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卿,见到你真高兴。”
“阿城,你终于回来了,急死我了。”安沅半哭半笑的,满脸的泪水,委实是算不上好看。
“好了,我回来了,别哭了。”隋昭城倾身一点点吻尽了安沅脸上的泪痕。
“嗯,不哭……”安沅软在隋昭城身上,他说什么都好,只顾着点头,近乎贪婪的看着隋昭城。
隋昭城半抱着安沅坐到榻上,然后两人对望着,谁都不想说话,只想把对方望到心里去。
“卿……”隋昭城本想说点什么,还来不及说出口,安沅便扑了上来,咬住了隋昭城的下唇。
安沅第一次主动索吻,隋昭城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多说什么了,用心对话吧!
动作激烈了些,隋昭城顺势躺下,安沅压在他身上,不依不饶的去解他的衣裳。
安沅只想抱着他,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里,才能安心,才能知道,隋昭城是真的回来了。
长夜漫漫,这是有情人的夜晚!
第93章
越国; 玉和殿。
国师靠坐在贵妃榻上,一旁有宫人给她捶腿,还有一个宫人半跪在地上端着剥好的石榴。
越澜从外边进来; 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人回去了吗?”国师缓缓从榻上起来; 用一旁的帕子擦干净手。
“嗯,已经回到大理了。”
越澜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很不明白国师的意思; 人都到了自己的地盘; 还放虎归山。
“皇上是在怪臣妾吗?”国师抬步靠近越澜; 依偎进他的怀中。
“不是; 可是玉儿……”越澜抱着国师,他也不好说国师什么,可心里总是不安的。
“皇上,那就信臣妾的,臣妾保证不会出差错的。”国师眉眼一抬,妖娆的呼着气,手从越澜脖子往下摸上了越澜的胸膛。
“好,朕相信你。”越澜捏起那只作乱的手; 狠狠的亲了一口。
虽然不明白国师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可是现在的大事都是国师处理; 越澜还是得相信国师。
“那皇上就高兴都嘛; 来了臣妾这儿,可不要苦着脸。”
“妖精,朕如你所愿……”
“哈哈哈……”
大门紧闭; 只余下男子的低吼和女子娇俏的喘息声……
次日安沅比隋昭城先醒,仰着头盯着隋昭城的俊颜看,其实也不是很俊啦,毕竟这么久了,胡子长的扎人。
昨晚上安沅说了一句嫌弃,结果被隋昭城使劲扎了一通,一会儿就得让他把胡子刮了,太扎人了。
这么久没看见他了,自然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又黑了一点,脸上还有细细的疤痕,想来是被什么东西划拉到了。
安沅伸手,在隋昭城脸上细细抚摸,感受着眼前人,一个多月,却像是一辈子这么长。
“嗯……”隋昭城睁开眼睛,握住了安沅的手,拉在嘴边亲了亲。
“卿卿早起就是想吃我的豆腐吗?”隋昭城揶揄的说着,挑眉看向安沅。
本以为安沅会害羞的低下头,可却见她脖子一仰,毫不在意的回道,“是啊,怎么着,自家夫君的脸也不能摸了吗?”
“哈哈哈,岂敢岂敢,来来来,接着摸。”隋昭城大笑,几时安沅脸皮这样厚了。
隋昭城依旧把细白的手放在侧脸,安沅却收回手,撅起嘴道,“美的你,才不摸了呢,胡子扎手。”
“嗯,又嫌弃我,昨夜是没吃够教训吗?”隋昭城躬起背,低下头,额头抵着安沅的。
“你、你耍流氓……”安沅推他,脸有些红了,虽然脸皮的确是变厚了,但是在敦伦之事上,安沅还是放不开的。
“嗯?对自家娘子,怎么就不能耍流氓了呢?”隋昭城笑的一脸暧。昧,把方才安沅给说的理由又还给了安沅。
“啧……要是让将士们知道你这般样子,你脸可就丢尽了。”安沅伸出食指,压在隋昭城的脸上,脸颊上陷下去一个圆窝,活像一个大酒窝。
“那卿卿舍得吗?”舍得告诉旁人吗?
