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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仕妖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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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当初自己投河之后,只有弟弟郭端听说了自己的话,但弟弟郭端已死,这话怎么也可能传出来啊?

郭靖真心茫然了。

眼前这位探花郎究竟是从何知晓的?

节度判官李紫阳闻言很是讶然,吾不忍弃汉衣冠,这话端的是忠臣节气,有些不解的问道:“探花郎,郭书记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印象中郭靖在襄阳城几十年,和金人接触的次数极少。

哪有机会说出这等大义。

李凤梧笑了笑,指着郭靖,“感情诸位还不知晓这位郭书记的光辉事迹?”

顿得一顿,道:“郭书记曾是高桥土豪巡检。昔金人南下有宋将反叛,四州之民不愿臣金,弃田宅推老稚顺嘉陵而下。过大安军时,宋地方官吏计口给粟,境内无馁死者。叛将尽驱惊移之民使还,但皆不肯行。郭推官当时亦在遣中,至白崖关时,曾高声:‘吾家世为王民,自金人犯边,吾兄弟不能以死报国,避难入关,今为曦所逐,吾不忍弃汉衣冠,愿死于此,为赵氏鬼。’遂赴江。”

众皆悚然,侧目。

狄少生不无尊敬的问道:“郭书记,竟有此事?”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以往小事,某都快忘记了,不曾想探花郎竟然知晓,倒是奇怪了,当时之人可知者甚少,探花郎是从何得知的?”

这便是承认了!

众人群情激动,谁曾想到自己的同僚竟是此等义士!

如此,倒是没人在意郭靖如此也算个是归正人。

李凤梧笑了,“天彰义气人彰善,郭书记此举,大义凛然,岂能被历史蒙隐。”

狄少生起身,执酒杯,“来来来,郭书记,请受某一敬!”

说完一饮而尽。

其余众人无不起身,同时敬郭靖一杯。

郭瑾笑着回礼,“还请诸位同僚、上司不要在意此时,今后共襄公事,谨防金人来袭。”

在他看来,这种小事没必要宣扬。

经过这个插曲,宴会气氛越发和谐,先前对李凤梧还有轻视之心的襄阳县衙的主簿和县尉,再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连这种陈年事都能挖出来,这位探花郎好强的手段。

李凤梧是无心发现的郭靖。

但在襄阳一众官员看来,明显不是,这定然是这位探花郎上任之前调查出来的。

说不准自己的一些隐秘这位探花郎也明白着呐。

想到此处,一些人不由得暗暗凛然。

这个探花郎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啊……(未完待续。)

第七章谁家小官人不举?

酒宴之后。

按说,因初到,李凤梧今日大抵只能住进驿馆,明日再搬进县衙。

不过都是当官的人儿,大家哪会让咱们的李知县如此尴尬的度过一夜,读书人,不就好上层楼说风流?

虽说大宋严禁官员狎妓,但这里是襄阳。

离临安远着呐。

酒酣之后,襄阳府治官员尽皆告辞离去。

襄阳府治官员为一个观察推官迎风洗尘,已是破格事。

接下来节目就交给襄阳县衙的主簿县尉两人了。

李凤梧起身,准备告辞。

却被襄阳主簿拉住,“李知县,我等已在黄花地安排好酒席,还请移驾一醉方休。”

李凤梧略感犹豫,“可是我那——”

主簿甄士德笑道:“李知县不用担心,我等已安排好,不会亏待了他们。”

主簿、县尉,就是自己任期内的同僚。

要想做好工作就得把关系搞好啊。

李凤梧只好应得,“那恭敬不如从命,待过些日子,我再宴请诸位同僚,到时务必请赏脸。”

