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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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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心大哭大叫:“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立马就死给你看!”不过“死”对慕容姑娘而言,充其量就是嘴上说说,实际可没那个胆儿。

    殷边瓷自然不会被她唬到,微微一笑:“那也要有这个机会。”随后猛地覆下身,吻住她的唇。

    帐外的蜡烛不知不觉燃尽,等殷边瓷起身重新点起红烛,已是半夜三更了。

    他小心翼翼收起那条落着血红斑点的白帕,接着返回床上,看向那座鼓起的“小山堆”,无奈叹道:“再这般捂下去,闷坏了可怎么办?”

    他揭开被子,就瞧糖心蜷成一团,粉腮上缀满泪光,模样当真惹人堪怜。

    他心疼地哄劝:“好宝贝,还难受呢?”

    这不提还好,一旦提起,糖心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由先前的抽噎登时转变成嚎啕大哭,哇哇叫着:“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她活到现在都没这么痛过,简直能活活要了她的命,早知如此,当初哪怕打死她她也不肯成亲的。

    殷边瓷揽她入怀,一副愿打愿挨的样子:“好、好,都是为夫的错,不哭了啊。”其实殷边瓷连一半的力道都没使出来,就怕头回苦着了她,奈何糖心生得细细嫩嫩,身子娇过了头,就似崖边不堪风吹的软花,碰一下就会折。

    糖心认为他分明是惺惺作态,她就不信,他做这事前会不知道疼,末了还来回折腾自己,真是打从心里恨透了他。

    “走开,别碰我。”糖心捂着哭肿的眼睛,委屈到无以复加,如果有力气,她就一脚把这家伙踹下去了。

    当然,她的人就跟她的话一样毫无威胁力,殷边瓷照样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任她怎么小闹腾都不管用。

    殷边瓷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听她的哭声渐渐变成如小猫一般的呜咽时,才开口哄道:“我抱你去洗个澡吧,洗完了就会舒服些,好不好?”

    “我……”糖心尚未回答,已经被他抱起来,她仔细看了看殷边瓷的脸,长眉俊目,轮廓秀美异常,看着人模人样的,但那个东西也实在太丑…陋了吧,而且大张旗鼓的时候好吓人啊。

    噢,她怎么又去回想了,糖心赶紧默念两句“阿弥陀佛”净化一下心灵,才没让脸上的一缕嫣红太过明显。

    她进入热气蒸腾的浴桶后,发觉身体上的疼…痛果然减缓不少,正要舒畅地吁一口气,却见殷边瓷一条大长腿…跨了进来。

    她一愣:“你干什么?”

    雾绕之中,殷边瓷的笑容像是摸不着的海市蜃楼,愈发迷人好看:“跟你一起洗。”

    翌日清晨,殷边瓷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糖心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阿萝进来的时候,也不由得倒吸口气,完全是因为糖心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夫人,奴婢来给您上药吧。”糖心成亲后,阿萝也理所当然地改了称呼。

    糖心见她手上拿着一枚椭圆银盒,疑惑地拧拧眉:“这是什么药?”

    “哦,是阁主早上临走前交给奴婢的,说给夫人抹上之后就消褪得快了。”阿萝笑呵呵地解释,一脸艳羡地道,“夫人您瞧,阁主待您多体贴啊。”

    体贴个屁!

    糖心可忘记昨晚某人名义上是帮自己沐浴,实际上就是乱动手脚。

    糖心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什么,启唇吩咐:“阿萝,你去给我寻些红香丸来。”

    阿萝一听她要“红香丸”,不由得吓了一跳,有些为难道:“夫人,万一叫阁主知道了……”

    糖心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没事,你尽管去弄便是了。”

    阿萝只得一应。

    糖心一直躺在床上快至晌午,才起身用点饭菜,阿萝适才出去打探了一下,回来跟她说:“夫人,阁主因为在招待客人,中午可能就不回来用膳了。”

    “客人?”糖心随口问,“哪位客人?”

    阿萝回答:“听说是沧花宫宫主。”

 第23章 '说瞎话'

    那位冰美人?

    糖心撂下手里的筷子:“她怎么来了?”