“舍不得啊!”安沅又戳了戳,一本正经的回他。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和别人说呢?自然是要藏起来自己品味的。
隋昭城看她玩的高兴,微微转了个头,张开嘴巴,安沅的食指就戳进了隋昭城的嘴中。
隋昭城立马闭紧嘴,含住了白嫩的手指,用舌头含吻。
“哎呀,松开,我、我还没有洗手呢……”安沅脸红成了热虾子。
昨夜还用手摸过他那处呢……虽然一晚上了,可是、可是也不好啊……
隋昭城可不管,含咬的得劲,手上只是安沅的味道,哪里还会有其他的味道。
“脏啊……你快点放开,不然我打你了……”安沅虽说对两人敦伦之事越来越放的开,但是大早上的玩这出,安沅有点吃不消。
“好,起来洗漱。”隋昭城看着安沅急红的脸,终不忍心再逗弄,松开了嘴。
安沅一下子就拿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从床上蹿起,到水盆那去洗手。
真的是,这么脏呀,这个人怎么这么久不见就像要个野人一样了。
安沅尽心尽力的搓着白嫩的手指,没有瞧见身后的隋昭城眼睛都闪着绿。
昨夜两人都很疯狂,疯狂到隋昭城甚至来不及宽衣解带,把安沅的衣裳直接撕碎的,然后又怕她着凉,给她穿上了自己的亵衣。
隋昭城的亵衣太大太长,所以只拿上衣做裙子穿了,安沅大概都没反应过来,一心只有手指。
宽松的衣裳,隋昭城靠坐在床上,水盆是在床榻的侧面,安沅低着头的样子,正好让隋昭城看清楚了胸前的浑圆。
好像比第一次大了许多,也是,爱不释手大概就是像隋昭城这样了。
细白的长腿,掩在衣裳中若隐若现,隋昭城觉得安沅嫁给自己真的太亏待安沅了,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媳妇儿,本该娇宠的,实不该让她和自己一样奔波劳累。
从皇城到边关,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累人,安沅一个娇气的小姑娘,真不知吃了多少苦。
不过没关系,哪怕是亏待,隋昭城也是不能放手的,安沅这个小姑娘,必须是属于自己的。
待和越国一战打完,也就没什么可以阻止隋昭城好好待安沅了,以后安沅会成为这个天下最尊贵和最幸福的女人。
安沅洗干净了手,转身瞧见隋昭城在看着自己出神,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洗干净了?”隋昭城抓紧,手上有水,有些滑,摸了摸,却在安沅的手上摸到了微薄的一层茧子。
隋昭城蹙眉,翻过安沅的手细细察看,好几个手指都磨出了茧子,脸色越发不好看。
尤记得当初在昭沅宫门前,隋昭城发过的誓,这才多久不到,白嫩的手就有了茧子。
安沅看见隋昭城的脸色一点点变黑,又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手上磨出的茧子呢。
安沅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自然会注重容貌,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手上的茧子,但是出门在外,也没法子。
现下被隋昭城盯着看,才觉得有些窘迫,他是不是会嫌弃自己呀?
要是自己以后老了怎么办,没了这皮面,他可还会喜欢自己呢?
安沅抽了抽自己的手,想拉回来,可却被隋昭城握的更紧了,把安沅整个人都拉进了怀中。
“卿卿,辛苦你了。”隋昭城大脑袋埋在安沅的颈脖子里,说出的话语气低落,带着热气喷洒在安沅脖子上,痒痒的。
“怎么了这是?”安沅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低落起来了。
“好好的待在皇城不好吗?怎么来了这儿?”隋昭城不会说煽情的话,绷着声线,转移安沅的问题,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我还不是担心你吗?这么久不来信,我怕你在边关找到了美娇娘,就不要我了……”
安沅听出了意思,敢忙买乖,这个时候,就要把自己说的委屈巴巴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才能让他心疼。
“再说了,宫里宁太妃回来了,她就知道欺负人家,天天给人家添堵……”
安沅瘪着嘴,眼睛里含着泪,偷偷的瞧一眼隋昭城,好不委屈。
隋昭城注意到她的目光,知道十有八九也是装的,但还是不忍心再说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是我的错,应该和你说清楚的,别哭……”隋昭城轻柔的拭去安沅眼角的泪珠,一只手抚着后背。
“呜……你这个大坏蛋……”
安沅本是装的,可听了隋昭城如此温柔的安慰,一下子就情难自禁,扑进了隋昭城的怀里,眼泪簌簌。
原本一开始还没觉得多委屈,现下有人安慰自己了,安沅便觉得天都塌了一般委屈,哭的一直打嗝。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
初初还想要算账,现在的隋昭城只想拿刀把自己砍了,都是因为自己,安沅才这般。
现下安沅哭的这样难受,隋昭城心里跟刀子扎似的,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大坏蛋,没做到该尽的责任。
“都怪你……呜呜呜……你还要凶我……”安沅埋在隋昭城怀中,眼泪早就打湿了薄薄的衣裳。
隋昭城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眼泪,好像心也感受到了,跳的越发快了。
“没有凶你呀,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凶你呢?”
