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赵岩此刻正在莱州湾视察建造盐田的进度,莱州湾地区已经安置了一万多名盐工,这些盐工正每日在滩涂上建造盐田。
莱州湾大概有70多万亩淤泥滩涂可以改造成盐田,眼看就快到八九月的产盐高峰期,这些盐工都在急忙赶工。
一些盐工因此得了水肿,赵岩看到这个情况,连忙调了几个医师到盐场,专门在此成立一座医院。
负责盐田建设的是一个叫李忠的本地老盐工,从事晒盐已经有三十多年,晒盐方面可谓经验丰富。
赵岩关心的还是产量问题,虽然知道渤海湾晒盐产量最高,但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
“到八九月份时,每亩日产都能达到一担。若是往年气节正常,一亩盐田年产一百二十多担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些年气节变来变去,老汉也不知年产有多少。就照前年来说,一亩盐田一年还不足百担,去年又产了二百多担。”李忠掰着指头数道。
全球都处于小冰河阶段,气候有些诡变,很难按照常理推算。这滩涂晒盐正是靠天吃饭的,若是全年大旱,那产量定能倍增。
所以说这东西也保不准年产能到多少,不过这产量算一算还是不错的。若把莱州湾的盐田都开发出来,按照亩产100担来计算,一年也有700多万担,3。5亿斤左右。
莱州湾地区的盐田,一万多盐工已经够用了。
产量是不愁,但产出还得卖出,卖不出去也是白搭。
盐贩子分一道贩子、二道贩子、三道贩子。
一道贩子一般为二道贩子服务,主要从盐场收盐。二道贩子则长途贩运的,把食盐卖给三道贩子。有些二道贩子直接自己收盐,跳过一道贩子。
三道贩子,则是地方上卖盐的,把盐拆成小份出售给百姓,价格比官盐要低,质量一般也更好。
一道贩子从盐户手中买到成本低廉的食盐,价格相比市面上的售价绝对是跳楼价,几钱银子就能买到一担。
卖到二道贩子手里,一般都有一二两。而二道贩子卖到三道贩子手里,价格就会达到三四五两不等,主要看地域。
个别缺盐的地区,价格甚至能飙到六两。若贩运到西北那些少数民族那里,一点盐甚至能换到一头牛或一匹马。
————
第二更!
书评区最近冒出一群自以为是,或者断章取义的人,有的甚至还没看文就对小菜充满了敌意。实在是无奈,小菜也只能腹黑一下……
另外解释一下银子的问题。
有的读者认为,明末银子少得可怜,普通老百姓见不到银子。这观点很不符合实际,明朝后期的税收都开始收银子了,难道老百姓交税时见不到银子?
一个自耕农,一年产出几十石粮食,扣除交税的、吃的,把其余的卖掉,就算没石只有0。25两(交税时的最低水平,不过想来不会有农民会在那个阶段卖粮食,除非是傻瓜),一年也能见到几两银子吧!
而那些没银子的,大多都是失去生产资料的,而生产资料自然是在地主、商人、权贵手中,他们是手中没银子?
