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商户家的小娇娘-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霉烂,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她明天得亲自去庄子上走一趟!

  ☆、一树梨花

  第二日一早,沈茹便让人布置了马车,带着小茜、张嬷嬷和忠伯一起向城外东头的沈庄去了。
  城东楼门处,一早进城贩菜、贩山货的人不少,几个破落户围在城外官道边树荫下围成一圈赌钱。
  瞅到陆大郎跟赵小郎两个人一人提着一只兔子从官道外过来,一个破落户摇手招呼:“陆大哥,赵小郎,过来过来!过来耍子!”
  赵胜看到赌钱两眼放光,急忙拉着陆歆赶过去。
  陆歆走了过来,人堆里看进去,见两个外乡人设的赌局,这赌局却跟县里的不一样。县里的要么赌大小,要么鱼虾蟹,这个赌局却是赌瓜子。
  猜瓜子的颗数,明明看着盘子里有五颗瓜子,赌客信心满满的下钱,那庄家手一晃,开盘时却变成了四颗。赌客往往开始赢了几盘,接下去却输的一塌糊涂。
  赵胜一连下了四五局,除了头次赢了,后面次次都不中,将身上仅有几十文钱统统输个精光。他懊恼至极:“等小爷我卖了这兔子,定然再回来赌!”
  陆歆双手环胸斜眼在一边看了半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里头倒是有点门道。他对那满脸麻子的庄家说:“麻子,我来跟你赌!”众人看到陆歆来赌,纷纷让开了位置。
  但凡是麻子最不爱别人说他麻子,满脸麻子的庄家听这话脸色一黑,瞪了回去,一看眼前男子身材高大,脸上一道刀疤,一双眼眸如鹰般锐利,心里暗自一跳,这个人不简单,怕是来者不善,手禁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行!那就来吧!”麻子将那瓜子搁在盘里,手里拿着一个盖。
  盘里看着是三个瓜子,麻子将手虚虚一晃便将盖子掩住,抬头看陆歆,眼底掠过一丝得意之色:“客官猜吧!”
  陆歆眸光一闪,微笑道:“三颗。”
  麻子嘿嘿一笑,盖子蓦然掀起,盘子里的瓜子豁然变成了两颗。
  “客官,你输了,拿钱!”
  围在一边的破落户叫嚷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分明是三颗的!”“就不信了!再来!再来!”
  麻子伸手要钱,陆歆却一把摁住了麻子的手,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还在吧?”
  麻子抬眼震惊的瞪着他:“什么东西?你说什么呢?!”
  陆歆铁钳一般的手攥着麻子的手腕猛的一翻,只见他的手指底下掖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石子。
  “这是什么!”赵胜怒了,“难不成你这小子敢作弊?!”
  陆歆狭长的眸子睨了他一眼,道:“这应该是磁石。”他抠下石子,一颗瓜子便从盖子底下落入盘中,原本两颗的瓜子变成了三颗。或者盘中本就是三颗瓜子,正是这颗磁石吸走了第三颗瓜子在盖子底下,让盘中变成了两颗。
  众人一看顿时都明白了。
  “嚯!”赵胜大怒,“难怪我总也猜不中!你这厮,作弊!活的不耐烦了,该打!”几个破落户勃然大怒纷纷挽起袖子。
  陆歆将麻子一脚踹在地上,冷笑一声:“打!”
  几个破落户立即围上来拳打脚踢噼里啪啦的打得那两个设局的外乡人哭爹喊娘。   
  隐隐的,耳畔响起似曾相识的银铃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一辆四角悬着银铃的马车不疾不徐的从官道上驶过。春风过处,帘幕轻飞,露出一角,依稀可见女子乌黑的发辫。
  陆歆心口蓦然一跳,是她?
  他这几日没有去沈家,上次送去的桑椹足够她母亲吃一段日子,他若是再去,偷偷摸摸的,倒叫人瞧不起了。
  他驻足远望,看着天边,黑云隐现,地面上,蚯蚓翻卷蚂蚁忙碌,眼看着要下大雨,她这是往哪儿赶?
  “大哥!”赵胜凑过来,志得意满的将手里满把的铜钱在他眼前一晃,奉承道,“还是大哥英明,不然我这钱还不是喂了王八了?居然敢到咱们的地头上设骗局,也不看谁才是这里的地头蛇!”