隋昭城拍着安沅的背部,语调轻柔的不像话,生怕吓着安沅。
“你就有……”安沅不依,像个撒泼的孩子,非得给隋昭城安这个罪名。
“好,我有,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哭了,嗓子都要哑了,乖啊……”
昨夜喊了这么久,嗓子本就有些哑,现下还哭,隋昭城心疼的不行,什么事情也只能顺着她来。
见隋昭城这样乖顺,安沅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这么久了,现下安心下来,总是想要哭闹一番,让隋昭城哄哄的。
抽泣声渐低,安沅挣扎着从隋昭城怀中跪起,然后趴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呢喃,“我很想你的。”
“嗯,我知道,我也很想你的,想我的卿卿。”隋昭城心柔的像棉花,无论什么时候,都抵不过现在安沅在怀的感觉。
“阿城,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你呀!”安沅嘟囔着抱紧他,一点也不想松开他。
第94章
“几时学的这样会撒娇了?”隋昭城嘴角的笑意都忍不住; 虽觉得她油嘴滑舌,可心里是欢喜的。
“哪里嘛,是真的。”安沅松开手; 顺势滑坐在隋昭城腿上。
“嗯; ”隋昭城吻了吻她的额头,听到外边将士操练的声音; “还要休息吗?”
安沅自然也听到了声音; 看天色也不早了; 摇摇头道; “不了; 我今天还要和杜姑娘去看病患呢。”
“杜姑娘?杜灵珑吗?”隋昭城一边下来床,一边询问她。
他是知道慕恪谨把杜灵珑带来了这,没想到杜灵珑没偷偷的跑掉还留下来做了大夫。
“嘿嘿,杜姑娘可厉害了,医术高明,救了好多将士呢。”
安沅抬起下巴,那模样好像是自己救了好多人,与有荣焉一般。
“那你又不会; 你跟着她干嘛?”
隋昭城拿过屏风上面的干净衣裳; 一件一件给安沅穿上。
安沅伸开手; 享受着隋昭城的伺候; 得意洋洋道,“我不会可以学啊,反正我闲来无事; 我不想回皇城了,我想等你一起回去。”
“好,那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我会很快解决的。”隋昭城摸了摸安沅的脸颊,把她的衣裳整平。
“嗯嗯。”
穿好衣裳,安沅出去打水,留着隋昭城自己换衣裳。
小桥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虽然出了宫,可小桥还是记档的宫女,自然不敢随意走动。
安沅端着水进来,不敢让小桥进来,现下屋子乱的很,安沅还是要面子的。
“阿城,过来洗漱。”
两人洗漱完,又吃了简陋的早饭,隋昭城离开了营帐。
耽误了这么久的事情,自然是需要隋昭城来处理。
隋昭城和众人大致说明白了,越国虽然在打仗,但是给隋昭城的感觉是不怎么紧张在意的。
“咱们不宜再耗下去了,免得粮草不足,再者时间越久,将士越是没信心。”
“那是否要直接出战呢?看越国这个样子,可有想法议和?”
“不议和,这次朕准备解决这个后顾之忧,吩咐下去,鼓舞士气,准备一鼓作气。”
“臣遵命!”
