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院墙外边隐秘墙角的两个侍卫抱怨着,有些迷蒙的打着呵欠,就是等着换班的侍卫过来接他们的班,却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侍卫所手的地方正好是这个院墙的凹陷处,比如说一条笔直的直线,中间有一个地方凹进去,这两个侍卫就是站在这个位置。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出去拐弯的那个拐角处,一个人影悄声无息的站在那里,就好像融入了这片空间之中,一丁点儿的声响都不曾有,存在感几乎为零。
在那人的身侧,横躺着两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两人的脖子上各插了一枚银针,但看起来还有气息,显然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慕千雁对于将军府终归是心怀歉疚,对于将军府的人,能不杀,她便不杀。
冷眸微凝,注意到站岗的两个侍卫的警惕已经下降了很多,甚至开始犯困了,慕千雁微微后退了一小步手中捏紧银针,长袖一摆,银针便化作一抹流光,精准的直往两个侍卫而去。
“谁!”
一人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剑横于身前,只是动作还是慢了一拍,银针在他的眼前缓慢的放大,最后深深地刺入了脖颈穴位之处,一时间浑身乏力,两人均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确定这些侍卫都已经晕倒,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从拐角处出现在了两个侍卫晕倒的地方,套上了一身侍卫的衣服,然后将此人拖入一旁的草丛之中,慢慢的,悠闲的,向将军府的后门处走去。
“什么人!”
后门的两个守卫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我,张军。”
慕千雁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毫不在意两人拔出来的剑,大摇大摆的往里边走去,“守了一晚上,什么人都没有,真特么又渴又累的,来喝口水,休息一会儿。”
这话说得嚣张,好像她本来就是这个侍卫本人一般,这般毫不畏惧的模样,倒是让两人放下了疑心,让她走了进去。
据慕千雁所知,将军府的侍卫分两队,这两队人衣着不同,平日里更是很少见面,所以她料定这两人不认识这个叫做张军的侍卫。
至于她如何知道这个侍卫的名字,不过是看了他别在腰间的牌子罢了。
走进后院的时候,里边还是一片忙活的热闹景象,偶尔可以看到有人做错的事儿帮了倒忙被别人打骂然后推到角落里干活的,一身侍卫打扮的少年坐在凳子上,喝着下人端来的水,问道:“你们就不但心那人在角落里不乖乖干活么?”
慕千雁将目光投像那个衣着干净脸上却脏兮兮的小少年,见他被一个人高马大的下人推攘着到最角落的地方干活,一脸好奇的问那个给他倒水的下人。
“这……可是我们是在是忙不开,空不出人手啊!”
那个下人也有些担心起来,“这个臭小子实在是难弄,真是横看竖看各种不爽,算了,只要看不到他不就行了。要不是今天老爷生辰,他只怕连件好的衣裳都穿不上。”
“那怎么成,还是我去看看吧,既然是惩罚,怎么可以不干活呢。”慕千雁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说道。
听眼,那个下人眼中一喜,“多谢这位小哥,那我先去忙活了。”
“嗯。”
慕千雁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为不可察的精光。
注意到那个推小少年往墙角去的下人走了回来,慕千雁往角落处走去。
那个地方倒是当真的偏僻,走到了尽头竟然还有一个拐角,再往里走几步,再拐个弯,便是一个很小的院落,一个脸上黑乎乎的小少年正吃力的拿着斧头,使劲的砍着柴。
那露出的小胳膊里有几道明显的疤痕,青紫发黑,显然经常被这些下人欺负虐待。
注意到有生人进来,那个少年停止了砍柴的动作,一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斧头,抬起头的瞬间,那乌黑的瞳目里的警惕是那么的明显。
警惕而锐利,手里的斧头似乎是这小少年手中的利器,蓄势待发。
对上这样的目光,慕千雁不由得微微一愣,僵住了脸色。
她是当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年少的孩子,竟然会拥有这样的眼神,就好像蓄势待发的野豹,只是缺少了本来就应该拥有的力量。
不过也是,看他刚才的模样,显然在这后院里经常受虐待,养成了这样的一副脾气秉性,倒也是十分正常。
“你是谁?”