  见他不理,赵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认出那马车上的几个银铃,立即叫起来:“沈家的马车!这一大早的去哪儿呢?”他暧昧的瞅了陆歆一眼,手肘子捅了捅他的胳膊嘻嘻笑道:“城里都谣传你和沈家姑娘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陆歆一个爆栗子砸过来,斥道:“胡说八道!”
  赵胜委屈的揉着脑袋:“我都说了是谣传了,你还打我?我开玩笑的嘛,你若是想沈家的姑娘,那不是癞□□想吃天鹅肉?”
  陆歆又要打,赵胜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头。
  “那马车该是往哪边去?”陆歆看着天边不自觉问道,天地相接之处,马车只剩下个黑影子。
  “听闻沈家在城东郊有个庄子,怕是去那边了吧。”一个破落户插嘴。
  “大哥别看了,咱们赶紧进城去,别耽误了早市!”赵胜拉着他就往城内去,陆歆回头又看了一眼,马车已经消失在天际了,这才转身向城内去了。
  沈家在东城外的田地有百来亩,林地百来亩,正是春苗季节,一眼望去,盈盈水面上一片翠绿,仿佛翡翠满地。
  小茜扶着沈茹沿着石子小路向着庄院走去,一路栽秧的农户纷纷抬头,好奇的向着几个人看过来。
  不远处,几进黑瓦白墙的就是沈家庄院,庄院周围的土地山林全都是沈家的。
  因为来得急,沈庄里的人还不知道主人家来了,忠伯到了庄院门口,便伸手去扣院子门上的铜环。
  扣了半晌,这才出来懒洋洋一声;“谁呀!这一大早的叫魂呢!”
  开了门,那厮一看到院子门口立着一堆人,于中间站着一个打扮模样都不俗的小娘子,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
  忠伯上前,呵斥道:“叫庄头出来,这是沈家大姑娘来了,如今的当家人!”
  那小厮一听“当家人”三个字,唬的麻利的滚进去叫庄头。
  沈茹抬头看那天边,太阳不知何时已经隐在雾里,只露出白蒙蒙一片,这时间都日上三竿,这庄子里还静悄悄的呢。
  张嬷嬷愤愤不平的说:“姑娘,咱们不来瞧还真不知道,这庄头好生懒惰!”
  沈茹微微冷笑。
  等那庄头穿好衣服赶出来,一看果然是主人家的人来了,赶紧过来见礼。
  庄头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绿豆眼睛,酒糟鼻子,穿一袭褚色粗布袍子。
  “哟,这是大姑娘啊,你周岁的时候我还瞧过你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庄头笑眯眯的打招呼,很是殷勤的样子。
  “这位是庄头郑公。”忠伯说。
  “知道。”沈茹淡淡应道,听闻庄头就是许姨娘的舅爷。
  “郑公刚起来吧?”沈茹一边向里头走一边问。
  郑公脸色一变,笑道:“哪能呢,早起来了,在屋里头处理事情呢。大姑娘若是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个接待不是?不过,沈公那么精明的人,如今到放心让大姑娘当家啦?”
  这是个什么意思?
  沈茹冷眼睨他,不急不缓的说:“我爹的确是个精明人,所以才让我当了掌家人,郑公可明白?”
  郑公一愣,只觉得这小姑娘没有旁的小姑娘那样的稚气,这一眼竟是别样的冷厉跟沉稳。他心里盘算着,他这边还没听闻许姨娘落了掌家权的消息这位大姑娘就来查庄子,难道沈家内宅出事了?  
  “大姑娘这边走,沈公是怎样厉害的人,我们自然都晓得的,他的安排,无一不妥帖的。”郑公心里狐疑,脸上却笑着将沈茹迎进了大厅。
  该客套的都客套了,沈茹看着郑公,一眼便瞧着不老实,她径直跟他要了账簿。
  郑公一愣:“大姑娘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每年的账簿不都是交到府里去了?怎么反倒问我要了?”
  这意思是不给?
  站在一旁的张嬷嬷看不过,冷笑一声:“郑公别看姑娘年纪小就这般惫赖,交上去的账簿是交上去的,难道你们连个底子都不留?你这话说出来咱们可都不信!”
