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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快刀
在五色海地区生活着大约两千名瓦图人。瓦图人属于冰岛北方最古老的游牧民族之一,也被官方称为“播都人”、“八秃人”或“海梁乌”人。他们说近似于斯图亚特语的异族语,世代居住在深山密林,以放牧、狩猎为生,沿袭传统的生活方式。现在仅存的三个图瓦人村落中村民最多、民族传统保存最完整的一个是位于五色海上游的木禾村。
关于瓦图人的历史,一直存在着争议。有人认为,他们是龙神帝国跨海西征时遗留士兵的后裔;也有人认为,其祖先是两千五百年前从深蓝大陆迁徙来的,与现今异族联盟的北方各部祖先属同一民族。瓦图人多穿异族长袍、长靴,居住的房屋用黏土和青石垒砌,有尖尖的斜顶。他们以奶制品、牛羊肉和面为主食,常喝奶茶和奶酒。瓦图人精擅于骑马、射箭、摔跤,并虔诚信奉拜火教,每年都举行祭山、祭天、祭湖、祭树、祭火等宗教祭祀仪式。
我们骑着麋鹿,溯湖而上走了半个多时辰,在绕过由一连串曲折的河湾组成的卧龙湾后,终于看见了目的地——木禾村。
这是一个宁静的村庄,四周的山脉象一双大手,将这个村庄呵护在掌心。站在木禾村外,放眼望四围的山岭,都是热烈而明朗的秋色。
格伍夫领着我和希娃,轻车熟路地走到村外,沿途还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瓦图人的风俗习惯。
蓦然间,我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头,沉声道:“且慢,这个村子有问题!”
格伍夫和希娃愕然相望,随即也察觉到了不妥之处,眼下是黄昏时分,整座村庄居然不见一缕炊烟,更看不到半点灯光透出来,寂静得就像是个坟墓。
我缓缓闭上双眼,既而又倏地睁开,射出冷酷无情的寒光,一字一句地道:“村民全死光了,共计一千零九十二人,绝大部分身负致命刀伤,极少部分死于火系法术。看来我们想到的事情,敌人也早想到了,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恶行,示以警告并杜绝被我们继续追踪。”
“我的天,这帮狗娘养的!”格伍夫毫无保留地相信了我说的话,立即催动麋鹿象利箭般朝村内标去。希娃则半信半疑地瞅着我,似乎在测度我是否具有那种神鬼莫测的法力,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扫描整个木禾村的每寸土地。
我没心情搭理她,自顾自地骑着麋鹿,缓缓向村内行去,希娃迟疑了片刻,果断地跟了上来。
每家瓦图人的房前都有围墙,大门就在围墙的中间;房后也有围墙,大多用于围成牛羊圈;房后围墙的外面还有围墙,用于围住菜地。瓦图人对围墙很重视,无论在哪里安家,必修围墙。村后的青石是做围墙的好材料。瓦图人从山上选好石料,拉到门前,一块一块打好连接口,往上一卡就行了。围墙修好了,就接着修大门。瓦图人的大门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活动门,人出出进进,推动即可;另一种是横杆门,围墙的连接处别着三到四根细木头,要出门,就将这几根木头取下。外人走到横杆门的围墙外,不能擅自动手,要先向主人喊叫一声,报上自己的姓名,说明来意,主人才会出来开门。瓦图人的这种古老传统包含着他们的尊严和严厉的生存规则。房后的围墙一般都很长,颇具流线美。人们去山上打柴,顺着房子后面的围墙出去,晚上再顺着那条路回来。时间长了,每道围墙旁边都有一条路,每家人都走自家围墙下的那条路,绝不轻易走到别人家的围墙下。就连牛羊也认得自家的围墙,早出晚归,走到村口就自觉散开,顺着自家的围墙返回。在木禾村,人们在许多方面都坚持着一定的原则。
我顺着围墙外的土路,走进了村西头第一所房舍。尽管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