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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含墨微微抿了抿唇,黑色的眸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卫芷岚,似乎要将她看个通透,顿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问道:“你还爱他么?”
闻言,卫芷岚心中一颤,即便不用问,她也明白北含墨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卫芷岚明白,曾经,对于赵胤,她是深深爱着的,那种爱,渗透骨髓,甚至她想过,或许这一生,自己都不会舍得离开赵胤,但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赵胤竟会如此狠心伤害她,逼得她不得不离开。
如今,便连卫芷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还爱着赵胤?卫芷岚也明白,北含墨早便知晓了一切,从两年前,赵胤亲自来了北周,北含墨便怀疑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却从未提及。
这两年的时间,卫芷岚也没有显露过真容,但北含墨心中早已清楚,卫芷岚也不再瞒着他,且卫芷岚虽是之前不明白看,但如今与北含墨相处了这般久,他待自己的好,卫芷岚不是不知道,但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冗长的沉寂,卫芷岚久久没有说话,北含墨凝视了她许久,方才淡淡笑道:“你不用感到为难,我不过是随便问一问你罢了。”
卫芷岚轻抿了抿唇瓣,竟有些不敢抬头,去看北含墨的眼睛,更是感到心乱如麻。
纷纷扬扬的雪花,依然不曾止歇,北含墨俊雅的容颜,隐隐有些朦胧缥缈,顿了好一会儿,方才站起身,微笑道:“我先回府了,等有时间再过来。”
“嗯。”卫芷岚淡淡的应了一声。
北含墨含笑的眸光看了卫芷岚一眼,便不再多言,大步离开了房间。
倒是卫芷岚瞧着北含墨清俊挺拔的背影,不由得怔了怔,脑海里回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次日,天色微明,卫芷岚已是起了身,去了盛华楼,待到下午的时候,便分别去了三间商铺,看了看这些天的账本,给掌柜的交代了些事情,卫芷岚这才离开了商铺。
此时,已是傍晚了,街上行人很少,似乎因为天冷,全都待在了屋子里。
卫芷岚向来警惕性极好,走了没多久,便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她,不禁蹙了蹙眉,便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继而又连续绕了好几条巷子,方才将身后的人甩掉了。
一时间,卫芷岚心中不由得感到疑惑,从来了北周,她便安分守己,从未与人生过仇怨,结交的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不知方才是谁竟然在背后跟踪她。
卫芷岚正这般想着,已是又走进了一条胡同,方才走了没几步,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不禁脸色冷了冷。
正在此时,三枚银针便朝着卫芷岚飞射了过来,似乎散发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卫芷岚脸色一沉,顿时便闪身避开,三枚银针齐刷刷的便从耳畔擦过,发出“咻”的一声。
很快,四周突然出现了十几抹灰色的身影,这些人脸上都蒙着面巾,目光犀利,全身散发着凌厉之气,尤其是手中的剑已是出鞘,泛着白森森的光芒。
卫芷岚心中暗道不好,即便不知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但瞧着这样的阵势,便明白武功定是不低如今自己不过一个人,手中也没有刀剑,若是这些人齐齐上前围攻,怕是没有什么胜算。
正在卫芷岚想着要怎么逃脱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缓步走出来一名墨色长衫的男子,没有蒙面,相貌极是普通,眼睛下方隐约有一条刀疤。
卫芷岚面色冷淡,眸光盯着对面走来的男子,脑中快速飞转,却是想不起自己与这人认识。
男子缓步走近,在离着卫芷岚三尺之外的地方顿住了脚步,目光将卫芷岚打量了好几眼,方才淡淡笑道:“不知这位姑娘可是姓白?”
闻言,卫芷岚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盯着方才那名男子,缓缓开口:“若说我不姓白呢?”
