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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公公对夏姜芙是没办法了,怎么说她都听不进去,还不能和她对着干,弯着腰,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叫皇帝去了。
皇帝明明在书房品茶,却说什么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傍晚再去看夏姜芙,庆公公头疼不已,将皇帝的话带给夏姜芙,夏姜芙不悦,让他再跑一趟,来来回回折腾一个多时辰,双方才消停了。
庆公公心力交瘁的靠坐在亭子下的台阶上,恨不得两眼一闭晕死过去算了,年轻时的夏姜芙也没现在能折腾。
夏姜芙记得塞婉盗过墓,二人志趣相投,越聊越投机,夏姜芙也不叫塞婉了,儿媳妇长儿媳妇短的,听得太后两耳冒烟,有心发作两句,旁边顾越流三兄弟一个劲朝她摇头,反对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娘可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太后是怒不可言,叫宫人抬着她回去,她要睡觉。
这地儿真的没法待了,老王妃到底什么时候下葬,她要回宫。
塞婉对盗墓极为感兴趣,虽说盗墓触犯了律法,但仍控制不住她喜欢,比起卖胭脂,和活人打交道,盗墓挣钱太快了,想想南蛮,若是都来安宁盗墓,何愁国库会空虚,百姓会饿死。
夏姜芙经验丰富,毫无保留传授于她,不过叮嘱她别见钱眼开,盗墓者也是有自己原则,她有三不盗原则,孤坟不盗,穷坟不盗,官家之墓不盗。
孤坟空寂凄凉,盗这种墓地她于心不忍,穷坟也是如此,穷人家耗尽家中所有银钱打口棺材将亲人厚葬无非盼着亡人保佑帮助他们早日脱离贫困潦倒的生活,她盗那些墓无异于埋葬了生人希望,她不愿意这么做,至于官家之墓,背后有权势撑腰,她得罪不起,也是不打官墓主意的。
塞婉听得恍然大悟,比起夏姜芙,她还是太没操守了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原来盗墓者也有自己的情怀,她道,“多谢侯夫人提醒。。。。。。”
“叫什么侯夫人,叫娘。。。。。。”
塞婉公主:“。。。。。。”
夏姜芙又说了遍,塞婉转头看向深呼吸的太后,以及不断冲她点头的顾越流,娇羞的喊了声,“娘。”
“听听,这声音都带着股浓浓的与众不同的声调。”
塞婉:“。。。。。。”侯夫人夸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不管怎么说,塞婉这个儿媳妇夏姜芙是认定了,傍晚见着皇上,又提了提塞婉,问起皇后怎么回事,解释多了,皇帝已然不想多说,敷衍的应了几句糊弄过去。
却不料,老王妃下葬这日,夏姜芙又折腾出了一件事,夏姜芙见太后要送送老王妃,自己说什么都要跟着去,见塞婉扶着王妃慢慢在前边走着,她嗓门一扯,“儿媳妇,你也在呢。。。。。。”
周围跟着的都是朝中一品大员及其家眷,听到夏姜芙的声儿,差点没摔一跤,夏姜芙叫完儿媳妇不够,又朝一品大员前边的皇帝招手,“皇上,皇上,你媳妇在前边,赶紧上前搭把手啊。。。。。。”
正低头和顾泊远说话的皇帝脊背僵了僵,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偏偏这时候众人惊愕得都停下步伐,皇帝这一往前,无异于是听了夏姜芙话的结果。
一品大员:“。。。。。。”娘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王妃过世才几日光景,这后宫风云怎么他们都不懂了呢。
皇帝:“。。。。。。”
众多家眷沸腾了,“娘啊,她们听到什么了,皇帝竟然是夏姜芙的儿子,那。。。。。。那是夏姜芙和先皇生的还是和顾泊远生的。。。。。。”怎么办怎么办,她们脑子好像运转不起来了。
太后嫌丢脸,展开手帕盖在脸上,装作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夏姜芙见皇帝走两步就不走了,忍不住催促,“你赶紧的啊,知不知道疼媳妇啊。”
太后忍无可忍了,“你能不能别丢脸了,你的病哀家会找人医治的。。。。。。”
皇后与宁婉静怀着身孕没来,否则皇后听到这话日后怎么见人。
太后的声音不高不低,倒是提醒了众人件事,夏姜芙失忆了,许多事儿记不清楚,睁开眼就将皇帝认成自己儿子了,结果顾越皎一现身,立马嫌弃皇帝长得丑了。
众人:这才像话吗,皇帝怎么可能是夏姜芙儿子,那眉眼,那额头,多像先皇啊。
认错皇帝的事儿他们能理解,但称呼塞婉为儿媳妇,许多人不能接受了,众所周知,长宁侯府还有四位少爷没说亲呢,万一夏姜芙一直不好,真让塞婉嫁进侯府怎么办?
