得不错。”
  执婴冲她由衷地磕了一个响头,“感谢长公主给了我这次机会。”杨珥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起身。
  半年前,她匆忙间就被杜光慈带回了京城。二七连夜去三阳县打探,才向她送来了林无意无恙的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痛心的周斯濂的噩耗。她觉得自己很是卑鄙,竟然产生了万幸的心里,幸亏,幸亏不是林无意……
  她日夜对着鹿骨扳指忏悔,但是她仍是狠下心处理了三阳县的那堆烂摊子。用祁昱公公给她的那枚令牌,对三阳县县令威逼利诱,让他趁早把周斯濂的事结案,莫要将凶手谢庆岱给牵扯出来。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得不惊叹这世间的巧合。一年前,彭家倒台的时候,周斯濂与朋友外出游玩,曾消失了一个月。谢庆岱揪着这一点,咬定彭家是借此机会为彭家二郎捏造了一个假身份。
  谢庆岱怕彭家后人以后会找谢家复仇,神不知鬼不觉地便把周斯濂给杀了。殊不知彭大哥为了让林无意远离朝堂,从未告诉过他当年的是非,更别谈复仇一说了。要恨,也只会恨她这个没有妇德的长公主吧。
  或许,周斯濂,命中注定就该为林无意挡这一遭。只有这样安慰自己,她才能让心中的愧疚消停些。她常常夜里梦到,那日在柏舟书院的侧门,周斯濂送她鹿骨扳指时说的那句话:
  “就算是用性命相抵在下对娘子的允诺,又何为俱?”
  杨珥越来越相信人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是有所感应的,周斯濂,谢谢你,也对不起,你曾经答应过我,会为我做一件事。这次就当,是实现你当初对我的诺言吧。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令她怀念又害怕的声音。
  她猛然躲到门后,发现了远处的一对璧人,愣在原地。
  半年未见二郎,身形似乎又瘦弱了些,这家伙肯定又没有好好吃饭,和她在一起的一个月,真是白把他养胖了。还是那件旧白的衣衫,淡然而立。
  令她眼眶灼痛的,是他正温柔地对身边那位娇俏的粉裙姑娘说着话,两人走得远了些,她听不真切。姑娘丰姿美艳,虽背对着她,看不见面容,但仍可猜测出其面如满月之色。
  杨珥对身旁沉默许久的执婴问道:“我走后,他……过得怎么样?”她曾让二七暗地里在林府放了张字条,说是她哥哥来寻她了,她父亲也原谅她了,带她回江南去了。
  执婴恭敬道:“无意起初疯了似地找您,得知了您安全地和家人离去后,他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专心准备科举之事,并无异样。”
  杨珥之所以早先对执婴特别严厉,就是起了让他保护林无意的心思。没想到杜光慈会那么快将她接回宫,她别无他法,来不及训练执婴,便给了他新身份,让他接近林无意,表面上成为朋友,实际上是保护林无意的安危。”
  听着执婴口中的维护林无意的味道,杨珥很是欣慰。她望着林无意的背影,有些挪不开眼,问道:
  “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执婴以为她担心丞相那边会有什么动静,连忙说道:
  “一切安好,我也在柏舟书院读书,所以对林无意的起居生活大多都掌握了,邻居严老王麻子等人待他如初。对了,我们二人和周家的二公子周棣的关系也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
  她眉头微蹙,周棣?周斯濂的弟弟?
  她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抚上了手中的扳指,“我记得我去过柏舟书院,似乎并没有见过他。”她倒是在燕归坊的时候见过他,很是有礼的一个小生,还为她一掷千金过,和大手大脚的周斯濂完全是两个模子刻出来的。
  执婴微笑道:“他没有读书,掌管着周家的古玩生意,是个很有趣的人。”杨珥闻言神色一黯,半年前她就知道了原来烟古斋也是周家名下的店,她欠周家太多太多,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还清。
  “嗯,待周棣好一些,若周家有什么困难,随时和我说。”杨珥的目光忽地变得凌厉,胶着在林无意搀扶着那姑娘的手上,带她走过一段坑洼的石头路,方才放下。
  执婴也发现了杨珥的异常,循着她的眼光望去,心知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那是县令府家的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杨珥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下去。县令府家的小姐?林无意与县令之子吴心箴关系那般要好,通过他与他妹妹交好,倒也不足为奇,不管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她拍了拍有些惶恐的执婴肩膀,正色道:
  “执婴,从今往后,你就在阳光下好好活着吧,你需要忠于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无意。以后关于他的事,若不是生死攸关,便不用再告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陶院长主持完科举回到家里,发现来了不少赤膊的粗人,在院里翻着土。
同时发现杨珥面露不善,连忙问她可是发生了何事?