“姑娘说笑了,在下来找姑娘之前,便已经将姑娘的底细查清楚了,姑娘又如何不姓白?”男子道。
语罢,卫芷岚冷笑,嘲讽道:“既然如此,公主又何必多问。”
男子笑了笑,也不恼,继续道:“白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闻言,卫芷岚秀眉微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似乎颇为好奇的道:“不妨说说,你家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便知晓了。”男子又道。
“若这是龙潭虎穴,你认为我是去还是不去?”卫芷岚唇角绽开淡淡的微笑,但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白姑娘是聪明人,应是知晓昧先几者非明哲,希望白姑娘思量之下,能够做出聪明的决断。”男子淡淡笑道。
卫芷岚面容冷了冷,眼里泛着一抹冷意,却是没有说话,继而眸光似是不经意间,淡淡略过四周,心中已是暗暗有了思量。
从方才那名男子朝着自己走过来时,卫芷岚从他走路时便可以断定这人必定会武,且武功也是不低寻常男子走路,跨步虽大,但却没有什么力道,但这人不同,行走间竟有几分虎虎生风的气势,脚步的跨度也是很大,必定是常年习武之人。
如今围困住自己的灰衣人有十二人,且再加上这名男子,卫芷岚手中也没有任何兵器,心中根本就没有胜算。
一时间,卫芷岚心中思衬了片刻,方才淡淡笑道:“好,我跟你们走。”
“白姑娘果然是聪明人。”男子笑了笑,但却总给卫芷岚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说罢,男子便摆了摆手,顿时,方才将卫芷岚围困住的十几名灰衣人,全都收剑入鞘。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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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简介:
都城沈府沈青书,生就一副好相貌,文采斐然,可惜是个病秧子。
连桥苏家苏弄瓦,能文能武,能下厨,却是女娇娥扮作男儿郎。
她初识便芳心暗许,他只道是兄弟情深。
他赶考,她随之。
他赴任,她随之。
“夫君,长夜漫漫,我们怎能不寻点乐子?夫君体弱,今个儿,就由为妻来服侍夫君可好?”
“我可是心疼娘子得紧,此等小事,还是让为夫来吧。”
红罗软帐生姿娇,**一刻值千金。
“为夫昨夜伺候得你可是满意?”
沈青书微扬嘴角,弄瓦低头不语,只留下颈项的唇印让人遐想连篇。
☆、382
“白姑娘请随我来。”男子淡淡一笑,便走在前面。
卫芷岚轻扯了下嘴角,便也不再多言,跟在他身后慢慢的往前走,但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既然对方人多,若是非要硬功,自己定然是没有胜算的,因此,便只能偷袭,趁其不注意间,方才有逃脱的可能。
这条胡同又窄又长,几乎没有人走动,且因着常年不见光,很是阴冷潮湿,卫芷岚眸光淡然如水,面色也没有丝毫异常,但隐在衣袖里的手却不自觉的紧了紧如今,在这胡同里动手,便是正好的时机,若是一旦离开这里,还不知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危险。
卫芷岚瞧着方才这些跟在自己身后的灰衣人,似乎警惕性放松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绝的冷意距离走在前面的男子,大约也有两三尺的距离,卫芷岚看不出来这人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因此没有把握能将他一招擒住。
约莫着走了一会儿,卫芷岚便猛然顿住了脚步,以极快的速度,便从怀里掏出了几枚梅花镖,将其贯穿了内力,全都朝着这些人灰衣人飞射而去。
顿时,便有几名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卫芷岚的梅花镖正刺中了心口,因着这飞镖上淬了毒,立时便没有了气息。
卫芷岚容颜一冷,人已经退出了好几丈远,但正在此时,方才那名走在前面的男子,便立刻攻了上来,他的武艺极高,卫芷岚不过与之交手过了几招,便感觉遇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与此同时,这些灰衣人也一同朝着卫芷岚攻了上来,齐唰唰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卫芷岚眸光一凛,顿时便又连连从怀里掏出好几枚银针与梅花镖,齐齐朝着他们射去,夹杂着强劲的力道。
霎时,便有铁器哐啷互击的声响,也有人被刺瞎了眼睛,鲜血直流。