另外有人说明末的银子很少,白银是康乾时期才大规模流入的。这个观点小菜不敢苟同。个人认为康乾时期银子突然多起来,主要是因为满清抢劫去的银子流入了市场。明末时本身就已经很多银子了,像郑芝龙老家就被抄出上千两,其他的东西价值更是无法估计。
另外文里说明朝灭亡的原因和税收过低、思想过于开放、地方过于自治方面,小菜再解释一下。
税收过低=土地的利润空间大=土地兼并动力=大量农民在无监管的环境下失去土地=受灾时政府无法救灾。
思想太过开放=政府无法引导=什么妖蛾子都闹出来。
地方过于自治(管理粗放)=无法施行有效监管=土地兼并无管制=农民暴动无法及时压制。
商品经济过于泛滥=农民受到剥削(纳粮时粮价猛跌)。
ahref=<;/a>;
第三章:下马威
作为贩运私盐的盐枭们来说,大多都是拥有武装的。明末的私盐已经是司空见惯,官府遇到这种拥有武装的盐枭多不敢去招惹。
淮盐尽是私盐,官盐只有很少的部分。这一点满朝官员皆知,但就是没人和皇帝提,更没有人提出整顿。
那些贩运私盐的,多是权贵,或与权贵交好,才能提到私盐。
像山东的盐商,与两淮盐商相比还太嫩。想贩盐都没有足够的盐给他们卖。
赵岩现在大规模开发莱州湾盐区,必然有大量的食盐产出。
最重要的还是卖出去,私盐这一块讲成本竞争那完全是扯淡。私盐根本没有什么成本,之所以价格会那么高,那是因为朝廷垄断买卖的缘故。
若用成本去竞争,不管价格压到多少,只要还有暴利存在,就肯定存在竞争对手。若压到对手没利润了,自己肯定也没利润了,打价格战是愚蠢的行为。而当靠自己卖的话,肯定不能那么无孔不入。
因此赵岩只打算在自己能控制的地盘内贩盐,境外则交给那些山东那些商人。
盐价控制在二两银子就够了,当然能高尽量高。
就单是每担二两银子,莱州湾改造完毕之后,每年入账也有上千万两,把山东其他盐场再开发出来,年收入还能更高,支撑军费完全够了。
提前是卖得出去。
……
赵岩在巡视了盐场之后,随即带着亲兵返回赵家堡。一进堡,就听下面禀告说御史监军到了。
“已经晾在那两天了。”张步云说道。
“嗯!明天摆一桌酒席给人家接接风吧!”赵岩笑了笑,对下面吩咐道。然后让刘衡帮他写请帖。
所请的自然是那些山东大商,让他们半个月后前来赵家堡一会。
第二天,赵岩摆了一桌酒席,把被无视了许久的钱志怡请了过来。钱志怡见到赵岩,不由愣了愣,竟然如此年轻。
“御史大人来得如此之早,本官还以为要再过十天半个月呢!正巧莱州又有匪盗闹起来了,本官前去处理了一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赵岩打着哈哈说道。
“是吗?本官听说登莱马匪闹得很厉害啊!不知道赵大人可有剿灭?”钱志怡冷言问道。
此言一出,坐在边上的林毅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而赵勇和王文岳的神情则是古怪。三人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各自自顾自的喝着酒。
“御史大人有所不知啊!那马匪来去如风,好像是从北直隶流窜而来。我登莱缺马,又无精骑,着实是难以剿灭。”赵岩笑道。
“圣上让我前来督促赵大人剿匪,若是不把那马匪剿灭,赵大人恐怕日子不好过。”钱志怡言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是吗?朝廷派兵来捉拿我家将军吗?”刘衡夹了口菜,放在嘴边时笑道,然后一口将筷子伸入嘴中,笑得肆无忌惮。
桌上其他人也都大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钱大人,这天下与以往不同了,就当说那孔有德,本是矿徒出身,朝廷被杀了几任巡抚,依旧有人主抚。”刘衡笑着说道:“至于文官,坐失州县被戮的可不在少数啊!可也不单是坐失州县,若把一些良民逼反了,圣上的脾气可不太好,文官可是说杀就杀。”
“所以说当今世道不同了。”刘衡说着又自顾自的吃着满桌的菜肴,一桌的菜还没人动过呢!也没有半点顾忌,直接伸出筷子大快朵颐。
言中之意自然是让钱志怡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许胡言,圣上岂是我等能够揣测的。”赵岩不痛不痒的训斥了句,不过这刘衡胆子也腻大了点。
“哼!那孔有德不过跳梁小丑罢了,最后还不是被扑灭。”钱志怡冷哼一声,王文岳突然出声道:“是啊!可他跑到辽东还封了王呢!”