  张嬷嬷郑公是认识的,她是萧氏身边的老人,见她发话了,郑公抵赖不过,只得着人去拿了账簿。
  沈茹亲眼来看了这田庄,心里就有数了。
  翻开账簿,同交上去的一模一样。郑公趁着机会又在一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诉苦,说什么年成不好,收入不行,这几年不是虫害就是旱灾,实在收不到多少米粮。林子里又有许多偷猎的,也捉不到多少猎物。他自己都穷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听着他花言巧语的狡辩,沈茹心里冷笑。许姨娘是什么人,这老狐狸是她舅爷,可真是家学渊源呢。
  她斜眼睨了这老狐狸一眼,他虽然身上穿着粗布衣,却满脸放着红光,大腹便便,收成不好,养的如此红光满面?真是笑话!
  “郑公日常住在这庄子里头?”沈茹又问。
  郑公点头,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带我去看看吧。”
  郑公皱眉,不情愿的说:“这不大好吧,老头子住的地方怕是不方便。”
  “没有不方便,随意逛逛而已,郑公带路。”
  沈茹已径自走了出去,她的话不容置疑,郑公只觉得心口一跳,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没奈何,只得带了沈茹到了他的住处。
  沈茹进了他的房子,只见一套两间房,外头的简单朴素,都是普通的松木家具,可是掀开一张门帘,进到卧室时,沈茹的目光从墙上一直扫到地上,最后终于落在了床上。
  床面上铺着一张灰蒙蒙的床单,沈茹走过去,“唰”的掀开,顿时让人眼前大亮。
  灰蒙蒙的床单下面是光滑柔软颜色鲜艳的绸缎被褥,沈茹唇角微扬,伸手拿起一只碧绿莹莹的枕头,轻轻抚了抚,赞叹:“好一个碧玉仙游枕,连我都没有呢。”
  郑公脸色灰白,咬着牙,紧紧的握住了手。
  就在这时,却听到墙角的木箱子里传出莺啼般娇滴滴的声音:“郑老爷,是你回来了吗?我可以出来了吗?这箱子里好闷啊!”
  众人都吃惊的盯着那木箱子,又看看郑公,郑公的脸色又白又红,仿佛变色龙一般。
  “你出来吧!”沈茹喊了一声,只见箱子盖突的翻开,冒出一个十七八岁女子的脑袋来,那女子乌发红颜,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沈茹唇角一勾,讥讽道:“郑公好风雅,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九点加一更哦

  ☆、不测风云

  张嬷嬷一把将那女子揪出来,都知道郑公是有老婆的,那这个女子又是谁?
  这女子被吓坏了,不需要人逼问,哭哭啼啼的就说出了实情,原来她是城里迎春院的姑娘,被郑公带到这庄院里头包养几天,哪成想郑公才快活,竟被主人家的大姑娘给撞见了。
  大厅里,气氛凝重,沈茹坐在厅上面色清冷,郑公垂着头立在她跟前。
  少女柳眉蹙起,冷眼瞅着眼前的人,道:“将账簿交出来吧。”
  郑公抬头看她,厚着脸皮说:“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是的确不知道姑娘说的什么账簿。”
  沈茹冷冷看他:“不知道什么账簿?郑公,我现在客气叫你一声郑公,你若是不做假账?那仙游枕是怎么来的?迎春院的姑娘又是怎么来的?方才还说年成不好,你穷的连件衣服都买不到,现如今又该怎么解释?你不交账簿也罢,我们沈家不需要满口谎话的人做庄头!若是这样的人做了庄头,你叫我如何信任?”
  “呵呵,”郑公冷笑了起来,绿豆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露出凶气,“我算是明白了,大姑娘来诚心是找郑某的茬来了。郑某我在沈家做了这么些年的庄头,就连沈老爷也没多说我半句,你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倒是骑在我头上来了?好歹,我是许姨娘她舅爷,名义上也是你的隔了两辈的长辈!你敢这样对我?”
  沈茹“啪”的一声将手里的账簿丢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长辈?我的长辈姓沈,不姓郑,就凭你?不配!我今天话就搁在这里,我到底是沈家的掌家之人,不过一个庄头的位置,我还是做得了主!我今儿是留了情面给你,你若是不服,信不信我翻了你的柜子抽屉,我相信,定然能找出比仙游枕更好的东西。你之前的那些东西我不会要你的,只你速速的卷了包袱,消失在我的眼前!”
  沈茹立即站了起来,转身进了内厅,也不管郑公气的浑身发抖。
  张嬷嬷走到郑公的跟前,劝道:“如今你也该知道掌家的是大姑娘,大姑娘可不同许姨娘,你今儿是见识到姑娘的厉害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回去吧,这些年也该够了。”
  张嬷嬷这是好意劝他,郑公哪里会领情。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恨不得将沈茹剥皮拆骨,沈庄是他多年的心血,跟他自个儿的产业一般,到如今却要被人赶出去,叫他怎么服气?