于是,众多小姐嫉妒了,跑到夏姜芙跟前说塞婉坏话,但凡她们能想到的不好的词都用在塞婉身上了。
偏偏,她们越是来劲,夏姜芙越是喜欢塞婉:瞧瞧,她看上的儿媳妇多优秀,惹得京城上下都嫉妒了呢。
塞婉,是她儿媳妇无疑了。
小姐们见自己挑拨离间没有丝毫作用,回城后,夏姜芙搬进宫和太后同住,整日招塞婉进宫,昨天夸塞婉皮肤黑得匀称,今天夸塞婉模样万里挑一的独特,小姐们嫉妒得快抓狂了,挑拨不成,只得降低身段虚心向塞婉求教,脸怎么晒得黑,胸怎么能变小,双眼皮怎么才能成单眼皮。。。。。。
塞婉倒也不藏私,告诉她们,单眼皮是天生的,胸小的话可以裹几层布料在胸前,至于晒黑,办法更简单了:那就是晒太阳,多晒太阳,保证能变黑。
将方法告诉她们塞婉就紧锣密鼓筹划开胭脂铺子的事儿了,很快找到间合适的铺子,她二话不说买了下来,让文琴她们依着杨灵给的方子研制胭脂,文琴她们厉害,两天就研制出了和杨灵一模一样的胭脂。
就在塞婉的胭脂铺喜气洋洋开张后,以往哄抢一空的胭脂竟无人问津,初始塞婉以为价格太高了,让巴索将价格降了降,两天后,铺子仍没客人光顾。
塞婉惊觉不好,找以往好胭脂的小姐们打听,得来个令她崩溃的事实:小姐们审美变了,白不算美,越黑越好看,如今城里上上下下的小姐们无不整日晒太阳盼着将皮肤晒黑,谁还会买美白的胭脂。
塞婉差点没晕过去,谁说黑好看了,安宁人不是推崇以白为美的吗?
进入六月,天儿愈发晒了,在时不时传出有小姐中暑晕倒的消息后,宫里太后也快受够夏姜芙了,她搬进宫里就算了,后宫宅院多,不差没她歇的地儿,可夏姜芙硬缠着她不放,还将侯府各式各样的美白膏,润肤膏,润肤霜,雪肤膏,等等等等全搬进她寝宫,吃了早饭就派人叫皇上来敷脸,早晚一次,风雨雷打不动,弄得她寝宫乌烟瘴气。
因为皇帝一来,宫里请安的妃嫔们就蜂拥而至,话里话外捧着夏姜芙,竟跟夏姜芙才是太后似的,这还不算完,夏姜芙大方,贤妃不过随口提了句她要是能试试侯府研制的美白膏就好了,夏姜芙立即热情的叫她躺下,吩咐秋翠帮忙洗脸,敷脸。。。。。。
刚开始是贤妃,后来是德妃,淑妃。。。。。。
寝宫的躺椅越来越多,半个月后,竟跟书院的课桌有此一拼,太后真的受够了,多次含蓄的让顾泊远将夏姜芙领回去,顾泊远只说皇上同意了的。
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后,她竟连个一品夫人都比不上了,太后气得跳脚。
她真怀疑夏姜芙是不是装的,否则怎么尽折腾她呢,每每她生气,夏姜芙就一脸无辜的在旁边谆谆告诫,“唐姐姐,什么事好好说,千万别生气,你脸上的皱纹好不容易消散了些,如果你生气的话,又会爬出来的。”
太后很想骂一句,你才爬出来。
夏姜芙在宫里住得惬意,因为宫里的儿媳妇们更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她喜欢得不得了,待她脚上的伤好彻底了,能走路了,她就整日带着她们晨间去荷花池采集露水,午后在阁楼听听小曲,等太阳落山,就带着她们去湖边放花灯,日子充实又舒服。
因为夏姜芙的到来,后宫空前和谐,谁也没有为皇帝多看了眼谁就争风吃醋,因为皇上早晚出现两次,俱躺在椅子上由夏姜芙给他敷脸,谁都看不着。
对妃嫔们而言,每日能陪皇帝待上一会儿就满足了,何况皇帝还不偏袒谁,甚是公允,所以,太后寝宫从早到晚人满为患。
夜色暗下,夏姜芙兴高采烈的回到寝宫,外殿搁置着好多箱子,她心里觉得奇怪,问门口宫人,“那些箱子是谁的?”