钱志怡一时无言以对,心中无比郁闷。来这黄县当监军,还没给人一个下马威,反倒让别人来了个下马威。
同时心中也是暗惊,这登莱游击简直是目无尊上。万一把他给宰了,那……
想到这里,钱志怡不由打了个寒战。
霎时间不由后悔为什么要借京债来争着登莱御史,人家根本不把他这个监军放在眼里。
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酒宴。
钱志怡心情非常恶劣的回到了下住的小院,抬脚进门,马上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是刘衡来了,还让人抬了个箱子过来。
“这是……”钱志怡的目光在那箱子里逗留了少许,充满灰暗的心中突然出现一丝曙光。
“钱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家将军让我送些特产来,钱大人乃是圣上钦点,今后少不了互相照料照料。”刘衡笑道。
钱志怡干笑了两声,心中有些复杂。不一会刘衡带人出了小院,钱志怡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
箱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钱志怡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时估算不出有多少,连忙让仆人抬进房间里,关上门,他独自坐在床上慢慢数了起来。
数了好半天,竟然有三千两。
看来是回本了!钱志怡心思不由活络起来。虽然那赵岩气焰嚣张了一些,但这路子还是清楚的嘛!
接着钱志怡急急忙忙的叫来仆人,让他们带着这些银两回京,赶紧把那京债还了再说。一想到那京债就让人食无意睡无眠,要是晚了,可得往上翻的啊!
那两个仆人刚行到堡门,马上就遭到了搜查。不过没搜到什么暗报,很快就被放行了。
对于这个监军,赵岩是边塞银子,边监视。
要是上报什么对他不利的消息,大可让他出点意外。意外还不简单,来自后世的赵岩见过太多意外了。
喝水死、躲猫猫死、俯卧撑死、鞋带上吊死……
————
第三更。
第四章:私盐武装
六月十五,已经进入了盛夏时节,赵家屯地里长满了庄稼,这些庄稼的长势十分喜人,这时的乡勇们没什么农活,都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训练。
赵家堡几天前陆续来了许多商人,全都在会馆下榻。一共来了几十名商人,有的实在无法分身,也派了手下的掌柜过来。
以前赵家请他们会晤,都是给他们送发财的路子的,这次想必也是如此。此时的赵岩,已经是山东商帮中的重要成员。
同时这次也邀请一些以前没有邀请的山东商人,这些商人的资本一般不大,以前还不够资格插手到玻璃镜的贩卖当中。
次番赵家邀请他们,一个个也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在会馆下榻的商人之前就在议论纷纷,猜测着这次赵家会给他们送去什么发财的路子,只是这东西还真不好猜。
十五这天,赵岩摆上几桌酒席,请那些商人入席。
入席前赵岩和几个关系密切的山东商人互相打了下招呼,互相间寒暄了一阵,然后悉数入席。
“这次赵某让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会晤,造成什么不便还请诸位见谅。”赵岩起身对几桌上的商人大声说道。
“无妨,无妨……”
“赵大人有请,我等自是喜不自胜。”
众位大商连忙笑着说道,赵岩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我赵岩没什么大事是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的,这次请诸位前来,是想和大家商议一件发财大计。”
赵岩这话不由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一个商人笑道:“赵大人,是什么发财大计?快给大家说说。”
在一片期待中,赵岩笑着招了招手,赵家的仆人捧着一个大瓷碗走了上来,瓷碗里装满了白花花的海盐。
赵岩指着这瓷碗中的海盐问道:“敢问诸位,天下盐利如何?”
“天下盐利自是无可估量,人人都要用盐,人人都离不开这东西。”郑世琏看到这海盐,心中不由一亮,他正是做这私盐生意起家,孔有德之乱后,山东盐业萎靡,这方面的入账缩水不少。
“那两淮盐商,个个富的流油。大富之家不下千万,中富之家也有个几百万,小富几十万,天下最富的就是两淮盐商。”
赵岩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为何我山东商帮就无盐利可赚?”
“没有盐啊!山东的盐场就只有那么一些,而且大多还经营不善,小户私煮产量又低。买到盐都是问题,哪能有什么盐利可赚。”一个盐枭大声说道。
“赵某在莱州湾开了一片盐田,若是全开发出来,一年产盐几亿斤不成问题。赵某一向本着有银子大家一起赚的原则。今天赵某找大家来,就是想和大家谈谈这贩盐一事。”赵岩话音刚落。
郑世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世侄此言当真?”