  他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却看到门口一个青衣小厮闪闪躲躲,正是他的亲信张孝。
  “什么事?”
  张孝闪身进来,见外头没人,迅速的关了房门,压低声音说:“许姨娘传来了消息,说她被沈大姑娘给打了,夺了掌家之权,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呢,让舅爷帮她报仇。”
  “沈大姑娘!”郑公一听,恨得咬牙切齿,难怪他被夺了庄头之位,原来早已拿许姨娘开了刀,这才轻轻松松的赶了自己,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报仇?”郑公脸上露出狞笑,他从窗户向外头看去,冷声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傍晚时分他们会赶回去,过几日定然派了新的庄头过来。不过……”
  他指着天边的黑云:“往年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连下几天暴雨。”
  他看向张孝,眼底划过一丝阴厉,轻声道:“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拍了拍张孝的胸口,“孝儿,你该知道怎么做?事成时候,我好好赏你。”
  张孝看了他一眼,重重的点头。
  沈茹在田庄各处跟林地转了一圈,回来时下人告知郑公已经卷着包袱走了。
  沈茹心道,便宜他了,贪了这么多年,多大的欲壑也该填平了。若是他晓事,就该对沈家感恩戴德。
  沈茹方才看了那些林地,里头的确有些野兽,不过这些兽类影踪不定,也不好靠他们来增加收入。
  何况,春陵县一年之外,两年之内必定遭遇兵灾,届时大约这些田庄林地都会被祸害,林子里的兔鹿怕是一只都留不住。
  该怎么办呢?
  沈茹眼睛望着绿森森的林地,脑海中顿时想起从前逃难时饥渴难耐,蓦然间翻过一个山头,抬头看到山头上几个桃树上结满了丰硕的桃子,那惊喜至今记忆犹新。
  饥年之时,桃树可解困厄。
  她灵光一闪,决定了,这些林地里头以及田边地头,她要种上桃树,树大根深,经久不衰,多年以后便是一笔财富,这样,就是出现兵灾旱涝的,她也不怕。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打算着在城里物色一些树苗。
  这时,忠伯焦急的过来:“姑娘,该走了,看这天色怕是要下大雨。”
  沈茹看向天边,果然黑沉沉的一片,风一阵阵吹来,吹得她裙角翻飞,好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就走吧。”该办的事儿也办完了,回家她同父亲商量了合适的庄头人选之后再派过来就是。
  一行人上了马车,这时,风卷着残云,雨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打在车顶上,如同鼓点一般。
  沿着旧路回去时,在一处狭窄的路口处,路边的大石滚落下来堵住了路口。
  雨越发的大了,雨点滴答滴答的打在忠伯的脸上,打湿了他半边衣服。
  “大姑娘,这路被堵死了,咱们走山边的小路吧?”
  “好,您看着办!”沈茹应声。
  忠伯转了方向,沿着旁边的山间小道回去,这条路比大路狭窄,马车得先上一个山坡,然后再下山坡,绕着山转了一圈才能回到官道上去。
  才上了坡,道路泥泞,马蹄就开始打滑,车厢里几个女人被颠簸的七荤八素,紧紧的攥着车栏不敢放手。
  好容易马车上了坡,忠伯在马臀上抽了一鞭,那马却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竟然不肯前进。
  忠伯的衣服都湿透了,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脸上砸的跟石子一般的痛,就巴望着能走过小道尽快回到官道上去,又狠狠的在马臀上加抽了一鞭子。
  骤然间,只听到“咕噜噜”的怪声响,他抬头一看,嚯!一块巨石从天而降。
  “快走快走!”忠伯急的拼命抽马鞭。
  “嘶——”马儿嘶鸣,拼命向前,谁知蹄子一滑,摔在了泥地里。
  那石头中对着车厢砸下来,忠伯看实在没办法,嘶声大叫:“跳车!快跳车!”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马车向一边侧翻,几个人从马车里甩出来,那大石落下来,碾压在车厢上,咔擦一声好大一个窟窿。
  “大姑娘!”忠伯挣扎着从车子底下钻出来,一瘸一拐的,腿上流着鲜血。
  张嬷嬷被甩到路边,扶着腰痛苦□□着。她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