宫人福了福身,“太后说侯夫人身体已痊愈,侯府还有许多事等着您料理,就不留您在宫里作伴了。”
夏姜芙回头看了眼轻摇着扇子的秋翠,小声道,“我今天是不是惹唐姐姐不高兴了,她上了年纪,脾气好像越来越大了。”
珠帘背后,偷偷观察外边动静的太后听到这话,脸瞬时拉了下来,“谁脾气不好了?”不对,是谁上了年纪了,别说得自己多年轻似的,也就那张脸保养得好而已。
听到声音,夏姜芙笑眯眯踏进了殿,和外边的燥热不同,殿里冰块多,一进来,浑身都觉得凉快,夏姜芙挽着太后手臂,“唐姐姐,好端端把我行李装起来做什么,我陪着你多好,我可是听德妃说了,往日你都孤零零一个人在宫殿,说话的人都没有呢。”
太后嘴角龇了龇,骂德妃话多:“我习惯了。”
夏姜芙再不走,宫里的花花草草估计都得遭殃,花房院的总管下午来禀,荷池里的荷花皆被夏姜芙掐了,她想筹办的赏花宴今年是办不成了。
她觉得夏姜芙存心和她作对,夏姜芙嫁进侯府多年,没听说侯府花花草草遭此毒手的,一进宫就管不住了,不是和她作对是什么。
“我不习惯啊,没了你以及众多儿媳妇,我觉得日子了然无趣。”
太后:“。。。。。。”她真的是懒得解释了,皇上是她生的,后宫妃嫔是她儿媳妇,和她夏姜芙没有半点关系。
说了也白说,她抿着下唇,将百亩荷花枯萎凋谢的事说了。
夏姜芙瞪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无辜道,“和我没关系啊,我带儿媳妇们划船采集露水,儿媳妇们可能下手重了些将花折了。。。。。。”说到这,她顿了顿,迟疑道,“说起来,儿媳妇们做的事由我这个婆婆承担好像理所应当的,罢了罢了,唐姐姐要怪罪我,那我搬出去就是了。”
“她们不是你儿媳妇。”太后继续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天哪,到底还要她说多少遍,她真的快被逼疯了。
“她们是皇上妃嫔,皇上是我儿子,她们不是我儿媳妇谁是我儿媳妇?”说起这个,夏姜芙对皇帝就有些不满了,虽说她喜欢儿媳妇,皇帝为讨她欢心纳了很多妃嫔,可她总有些不高兴,媳妇一个就够了,纳那么多回来搁宫里也用不着啊。
“唐姐姐,老实说,我心里挺纠结的。。。。。。”
太后冷哼,“你有什么纠结的?”
“你说让皇上将后宫妃嫔遣出宫如何?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在宫里蹉跎了多可惜,该放她们出去。。。。。。”
“打住。”太后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头,“你赶紧给我出宫,往后没什么事别进宫,我真的受够了。”
夏姜芙低低叹了口气,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色,“唐姐姐,我明日再回吧,这会儿天都黑了。”
只要她肯走,再住三天太后都同意,想着总算将这尊佛送走,太后心情愉悦起来,这一愉悦,免不得想起夏姜芙的好来,其实,夏姜芙进宫陪她她还是有些高兴的,夏姜芙和别人不同,别人顾及太后身份,言行举止多有巴结讨好之嫌,夏姜芙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因为她是太后就故意顺着她,夏姜芙入宫,皇帝来这边的次数都多了起来。
以前她只当皇帝偏袒夏姜芙是念及顾泊远的赫赫军功,近些日子她慢慢琢磨出来,身在帝王家,肩负江山社稷,由不得皇帝露出喜怒哀乐,但皇帝心里,岂是是盼望有个知人冷热的母亲的吧。
正叹了口气,旁边就凑过来张脸,“唐姐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要不我还是留下吧,我一走,你又孤零零的。。。。。。”
“赶紧走。”
夏姜芙略有些失望的哦了声。
她这一打岔,太后啥心思都没了,只想明日的黎明快些到来,夜里夏姜芙缠着她聊天她都没嫌弃,甚是配合。
左右不过最后一宿,顺着夏姜芙又不能怎样,太后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硬是陪夏姜芙聊到天亮。
本以为天亮夏姜芙就会走了,谁知道,二人睡意来袭,一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午后,太阳最为毒辣的时辰,外边犹如巨大的蒸笼,花草树木皆吐露着热气,夏姜芙嫌热不愿意出门,自不会出宫,太后熬了一宿,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由着她去了。
就这样,夏姜芙又在宫里住了一日才回府,早早的顾越流三兄弟就候在宫门外,瞅着太后寝宫的轿子出来,三人齐齐迎上前去,帮忙搀扶夏姜芙上马车,至于夏姜芙行李,内务府自会送回侯府的。
这会儿快早朝了,许多大臣往宫里来,见着侯府马车,少不得嘘寒问暖番,从御史台御史们齐齐‘阵亡’后,满朝文武是再不敢挑夏姜芙半句不是,见着了,少不得恭恭敬敬打声招呼,以免碎嘴的背地挑他们的不是。
京城夫人小姐们战斗力如何惊人他们是目睹过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些总是好的,尤其近月来犯过小错的大人们,看夏姜芙的眼神透着股钦佩和感激,因为御史们闭府思过,他们犯的错不会被添油加醋呈到皇上跟前,小惩小戒不要太侥幸!