小少年稚嫩的声音还没有发育完全,却已经被人折磨的带着些沙哑,他站直了身子,放下了卷起的衣袖,将手臂上斑驳的伤痕遮住了去。
第195章 要么死,要么活
然而,在小少年的注视下,眼前这个模样明显比他大不了几年的侍卫打扮的少年却是温润一笑,声线带着不符合面容的低冷,“放心,我不会杀你。”
话落,慕千雁突然闪身出现在了少年的身侧,一手掐住了少年的脖颈,却不曾使出丝毫的力道,“怕么?”
“为何要怕?”少年竟是倔强的说了一句,依旧平静的站在原地,不曾挣扎。
“呵。”后脑勺处传来一声冷哼,“既然你胆子那么大,连死都不怕,为何要任由那些愚蠢的下人欺负呢?”
这话一处,许是太过深奥小少年竟是久久不语。
就在此时,少年的眼前,突然一道银光闪过,脖颈间一阵轻微的刺痛,他只觉得视线慢慢的模糊起来,然后身子顺着身后少年冰冷的怀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要么死,要么活。”
“反正你不怕死,死了也免受痛苦,要么活,活出精彩。”
“直到你站在顶峰的时候,你再俯视下边这些欺负你的人的时候,你会发现不过一些蝼蚁,不足挂心。”
身后少年的声音清冷单薄,这是小少年意识消失之前听到的最后三句话。
但却好像锣鼓轰鸣,一声,一声,敲在了他的心间儿上。
见到身前的少年晕倒了,慕千雁将自己身上的侍卫衣服换下来,穿上小少年身上干净的下人衣裳,然后给他穿上侍卫衣服,摆成了趴在木桩上打盹儿的姿势,确认没什么纰漏之后,才翻过这边的围墙,到了后院路口处。
此刻为时尚早,所以周围空无一人,还没有人端菜上去,慕千雁顺着小路一路摸到了之前夜探将军府她藏身过的闲置的院落之内,熟门熟路的往院落墙角的洞口里一探,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张来。
这个是焰火队的内应留下的。
没有指兵符在何处,但是几乎描绘了整个将军府的路线,倒是提供了方便。
而她现在所处的院落,正是路线图上用红色三角形标记的位置。
在这个周围,离得最近的便是欧阳老将军夫人的院落,然后便是欧阳家独子的院落,再是欧阳老将军欧阳络的书房,还有就是……
想必还有两处闲置的院落便是欧阳以南和欧阳以云的院落了吧。
想到这里,慕千雁心中一痛,眼中流露出一抹痛楚。
不过一切,只是瞬间。
下一秒,一身下人打扮的少年身形突然拔地而起,跃上院内唯一一颗大树的枝头,悄声无息的藏进了枝叶之中。
“欧阳公子,今天您父亲大寿,我先恭喜了啊。”一名华服男子从远处走来,在他的身侧,一名中年男子笑着道贺。
“哈哈,那我就替家父应下了。”华服男子笑着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礼物,吩咐跟在身边的下人拿下去,继续和身边之人攀谈起来。
“欧阳老将军就算是退了休回家养老,这在朝廷上的地位还是稳妥的无人敢撼动啊,想必将军手中既然握有兵符,以后国之危难之时定然是会出手相助的吧?”
那中年男子继续说道,脸上敬佩之意溢于言表。
他这般敬佩欧阳络,这让欧阳公子心中也是分外的开怀,却只是笑了笑,说:“其实也是指不定的,这兵符家父握在手中可也是分外烫手啊。”
华服男子感慨的摇了摇头,在院落的边上站定,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孙老爷,今天家父生辰,还有许多要忙,小侄便不奉陪了,您住的院子正在附近,让小厮引你去可好?”