    阿萝嘟囔着解释:“听说是来祝贺阁主大婚的,不过明明昨日是阁主与夫人的大喜之日,她偏今天来,总感觉像是故意的呢。”

    糖心不禁想到当初在聚泉山庄时,凤雪砂与殷边瓷独处的画面,竟是突然来了兴致。

    糖心匆匆用完午膳,也不带着阿萝,就独自前往丰祥堂,丰祥堂是专门招待宾客的地方,此际殷边瓷与凤雪砂就在里面,糖心见门前守着沧花宫宫女,便径自溜向屋子后面,环顾周围无人后,她找个隐僻的地方,用舌头…舔下食指,往窗纸上捅了个小窟窿。

    “哐”一声,屋内正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糖心不知发生何事,赶紧透过窟窿向内望去。

    不出所料,丰祥堂内只有殷边瓷与凤雪砂二人,周遭连一个侍从都没有,看样子,可不像单独招待客人那般简单。

    茶盏是凤雪砂摔碎的,糖心望着凤雪砂那雪白袅娜的背影,如柳枝一般的细腰,实在看不出,这是一个年过三旬的女人的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

    不过凤雪砂双肩剧烈耸动,显然正处于某种愤怒之中,再瞧殷边瓷,两手环胸,斜倚着石柱,低头间看不清那神情是怎样的。

    “你可记得当初,你亲口承诺过我什么吗?”凤雪砂已经褪去外人眼里冷若冰霜的形象,现在只是个愤怒、失望,又掺杂着一丝哀怨的女人。

    殷边瓷身形不动,淡淡道:“记得。”

    凤雪砂再问:“那你又是如何做的?”

    殷边瓷没有立即回答,许久,才启唇逸出三个字:“对不起。”

    天啦!糖心感觉自己像发现重大情报一样,难道这俩人之间真的有一腿?堂堂沧花宫宫主,恋上天蝉阁的新任阁主,但因为殷边瓷遵从先师遗愿,要娶自己为妻,大婚之日后,沧花宫宫主便找上门来,而殷边瓷什么也给不了对方,只能说句“对不起”?

    糖心八卦之心一起,脑子里就一串胡思乱想,完全忘记这个或许与凤雪砂有一腿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糖心竖起耳朵,还想探听出更多一些的消息,却不小心触碰到脚下的一块小石头。

    “什么声音?”屋内传来凤雪砂的疑问。

    糖心暗念一声糟,趁他们没发现自己,赶紧灰溜溜地逃走了。

    糖心清闲了一个下午,等到晚上用膳时分,殷边瓷才回来。

    “身子好些了没有?”殷边瓷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糖心的小屁…股。

    得知他回来后,糖心就拿被子罩住自己,想起昨晚彼此经历过的事,她便面皮发烫,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殷边瓷特别耐心地哄劝:“歇也歇一天了,先起来把饭吃了可好?”

    “你先去吧你先去吧。”糖心一只手伸出被外,对着他挥了挥,跟轰苍蝇似的。

    半晌,也不听殷边瓷的回应,糖心以为他已经去了外厅,这才慢慢支起身,将脑袋探出来,不料一双坚实的手臂迅速从后将她揽腰抱住。

    “你……”糖心才晓得他压根没走,而是躲在床侧,气得正欲扭身挣扎,却被殷边瓷用嘴巴堵住。

    大概是吻得用力,等殷边瓷离开后,糖心一张杏核般的小脸已经变得粉乎乎的了,就像晒熟的桃子,一掐就能挤出甜水来。

    然后殷边瓷就真的伸手掐了掐:“起不起来?”

    “我……”糖心刚想说“不起”,又被他啄住唇瓣,亲昵地在上面来回磨蹭,他低低地笑道,“不起来用膳,为夫可就要亲个没完了。”

    “我起,我起!”糖心着实受不住他的厚脸皮,几乎是跳着从他怀里起身,急匆匆跑到外厅去了。

    二人一同用了饭,之后殷边瓷倒没有死皮赖脸地黏着她,而是坐在炕上看书,糖心是怕了那事,沐浴完毕,打算赶紧上床睡觉。

    不过她刚一上榻,某人也脱了鞋钻进来。

    “你怎么不去洗澡?”糖心觉得这人比河里的泥鳅蹿得还快,阻都阻止不了,只好故意找借口。

    殷边瓷捏捏她的俏鼻:“就怕夫人挑剔,为夫来前已经在书房洗好了。”唯恐她不信,还特意伸出胳膊在她面前晃了晃,果然有一股清香好闻的澡豆味。

    糖心气道:“你去看书不行吗!”

    殷边瓷摇头:“夫人如此急不可…耐地在床上等候,为夫怎好在炕上继续看书?”

