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可不能辜负了世子爷一片好心。”
梓妤说着,亲自把她送上马车,在她撩开帘子的时候,轻轻朝她挥手。武安伯老夫人一手心都是汗,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
正是这个时候,她也在帘子缝隙看到梓妤握着她的簪子,然后转头就簪到她那个叫绿茵的丫鬟发边,听到她俏生生地说:“这簪子翠绿,正好配你名儿。”
居然是把她最喜爱的东西赏了下人,无疑是一巴掌就甩她脸上!
武安伯老夫人气得眼前一黑,林氏已经放下帘子,等马车离开的时候,武安伯老夫人气得抬手要去打林氏的脸。
“都怪你这个没眼色的,让我丢了那么大个脸!”
平时总是会缩着躲一下或喊母亲息怒的林氏却是定定看着她,连眼都没眨一下,武安伯老夫人要落下的这巴掌硬生生的止住了,脑海里都回响着刚才梓妤的话。
——我们世子爷还以为任三爷跟任大爷一样呢。
武安伯老夫人第一回在儿媳妇面前露了怯,抖着手半天,还是放了下来,闭上眼晴独自生闷气。
林氏也闭上了眼,眼中一片湿润。
**
许嘉玄收到信,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见林氏。
他回到安静的清竹院,就见梓妤脱了外裳,在炕上小歇。
小东西也站在一边的铜架上,低头闭着眼,似乎也睡着了。
他轻声去把刀放下,走到炕边,梓妤还睡得香甜。他想了想,出去净手净面,再回来直接上了炕搂着她也闭上眼。
不想他才刚闭上眼,梓妤倒是醒来了,往他怀里靠了靠说:“你回来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像是他吃的甜汤圆,让他忍不住低头含了她唇吮了一下,仿佛能吮出甜味来似的。
梓妤推开他,还是闭着眼:“跟你说正事,姨母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你和绿茵都瞧见了有伤,肯定错不了。”他沉声,里面带着些许凌厉,“虽然这些年林家也不与我联系,但姨母能瞒着我,肯定也瞒着林家,当初她嫁去武安伯府还是我母亲觉得姐妹俩这样能离得近。”
林家并不在京城,他母亲离世,其实就只有林氏一人在这陌生的地方,恐怕连朋友都没几个。
偏她还疏离自己,让他到最后也怕惹得她心烦,没敢再去联系,虽然有叫人留意武安伯府,却没想到内宅里还有会这种事情。
他自责自己疏忽,如若不是梓妤,他可能到现在也想像不到,姨母疏离自己是因为不想让他跟任家有上牵扯,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去扶持一下任家。
梓妤猜到大该是有这原因,轻声叹气:“那你下步怎么做。”
“我去见见任三。”
“嗯,我跟姨母说了围猎的事情,姨母大概知道我们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如若她去了,我自然还是要替她出气的。”
说着,把今天她对武安伯老夫人的不客气都一一道来,完了还冷哼一声:“这可是新仇旧恨了!”
许嘉玄听着她咬牙切齿,想起当初武安伯老夫人要她嫁过去做继室,这还有鲁兵惹出来事。
“那个老虔婆!”
他没有风度的骂人,惹得梓妤发笑,低低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引得他心头也一阵荡漾。手不老实往她腰间摸,被她一下就抓住:“老实些。”
他哼哼,只能将她紧紧搂到怀里:“姨母的事情,我见过任三再跟你说,到时你也好问问姨母是什么意思。”
她嗯了声,抬头看到他坚毅的下巴,觉得他面部线条其实很好看,每一处都透着刚阳气息。
“围猎的事情安排好了吗,宫里的娘娘都去吧。”
“都去,太子今儿还找我了。”
太子?
她问:“什么事情要找你。”
“是想让你不要去围猎,他猜到我知道你们是兄妹的事情。”
太子不让她去围猎?
“有说原因吗?”
