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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一听,好像还有几分道理。本来想直接买个什么尚书当当的,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县令就县令吧!先挂个职,就像现代的官家子弟一样,先到基层挂个职,一两年回来后就是局长、部长什么的。
“那你给我选选,离碧州城最近的县的是哪个县?”
“临川县不错,山好水好,跟碧州环境相似。隶属扬州,从碧州城去只需五日车程。”
“五日!我了个乖乖!不去不去!你怎么给我找扬州的?我要碧州的官儿?”
“李老爷又不懂了。哪儿有自己州的知府卖自己州的官儿?都是错开来的。”
“不妥不妥!虽然没这规矩,但破例一次总可以吧?钱不是问题,我给你钱,你给我打点关系。以后咱们还是同僚,相互有个照应不是?”
知府大人有点儿为难:“这个……”
“放心,我都跟你想好了。不是没有过卖自己州官的规矩?你就给我整个假身份,说我是从外地来的不就结了。再跟别州知府知会一声,这还不好解决?”
知府大人知道李老爷出手阔绰,一咬牙:“行!”
“那你跟我说说,碧州境内,有哪些个县可以选?”
知府又犯难了:“碧州之内没空缺的县令啊!”
“这尼玛!大人,我抱着钱来送给你,你还不要呢?”
知府也急了,知道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在大堂内踱步起来,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曲溪县县令柳松柳老爷子年岁已高,今年之后便要归隐。那时会有空缺。”
“曲溪县?”李权也是眼睛一亮,想到了那个默默等着自己的女人,如果能在曲溪县当官,那再好不过!“曲溪县好!我觉得这法子不错。是不是让我给点儿钱,让柳松大人早点儿归隐?”
知府脸一黑:“哎哎哎!要不得,要不得。柳大人可是庆国的泰斗,身份尊崇,且为人正直,容不下一点沙子。拿钱过去根本是自讨苦吃。本官的意思是说,让李老爷现在曲溪县下的村子里当一个保长。等到柳大人隐退,本官再保你做上县令,如何?”
李权蹙起眉头思考着。
“先后不过半年时间,为官掌权可不是一日之功。我都跟李老爷想好了,先去碧溪村做半年的保长,以后再做打算。碧溪村可是个大村子,一介保长也掌着千户人家的命运,零碎琐事都可不报县衙。要报也是由您报。”
知府压低了声音,“说白了,保长就是村里的土皇帝。比县令快活多了。而且,碧溪村离碧州只有半日路程,离曲溪县也有半日路程,不管去哪儿,往来都很方便。”
“好!就先当个保长。”李权做出了决定。
知府心头一松,讪笑道:“李老爷,这钱……”
李权爽快地摸出了银票,知府看到面值,直接跪舔求抱大腿,欢快地给上轿离去的李大老爷挥手:
“李老爷慢走,明儿一早来拿文书,即刻上任!”
……
……
李权回府,被一群娘子簇拥着进了正厅。众女都知道老爷今天体虚,各个都乖巧地围着自己相公,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喂食的喂食。
各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看得李权眼花缭乱。
身边都是丝质的纱衣,粉的、白的、黄的、紫的,五彩缤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有几朵彩云围着自己。还都是齐胸襦裙,大大小小地胸脯或多或少地漏在外面,**阵阵。
李权的兄弟又痛了!
遭不住啊!
家里的美女太多也遭不住啊!
你说这么多美女围着自己打转,各个含羞带笑地伺候自己,是个男人也不会不乱想啊!
李权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但也阻止不了四周的香气。
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老爷,你闭着眼睛干嘛?还没听你说买没买到官儿呢?”夏茹舀了一颗汤圆送到李权嘴边,小声地问道。
夏茹身子前倾,李权睁眼看到了乳白色的汤圆,同样也看到了半遮半露的肉球,模样,颜色都跟嘴边地汤圆一个样!
李权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一口咬下,顿时感觉乳~汁飞溅,奶香四溢!美美的,都是享受啊!
