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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侯的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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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青铜骑士”的强横实力。面对手里的锄头、饭铲、针线都变成了神兵利器,所向披靡的数十万愤怒的“青铜骑士”(各阶层老百姓),神也会颤抖。风云帝国的国界一直开拓到了距离麦哲伦要塞不足百里的诺顿要塞,并和凯撒帝国进行正常的商务往来。我不露声色地点点头,淡淡地道:“看来训练强度还是不够啊,那就再加一倍好了。”不管身后一片惨叫跌倒的声音,我迈步走向象征着帝国荣耀的外宫廷——清华门。不知道苏晚灯见到我这个弟子,会是什么反应呢?不管如何,我来京师,毕竟还是要晋见这位素未谋面,但却将我从列兵提拔到元帅的大恩人。我呢喃自语道,“听说您是秦大集团的惟一智囊,真正的主宰,看来这份厚礼,也只有您配收下了。”把守清华门的骑士居然全部是清一色“青铜骑士”。那是营长级数,战斗力相当于十名正规骑士实力的总和,这多少出乎我的意料。一名魁梧壮硕的禁卫军官,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上下对我打量了一下,才傲慢地道:“请出示证件。”我平静地出示镶嵌着太祖秦魔舞钻石雕像的军官证(元帅级别的是彩钻雕像,侍元帅级别的是透明钻石雕像,大将级别的是黄金雕像,侍大将级别的是白银雕像,以下军官都是用普通加盖军部大印的军官证)。禁卫军官肃然起敬,立即恭恭敬敬地道:“卑职御林军第211539小队队长白重霄参见元帅阁下。敬礼!”一声令下,五十名禁卫列兵齐齐向我整齐划一地行举枪礼,我淡淡地回礼。白重霄礼貌至极地放行,让我们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第一道哨卡。是的,孔龙差点骂人。其实,谁都特别不习惯。因为一路到吏部足足通过了二百道戒备森严的哨卡,还不包括五十个禁卫巡逻营。等我来到金碧辉煌的吏部大门时,我干脆地道:“我是吏部侍郎邹文远的至交好友,如果你怠慢我的话,自己想想下场好了。”本来打算来个下马威的守卫官,赶忙拿着我的拜贴到里面通报去了。片刻后,一名身着深紫色吏部制式官服的年轻人将我们接到了吏部西侧的会客室。我看到他的官衔标志,腰牌是白银打造,那就是说他是吏部刺史。刺史是一种文官阶级的职称,相当于侍大将。文官全部阶级如下:最高为相;向下依次为侍郎,长史,刺史,御史,文书,杂役。他的年纪不大,这就说明以下事实:一、他有惊天纬地的才学。二、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三、他是当今吏部红人的心腹亲信。他淡淡地道:“侍郎大人正在和苏相商议要事,卑职请示过了。侍郎大人请您一会儿单独过去,苏相对您过问了几句,好像非常高兴。”我欣然道:“下官知道了。请问刺史大人怎么称呼啊?大人看起来极像小弟的一位儿时挚友,只是多年不见。唉,真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受宠若惊地道:“不敢,不敢。卑职贱名黄聘,只是平日里帮侍郎大人打理文书的小小刺史,那能与能征善战、杀伐骁勇、用兵如神的柳爵爷您相提并论呢?”我淡淡地一笑道:“柳某只是一介武夫,初来乍到京师重地,对很多利害都是一知半解。此刻,还有点时间,黄兄可否指点一二呢?”说着黄聘就觉得手中蓦然多了个沉甸甸的小袋,凭着经验他马上知道那是如假包换的一千金币。嘿嘿,送你两个月的薪金,只买几句真心话,你抵挡得了诱惑吗?我暗暗得意。黄聘首次微笑道:“既然柳侯爷如此礼贤下士,卑职也就献丑了。”他用只有我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如今的京师比起往年任何一刻都不太平啊!陛下龙体欠安的事情,早就从宫里传了出来。结果,只这条消息,内廷皇家骑士团就秘密处决了不下二百名宫女和太监。四大家族也联合下了禁口令,被抓到就是腰斩啊。”我淡淡地道:“那现在我又该如何?”黄聘讨好地笑道:“卑职十八岁就在吏部行走,今年已经是第八个年头,可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鸿运当头的人物呢。陛下、大殿下、苏相对您无不关爱备至。您这次来京师,只要做好以下几件事就可以了。一、得到陛下、大殿下、苏相绝对信任。