“想不到白姑娘的武艺竟是如此之高。”男子脸色沉了沉,面上早已是没有了笑意。
“公子也不遑多让。”卫芷岚淡淡一笑,但眉目间却是如极北之地的寒冷。
“白姑娘即便武功再高,但双拳难敌四手,你逃不开的。”男子又道,说话间,手中之剑便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卫芷岚立刻便闪身避开,但后背已是冷汗轻衣透,方才若不是自己的动作够快,怕是这肩膀便要受了这一剑了。
“公子若是肯说个明白,你家主子是谁,兴许我会考虑前去。”卫芷岚强自稳了稳心神,便又问道。
男子没有说话,但脸色已是有些不耐,出招的速度比之方才也是越来越快,与此同时,这些灰衣人的武功也是不低,几乎每一招一式,全都是朝着卫芷岚的各处攻来,虽是没有攻击要害,但若是不慎中剑,也是钻心的疼。
卫芷岚不仅要避过面前男子的攻击,还要挡住这些灰衣人的招式,奈何手中也没有兵器,怀里的暗器,也已经用完了,因此没过多久,便感觉有些支撑不住了。
恰时,肩膀处便中了一剑,顿时便有鲜血流出,一阵痛楚传来,不禁让卫芷岚蹙了蹙眉。
“白姑娘还是莫要逞强,不然吃亏的可是你自己,且白姑娘既然是聪明人,应是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男子好心提醒道。
“想要我随你们走,还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卫芷岚冷冷一笑,即便面色有些苍白,但眉目间的冷意,依然让人心中发寒。
“白姑娘看来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脸色陡然一沉,便没再犹豫,立刻朝着卫芷岚再次攻了上来。
卫芷岚脸色冷了冷,便闪过避开了他的攻击,但心中却是没有半分把握,如今自己已经受伤,怕是逃不开了但若是就这样乖乖跟着他们走,卫芷岚也是心有不甘,且也不知前方是否有更深一重的危险?
如今,自己在这北周,从未与人生过仇怨,但这些人却处处透着奇怪,先不说自己方才从上铺出来的时候,便一直被跟踪且他们的武功又太过高强,之前便也将自己的底细给查清楚了,便足以说明这些人的来历定然是不简单,既然如此,卫芷岚便不敢轻易冒险。
即便不确定这些人的来历,但卫芷岚却可以断定,他们并不敢真正要了自己的性命,因为交手间,几乎全都避开了自己的要害之处,因此,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可以逃出去。
正在卫芷岚这般想着的时候,大腿处又中了一剑,虽然伤口不深,但却是极痛,不由得脸色越发白了白,手中动作也是越发迟缓,便在这个当儿,方才那名男子,便猛然窜到了卫芷岚身后,顿时便朝着她雪白的脖颈处挥去了一记手刀。
卫芷岚两眼一黑,立刻便晕了过去,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天色越来越黑,但卫芷岚仍是没有回去住宅,阿萝将院子里雪全都扫干净了,不禁蹙了蹙眉,往常主子去了盛华楼,或者是商铺,定然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但像今日这般,迟迟不见人影,倒是头一遭。
一时间,阿萝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瞧着阿绿走进了院落,便叹了口气道:“阿绿,主子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我出去找找,你便待在宅子里,主子等会儿回来了也说不定。”
闻言,阿绿点了点头,嘱咐道:“好,这天都黑了,你出去小点心。”
阿萝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言,很快便走出了住宅。
冬日的天,寒风呼啸,尤其是到了夜晚,更是冷得紧,此时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全都待在了屋子里。
阿萝绕过街角小巷,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卫芷岚的身影,心中不禁越发担忧,正欲往回走,却猛然看到胡同里,阴暗潮湿的角落,似乎有个发光的东西,不禁蹙了蹙眉。
待走得近了,阿萝方才发现,这发光的东西便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耳坠,阿萝面色一喜,这枚耳坠,她再熟悉不过了,便正是卫芷岚的。
阿萝想不明白,怎么主子的东西遗落在这胡同里,但这人却不见了,天斗已经这么晚了,自己还没有找到她,已不知是不是已经回去了阿萝想了想,瞧着月亮都已经出来了,便不敢在街上待得太久,兴许主子这个时候回去了也有可能,便缓步朝着住宅的方向行去。