黄花地在汉水之畔,临江背山。

名字取得很别致。

实际上和碧云天是一个老板,这样一看就顺眼了。

碧云天、黄花地。

黄花地正对汉水,若是天气晴朗,站在楼上可以看见对岸的樊城,在两座高楼后是一片大庭院,庭院上延,在其后的小山上修筑亭台雅阁。

其规模之大,宛若一座山庄。

黄花地是整个京西南路最为知名的青楼。

不仅有江南软妹纸,湘中辣妹儿,还有蜀中水妹纸,甚至连大同婆姨、泰山姑子在楼内也有,当然,黄花地也有画舫。

荡舟汉水之上,便又有了杭州船娘的风情。

而黄花地最让士子流连忘返之处,便是修筑在山上的亭台楼阁中,每一个阁楼里都有一位美妙娘子,除去高价从泰山请回来的泰山姑子,还有美如天仙的扬州瘦马。

每一个楼阁里的姑娘,放到其他青楼,都足以担任花魁。

这只是说黄花地的姑娘多,而且质量上乘。

关键是黄花地还有这么个特色:楼阁之间,是粉红绿翠的园林,虽在山腰,但其间栈道曲宛,每逢夜色,尤其是明月当空的夜晚。

留宿楼阁的男人带着阁楼里的姑娘,来到这些栈道中刻意修建的小亭里,幕天席地谈人生谈理想,处处皆闻莺莺燕燕婉转啼鸣声。

别提多刺激了。

当然,不仅于此,在那些姑娘住的阁楼里,各种新奇玩意儿层出不穷。

黄花地确实好。

可消费也是贵的出奇,哪怕是留宿普通女伎房间,一夜也得十贯,若是山上那些个阁楼留宿采摘黄花,比如泰山姑子和扬州瘦马的阁楼里,一夜得三十贯朝上。

若是要出来幕天席地享受别样刺激,对不起,得加钱。

是以京西南路曾广有流传的说法:腰缠万贯摘黄花,身无分文落汉水。

真是个销金库。

和主簿甄士德、县尉黄斐弘一起走进黄花地正厅,李凤梧瞬间眼花缭乱。

李凤梧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若说青楼,秦淮河畔可以冠压大宋,但秦淮河畔不止一家青楼,虽然每一家的档次都很高,但此时和黄花地比起来,似乎又要逊色一些。

毕竟黄花地是整个京西南路唯一拿得出手的青楼。

其背后还有官府的影子。

大厅之中,林立着上百位苗条女子,十数个老|鸨往来迎客。

最出乎李凤梧意料的是,大厅正中,竟还有个T形台。

十余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在上面搔首弄姿……一副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时光的糜烂奢华。

****粉嫩,白花花的大腿让李凤梧很有些燥热。

甄士德引着李凤梧直接上了后面的小山,带到一幢紫色的阁楼前,笑道:“李知县初来乍到,想必还没领教过湘妹儿的火辣。”

李凤梧笑了笑,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领情,以后可不好做了。

客气寒暄了一番。

李凤梧推开阁楼进去,甄士德很是识趣的离开,不过也没走远,和县尉分别走进了毗邻的阁楼中,不多时便传出女子媚笑求饶声……

纸醉金迷的大宋啊。

就算是边境襄阳,也无法让这些官老爷们收敛。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唐邓两州如今实际被金人掌控着,金人大军很可能直逼汉水么,如果没有防备,分分钟打到襄阳城下啊。

李凤梧选的这个小阁楼其实不大。

只有一层。

很是直接的一层:进去就看见四处悬挂着粉红绫缎,其间数十根红烛摇曳,将室内映衬得分外暧|昧,正中一大床,悬挂着透明纱罩。

李凤梧还看见了一些用于捆绑的黑色布带……

卧槽,大宋人玩的很溜嘛。

一女子侧卧床上,仅穿了抹胸,披着完全遮掩不了多少的纱衣。

透明的纱衣。

长腿触目惊心,其间点缀一抹黝黑。

果然火辣!

虽然妹儿火辣,李凤梧还是有点担心,自己是来做官的,不是来做嫖客的,万一染上什么病就丢脸大发了。

好在只是应酬,自己走个过场足矣。

于是乎,大床上的火辣湘妹儿接到了她入行后最为奇怪的一个客人:给了自己十贯的小费之后,让自己穿上衣衫。

本以为这位小官人要玩点什么新奇的东西,不料他竟然爬到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不由得暗暗郁闷。

难道我连这点魅力都没有了?

郁闷之余有点失落,这小官人可真是俊呢,哪像以往的客人,个个都的大腹便便七老八十的,少有的一些正当年年的客人,也都是银枪蜡头。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能到黄花地消费的都是官员富贾。

这些人吃的好喝的好,当然胖子居多。

偶尔倒是有俊俏又多情的纨绔公子,可黄花地女伎甚多,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这位湘妹儿无奈而失落的度过一夜。

好在这位小官人出手大方,足足十贯的小费,是以当第二****醒来叮嘱自己不要将昨夜的事情说出去后,这位湘妹儿便暗道可惜。

有钱又帅气的小官人,原来不举啊。

可惜了这幅皮囊。

她还以为李凤梧是和同伴一起来黄花地,为了遮掩自己不举,才出此下策呐。

李凤梧看出她心思,不由得瞪了一眼,“初从临安到襄阳,今次赶路劳累,下次来收拾你!”