商量完事情,几人出帐子,准备去战地看看情况,鼓舞一下士气。
隋昭城觉得头有些晕,晃了晃脑袋,想站稳,大概是昨夜没休息好。
前边有人掀开帘子,隋昭城眼睛一花,踉跄了几步,一旁的人赶忙扶住。
“皇上……”
“没……”隋昭城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头就栽了下去。
“皇上!”慕恪谨看隋昭城的样子,吓的人都是软的,结果没担心完了隋昭城,自己却不省人事了……
这一下子晕过去两个,众人急的不行,立马有人去喊大夫,然后轻手轻脚的把人抬进了帐子。
莫瑾瑜看着两人,自己吓了一身冷汗,两人都是一同去过越国的,怎么自己没事儿?
也有人想到了,然后看着莫瑾瑜,莫瑾瑜脸色凝重,有一种很惊恐的猜测……
“大夫来了……”
边关原本就有大夫,来的是刘大夫但是一般都是医治刀枪剑伤,这样无缘无故晕过去的症状,实在令人费解。
“属下没发觉皇上和慕大人的症状……”刘大夫连连摇头。
隋昭城可是皇帝,要是有半点法子,大夫也不敢这样,想必也是真的查不出来了。
“大夫,那怎么办?”莫瑾瑜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隋昭城和慕恪谨都晕过去,不省人事,偏偏他还好好的,这多让人怀疑。
“这……”大夫蹙眉,“可以去请杜大夫来看看,属下觉得杜大夫的医术在属下之上。”
都是边关照顾将士的,刘大夫自然也和杜灵珑接触过,虽然杜灵珑年纪轻轻,但是刘大夫甘拜下风。
“杜大夫?”莫瑾瑜还不知道杜灵珑的事情,只能疑惑的看向其余人。
“我知道,我去请。”许修杰经常去营地,和杜灵珑熟一点,立马骑马回了营地。
“杜姑娘,快,快,和我去前边儿。”
莫瑾瑜找了一圈才找到人,看着杜灵珑和皇后在闲聊,大概是从伤患那出来的。
“怎么了?”
两人聊的好好的,突然见许修杰火急火燎的,两人都紧绷起来。
“皇上和慕大人出事了,来不及解释,杜姑娘快上马,前去看看。”许修杰马都没下,伸出手想拉杜灵珑上马。
“怎么回事?”安沅听到隋昭城出事,心跳都好像停止了一般。
“娘娘随后来吧,先不必急,臣带着杜姑娘去给皇上看看。”
许修杰就一个人,也带不了两个人,只能先带着杜灵珑去。
“好,你们先走。”安沅点头应下,虽然现在她也心急,但是她也什么都不懂,免得耽误了杜灵珑。
安沅看着两人走了,才回过神来,找了人把自己送过去,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
杜灵珑才诊完没多久,一脸凝重,脸上说不出的表情,让安沅心坠到了谷底。
“杜姑娘,皇上他如何了?”安沅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尽量冷静的问道。
杜灵珑看了一圈屋子的人,然后开口,“这件事情不好开口,还请除了皇后的其余人避让一下。”
霍将军怔了一下,意识到大概有些严重,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屋内莫瑾瑜等人都是皇上的发小,自然身份不同,听到杜灵珑这样说,都不大情愿。
隋昭城和慕恪谨都是他们兄弟,怎么能就这样交到别人手上呢?
“杜大夫,我们……”莫瑾瑜想留下来。
“莫大人,你们先出去吧,有什么问题,本宫会和你们说的。”
安沅知道杜灵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而杜灵珑留下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到隋昭城会告诉自己这个事情。
“是,臣到外面等着,娘娘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安沅自称的是‘本宫’,就是以皇后娘娘的身份,莫瑾瑜等人也不好说什么。
安沅是大理的皇后,是隋昭城的娘子,两人感情如胶似漆,交给安沅,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杜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安沅双手紧握着,看着隋昭城苍白的脸,心都生疼。
“我猜测他们是中蛊了,而且是极少见的蛊。”
杜灵珑脸色不好看,如果不是她在,这样的情况,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安沅听到杜灵珑的话,心一下子紧了,然后又松了下来,杜灵珑可不就是会蛊吗?
杜灵珑还是蛊族圣女,那隋昭城和慕恪谨的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杜姑娘可有法子解决?”
“有法子,但是有点难,而且有点冒险……”
“杜姑娘,不瞒你说,我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也信你,皇上就交给你了。”
“好,”有安沅这句话那就好了,杜灵珑可不想出一点意外。
“这个蛊是灵族极为严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