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檐-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哲哲被人拥簇着归来,海兰珠拉着大玉儿站到一旁,哲哲含怒看她们一眼,冷然道:“玉儿跪在院子里反省,几时想明白了,你自己站起来。”
  大玉儿手里捏着拳头,牙关紧咬,倔强地不说话。
  海兰珠想要求情,阿黛朝她摇头,扶着大福晋回清宁宫去了。
  “玉儿……”海兰珠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去歇着吧。”她终于开口了,可说完就往前走,走到宫苑正当中,冲着清宁宫直挺挺地跪下去。
  苏麻喇忙跟上前,主子罚跪,她做奴婢的,怎么好不陪着。
  “额娘。”雅图从后面走进来,见母亲跪在院子里,显然吓着了。
  昨晚的事好在当时她们不在跟前,但兴许已经从其他姐妹嘴里听说了什么,五岁的小娃娃能懂什么,海兰珠抱起外甥女,命宝清带着阿图,匆匆跑回侧宫。
  宫苑里静悄悄的,庶福晋们不住在这里,正宫清宁宫外,东西两侧各两座侧宫,凤凰楼台上共有五宫,过去还有叶赫那拉氏的侧福晋,早年就殁了。
  如今还有两处侧宫空着,而大玉儿一贯住的,是距离凤凰楼最近的那一处。
  她此刻跪在正当中,谁都能从门前窗口看一眼,扎鲁特氏站在表姐侧宫的屋檐下,已经瞧了好半天热闹了。
  窦土门福晋来拉扯她:“你可千万别再惹祸,我经不起啊。”
  扎鲁特氏嗤笑:“姐姐你慌什么,我好好地献舞,她大玉儿说动手就动手,难道还是我的错?”
  她甩开了表姐的手,赫赫扬扬地走出侧宫,一直到了大玉儿的身后。
  苏麻喇见状,忙道:“大福晋命我家侧福晋反省,还请您不要来打扰。”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扎鲁特氏反手一巴掌打在苏麻喇脸上,大玉儿听见动静,见苏麻喇吃亏,顿时怒火中烧,起身揪着扎鲁特氏的衣襟,就要揍她。
  “玉福晋还真是虎得厉害。”扎鲁特氏冷笑,她精明乖觉,双手下垂,一副被人欺负的架势,压根儿不打算还手。
  清宁宫门前已经有人来张望,她斜斜看一眼,而后对大玉儿说:“玉福晋是不知道吗?我已经是大汗的女人了,那天我和大汗颠…鸾倒凤的时候,你的姐姐可是亲眼看见的,难道她没告诉你?又或是你已经知道了,才记恨我?”
  “你说什么……”
  “果然不知道?”扎鲁特氏见大玉儿松了手,自行幽幽抚平衣襟,捂着嘴一笑,“往后你我姐妹相称,共同服侍大汗,要和睦相处才是。”
  哲哲已经从门里出来,见她们并没有打起来,而扎鲁特氏朝哲哲躬身行礼,什么话也没说,扭着身段往她表姐的侧宫去。
  大玉儿僵在原地,眼神都像是死了,哲哲喊她她没听见,越发惹得哲哲动怒。
  十王亭前,众贝勒散去,少不得三三两两议论昨晚的事,有谨言慎行的,有哈哈大笑的,皇太极这次,真是丢脸了。
  但皇太极好似淡淡的,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吩咐了几件事后,命尼满去凤凰楼将朝鲜地图取来,又宣召多尔衮和多铎觐见。
  兄弟俩听闻皇太极要把打朝鲜的事交付给他们,都十分严肃凝重。
  多尔衮足智多谋,多铎血气方刚,皇太极深谋远虑,三人有商有量,不知不觉已是过了晌午时辰,直到哲哲派人送了饭菜来,他们才停下。
  皇太极随口问尼满:“那边怎么样?”
  尼满很是尴尬,当着二位年轻贝勒,似是不好开口。
  皇太极不以为然:“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可说的?”
  尼满一脸为难:“大汗,玉福晋在宫苑里罚跪,从回来到现在,有两三个时辰了,奴才问过阿黛大福晋要罚多久,阿黛说,是要玉福晋自己想通了就能起来,您看……”
  皇太极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夹了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多尔衮亦是埋头吃饭,他生怕自己一抬头,就叫兄长看出端倪。听闻玉儿罚跪了这么久,他真是心疼疯了。
  多铎年轻,性子直爽,笑道:“从前见玉儿嫂嫂,温柔娴静的人物,怎么这两年变得这样厉害了,莫不是跟我十四嫂学的。”
  皇太极竟是噗嗤一笑,差点把饭菜喷了。
  多尔衮斥责多铎,多铎说:“我说的是实话。”
  皇太极道:“她们长大了吧,多铎,你也看好你的媳妇。”
  多铎笑道:“您弟妹是傻大妞一个,好哄着呢。”
  皇太极嗔怪几句,要多铎懂得疼媳妇,可心里一叹,玉儿这两年变化很大,他心里本是很喜欢。可好像也太过放纵,终究年纪轻,遇事没考量不稳重,哲哲终日喋喋不休的话,不是没道理。
  他心里猛地又一紧,自己和扎鲁特氏云雨的光景,叫海兰珠撞见,玉儿若是知道,这一茬该怎么收拾?