男人嘛,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

那女子便捂嘴笑的花枝乱颤,眼里分明在说,来呀,收拾我呀,我等着你来收拾呢,看到时候是你收拾我还是我收拾你呢……(未完待续。)

第八章取襄阳,杀雏凤!

主簿甄士德、县尉黄斐弘此刻还没影子。

黄花地安静的可怕。

想来也是,昨夜大家都辛苦工作了一夜,能有几个如李家小官人这般,天刚亮便起床了……

出了黄花地,问早起的路人,知晓驿馆后,李凤梧慢跑着,就当是晨起锻炼身体前往驿馆,话说起来,从开窍到现在,自己一直坚持锻炼,效果真心不错。

尤其是深蹲的效果。

耶律弥勒、夏暖滟都说好。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练深蹲,女人受不了。

女人练深蹲,男人受不了。

男女都练深蹲,床受不了。

此是闲话。

跑步来到驿馆,但见驿馆大门早已打开,驿丞和驿卒虽然平日里闲的蛋疼,但襄阳驿馆是大站,又值多事之秋,近期倒是热闹许多。

表明身份,驿丞便将李凤梧引到一个小院子里。

李巨鹿和朱唤儿都已起床。

看见彻夜未归的纨绔,朱唤儿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一头长发惬意的披散在腰间,“你还记得我们啊。”

李凤梧哂笑,走过去很是自然的将朱唤儿拥在怀里,“忘记谁也不能忘了我家这朵濯濯白莲啊。”

朱唤儿没有挣扎。

脸上竟有些惬意的享受。

不过真实目的可不是这样,褶起鼻头使劲闻了闻,嗯,怎的脂粉味并不重?

若是和女人颠暖倒凤一夜,以以往留宿花船的经验来看,纨绔身上会有很重很重的香味——女子体香味。

李凤梧轻轻揽着扬州瘦马的腰肢,“别问了,昨夜我可守身如玉,啥坏事都没干。”

眼咕噜一转,邪笑着道:“火气大着呐,要不咱去睡个回笼觉。”

一双手下移,使劲的搂着桃臀按向自己。

朱唤儿上身后仰,嘟嘴,“快去洗漱呢,也没个正经。”

眼里很是高兴,纨绔你长进了哦,竟然能够守身如玉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我就不计较你下面那玩意儿像个恶龙一般抵着我了。

洗漱之后,朱唤儿重新为李凤梧盘了长发。

带着行李,前往县衙。

昨日到后,已将礼部诰状递于襄阳府,自然有人为自己办好赴任手续事宜。

今日一大早,咱的李家小官人就是襄阳知县,襄阳府观察推官了。

和电视剧里一样。

县衙前面是办公场所,后面是一个大院子,用以知县居住。

这又不得不说一句。

主簿甄士德等人拍马屁功夫绝对一流,院子里早收拾得妥妥当当,一应奴仆之外,还新增了不少松柏。

想来以为咱的李家小官人是个新科进士,必然会喜好这些奇松异柏。

其间李凤梧甚至还看见了几块太湖石。

不得了啊,这襄阳县衙还真是有钱,连太湖石都能搞到?

……

……

金国毫州,江北大营内。

气氛有些凝重。

统率江北大营十万兵马的都元帅仆散忠义手上拿着一封谍报,面目有些激动,这让其他将领很是诧异,什么时候看见咱们的元帅如此失态过?

仆散忠义年近五十,又经历过世宗即位的大乱,尸山血海里过来的,如今官拜平章政事兼右副元帅,且如今是都元帅,统领江北大营辖境内十万大军。

平日里养气功夫极好,何曾如此失态。

宿州防御使夹谷清臣不解问道:“元帅,何事?”

定国公、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也有些不解,“莫不又是宋人的朝堂谍报?”

仆散忠义笑了笑,看向南京路转运司支度判官刘仲洙,“还记得去年那个宋人那个通问副使李凤梧么?”

刘仲洙怔了下,“元帅何意?”