夏茹笑了笑:“老爷这么喜欢吃汤圆,妾身再去给老爷舀。”
“别了别了!”李权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扫视着四周娇艳的鲜花们,摇头晃脑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们老爷就是官老爷了!众位夫人以后可要端着身份,别弱了老爷的官威。”
众女都是掩嘴轻笑,只有小翠一脸崇拜:“老爷好厉害。老爷当的是什么官?有多大?”
李权老脸一红:“额,其实也不是很大。一个保长而已。”
“保长?”小丫头眨了眨眼,望向安馨荷,“夫人,保长是什么官?”
小翠不知,其他几位夫人确是知道的,安馨荷眉头一皱:“老爷,您怎么买个保长啊?保长不就是村头么?”
李权一愣。
TmD,老子花了几万两银子咋就只买了个村官回来啊?
算了算了,买都买了。
李权摇摇头,抓起了给自己揉肩的小手:“够了,你们也累了。各自去休息吧。”
没有一个女人离开,都是微笑着望着李权。安馨荷再次将小手放在了李权肩上,轻轻揉了起来:
“老爷,我们不累。明日你就要上任,我们都不好跟你去,虽不是一去不回。总归得有几天见不着面,就让妹妹们再伺候一会儿吧。”
正说着,夏茹突然吸起了小鼻子,眼泪汪汪地偎在了李权怀里:“老爷,以后可要想着妾身,天冷多穿衣裳,多保重身子。呜呜……”
“哎哟,不哭不哭!抱抱!”
李权心沉甸甸的,果然是难消美人恩呐!
第112章 :走马上任
一身青衫,一顶小帽,一匹骡子,一纸文书。{}
这便是李权走马上任的行头。
身边没有一个人,目标直指壁溪村。
骡子身上铜铃“咣当咣当”响个不停,配合着蹄子踏地“哒哒哒”的声音,有点儿“咚次打磁”的味道。
换上了普通料子的青衣,脸上也没了胡子,倒是有点儿像玉面书生,只是着脸皮实在是老了些。
李权没让家里的娇~妻美妾们相送,因为他是用一个假身份去上任的,这样低调些好。
从老爷一下变成了保长,李权倒是很新鲜的。心道穿越一回总要尝试下各种生活方式,总是在家里吃着山珍海味,不识民间疾苦也不行。而且身份不像以前那么尊贵,指不定就会有小喽啰上来招惹自己,自己就能完成扮猪吃虎的壮举不是?
想想都很带感!
“嘚儿驾!”李权欢快地吆喝起来。
“哐当哐当……”
“哒哒哒。”
一路清风作伴,鸟语花香,更有一指小溪沿途指引,碎石小路上露水混着溪水,到处都是泥土的清香。更有进城的商贩满载货物含笑示意。
看这一路的风景,李权就知道壁溪村是个山好水好适宜居住的好地方。
壁溪村一边靠着溪流,一边靠着官道,村民的生活还算不错,大大小小近千户人。
李权看到了壁溪村的石碑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村子。
外面是竹子编织地栅栏,里面可以看到草屋、瓦房之类的建筑层次不齐。
李权感觉村子挺大,看上去像是迷宫,没一时半会儿是肯定走不到头的。
李权刚刚进村就受到了村里土狗的热情欢迎,狗吠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很快就把村民们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村里不是没来过生人,没啥奇怪,要说特别,就是看到李权略带书生气的打扮让人奇怪,村儿里还会来读书人?
壁溪村的书生都巴不得往外跑,倒是从未见过有书生来村里的。
有个好奇的老丈迎了过来:“喂,年轻人。来壁溪村找谁?”
“八丈亭在哪儿?”
“八丈亭?年轻人,你去八丈亭作甚?”
李权摸出了认命文书:“我是壁溪村新来的保长,今天过来上任。”
老丈惊了惊,上下打量了李权两眼,没再问了,指着前方道:“往前走,拐个弯看到一个有八丈高的瞭望台的地方就是了。”
李权道了声谢骑着骡子往前去了。
老丈一边回去一边扭脸看着李权的背影。
老丈的老伴儿丢下了还在洗的衣服,踮着脚也望了望:“老头子,那人谁啊?来干嘛的?”
“说是新来的保长,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啥?上一个保长才死了几天,新的保长这么快就来了?”