  吃罢饭菜,朝鲜的事也商量的差不多,多尔衮心里惦记着大玉儿,可他不敢开口多嘴,倒是多铎心里没杂念,说话没顾忌,劝皇太极:“大汗还是去看一眼吧,玉儿嫂嫂多好的人,您别怪我多嘴,总不能为了那个小寡…妇,委屈了玉儿嫂嫂。”
  多尔衮责备弟弟言行无状,皇太极却顺着台阶下,与他们一道走出大政殿,和弟弟们分开后,负手慢慢踱回宫苑。
  走过凤凰楼,便见娇弱的人儿跪在院当中,那倔强的背影在风里摇摇晃晃,显然是支撑不住了,真真叫人有可气又好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大玉儿拎起来,双手托在怀里。
  大玉儿怔怔地,看着他发呆,忽然,眼泪就涌出来。


第053 你爱你的男人,错哪儿了?

  “你还有脸哭?”皇太极说着,掂了掂怀里的人将她抱稳当,便要往侧宫走。
  “放我下来。”可大玉儿带着哭腔,不停在他的臂弯里挣扎,“大汗,请放我下来,这样不成体统。”
  皇太极心头一颤,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叫他立刻停下了脚步。
  大玉儿扭动着,已分不清是皇太极将她放下,还是她自己跳下来,一站到地上,便往后退开几步,低垂着眼眉:“大汗,我自己能走。”
  皇太极一抬起手,大玉儿就往后退开,她跪久了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站不稳,皇太极要搀扶她,全让她躲开了。
  “你再退一步试试?”大男人怒了,压着声音呵斥,“你越来越长本事,谁给你的胆子?”
  大玉儿抬起双眼,已然掩饰不住哭泣,也没打算遮掩,她倔强地抹掉泪水:“我没有胆子,也没有本事,更不会讨人喜欢,大汗不让我走,我不走就是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
  皇太极气得额头上青筋突起,走近几步压着声音说:“是你闯的祸,你还有道理了?”
  他到底没舍得大声责骂,又或许是顾及他自己的体面。
  “我不讨你喜欢,你自然什么都看不惯。”大玉儿指向对面的侧宫,想必那对姐妹正躲在窗下偷看,她含泪道,“大汗喜欢的女人,在那里呢,新福晋在等着给您献舞。”
  “大玉儿,你皮痒了是不是?”皇太极气得发昏,一双星眸里透着寒光,终于大声怒斥,“给我滚回去,我晚些再来收拾你。”
  苏麻喇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搀扶格格,侧宫里海兰珠也听得动静出来了,两人顾不得向皇太极行礼,一左一右把人给架开了。
  哲哲也得知大汗到了,迎到清宁宫外,只见大玉儿被她姐姐和苏麻喇推进门,而皇太极则满身怒气地杵在那儿,像是无处发泄。
  哲哲的心扑扑直跳,多久没这么慌张了,她走上前轻声道:“大汗,刚沏的茶,去喝一杯吧。”
  皇太极看着妻子,心里的怒气总算找到宣泄的口子:“你费尽心思地教,就把她教成这样?”
  哲哲了解自己的丈夫,深知他的喜恶,可她背负着科尔沁,她不能变成他喜欢的样子,而玉儿就……
  “还不是你宠的,我早就说过,将来生气别怪我。”哲哲争辩了一句,语气又平和下来,“别生气了,多大的事儿,叫人看笑话。”
  皇太极满腹怒气,拂袖往清宁宫闯去。
  哲哲站在原地,挺起背脊,目光徐徐扫过周遭,落在窦土门福晋的侧宫门前。
  躲在窗后偷看的人吓得立刻蹲下去,可扎鲁特氏不过是稍稍侧过身体躲开哲哲的目光,鄙夷地嗤笑她的表姐:“您怕什么,哲哲的眼珠子,还能穿墙不成?”