听眼,中年男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连声说道:“理解理解。”
这般说着,便在小厮的带领下走了开去。
等到中年男子的身影渐远,欧阳公子才转过身来,看了身后的院落半晌,才慢慢走了进去。
那院落,正是慕千雁所处的院落。
因着这个院落荒废了太久,已是很久不曾住过人了,欧阳公子欧阳子靳推开大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吱嘎声。
悠长,古旧。
“进来吧。”
一身华服的男子突然对着外面轻轻的喊了一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这是刚刚慕千雁不曾看到的,想必是站在靠近墙面的地方,正好是视觉死角,所以她从树上往外边看看不到她。
“欧阳公子……”
女子走的很慢,咬着唇,穿着一身露骨的衣裳,竟然是一名波斯舞娘。
“呵?欧阳公子?”华服男子冷笑一声,看向那个娇小女子的眼神带着几分自嘲,“你叫我欧阳公子,谁又知道你身为她的妹妹竟然去了青楼当舞娘!”
前半句话还算冷静,说道后来,欧阳子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那双目赤红,可谓悲痛。
“……”慕千雁沉默的看着下面的长面,这是要来一场苦情戏的节奏么?当真是流年不利,竟然还会遇到这种事儿。
偏偏她现在藏身于这树上根本就脱不开身,还真是为难她了。
“我……”
波斯舞娘打扮的娇小女子怯弱的说了一个字,然后便止不住的抽泣起来,哭花了妆容,当真是我见犹怜,“今天是你父亲的生辰,就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了好吗?”
“所以你还要传成这样去跳舞?你就不担心你姐姐知道了难过么?”欧阳子靳冷静下来,但是口吻依旧是生硬的很。
“我……”
“不追究可以,但是你以后不许再去青楼那种地方了,今天也不必跳舞。”
“可是……”
“好了闭嘴!”华服男子不耐烦的喝住了女子到了嘴边的话,挥手让后等候在外边的小厮带她出去,便不再听女子的解释。
院落的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院内陷入了一片宁静,欧阳靖走到树边,沉默着。
慕千雁一动也不敢动,藏身于枝桠之间,藏在袖子中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捏着一枚银针,屏气凝神。
但凡站在树下的人有发现丝毫异样,她便用银针将他弄晕,不得惊动任何人。
第196章 兵符下落
不过最好的还是不要让欧阳子靳发现她,因为欧阳子靳对她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然而,慕千雁这边屏气凝神,下边欧阳子靳却就此没有了其它的动作,站在下边安静了许久,气氛似乎有些沉重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院落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那个波斯舞娘打扮的女子又走了进来。
这次已经没有像刚才一般哭哭啼啼的了,还换了一身清白女子的干净衣裳,比刚才得体多了。
“子靳大哥,对不起。”女子低着头,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绢帕,朱唇紧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欧阳子靳却是摇了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不过是对不起你自己,对不起你在天上的姐姐罢了。”
说到这里,欧阳子靳的脸上爬上了一抹黯然神伤。
“记得当年兵符被偷的时候,要不是你姐姐……”说到这里,欧阳子靳似乎说不下去了,声音愈加的细微。
慕千雁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兵符被偷”这四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这兵符曾经已经被偷过一次了?若当真是如此,那么现在这个兵符肯定不会放在太过容易找到的地方,至少不会放在曾经放过的地方!