卫芷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只感觉睁开眼睛之时,四周围是一派漆黑,没有人,也没有丝毫声音,静得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时间,卫芷岚不禁秀眉紧蹙,脑中仔细回忆了番,方才想起自己之前在胡同里,曾被人劫持,然后便昏过去了,也不知自己如今在什么地方,这四周围漆黑如墨,没有丝毫光亮,让人难以辨别身处环境。
卫芷岚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没有被绑住,可以自由活动,想必这将她困在这里的人,应是知晓这里很难出去,因此,便没有控制她的身体但肩膀以及大腿处,因着之前中了剑,伤口也没有被包扎,鲜血已经将白色的衣裙染红了,血迹也早已干涸,但只要稍微一动,仍是能感到阵阵痛楚传来。
想到此,卫芷岚便抬起了头,即便是在漆黑的空间里,但她的眼睛,依然如白日般,视若无物眸光四处瞧了瞧,但见周围都是墙壁,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东西。
正在卫芷岚这般心中思量的时候,便听闻外面似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由得眸光微微凝了凝。
果然,没过多久,卫芷岚近前的墙壁,便顿时朝左右分离,现出一道石门,正缓缓打开,与此同时,原本漆黑的空间已是渐渐有了些光亮。
卫芷岚眸光眯了眯,竟有些不适应,便见石门被彻底打开,则有一名年轻男子正朝着自己缓步走了过来,男子紫衣华贵,眉目凌厉,面貌与北含墨有着三四分相像,但却少了他身上俊雅的气质,相貌虽也是英俊,但与北含墨相比,仍是落了下风。
一时间,卫芷岚心中已是对这人的身份渐渐有了些猜想,面上依然没有什么情绪,眸光触及男子凌厉的眼神时,不闪不避。
北凌天眼睛微微眯起,眸光将卫芷岚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方才问道:“你便是白湘?”
卫芷岚虽是不明白自己被这人抓来这里是为什么,但仍是淡淡回道:“正是,不知王爷将民女囚在此处,可是为何?”
闻言,北凌天眉头一挑,对于卫芷岚说的话,似是感到些许意外,目光审视着卫芷岚,便又问:“你怎知本王是谁?”
卫芷岚面容淡然如水,不紧不慢的道:“民女不过是随便猜了猜。”
北凌天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卫芷岚,冷笑道:“随便猜一猜,便能猜到本王的身份,倒真是不一般。”
“王爷还没有回答民女,为何将民女囚在此处。”卫芷岚眉目淡淡,又道:“民女似乎并未得罪过王爷。”
“你是没有得罪本王,但北含墨可是与本王水火不容。”北凌天脸色冷了冷,眸光看向卫芷岚时,更是没有丝毫温度。
卫芷岚低垂着眉眼,原本心中还只是猜测,但此时却再清楚不过了,微微敛了敛情绪,便又道道:“这是王爷与太子殿下之间的事,可是与民女有什么关系?”
闻言,北凌天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继而便走向卫芷岚近前,沉声道:“在本王面前,你又何必装?别以为本王看不出来,北含墨究竟对你存的什么心思。”
“王爷说的话,民女听不懂。”卫芷岚面色泰然,语气平淡。
“听不懂?”北凌天冷冷一笑,继而冰冷的眸光紧盯着卫芷岚,便又道:“北含墨这些年都不近女色,唯独与你走得极近,若你不是他的女人,北含墨又怎会对你如此上心?”
语罢,卫芷岚唇角绽开淡淡的微笑,眸光直视着北凌天,没有丝毫畏惧,淡然道:“王爷怕是误会了,民女与太子殿下之间不过是好友罢了,若你想用民女来要挟太子殿下,怕是大错特错了。”
卫芷岚说的话不轻不重,淡淡的眸光看向北凌天时,似乎已是看透了一切,竟让北凌天心中感到有些不舒服。
“是与不是,本王自有法子,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北凌天沉了沉脸色,阴冷道:“只要你受些苦头,本王就不信北含墨会不妥协!”
闻言,卫芷岚心中紧了紧,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道:“若是如此,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
北凌天眼睛微眯,透出一抹精光,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卫芷岚,轻蔑道:“本王就不懂了,就你这长相,北含墨怎会看上你?这些年来送去太子府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姿色貌美?他怎么偏偏就对你上了心?”
“民女方才便说过了,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