“希望不是真的,你看那人细胳膊细腿儿的,哪经得起折腾?怕是比上一个死得更惨。”
“嘘!你小声点儿!不要命了?”
……
……
八丈亭不是一个亭子,而是一个有瞭望台的小型校场,用木栅栏圈了一小块地,有几间草屋。是村里选出的代表商量事情的。也可以称作是村里的衙门,什么牌头、甲头的,每天都要在这儿值岗。在瞭望台上可以看到全村的情况,还能让县衙下来的官差第一时间交代任务。
而保长就是牌头、甲头的上司,是村里官职最大的。
但又跟村长有所区别。
村长是村里名望最高的人,有村名们推举出来,而不是朝廷认命。一般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在村里的地位跟保长不相上下,具体谁的话更有分量,那就得看谁掌握的势力更大了。
李权不急不慢地到了八里亭,里面空落落的,里面的场地一片黄沙,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瞭望台上有个人在呼呼大睡。
李权下了骡子,看到瞭望台盯上有个铜钟,一根麻绳从最上面吊下来。便走过去抓起麻绳使劲儿地摇起来。
钟声“嗡嗡嗡”地直响,吓得熟睡中的人差点儿从瞭望台上掉了下来。定了定神,扯着嗓子对下方的李权骂道:
“哪儿来的牛犊子!等着!跟老子别走!”
楼上那人气势汹汹,模样像是要把李权碎尸万段,飞地踩着楼梯到了下面,挽起袖腕准备教训李权。
但当他开到的李权举着的文书时,微微一顿。
文书上的字一时看不清楚,但上面红亮的官印异常显眼,而且特别好认。
对方接过了文书,狐疑地看了李权一眼,认真地看了起来。
不看不要紧,看了之后吓得是两腿直哆嗦,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模样,恭恭敬敬地把文书还给了李权:
“原原原……原来是新来的保长大人,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好了好了。”李权挥挥手,毫不在意,“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刘嘎,壁溪村的东头一牌头。”
刘嘎是个瘦小但却精壮的年轻人,脸上有个豆大的黑痣。
“怎么这儿就你一个人?村里牌头、甲头少说也有百十号,怎么就留一个人值岗?”
“这个……”刘嘎面色为难。
“哎,算了算了。先说说我现在该干嘛?”
刘嘎松了口气,讪笑着把新上司迎进了八丈亭的草屋里,一边走一边解释:
“老大,您官面儿上的任务就是些村户登记,安防防范之类的,遇到什么事情要给县衙典吏通报。还有就是配合县衙的官差完成任务,也就收收税什么的。其实也没啥事儿,有的事儿叫小的们去做了就行了。您呐,安心休养就成。”
不知不觉就走进了草屋,里面的家具用度都还齐全,跟李府肯定没得比。
“老大,以后这儿就是您的住处了。”
“那行。去把我的骡子牵过来。”
刘嘎出了草屋,李权开始张罗起自己的屋子,拿着墙角扫帚擦擦灰,扫扫地啥的,铺上自己带来的床单,摆上枕头什么的。稍稍整理还是有模有样,虽然比家里差了很多,就当是体验古代贫困生活。
刘嘎把骡子牵到草屋外栓好,又进了屋,呼地惊叫了一声:“我的妈呀!”
这一声把李权吓了一跳,皱眉道:“你一惊一乍地干啥?”
“老大,你你你……你这是李家的月华锦啊?月华锦做床单!还有这枕头,这被褥!哦!我明白了,老大您是买的……”刘嘎摆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李权来时已经准备好了碎银子,这样的见面礼最实在,但李权准备得太多了些,背了一路把他累得不行,就像赶紧送出去。从包袱里抓了一把:“初来乍到,一点儿见面礼。”
在刘嘎惊骇的目光中,李权像给小孩子糖果一般地给了刘嘎一大捧碎银子。刘嘎硬是两个手都捧不下来!
刘嘎鬼混了这么多年,像李权这样打赏银子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都怀疑对方给自己的是石子儿还是钱。
“老大,够了够了!太多了太多了!不合规矩!”