许嘉玄低头,对上她清亮的双眸:“并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身份的原因吧,他估计是不太喜欢你。”
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太子在这点上确实是有些奇怪。
梓妤却一下就先想到吴皇后一事上,但许嘉玄觉得太子不喜欢她也是对的,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和太子是同父同母。可即便是同父同母,太子恐怕也真的不太喜欢她吧。
上回太子那样做,让她总是心里难过的。
她沉默着,许嘉玄安抚她似的亲了亲她眉心,说道:“你别担心,有我呢,我会跟他周旋的。你不过是个姑娘家,太子是当权者,会权衡利弊。”
梓妤闻言心中一动,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她偷偷抿了唇笑,又哪他说起今天在正院的事情,小东西差点闯祸。
许嘉玄听到它在父亲面前也放肆,真是气笑了,可是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是一笑置之。
太子是在近傍晚的时候才收到许嘉玄送来的信,上面写着那个内侍身后居然有跟着二皇子相关,让他略有诧异。
也不得不承认,许嘉玄确实有着能耐,居然心细如发,抽丝剥茧一直查到二皇子身上去。
他把这事情送到自己手上来,其实是为了梓妤吧。
他是觉得自己会把梓妤真怎么着不成,今天早上也针锋相对,许嘉玄护着梓妤的做法明明该高兴,可心里还是不舒服。
至于长辈间的事情,他无法置喙,心中不满明德帝当年的决定也不能表露。他必须要稳住储君这个位置,不然恐怕连着陈家都要遭难。
上回让他到湖边的太监还是没能找出问题,是真的有人在针对他或是陈家,他在想,要不要再跟许嘉玄细说这件事情。
太子犹豫着,在用晚膳前去了吴皇后那里一趟请安,吴皇后很高兴地拉着他说:“你父皇多半要准备给你选正妃了,后天围猎恐怕得很热闹,各家闺秀都会到场。”
选妃吗。太子笑笑:“到时母后做主就是。”
吴皇后听着却是觉得可惜似的叹气:“如若是早知道,就先给你定下了。”
太子太阳穴突地一跳,没有接话。
**
日子很快就到了围猎那日,许嘉玄要亲自跟在明德帝身边,梓妤的马车就早早来到城门口排队候驾,等到帝王御驾来到,跟着山呼万岁请安后,她才再回到车驾里。
一路上十分顺利,对于去围猎的路虽然是第一回走,但梓妤连帘子都没有掀。她久居道观,这种山野的风景已经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新鲜。
经历三个时辰的路,终于到达地方。
也不知道太子是有意无意,那么恰好就出现在她下车的地方,边上都是女眷和千金,见到太子路过,多数羞哒哒地垂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抬头看他的英姿。
梓妤来前听说过明德帝有为太子选妃的意思,心想太子此举算不算是招蜂引蝶?
她略看了太子一眼,就侧头伸手拨弄肩上的小东西,轻轻摸它的喙。
太子在经过她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下脚步,看向她那张明艳的面庞神色不明,也是通过她的面容在描绘他毫无记忆的生母。
小东西正百无聊赖,见到有人瞅着自己这边,张嘴就说道:“小鱼,他瞅你。”
梓妤一愣,太子也一愣,周边的夫人与千金们都看过来了。
第58章
一只鹦鹉开口讲人话倒是不怎么稀奇, 但是那一口腔调实在太过叫人惊讶。
爱宠谁都有,围猎里也有夫人小姐们带着爱宠来的, 但不过都是猫狗, 即便是养过鹦鹉的也没过那么灵性的。
众人说是看太子和梓妤, 倒不由说是看那站在明艳少女肩膀上的鹦鹉。
小东西张口就惹来瞩目,让梓妤有些后悔把它带来散心。当初想到绿茵也要陪在跟前,不带它丢在府里又显得它可怜,这才准备让它在路上逗个乐解闷,结果就是改不了口没遮拦。
她扯了扯嘴角, 只能朝太子福了一礼:“见过殿下, 家里养的小东西有眼不识泰山,学得多嘴多舌, 叫殿下见笑了。”
太子倒是不知道梓妤有这么一只鹦鹉, 见她这样说当即反应过来, 微微一笑:“刚才路过就觉得别人家都带猫狗,你这儿却有鹦鹉,好奇多看了眼, 倒是个好玩的。”
说罢, 抬脚不再逗留,离开这一圈是非地。
有心的人见太子就这么走了,心里多少是失落的,何况还被一只鹦鹉给抢了目光, 免不得幽怨地看向梓妤和她那只鸟。