二、检点言行,不给九殿下集团留下任何把柄。三、争取中立的慕容世家的支持。”我道:“详细步骤呢?”黄聘淡淡地道:“那当然离不开两个字:钱和刀。”他目中释放出惊人的狠辣神采,仿佛杀人无数的杀手。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武功,那只是他内在的气质。“陛下需要的是帝国的稳定和能制造这种稳定的人才。大殿下需要的是皇位和打击威胁到他的竞争者。苏相需要的是强横无匹的武力,保护家族和自身的利益。”我忍不住道:“先生果然不愧是高人啊。小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高见,高见!”黄聘嘿嘿冷笑道:“哪里、哪里,柳侯才智高绝,他日成就恐无人能及,届时还望多多提携卑职才是。”“一定一定。”我淡淡地笑道。这幢房子给我一种肃穆威严、杀气森森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吏部相的客厅的关系吧?我不由想到多少帝国的英杰,因为一个不慎,就在这个客厅里被解职收押,由云端跌至地狱。等到苏晚灯来的时候,我反倒不那么紧张了。他是个身穿京师最流行的宝蓝色长袍便服的壮年官吏。“好一个玉树临风、倜傥风流的公子哥啊。”我万万没有想到苏晚灯居然那么年轻。苏晚灯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气傲苍天、胸怀沦海的磅礴气势,几乎让人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恐怕和他修炼多年已臻化境的“修罗阴煞功”脱离不了干系。那是邪道奇功绝艺榜上名列第一的诡异邪功。实际上,苏晚灯未入官场之前的绰号就是“邪王”,一个统辖风云帝国所有邪魔外道,无人不服无人不敬,搞得风云变色的超级强者。传说他在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扶持陛下了,并在夺位之战中立下显赫的战功。他那双清醒无匹的浅灰色凤目,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神色,“或许,这就是能在多年的宦海沉浮中始终屹立不倒的原因吧?”我不敢细看,只能用“锁魂”遥遥地窥视。不放过他任何蛛丝马迹,来窥探他对我的真实态度。即使如此,苏晚灯还是觉察到了。他淡淡地哼了一声,我的“锁魂”那完美无缺的感觉就断绝了。“天啊,他好厉害呀。”我哪敢再放肆,碰上精神力这么厉害的高手,算我倒霉。其实,我还是小瞧了“九幽搜神变天击地大法”的最高境界——“锁魂”了。苏晚灯只是感到不舒服而已,于是,就随意地在这栋屋子外部布下了“修罗场”,以防止外人偷听重要谈话。“轻侯,坐吧。你能第一个来看我,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人。”苏晚灯淡淡地道。我却不动声色,因为凭苏晚灯的功力,我身体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监控。在他这种级数的高手面前撒谎,明摆着告诉人家你在骗他。此刻,我捉摸的是,不知救慕容无忧的事,他知不知道,要不要说,凭他的眼线,恐怕瞒不过他。不过,慕容无忧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应该不会露出破绽才对。“恩相提携再造之恩,卑职万死不足以偿还。在碎星渊之际,卑职就日夜挂念您。所以,初到京师,除了您,卑职是谁也不见的。”说着献上装着“金陵八骏”的长条锦盒。苏晚灯微讶道:“你这小子,刚当了几天候补元帅,就给我送礼,不知道我是从不收礼的吗?”我连忙道:“恩相,此物不能算是礼物,最多只是个证物。卑职只是请您妥善处理的。”苏晚灯再次微讶道:“你小子,花样还不少呢,说!”我也不罗嗦,将“东南霸天”索罗寺怎样死在我手中,而欧楚又是他的徒弟,还把关联到凯撒帝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苏晚灯。其实,这才是我的真正大礼。苏晚灯动容道:“竟有此事?嘿嘿,这下你有福了。”我立刻明白,于是拜倒施礼道:“多谢恩相。”他的意思再明白也不过,既然皇帝最关心的叛乱主使者,居然出自九皇子的门生“东陵府主”呼延驭龙管辖之地,这失察之罪,就足够抄家灭门了。毕竟,为此足足十余万帝国士兵殉职,代价也太大了。而这个剿灭罪臣和叛党的任务,自然就落在准南疆总督我的头上。顺便安插一个我的人为下任“东陵府主”,再升我一级为正规元帅,持续加重秦大对南疆的控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后,宾主之间的谈话就随便了很多。