    谁急、不、可、耐、了?这人简直能把歪的说成直的,把直的说成歪的,糖心睁大眼珠子,真快七窍生烟了。

    殷边瓷伸手要去解她的衣带,糖心一慌:“你干嘛?”

    殷边瓷道:“我看看昨日的印记如何了。”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糖心可没忽略掉他眼中隐现的一簇灼火,几乎能透过她的衣裳烧到肌肤。

    她又羞又恼,就为这事,害得她今天还特地穿了件高领,就怕出门被家仆看出什么端倪来,气急败坏道:“看什么,都怪你,若不是你……”想起身上紫的、粉的印子,她便委屈得要命,声音也带上哭腔,“你、你让我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殷边瓷宛如是哄着心爱的小孩子,将她揽在怀里:“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这么用力了,好不好?”

    “下次?”糖心颦眉瞪着眼,气梗梗地道,“不行,以后都不行了,简直疼死人了。”

    殷边瓷勾动嘴角,笑得有点浪荡不羁的样子,凑在她耳畔吐息:“这事儿第一次都会疼,慢慢就会好了,说不定日后……夫人还会喜欢得要命呢。”

    呸,糖心要是信他的话才有鬼,况且这种事昨日深有体会,她是绝不会上当的,将他往外推了推,佯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今天中午怎么没回来?”

    殷边瓷笑道:“恰好来了一位贵客,仔细招待来着。”

    糖心眨眨眼,装成好奇的模样:“是谁啊?”

    殷边瓷淡淡一哂,用拇指摩挲过她的樱唇:“说了你也不知道。”

    糖心心想你就装吧,我今天可是看见你跟某人的奸…情了。

    正思忖之际,殷边瓷突然探过头来,吻上她的小嘴,仿佛含着甜美的樱桃一般,要多缠绵有多缠绵,让糖心犹如飘在云朵上似的,脑子晕晕乎乎的,不过殷边瓷后面的动作立马令她警觉起来:“不行不行。”她是真的怕了那事,可对上殷边瓷渐渐火热的眼神,又深知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眼泪珠子一挤,无辜委屈地道:“我害怕。”

    殷边瓷从身上掏出一枚雕着莲花纹的玉盒。

    糖心不解:“这是什么?”

    殷边瓷笑眯眯地解释:“夫人不是怕疼,这是为夫特意制作的膏子,只要抹上,感觉就会好受些。”

    糖心见他要替自己动手,小脸顿时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大叫道:“要阿萝来,要阿萝来。”

    殷边瓷随之板起脸:“这地方岂是外人碰得的?再不听话,为夫便要打屁股了。”

    糖心挣扎两下,果然遭到他的狠打,不由得泪眼汪汪,嗷嗷哀求也不管用,最后只得跟小猫一般温驯下来,被殷边瓷解了衣裳上药。

    这几日糖心过得昏天黑地的,连下地时候都少,大多时间躺在床上,除了睡觉,就是把殷边瓷在心里骂了三百六十五遍。真不懂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的,每次殷边瓷都那么亢…奋,反观自己,都快成蔫萝卜了。

    这日糖心正倚在矮榻上吃葡萄,见殷边瓷进来,立马怏怏不悦地撅起嘴。

    殷边瓷一俯首,就冲那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好宝贝,腰还疼不疼,用不用我给你揉揉啊。”

    亏他还好意思说,可怜她一把纤纤小腰,差点就要被他给弄折了。糖心怒视道:“不用你假惺惺。”

    殷边瓷顺手拈起一颗葡萄,喂入她口中:“为夫这般,不也是为了咱们能尽快有个孩子吗,其实为夫也很辛苦啊。”

    糖心瞧他神清气爽,面含春风,哪有半点疲惫之态?说精神过了头还差不多。

    糖心最恨这人睁眼说瞎话了。

    此时阿萝忽然冲进屋,兴奋地禀报道:“阁主,夫人,竹涛院那边传话来,说葛师兄醒了。”

    自从葛青逸中了金鹏蛇的蛇毒后,整个人一直浑浑噩噩,卧床不起,期间虽有几次睁眼,但也时间短暂,喝了几口水就又睡去了,是以这次阿萝说葛青逸醒了,肯定是指葛青逸神智已经恢复清醒。

    天,大师兄他终于醒了!