对李权来说,包袱里的银子还真就不如石子儿。
因为银子比石子儿重!
早知道这么遭罪就别低调,一人一张银票算了。
李权想着要把包袱里的银子都塞出去,想了想说:“村里应该还有些当职的兄弟,你去把他们都先叫来,也算大伙儿认识认识。”
刘嘎把碎银子揣到怀子,直接鼓出了一个肚皮,现在对这位老大是更加尊敬了,得令一声:“好叻!”
不多时,刘嘎便回来了,但却只带回来了四个弟兄。
李权眉头一皱:“不是说有百十号人么?怎么才这几个?”
刘嘎面色为难,跑到李权身边低声道:“老大,村里虽然有那么多人,但就我们五个干活。我也通知了他们,但他们都不愿意来。”
说着,刘嘎再压低了几分声音:“他们这是想给老大一个下马威。”
李权倒是不在意,情理之中的事情,但自己背的一包碎银子怎么搞?
想了想,李权还是把包袱拿了出来。
刘嘎刚看到李权从里面摸出了碎银子,知道这是要给见面礼了。连连朝哥们儿几个使眼色,拍着肚子“哗啦啦”直响。
四个人很快会意,眼放精光。看着刘嘎肚子的凸起程度就知有不少,心头还在叹息,这么多年,被那帮孙子欺负,什么重活儿都是哥自己干,好处全给了他们,今天自己终于能占一回便宜了。
“几位能来,那就是给我李权面子。给点儿见……”李权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包袱准备分银子,但是手上一滑,包袱散了!
哗啦啦啦——
顿时是银光四射,无数的银子像暴雨一般落了出来!
银芒大现,瞬间闪瞎了几个人眼睛。
他们在一个小村里从未见过这么多钱,还是实打实的现银!看着地上的一片银白,简直跟下了雪一般!
四个人都傻了,只有刘嘎反应快,急忙叫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大捡起来?”
“哦哦哦!”
四个人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弯下腰去捡银子。看着满地的银子,手都在发抖。
几人正捡着,忽然听老大开口了:“不用给我,本来就是准备分给你们的。谁捡到就是谁的吧。”
啥啥啥?谁捡到就是谁的?
几个人倒抽一口冷气!
乖乖,这得是多少钱?一千两?两千两?不管多少,只要随便抓一把就是自己两三年的薪水了!
几个人彻底疯了!
第113章 :小别胜新婚
壁溪村的八丈亭多了五个光着膀子的年轻汉子,因为他们的衣裳全用做包裹装碎银子了。
几个人背着沉甸甸的银子感觉是在做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就是天上掉馅儿饼也掉不了这么多啊!
五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裹了多少银子,但只要掂量掂量哪个人身上不揣个十几二十斤?
想想看,李权的体质背着一路过来都觉得累,重量肯定不轻。
李权也没说什么,叫他们没事儿都回去。
但几个年轻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没有离开八丈亭,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完完全全成为了村子的好标兵,人民的好榜样。
李权准备回屋,刘嘎驮着银子把李权叫住了。
“什么事?”李权见刘嘎神色不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
收了人家这么多的银子,刘嘎心里有些不安,几番犹豫还是走到李权面前小声说道:
“老大,您的官文上说您不是碧州人?”
“是啊。”
“哎,我劝您还是别当这个保长了。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李权好奇道:“怎么说?”
刘嘎把李权领进了屋子,关上门,这才神秘兮兮地解释:“您不知道。咱们这碧溪村不好过,您花钱买官不也是图个享乐?但是咱们这儿有个胡家,壁溪村三百多户都姓胡,他们才是壁溪村的土皇帝。您在这儿只能像咱们这样被欺负。这才几个月?连续来了两个保长,都被胡家给整死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惨。老大您对兄弟们好,兄弟这才冒着生命危险给您提个醒。还是走吧!”
“怎么来时没听说过这一茬?”李权大感意外。
“外面哪儿会知道?人家敢这么做自然有自信瞒得住。您在这儿势单力孤的,哪儿是那胡家的对手?没来的那些牌头、甲头,也都是胡家一脉的人。他们眼里可没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