  “你别说了!”窦土门福晋吓得不轻,拽着她表妹的衣袖,颤颤道,“哲哲不好惹,你千万别忍怒她。”
  扎鲁特氏却蹲下,托起表姐的下巴,得意张扬地笑:“哲哲是不好惹,可是皇太极好惹,哲哲再大,大不过皇太极。人老珠黄,生不出儿子,她以为她有什么了不起?姐姐,我有信心,你别着急。”
  说罢,又站起来,朝大玉儿的侧宫看去,冷笑道:“比起哲哲,水灵灵的布木布泰,和她那柔弱可怜的扫把星姐姐,才不好对付。科尔沁的女人,真是天上掉下的明珠,美得叫人恨得牙痒。”
  这边厢,大玉儿木愣愣地坐在炕上,裙摆裤腿都被卷起来,露出白嫩嫩的双…腿。
  膝盖上红得发紫,已经破了皮,海兰珠拿纱布沾着水,擦一下妹妹就哆嗦一下,必定是疼得钻心。
  “玉儿,你忍忍,上了药好的快,膝盖骨伤了,将来老了要吃大苦头。”海兰珠心疼极了,小心翼翼地为妹妹擦拭伤口,一面又叮嘱苏麻喇,“你也瞧瞧你的膝盖,别耽误了。”
  苏麻喇苦笑:“奴婢们平日里动不动就下跪行礼,裤腿里多少都藏点东西的,所以……大格格,奴婢没事。”
  再看向主子,见她一双膝盖伤得这么惨,苏麻喇禁不住眼泪打转:“格格,你疼死了吧,倒是吭一声啊。”
  大玉儿终于抬起眼眸,声音沙哑地问:“雅图和阿图呢,把她们带去玩,别叫她们看见。”
  海兰珠说:“孩子们都送去齐齐格那儿了,你放心。”
  知道孩子们有人照顾,似是放了心,大玉儿顿时泪如雨下,问姐姐:“你都知道?”
  海兰珠不知如何回应,只听苏麻喇在边上说:“大格格,扎鲁特氏的事,格格都知道了。”
  大玉儿却是一愣,从炕上跌下来,扑在苏麻喇面前:“你这话什么意思,连你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苏麻喇吓得直结巴:“奴婢昨夜才听讲的,格格,奴婢也是昨夜才……”
  大玉儿伤心欲绝:“难道昨晚她也在大汗的床上?”
  “不是不是!”苏麻喇越慌越说不清楚,愈发语无伦次起来。
  “玉儿你别这样,你冷静些。”海兰珠愧疚极了,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
  大玉儿失魂落魄,抓着姐姐的手,委屈到了天边,抽噎着:“姐姐,你真的亲眼看见的吗?那个女人说,你看见了。”
  海兰珠僵硬地点头:“我跑错帐子,一闯进去就、就……玉儿,对不起,我实在说不出口,我怕你难过。”
  大玉儿摇头:“是我不好,我自己也不过是个妾,我算什么,我有什么资格难过。”
  海兰珠听得心碎,抱着妹妹说:“你没错,你没有错,你爱你的男人,你错哪儿了?”
  阿黛赶来时,进门见她们抱着哭,吓得话也不敢说,朝苏麻喇招手,径直把她带走了。
  海兰珠搀扶妹妹坐回炕上,捧着药膏和纱布说:“听姐姐的话,把伤先养好。”
  大玉儿哭得喘不过气:“姐姐,他一定不要我了……”
  海兰珠为妹妹擦药膏,哽咽道:“怎么会呢,回头认个错,大汗哄哄你,就什么都好了。舌头和牙齿还打架,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你姐夫也和我吵架啊,可他……才是不要我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姐姐,对不起。”见自己勾起姐姐的伤心事,大玉儿自责不已,擦干眼泪不再哭,咬牙忍着疼,让姐姐为她上药。
  海兰珠忍俊不禁,挂着泪珠说:“这才乖了,你啊,姑姑说的一点儿没错,就是长不大。只怕一眨眼,雅图都要比你懂事了,你这额娘羞不羞的?”
  清宁宫里,苏麻喇瑟瑟发抖地跪在大汗和大福晋跟前,咽了咽唾沫,等候他们发落。
  哲哲将茶碗递给皇太极,瞥了眼苏麻喇,缓缓道:“扎鲁特氏的事,玉儿当真不知道?她在围场对扎鲁特氏动手,不是因为……”
  她不得不看向皇太极,见丈夫无所谓,便也不顾忌:“不是因为大汗收了扎鲁特氏,玉儿才心生嫉妒?”
  苏麻喇用力点头:“大福晋,奴婢对天发誓,昨晚侧福晋动手打人,和、和……您说的事儿一点没关系,若不是方才人家亲口说的,侧福晋什么都不知道。”
  皇太极摩挲着手里的青瓷碗,目光淡淡的,仿佛根本不在意。
  哲哲干咳一声,又问:“那海兰珠呢,怎么牵扯上她的?”