    糖心得知消息后喜不自胜,根本不去看殷边瓷的表情,就朝竹涛院的方向跑去了。

 第24章 '知上当'

    糖心赶至竹涛院的时候,葛青逸正倚在床头,刚由小童喂过药。

    “大师兄……”糖心激动地捂住嘴,总感觉与眼前人已有十年、二十年未曾相见一般,几乎要热泪盈眶了。

    葛青逸穿着白色内衫,由于长期卧床,神智初醒,俊秀的脸容上透出点点憔悴,嘴唇也呈着灰白色,然而看向糖心的眼神却是清明有光,可见在伤势上是有了极大的好转。

    他高兴地开口呼唤:“小师妹。”

    糖心眼泪“吧嗒”就滚落而出,想着当初若不是他,恐怕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就该是自己了。

    她奔至床边,嗓音哽咽:“大师兄,你、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语气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对不起,那时候都怪我不好,大师兄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饱受蛇毒之苦。”

    葛青逸仿佛看着懂事的孩童一样,启唇安慰:“小师妹你不必自责,只要你安然无事,师兄受点苦不算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一汪暖融融的春…水,在糖心心底剧烈荡漾着,让糖心觉得葛青逸即使面带病容,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在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她趁机紧紧握住葛青逸的手,正欢喜地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旁人挤到一边去。

    “哎呦。”糖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伸手揉了揉软腰。

    殷边瓷取而代之了她先前的位置,伸手握住葛青逸的手:“青逸,你觉得好些没有?”

    葛青逸欲掀被起身,想要行礼。

    殷边瓷忙阻止:“不必了,你伤势初愈,无需多礼。”

    葛青逸这才重新躺下,看着他与糖心,脸上露出醇厚诚挚的笑意:“我今日一醒来,便已听说了喜讯,恭喜阁主完婚,可惜成亲那日我未能出席。”

    糖心刚站好身子,掸了掸裙裾,结果就被殷边瓷一把揽入怀里,殷边瓷不无遗憾地道:“是啊,可惜那天青逸你在昏睡中,否则喜宴上咱们还能多喝几杯,气氛也就该变得更热闹了,你说是不是啊,糖糖?”

    糖心使劲挣了挣,却发觉他的双臂越锢越紧,跟要活活勒死她似的,而且当着葛青逸的面,他居然说完后还亲了一口她的脸蛋,糖心一边强颜欢笑,一边顺手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葛青逸看他们夫妻如此恩爱和睦,也就放心了:“想来师父在天之灵看到,能够欣慰万分,小师妹,真是恭喜你了。”

    糖心心里哀嚎,憋屈到不能再憋屈,如果葛青逸知道这个家伙在床上有多么的禽…兽,恐怕就绝不会这样说了,可惜现在在某人充满禁…锢的臂弯中,她只有欲哭无泪的份儿。

    葛青逸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对了,适才我尝试着运功调息,发觉伤脉畅通,虽有微痛感,但已呈康复之象,可是体内的蛇毒被清除了?”

    殷边瓷颔首,微微一哂:“我正准备告诉你,没料到你却自己发现了。”

    葛青逸大感震惊,要知金鹏蛇的蛇毒奇毒无比,中此毒不死也武功丧失,更要饱受多年蛇毒之苦,直至慢慢死去。

    而他体内的蛇毒多半已经清除,难道是……“你得到了仙子果?”

    殷边瓷点头,正如他所想那般:“是的。”

    葛青逸张着嘴,一向性情沉稳的他,此际也难免流露出无法置信的神色来:“听闻仙子果为天地圣果,每隔五十年才会结出果实,而且这一说法无从考据,或许只是传言,阁主究竟是从何处……”

    殷边瓷微笑:“我从何处得来并不重要,眼下要紧的是,我虽得到仙子果为药引,但侵入你骨髓之中的余毒却非一日就可化解,凡事徐徐图之,治疗蛇毒期间,你一定要尽力配合,好好歇养身体。”

    他不愿提及仙子果的来历,葛青逸自然不再追问,感激地笑了笑:“是,一切听从阁主的吩咐。”

    殷边瓷侧过脸,柔声对糖心说:“青逸才刚刚醒来,咱们就别打扰他歇息了。”

    “噢。”糖心嘟着嘴,等殷边瓷转身往外走去,她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叮嘱一句,“大师兄,你要好好休息啊,我改日再来看你。”

    葛青逸点头微笑,随即阖目养神。

    回到飘袅居,殷边瓷倒是没说什么,坐在东次间的炕上看着那册蓝皮书卷,而糖心简直快气炸了,尽管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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