一路上诸多点头哈腰的,有些夏姜芙连名字都叫不上,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朝她笑,她也不吝啬的回以一个笑,清晨的光洒在她笑颜上,竟比墙角的花儿还娇艳几分。
难怪当年顾泊远非她不娶,冲着她毫无心计的笑容,许多男子都过不了这关吧。感慨之余,众人想起后宅的糟心事,只得无奈一声长叹。。。。。。
在这谄媚奉承的氛围下,刑部左侍郎的那声不轻不重的冷哼格外引人注意,五月底梁鸿身子康复后,皇上将其调去了人才凋零的御史台,官降两级,而空缺的刑部左侍郎一职由通州总兵张栋担任,就地域而言,张栋从通州调往京城,明显有升迁之意,可就官职而言,分明是降级了。
张栋任通州总兵多年,此人性情胆小,多年没有什么建树,今年像是开了窍,领军将通州匪徒尽数歼灭,这在风调雨顺的京城,很难不引起重视。
吏部官员将张栋的考核送进宫里时,许多人都以为张栋会升官进爵,运气好甚至会封侯,尤其五月中旬传出鸿鹄书院新设兵阵一课,邀请的夫子便是张栋。
张家入京可谓赚足了眼球,结果,皇帝只给了个从三品的侍郎一职,委实令人困惑,此刻见他看向夏姜芙的眼神露出轻视之意,曾几何时,文武百官也是过来的,可如今,早被夏姜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张栋啊,还是不够了解京中形势。
众人对这位新上任的刑部侍郎投以个同情的眼神,等着,张栋弄不好就是第二个梁鸿,运气不好连梁鸿都不如。
顾越流见这位侍郎大人目中无人,少不得暗暗给他记下一笔,来日有机会,定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厉害。
夏姜芙甚少在意别人的目光,满心惦记着府里的两个儿媳,一进府就奔着心湖院去了,管家扬手追在她身后,直至夏姜芙进入心湖院他都没找着机会和夏姜芙说话。
夏姜芙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嘤嘤哭声,“皎皎媳妇,除了找你我真不知找谁了,二嫂性情温和,从不与人结怨,平白无故怎么就失踪了,我仔细问过她身边的侍女,侍女六神无主话都说不清楚,你说可怎么办哪。”
苏之荷是前天晚上失踪的,下午李氏陪她外出给顾越天买了些书籍,晚饭一起用的,之后她就回屋睡了,半夜,苏之荷身边的侍女跑来,说苏之荷不见了,起初她以为苏之荷估计在某个角落睡着了,派人将荷园里里外外翻了遍,皆不见苏之荷踪影,她才知事情不妙,想到夏姜芙在别庄遇刺一事,她面色大变,急忙找管家求助,守门婆子告诉她天色已晚,各位主子们歇下了,什么事早上再说。
她等了一夜,天亮时找人帮忙,管家倒是来了,可顾泊远和顾越皎早朝去了,顾越白和顾越武去了翰林院,顾越流也外出玩去了,她想起宁婉静和秦臻臻,管家告知,她们入宫接夫人去了,偌大的侯府,没个能主事的人,逼不得已去寿安院找老夫人,远远的就被被撵了出来。
整整一天,府里无人过问过荷园的事,她实在没法子了,只有再来心湖院砰砰运气,好在宁婉静在,提心吊胆了两夜,见着宁婉静,眼泪怎么也包不住,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三婶,昨日管家已与我说了,我派人四处问问,你想想二婶除了你还有没有认识别的什么人,她会不会是外出访友去了?”
李氏边抹泪边道,“深更半夜的,二嫂不会外出的,她与我初来乍到,认识几位夫人,可感情并不深厚。”李氏认真想过了,苏之荷为人面面俱到,要不是出了意外,绝对不会凭空失踪的,极有可能,极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