  苏麻喇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但兰格格和大汗究竟怎么回事,她是不敢多嘴的。
  皇太极慵懒地吭声:“她误闯进来,没什么事。”
  哲哲却道:“兴许海兰珠早就告诉了玉儿,不然昨晚好好的,不过是献舞而已,玉儿至于吗?难道她疯了?”
  皇太极没应声,自顾自喝茶,想他管得天下事,难道要被家里的事弄得焦头烂额?
  偏偏,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玉儿那么倔,恨不得狠狠揍她一顿才能消气,可又心疼愧疚得,不舍她掉半滴眼泪,不舍得伤她半分。
  苏麻喇退下了,哲哲能敞开说,一语戳进皇太极心窝里:“她打人不对,可大汗这一次,何必这么做?这下前前后后的事,说也说不清楚,只怕玉儿自己都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要打人。除非,是海兰珠早就说了。”
  “海兰珠不会说。”皇太极脱口而出。
  “大汗这么肯定?”哲哲眼里,有她的骄傲。
  树林里的事,皇太极并不想对哲哲提起,而他相信海兰珠的话,她开不了口。
  “罢了,闹脾气耍性子,我自己宠坏的,自己收拾她。”皇太极起身来,穿起靴子,一脸满不在乎,“过几天就好了,她还想闹上天?你也别管她,让她自己想想。”
  哲哲起身为他穿靴子,问道:“扎鲁特氏呢,大汗预备如何安置?”
  皇太极不咸不淡地应:“你看着办。”
  他离了清宁宫,大步往凤凰楼走,恰见海兰珠从侧宫门里出来,将药箱交给了宫女,一转身,两人目光对个正着。
  海兰珠周周正正地行礼,满身透着冷漠的,拒人千里的气息。


第054 同你讲话,你听不见?

  皇太极停下脚步,张口想说什么,海兰珠却躲避瘟神似的,躬身退下,看也不看他一眼。
  侧宫的门帘轻轻晃动,听不见里头的动静,想来大玉儿此刻正疼得哭鼻子,跪了那么久,膝盖都要烂了。
  他长长一叹,朝凤凰楼走去。
  这次的事,倘若玉儿不吃醋,学着哲哲那样大度从容,他必定不高兴;可她吃起醋来,这动静闹得也太大,她当自己是谁,她当她的男人是谁?
  想着生气,但又觉得好笑,真真无奈。
  这边,海兰珠进门后,悄悄走到榻边,闹了半天的人,已经睡着了。
  妹妹像个小孩儿似的蜷缩在被子里,露出的脑袋鼓着腮帮子,小嘴儿一撅一撅,仿佛还在门里抽噎,又可爱又可怜。
  “傻丫头。”海兰珠为妹妹掖好被子,轻轻嗔笑,“你若心里没有大汗,吃哪门子的醋,你胆子可真大,旁人见到他,气儿都不敢喘,你还大声嚷嚷。”
  她拍拍大玉儿的屁股:“心里是知道的,他宠着你,就算生气也是一时的不能把你怎么样,不然呢,小命儿都没了。”
  梦里的人儿,呓语喃喃,好生委屈似的,海兰珠轻轻拍哄,眼底尽是宠爱:“玉儿,你是有福气的,姐姐知道,那一个扎鲁特氏算什么。”
  对面侧宫里,妖艳的女人打了个喷嚏,心想必定是大玉儿姐妹在说她的坏话,却不知此刻盛京城上下都在议论她。
  十四贝勒府里,十五福晋抱着新出生不久的孩子来找她的丈夫,齐齐格带着雅图姐妹三个与她闲话。
  阿哲看见比自己更小的娃娃,还以为是清宁宫里那个小妹妹,小手指着哇哇叫唤,阿图奶声奶气地说:“这是弟弟,不是妹妹,这是十五叔家的弟弟,不是大额娘的小妹妹。”
  小家伙又听不懂,嘴里“么么么”地着急,不知要说什么。
  十五福晋笑道:“阿哲这是要冒话了吧,给急得呀。要说阿图也才三岁,说话就这么利索,玉福晋的三个娃娃都是聪明得很。”
  齐齐格道:“孩子多了热闹,学什么都快,你们也赶紧的,再给多铎添几个。”
  十五福晋年纪小,连连摆手:“可不要了,这一个就累得我够呛,多铎那个人又什么都不管,要不让别人生吧,我不想生了。”
  这话往下说,就不该齐齐格多嘴了,而十五福晋见三个孩子都在这里,就知道宫里还没消停,悄声问:“宫里怎么样了,玉福晋受罚了吗,怎么把三个孩子都送来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