那现在要找到这个兵符,想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下方男子的声音接着传来,慕千雁收敛了思绪,继续凝神听着。她有一个直觉,这一次,这两人的谈话绝对能让她捕捉到什么,一定能。
“要不是你姐姐及时发现异动告知于我,只怕我们很久以后也不一定能发现兵符被盗,毕竟当时父亲重病,连一丁点儿的知觉都没有。”
“是啊,当初伯父以为将兵符放在身上安全些,可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病重到这个地步,任由贼人将兵符偷了去,毫无知觉。”
女子感慨的说着,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惊魂未定,“那段时间过的可当真是惊怕,甚至我们到现在,虽然兵符拿回,可还是不知道要夺兵符的是何许人也。”
果不其然,那女子在话中说出了之前兵符放置的地点,这般想来,既然以往都是放在身边的,那么这次定然不会再次放在身上。
因为虽然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问题就在于上次欧阳络兵符放在身上被盗并不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而是在他生病的时候。
这个时候,欧阳络定然会意识到病魔的严重,不论是放在自己身上还是别人身上,若是一朝重病或者被人悄悄下药晕倒,那么兵符都是不能保障无虞的。
所以这一次,兵符定然不会放在身边,而是放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那个地方可以偏僻无人,也可以热闹非凡,但是在不经意的地方,肯定会有一个暗格,让人无法发现,而里面,或许还机关重重。
想到这里,慕千雁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两处地方,隐隐感觉兵符就藏在那里。
“那……现在兵符放在哪儿呢?我可以知道吗?”女子轻声问道。
“自然是放在……”话说到一半,欧阳子靳突然止住了话音,轻叹一口气,说道:“也罢,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少一个人知道,也少一份危险。”
“好吧。”女子也不追究,乖巧的点了点头,沉默下来。
欧阳子靳却是低头轻叹,那话音,带着一抹无奈:“有些事情,爹和娘倒是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他的生辰……”
话音愈发的低迷,一身华服的男子摇了摇头,抬步慢慢的向门外走去。
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院落内,那名女子才缓慢的跟了出去,合上了门。
小院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之中。
稳稳的站在树梢之上,看着院子外边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确保两人不会再回来之后,慕千雁从树上一跃而下,四处查看了一番地势,快速的往路线图上那两处闲置的院落而去。
刚才欧阳靖所说的那一番话,可以说更加的确认了慕千雁心中所想。
欧阳络所隐瞒欧阳靖的,也只有那一件事了,也只有那么一件事是关乎欧阳络生辰的,是会牵扯到欧阳络的生辰之日的!
也就是说,现在藏兵符的地方,就是欧阳以云的院落或者欧阳以南的院落。
因着路线图上这两处空闲的院落不远处正好是书房,朝着慕千雁所在的方向,所以她扮作欧阳府下人的模样,设法端了壶茶,往书房方向走去。
偶尔几个下人匆匆走过,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丝毫不曾注意到她。
就在快走上通往书房的路的时候,一个小厮迎面走来,见到慕千雁端着茶往书房走,连忙叫住了她。
“别去了,老爷刚从书房出来,走了。”那小厮冲慕千雁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慕千雁依言,动作麻利的跟了上去,“你说老爷不在?”
“是啊。”
“不是……那我这茶咋办?”
“正好,我要给夫人沏茶送过去,你这泡的是什么茶?”
“龙井。”
“拿给我吧,你自个儿忙活去。”那小厮笑笑,接过了慕千雁手里端着的茶,往欧阳府夫人秦莲所住的院落走去。
见那小厮走远,慕千雁倒也乐得自在,正好,她正愁这茶扔哪儿呢,倒是帮她给处理了。
说起来,她若是运功悄悄潜入那两个院子的话虽然速度快一些,但是毕竟是白天,而且今日来来往往忙活的人也多,太过容易被发现,所以以防万一,她还是扮作下人过来比较好。
反正过了书房便是那两个闲置的院子,根本没有人会去,到了那个时候她在运轻功也是不迟的。
路过书房的时候,慕千雁还是长了个心眼儿,往里边瞄了一眼,确定空无一人之后,才放心的往那两个院子的所在而去。
然而,直到站在两个院子的边上,她却是疑惑了。
兵符,会藏在哪个院子里?
脑海海中思绪飞转,她得好好想想关于欧阳以南和欧阳以云的事情。
第197章 机关重重
欧阳以南,喜好射击,懂机关之术,欧阳以云,擅长剑舞,懂阵法。
若但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