“自然,小侄一项不会只敲梆子不卖货,大家能卖出多少,我就能让人产出多少。”赵岩慨然说道。
“那赵大人想与大家怎么样合作?”一个商人关切的问道。
“我产盐,大家贩售。每担盐只卖二两五钱,并且不参任何沙子。”赵岩说着,下面的商人们已经窃窃私语的议论开了。
“大家可先看看这海盐质量如何。”赵岩让人把那瓷碗端着一一递了下去,那些商人用指头沾起一点塞进嘴里慢慢品味。
大多品味完了都点了点头,这盐的品质的确是上品。
“若所有海盐都能如此,二两五钱倒也合理。”郑世琏点头道,高兴的说道:“世侄这次又给大伙送了个财路,哈哈!”
这时一个商人迟疑的说道:“赵大人,我等可是本份商人,要知道这贩卖私盐乃是重罪,到处都是盐丁在抓,而且若是碰到同行,难保会被嘿吃黑。我等想贩这私盐,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呀!”
“再说淮盐卖遍天下,鲁盐若想插足,恐怕不是那般容易。”
“是呀!我等哪有足够的人手贩运私盐啊!”
几十个山东商人,大半在抱怨。要知道贩卖私盐可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得有武装力量。这些商人虽然看着眼热,但却没有那个实力去做这生意。
而郑世琏那些拥有武装势力的商人,则是个个心喜。他们这些有参与贩盐的商人,大多都因为来源的制约而无法做大,若有足够的私盐供应,自是看本事,想做多大都有可能。
“只要有盐,就肯定有人买,并不是谁都得吃淮盐。”郑世琏这方面经验最为丰富,说道:“地方上最不缺的就是盐贩子,而且有的地方不止一家。大家若贩运到某地,想亏都亏不了,最多是价钱低一些罢了。”
“盐货一多,价必贱。淮盐与鲁盐若是相互绞杀,那不就没银子赚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
但贩运一多,价格肯定是会降的。满清为了征收更多的盐税,允许天下商人贩盐,这就导致食盐的利润降低。结果私盐者也就少了很多,因为没有那利益去驱动了。
“大家静一静。”赵岩压了压手,众商渐渐安静了下来。
环视一圈,赵岩说道:“今天找诸位来,自然不会让大家白跑一躺。赵勇,带人演练。”
“是,大人。”赵勇领命后,直接带了一百人的小队出来。
只见这一百人的小队,四十人手持长枪,身上穿着精致的板甲。六十人手持火枪,身披皮甲,腰间还挂着把腰刀。
这百人直接在边上的校场上迅速排开,六十名火枪手分成三列,砰砰砰的不断向前射击。
连续射击了两轮,火枪兵迅速后撤,那四十名长枪兵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杀!”,手中长枪猛然刺出。
突然站在长枪兵后面的火枪手突然掏出一个短短的东西,拿着火折子一点,直接朝前方扔了出去。
轰轰轰……
一阵巨响,长枪兵前方的地面被炸出十几个坑洞。
席中的商人不禁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小队。
“收队。”赵勇大喝一声,那小队连忙收起武器,排着整齐的队形跑了过来。赵岩前面一个长枪兵找了招手,那长枪兵马上跑了过来。
赵岩伸出手,用手指在那长枪兵的胸前的板甲上敲了敲,顿时传出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对那些商人说道:“这种板甲,一般的兵器砍不进去。”
接着又拿过一把火枪,在手里掂了掂,“这种火枪,百步内中者必死。”
“赵大人这是何意?”一个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岩开怀的笑了笑,说道:“诸位不是缺人手吗?不是怕被人黑吃黑吗?若是你们人人都有一支这样的小队,官军敢动吗?若是碰上两淮盐枭,还怕他们黑吃黑?到时候黑吃黑的可就是众位了吧!”
“赵大人的意思是……”
“缺少人手的,可以派人来我这,我帮他训练人马。本官别的本事不敢说,练兵绝对在行。若是缺少兵器,也可从本官这里购买,价格从优。”赵岩为了扩大销量,提出了帮他们组建私盐武装的服务。
价格从优就如同阎王出告示,鬼话连篇。
————
第一更。。。
ahref=<;/a>;
第五章:山东盐会
感谢书友小书虫爱读书、董建国、孤独云浪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