杨珥品了一口茶,淡然道:“小事,我觉得你们院子里的那个石头路太坑坑洼洼了,找人掀了。”
陶院长:。。。。。。我家地招您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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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么勤奋,你们一定要鼓励鼓励啊,安利一下同期双开的悬疑破案师徒文:
《师父帅不过三秒》:
天黑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今夜死去的是你自己,你有一瓶解药一瓶毒|药,是否选择自救?
她:“不,就让我死得更彻底些吧。”
得去民国拿,毒|药在一个胸口有鹭兰胎记的人手上。
她:“这么麻烦?我还是好好活着吧。”
哦,还得去民国拿,解药在一个胸口有鹭兰胎记的人手上。
她:“???这有选择??”(黑人问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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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嘴硬心却软成水的老干部师父
* 一个是拍马屁总是拍到马腿上的貌美徒弟
他轻拍醒她,“来,别睡了,先张嘴把这栗子吃了。”
她一脸幸福地吧唧吧唧,“唔~猴猴吃,就知道师父待我最好了。”
他一顿,“刚才掉地上了,扔了可惜。”
她:。。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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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这么动人,大大们真不准备尝一口吗??

  第49章 想啃心头肉

  走在京城主道上的杨珥; 就算戴着帷帽,都能感觉得到今日的坊间热闹非常。
  暮云也是一脸的兴奋之情,想起近来长公主的心情不佳; 忙拉着她说道:
  “今日可是武举张榜的日子!听说,这届武状元不似以往那样虎背熊腰的粗人; 而是仪表堂堂的淑人君子!皇上跟前服侍的万可儿偷偷和我说,她趁殿试的时候偷瞄过; 是位才貌双绝的公子!武力超绝不说; 连兵法策略都是精通的!”
  没有意识到杨珥未理她,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捂嘴偷笑,“长公主您知道吗?这武状元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啊,虽然清新俊逸; 却酷爱‘牛’; 喜欢溜牛不说; 如非遇到急事的话,一定会选择坐牛车出行。”
  哪料杨珥没有半丝感兴趣; 脸色还沉了沉; 她赶紧撇了撇嘴噤声了。
  杨珥早就从皇兄口中得知了这届武状元的消息; 皇兄更是器重万分,武举结果刚出,便授予了他怀化将军的官职。
  可是谁知道这习武之人,脑子转得竟比舞文弄墨之辈还快; 还没两天就看清了朝堂局势,更是半分捍卫皇权的忠心都没有,巴心巴肝地成了丞相党羽。
  气得她现在不想听到和这人有关的任何消息,今日出宫也不是为了和百姓共享这份“江山代有人才出”喜悦的,而是有别的正事。
  至于坐牛车,这又有何稀奇?他可不是第一位坐牛车出行的人,还记得她在三阳县的时候,那周斯濂耍起帅来也是喜欢坐牛车……
  她恍然想到,武举考试似乎每三年举办一次,上一次,还是恰逢她被皇兄送至归元寺的时候,流水落花春去也,竟在不知不觉中,已有两年半没有见到林无意了,三阳县的那段无虑的记忆,似乎也已经快要淡出她的生活了。
  出神间,二人已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了下来,轻车熟路地往天字二号房走去。
  甫一坐定,便听到隔壁天字一号房内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还夹杂着女人克制的娇呼声。
  她们二人虽然已经听了不下数十回了,但仍免不了对视一眼,随即赶紧撇开,满脸尴尬地望天。
  半个钟头过后,伴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吼,隔壁房间彻底归于了平静。
  时过境迁,杨珥早已不是当初以为男女行此事是在做养颜游戏的人了。她讥笑一声,谢庆岱,身形看上去还算健硕,没想到持久力和他的见识一样短,听了这么多回了,永远没有超过半个钟头的,干脆改名就谢半钟得了。
  女子娇赧的声音适时传来,“中尉,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景窗为妻啊?景窗跟了你快三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有名无实,心里好难受的。”
  谢庆岱低头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未置一词。
  景窗却是声变尖锐,“中尉~你答应过人家的,难道准备说话不算数了吗?景窗的要求并不算高,深知自己地位的低下,能给您做妾,都很是满足的!”
  他却愤然道:“我也想给自己的婚事做主,可是父亲他有意我做驸马爷,娶那刁蛮长公主,我心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与他争吵过,却没有转圜的余地。”
  杨珥气得攥紧了桌布,好你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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