乐平大长公主领着儿媳妇几人站在不远处, 自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往太子离开的方向扫了眼, 在想太子怎么好好的就经过这一片,又朝梓妤那头多看几眼,皱着眉头沉思。
她身边的卫国公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若有所思,后来看了眼只得虚岁十三的女儿,到底轻轻一叹,把心思收了起来。
梓妤并不想多呆,便领着侯府的一众人往自己的营地去。
早有侍卫按着禁卫军的指示搭营帐,梓妤来到看了看位置,再抬头看向并不太远的明黄色营帐,眸光几转。
果然明德帝把侯府的位置按排得离御前十分的近。
她来到,禁卫军领头的听到别人都喊她少夫人,就知道这是威武侯世子夫人,朝她揖了一礼解释一般:“许副使领着御前的差,所以扎营在此处,若是陛下传唤,也方便一些。”
她颔首,说了声谢,进到已经搭置好的营帐里,侯府下人开始搬着桌椅床板,再架了个屏风,这么一小方天地就有了温馨的住所模样。
李妈妈在榻上铺好被褥后,又在上面搭了一块虎皮。
那是整只的老虎皮,皮毛一点也没有受损,十分难得的好品相。
李妈妈见她盯着打量,便笑吟吟朝她说道:“这是世子爷前两年猎的,一直放在库房里,如今倒是能应景用用。”
她抬手摸了摸,没想到许嘉玄还藏着这样的东西。她肩膀上的小东西却是被那虎皮吓得在帐里打转地飞,嘴里一直喊着:“什么怪东西。”
满屋的人都被逗笑了。
梓妤也笑。许嘉玄要养的猫没治到它,倒是一张虎皮把它吓着了,被他知道该要得意了。
一路来舟车劳顿,明德帝下令免了当晚的请安,让众人好生歇一晚,明早好有精神到林子里去。
许嘉玄一路跟在御前,晚上又忙过晚饭才回的帐。
帐内烛火昏昏,他高大的身影被烛火照得斜斜印在帐布间。小东西见到它回来,倒是难得没有跟他争针相对,爪子抓着铜架悠闲地晃动,就跟在打秋千一样。
而娇俏的人儿此时正半倚在榻上,枕着那虎皮昏昏欲睡,被他上前来的暗影一笼罩,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
她弯着眼笑,许嘉玄觉得她这么一笑,那眸光就总跟钩子似的勾人。
他倾身,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困了?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你呢?”她推推他,嫌弃地睨他一眼,“一股儿汗味。”
许嘉玄闻言一挑眉,不退反进,将她结结实实搂到怀里:“我可是才在御前刚回,你仔细闻闻,怎么可能有汗味儿。”
梓妤被他闹得伸手垂他,不想没收好力,直垂得他咳嗽一声。
她哈哈地就笑了,许嘉玄捂着胸口瞪眼,见她笑得欢,就再扑上去要将人按倒一亲芳泽。
“别闹别闹,小东西在呢。”
它的架子挂得高,屏风挡不住。
许嘉玄一回头,果然看到那只讨厌的鹦鹉正转着脑袋瞅自己这儿。他心里冷哼一声,坐到她旁边,倒真没闹了,说:“今儿听说它还引得太子注意?都传到御前了,说你养了只极灵性的鹦鹉。”
“太子路过瞅了我一眼,它就嚷嚷了,我也没想到。”
“本来还想给你这边安排得远一些,但陛下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梓妤倒觉得无所谓:“无事,总归我也不往前头凑。”
“梓妤……”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却只说要传水洗漱睡觉。
明儿一大早就得起身,估摸着所有人都得到御前一趟。
绿茵去叫来热水的时候,许嘉玄指着挂在一边的小东西说:“晚上都让它跟着你。”
梓妤眨巴眨巴眼,绿茵见到她点头后,才去取下鸟架子,小东西还想往梓妤那里飞,被她眼明手快抓住就走了。
许嘉玄这才看这屋子舒心多了,知道梓妤也还没沐浴,拉了她就一起到沐桶里。
前阵子她小日子来了,两人在家里都不得亲近,许嘉玄哪里还能放过相处的机会。
梓妤被他拉到水里,被他一件件剥了衣裳,脸颊嫣红,也不知道是被热水泡的还是臊的。
浴桶并不太大,她真能去抱着他的肩头,见到两人的影子交缠着投在帐布上,心里有些慌。而他的手已经探了进来,让她忍不住哆嗦。
“不能在这儿,外头听得见水声,而且……有影子。”
许嘉玄抬头一看,两道交缠相依偎的影子让他心头更火热。他低头吻她,两道影子便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真的差点忍不住冲了进去。
到底是顾忌着她的意愿,他微喘着给她擦身,那猴急猴急的样子让梓妤忍不住白他。
在将人抱出水里的时候,他顺势摘了她发间的一支金簪,直接就打向烛台。
火光应声而灭,帐子里一片黑暗,梓妤被他放在那张虎皮上,承受着他压下来的重量。
“你就不累吗?”