仆散忠义哈哈大笑,“这封谍报来的蹊跷,怎的会在咱们大军开动之前送到毫州?这且不提,你可知,谍报中专门提及了这位李凤梧。”

众人顿时神色精彩各异。

夹谷清臣咬牙切齿,刘仲洙脸色惨白,想起了曾经被李凤梧支配的恐惧。

纥石烈志宁笑而不语,讽笑。

仆散忠义也不卖关子,“这位大宋雏凤,考中了大宋本科进士榜探花郎,确实是天纵之才,赵昚那老小子也很看重他,授职襄阳知县,襄阳府观察推官。”

自此,刘仲洙口服心服。

本科进士榜探花郎,自己折在他手上真不冤。

纥石烈志宁沉默了一阵,道:“可这谍报有何意义,我们制定战略,对大宋襄阳所在的京西南路并无任何对策,只是让唐邓两州的兵力牵制一番而已。”

仆散忠义笑了笑,“可以改一下的吧。”

又道:“我想,陛下肯定也很希望看到大宋这枚雏凤被我大军俘虏的罢。”

当初这小子在毫州蹦哒,咱们的陛下可没少生气。

以往你这小子呆在建康、临安,我们拿你没办法,现在倒好,你主动到了边境的京西南路,这要是都不做点什么,那我大金去年的瘪白吃了啊。

你不是赵昚看重的大宋雏凤么,你不是今科探花郎么。

俘虏了你,或者取下你人头,在我大金宣扬一番,倒要看你大宋怎么着。

纥石烈志宁有些不赞同,“兵力分散,对南下渡江怕是不妥。”

仆散忠义挥手,“无妨,唐邓两州本有不少兵力,我们只需再分派些许兵力过去,对襄阳形成绝对的兵力优势即可,难道我大宋雄师还拿不下区区襄阳?”

一脸自得。

说到军队雄师,金人就是这么自信。

纥石烈志宁一想也是如此,况且若真是俘虏李凤梧或者取下他人头,对大宋而言,真是个巨大的讽刺,于是便默许了。

都元帅提议,副做元帅默许,这件事自然板上钉钉了。

仆散忠义思索片刻,道:“传本帅令,纥石烈答鲁升正将,统步兵五千,另拨骑兵两千,前往唐州,择机攻取襄阳,不可恋战,取襄阳后俘虏或取了李凤梧人头,即退守邓州。”

纥石烈志宁更加没话说了。

纥石烈答鲁是自己家族晚生,仆散忠义此举有点示好自己的意思。

仆散忠义又看向刘仲洙,“刘判官,本帅给你个机会一雪前耻,和纥石烈答鲁一起前往,知唐州军事,辅佐纥石烈答鲁,务必要一举拿下襄阳!”

刘仲洙领命。

取襄阳,杀雏凤!

李凤梧,你剥夺我的尊严,我要亲手拿回来!

大宋雏凤,我要拔了你的鸟毛!

你个死鸡崽崽!(未完待续。)

第九章知县威风

李凤梧哪里知晓。

因为自己到任襄阳,将原本不会被战火侵扰的襄阳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按照李凤梧的想法,以及叔公张浚的说法,自己在襄阳安全着呐。

是以赴任路上,李凤梧想的可多了。

听说破家县令灭门府尹。

自己好歹也是个知县,一县之长啊。

土皇帝有没有?

听说湘北妹纸也挺漂亮,听说县老爷可以肆无忌惮的欺男霸女?

朱唤儿迟迟不肯就范,耶律弥勒不在身边,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下,在襄阳找一个两个或者四五六七个暖床小妞呢?

不过县老爷的日常显然不会像李凤梧想的那么简单。

到任第一日,当然是要和众多的同僚开个见面会,和大家亲切会谈,传达中央旨意……

是以等到主簿甄士德和县尉黄斐弘回到县衙,李凤梧便吩咐下去,请所有人等全数到县衙点卯,大家彼此认识下,活络下工作氛围。

甄士德虽然只是个主簿,但这货在官场混了不少年,早已应备此事。

未几功夫,县衙官、胥吏、教谕、讲习和衙役,除去有事回了老家的典吏,尽数到齐。

主簿甄士德,县尉黄斐弘,教谕是个老学究,据说是绍兴二年的同进士,教习是本地一个小士族的庶子,年三十有许,屡考不中。

据说本科也去参考了,遗憾的是春闱落榜。

三班衙役共二十四人。

至于门子、马夫、轿夫、伞扇夫、灯夫、库卒、仓夫以及衙役手下那些没有编制的临时工“白衙”,就没资格来参加了。

当看到年轻的县老爷,都吃惊得不要不要的。

卧槽,我们这新任知县好是年轻。

没及冠吧……听说还是新科进士,一看就是要做大事的人。

尤其是教习,心中越发凄凉。

自己而立之年,却连贡士都考不中,这新任县老爷,未及冠便考了个探花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若是寻常进士,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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