苏晚灯对我着实嘉奖了几句,无非是日后要多多努力,我自会提携之类的话。最后,他淡淡地道:“你在京师还没有可供落脚的府邸吧?我在东街有一套小宅子,自落成还没有住过人,你先将就吧。明天你和我一起上朝面见陛下,今天暂时去逛逛京师风光也好。对了,你拜伯爵的事情,老艾在陛下面前很是美言了几句,你应该去看看他。就叫文远和你一块去吧!那个老家伙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石头,简直和他的绰号一样——贪石公。”“谢恩相指点!”我退出吏部相的客厅,正好看到被苏晚灯叫来陪我的邹文远,连忙迎上道:“邹兄,小弟又给你添麻烦了。”邹文远笑嘻嘻地道:“兄弟之间客气什么。”我低声道:“这次小弟特意带了点别致的小礼物,希望邹兄笑纳。”邹文远一听,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上次我送的“深感羞愧”的小礼物,已经让他偷笑了三天,这回的“别致”还不高兴一个月呀。果不其然,西阁隐秘处,邹文远偷偷看过礼物后,简直呆如木雕泥塑。“兄弟,这真的是送给老哥哥的?”他根本不敢相信地问道。我毫不介意地道:“我柳轻侯虽然无甚身价,但是,最喜欢结交邹兄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这点薄礼,大哥就赶快别说二话,收起来吧。”邹文远感激莫名地道:“兄弟,今天此刻起,你的事就是我邹文远的事,决不怠慢,定尽全力。”我也真挚地道:“大哥,以后就请在京师多多关照了。”“没问题。”邹文远豪气干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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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谛

        
这是一幢典型的北方朴实敦厚、古拙雄伟、大气磅礴的小别墅,位于帝都东大门街冷肃僻静的一条小巷里,就像是一柄尘封无数岁月的绝世名剑,构思意境之深远渊博,根本不是现代的浮华焦躁可比拟的。那种虚无缥缈令人惊叹,我从未想到过一栋建筑都可以表现出如此玄之又玄的诡秘莫测的意境,恍惚间,我倏然明白了原创的大手笔必然就是苏家的先人,更可能就是苏晚灯本人。“这份宠爱,要我用什么偿还呢?”我忧愁地道,“苏晚灯这种老谋深算老奸巨滑的老狐狸,一旦认真琢磨起我来,将来还真是令人战战兢兢啊。”我微微颤抖,“秋天,来了吗?”邹文远和我坐在带有吏部侍郎标志的六匹神骏牵辕的豪华马车里,外面是禁卫军特派的保护高官的百名“青铜骑士”。孔龙和龙克缍及十八名黄金骑士被强制留在“别院”,并严令不许出去,违令者杀无赦。我是运足十二重真力逼出浩瀚无垠的杀意下令的,方圆十丈内一切非人动物都死了个干干净净。见到我是认真的,二十人都不敢大声喘气。邹文远淡淡地道:“这下我可见识了你治军的本事,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我微微一笑:“唉,大哥知道,小弟此次带来的侍卫,都是军中万中无一、桀骜不驯之枭将。如果不动真格的,不知会惹出什么弥天大祸来。让大哥见笑了。”邹文远笑嘻嘻地道:“军人果然就是军人。以后,我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希望你别推辞。”我恍然领悟:“大哥放心,办那类事小弟可是行家里手,只要你一句话,嘿嘿,莫不叫他人头落地。最后,还不知是谁动的手脚。”邹文远淡淡地点头道:“那先谢过了。不过,不一定需要那么严重就是了。”马车迅速地前进着,拐过数条繁华热闹的大街,戛然停在了艾愁飞的府门前。我倒吸了口凉气,这简直是一座小城市嘛!邹文远见怪不怪地也不下车,等了一会儿,城门似的钢铁府门开了,放这支队伍入内。队伍的前进速度又开始加快,足足一刻钟后,才在一栋宛如鹤立鸡群似的白色高楼前停止。我发现护卫队早就没了踪影,这里只剩下马车和马夫。再就是我和邹文远,还有那个刚刚从楼里走出来,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紫衫绝美少女,她最显眼的就是天鹅般优美的玉颈上挂着的一串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不知道她是艾愁飞的什么人,居然被赐予如此名贵的首饰。我正在暗暗揣测着。邹文远已经笑道:“几日不见,丹妮小姐又漂亮了几分啊。”丹妮毫不扭捏,颇有大家之风道:“邹大人,每次来了就夸人家。不知邹夫人介不介意,哪天我倒要去问问。”邹文远哈哈大笑:“你这个妮子,嘴巴倒是越来越犀利了。