在他低头在舔吻自己锁骨边上的伤疤时,她忍不住去问。
骑了一天的马,这会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他不满她这个时候还分心,轻轻咬了她一口,声音黯哑:“不累。”又去曲了她的腿,嘴唇顺着细白的肌肤一路来到腿心间。
梓妤闭上眼禀住了呼吸,放在两侧的手揪住了身下的虎皮,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他这种对待。
那种地方,他就不觉得羞吗?
许嘉玄探着溪源,慢慢地撩拨起她的兴致,在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试探着进入。
上回伤了她,他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着急,极有耐心让她适应自己。
但梓妤却是不适应的,低低地跟他说难受慢些,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叫他险些就一冲到底。
“小鱼……”他难耐地缓缓而动,低头去吻她的唇。
他唇角温润,让她感觉到羞人,止不住紧缩,倒是就捅了马蜂窝似的。他猛地将她抱了起来,架着她腿大开,撞得她连声音都发出不来,只能抱住他肩头,实在撑得酸麻难受就一口咬住他不放。
这一咬,反倒让他发出声愉悦的低哼,狂风暴雨骤来,梓妤觉得自己被拍打得怎么都到不了岸。
一场畅快淋漓,许嘉玄拥着她躺在榻上喘息,梓妤闭着眼,呼吸凌乱,腰都被掐麻了。但她似乎也有些理解为什么许嘉玄喜欢这种事情,刚才有那么一会,确实是舒服的。
但过后于她来说就些难受了。
像是吃撑了一样,可他偏不罢休。
两人身上都是汗水,许嘉玄拉过被子,将彼此都裹住。她手正好摸在他结实的胳膊上,发泄不满地拿指甲掐了掐他,说:“你这闹起来,这会叫水是不是不太好。”
这里又不是家里,她刚才没有想到这点。
哪知许嘉玄一翻身,又将她压住,手抬了她的腿:“那就晚些再叫,我们这儿有个简易的小厨。”
梓妤忙要并拢腿:“不要了!”
然而声音很快就被他唇给堵了,只能让他予取予求。
她想,明儿她还能跟着去林子吗,可是跟先前一样的潮涌让她无再去想太多。
次日清晨,梓妤睁眼第一眼件事情就是抬手狠狠去掐身边的人。
许嘉玄早就醒了,眼底带着笑意任她掐,等她掐累了才亲亲她嘴角:“要不告假吧,左右你也不会骑马,在帐里歇息就是。”
“敢情你就这么打算的呢?”那不是跟着所有人都在说,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许嘉玄被揭穿心思,哈哈地笑。
梓妤气得踹他一脚。
她没有那么娇弱,硬撑着起来,腿心是有些不适,但活动片刻后走动间也看不出来了。
许嘉玄穿戴后连早饭也没用,就到御前去,离开前跟她说:“前边今儿太子和一众皇子都会在,你若是不想见着,就往后站些。人多,未必能看到你。”
梓妤点头应好。
皇帝离京,她外祖父倒是留到京城里,代为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好能及时告知帝王,所以陈家人并不在。
她梳洗过后,依旧穿着一身长裙,慢吞吞走到女眷所在的地方。
不想吴皇后着人寻她,她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吴皇后那边去。
她知道吴皇后肯定会传召自己的,却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
到了吴皇后那里,发现帐子里还有几位穿着骑装的妇人,从年岁上来看,多半是明德帝的妃嫔。
吴皇后倒是和她一样,仍旧是一身裙装,看样子也是不准备骑马。
她施施然朝皇后一礼,矮身时水色裙摆逶逶,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后妃们没见过她,都纷纷打量她,见她那张精致明艳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