难道不知我老邹根本不怕老婆?”丹妮撇撇嘴道:“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你惧内哟。还嘴硬。”邹文远教训道:“你哪知爱恨交缠的大人们的事情。”丹妮不再理他,饶有兴趣地望着我道:“怎么从未见你来过?”她毫不惧生地主动搭讪,倒闹了我一个老脸微红,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半晌才道:“在下来自南疆,平生还是首次瞻仰京师风采。”丹妮好像对我非常感兴趣,继续追问道:“你叫什么?”我刚刚镇定下来的情势再度失守,如果被我的部下们看到,一定会笑掉大牙。不过,我还是首次遇到这么开放随意的女孩子,在这个时代,不能不说是凤毛麟角。即使是皮厚如我,也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这时邹文远适时地解决了我的尴尬,“柳老弟,咱们上去吧!不然,丹妮会缠着你不放的。”果然,丹妮狡猾地一笑道:“见过我爹,你要来陪我玩哟。”我心道:“我的娘啊,你还是放过我吧。”当下就装作没有听见。丹妮诡异地一笑道:“别想溜掉!我可会把你吃得死死的,信不信?”我苦笑跟着邹文远上楼。邹文远看着我发愁的样子,淡淡地笑道:“柳老弟,以你的条件足够吸引任何女孩子投怀送抱。可是,像我们这种男人求的是盖世功业,老婆也要找身出名门嫡系的大家闺秀,才会和事业相得益彰。刚刚哥哥我看丹妮小姐对你大有情谊,只要你略施手段就不难逼她就范,嘿嘿,别放过千载难逢的机遇呀。艾家是太皇太后的本家,持续三百八十余年一直包揽着刑部相这人人眼红的位置,雷打不动。你要把握状况呀。”我一边唯唯诺诺点头,一边施展“锁魂”无声无息地将邹文远的声音一律封杀在只有我听得到的范围内。鉴于“邪王”苏晚灯的先例,我不得不小心,谁知艾愁飞的前身是否是当年哪个黑道巨擘。白楼出人意料的宁静安详,浑然不似执掌满朝文武生杀大权,名列三公九卿、位极人臣的公侯世家的豪宅,倒更像出家修行的和尚的禅房。我开始有点怀疑苏晚灯所说的艾愁飞喜欢石头的情报是否属实。邹文远轻车熟路地带着我径直攀登,直上顶楼天台。我一路循序渐进地看了下去,再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动用“锁魂”,先跑到天台看个究竟。即使如此,我觉得还是对完全陌生的艾愁飞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邹文远谨慎地嘱咐道:“艾相壮年丧妻迄今未娶,乃是至情至性之人,膝下惟有一女就是丹妮小姐,所以溺爱非常,你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了吧?”我微微颔首,同时仍然没有撤去“锁魂”结界。终于,攀上高楼,邹文远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我则是心旷神怡,几乎被眼前的如诗如画的景色陶醉得不能自拔。方圆十里的泥土都覆盖在绿油油的草地下,疏密相间错落有致的垂柳、劲松遍布亭台楼阁的空白地带,四季不谢的各色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凭空多了千百种颜色。所有建筑都风格迥异,似乎囊括了大陆所有的建筑风格,又偏偏契合得完美无缺,显示出主人渊博的知识,独具匠心的创意,足堪大家风范。如果说苏晚灯是豪放不羁、胸怀大志的一代豪雄,那么艾愁飞就是温文而雅、超凡脱俗的一代大儒。我定睛看到艾愁飞时,更加相信自己判断的准确。艾愁飞淡淡地负手看着天边,宛如就要随风而去的仙人。一尘不染的气质,仿佛谢绝一切干扰他宁静安详气氛的人事。邹文远勉强地咳嗽一声道:“艾相,卑职奉苏相之命,带柳轻侯侍元帅晋见。”也就是他打着当朝最有权势的苏晚灯旗号,不然,凭借他自己,拿天作胆恐怕也不敢打扰艾愁飞。我保持沉默,但还是礼貌地上前施礼。艾愁飞看也不看邹文远,更不看我,只是淡淡地问道:“尔等可知道文章与军事有一个共同的真谛。不论文臣武将只要领悟就可以定国安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邹文远摇头,我则陷入沉思,因为我知道艾愁飞和苏晚灯是不同类型人物巅峰境界的典型,苏晚灯看重现实,而艾愁飞看重顿悟。我想这和苏晚灯练的“修罗阴煞功”、艾愁飞练的“阿难陀指”有关。如果我不能回答,那么不但今后艾愁飞永远不会拿正眼看我,我的武道修行也会大幅倒退,今生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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