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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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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宝也回过意来,刚才一心只想太平既然死了那自己就不用死了,现在却才省起这死的可毕竟是自己一直都对不起地妹妹啊。  一念即斯。  顿时泪如涌泉。
    一旁惠儿连忙上前搀扶,她不知其中底细,虽然太平与她有仇,但这时看允宝哭如此伤心,也只能安慰道:“王爷,现在皇榜毕竟还没有下来呢,说不定是驿站搞错了呢。  公主若只是受伤了岂不是不幸中的大幸?”
    驿卒急道:“我们怎么可能搞错?太平公主确确实实是掉到山崖了,连尸首都。  。  。  ”见惠儿抬眼瞪了过来。  猛然想起自己这样说岂不是不顾别人痛苦自己徒惩口舌之快?虽然不愿改口,却也闭上嘴不在辩驳。
    允宝听惠儿说“可能驿站搞错了”心中不由一惊,后来又听驿卒急切间脱口而出的话语这才放心,面上却哭地越发厉害。
    几日后,果然有皇榜传了下来,证实了太平公主意外身亡,虽然身后事也是办的极是隆重。  但死了就是死了,允宝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饱暖思yin欲,人心难足。  既然无了性命之忧,允宝剩下来的念头便转在了如何让知晓这一切的全部不能开口一事上。  仔细算算,寻常两人之事落在旁人眼中地可能性不大,就算是有一个两个看到,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再算太平身边有七八个知晓,自己身边也有五六人。  如何叫这些人全部闭嘴却又是一桩难事。
    死人自然是最安全的。  可是自己身在泾阳,鞭长莫及;若是托别人办了,那岂不又落在别人手中一个把柄?思念量久也只能决定先借着自己这边缺少人手地事将那自己京城王府里的那几人调过来,然后暗中下手除了,至于太平身边的几个暂时却是半点办法皆无,只能等到哪一日回京时再行下手了。  又想不但原来太平身边的这几个人暂时不能动。  连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也不能一次全都动了,否则打草惊蛇,再加上太平死了消息一传出去,少不得被他们猜出来自己要斩草除根,还是得缓缓图之。
    想到做到,允宝当下叫来王绩惠儿,对两人将府中缺少人手,自己准备从京城王府里调来一些人的事说了,两人也都很是赞同。  随即允宝一封书信送到驿站,发往京城!
    “安王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陈铁恨声道。  下面站的依旧是那日夜晚奏事地那名六品太监。
    “前些日子遣散了府中所有仆役。  每日里都在大厅里正襟危坐,新派去的人说除了那个王绩还有个丫头惠儿之外所有人都走*了。  ”太监说到这里一顿。  陈铁却冷笑道:“他这是在等死!”又道:“你说他正襟危坐?他当的这四个字吗?”太监笑道:“开始几天倒是害怕地紧,时时烦躁,有时候还起身摔些东西,但五六日过后,反是越来越平淡了,到了后来听到公主薨了地消息后,从安王那时的表情来看只怕已接近喜怒不形于色了。  ”
    陈铁有些兴趣道:“哦?这么说他被这么一逼反倒是逼出了本事来了?”接着道:“你继续说。  ”
    “是,”太监道:“后来安王又借着仆役都走*了地理由,从京城安王府里又调去了二十几个人,不过这二十几个人中有可能知道知道他与公主之间的事情地四个后来不长时间便都死了,之后又调了十来个过去,这里面有两三人似乎也知道那事,过去几天就都死掉了,这之后便没有再调人过去了。  ”
    “心狠手辣,做事滴水不漏,又能够忍的下心来,不急着除掉太平身边的那些个知情人,真是没有想到,朕今天才知道那个以前的混帐儿子居然有这种本事。  ”陈铁顿了顿,一连又叹了几句“有意思,有意思,”这才又问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王绩教他这么做的?”
    “似乎不大可能,那王绩似乎并不知道安王与公主之间有这种事,”太监道:“依奴才看也定是如此,否则以王绩那个臭脾气要是真知道此事,那还不直接指着安王鼻子骂方才痛快?”半晌又加了一句:“王绩虽然有些不守礼法,但对lun理还是非常看重的。  ”
    “恩,”陈铁点了点头,对于王绩他还是能够放心地,此人虽然爱酒,但在历史上重重留下了一笔的却绝不仅仅是因为他爱酒而已,更让人称道的还是他的文才以及真性情。
    摆手让太监下去,陈铁想起刚才所想,:“难道这混小子真有帝王之才?不过,太平让他害死了又该如何呢?”摇头低吟。
第二百零七章 原来亲如斯
    第二百零七章 原来亲如斯
    杜如晦踏入河南王府允文房中时,见到允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喝的不易乐呼。  抬步进去,扫眼桌上地上,三两个空酒瓶正丢的四散零落,杜如晦心中不知是恨是怒:一个月下来竟全都是练了这酒量了!上前劈手夺过允文手中酒瓶,气道:“王爷,别再喝了。  ”
    “你拿来!”允文身体向前一探,伸手来抓酒瓶,却被杜如晦侧身让过,抬眼见却是杜如晦,不敢朝他发火,只得怒声道:“来人!再给本王上酒!”
    “你们谁都别去拿酒!”杜如晦一声喝道,将手中这酒瓶也砸在了地上,怒道:“王爷,你日日都喝的如此烂醉如泥,如此作践自己身体,对的起皇上对的起你自己吗!”
    “多谢杜公关心!”允文大声道:“没有媚娘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糊涂!”杜如晦一声怒喝,转头向一旁下人道:“你们先下去!都滚的远远的,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回头一把抓起允文肩头,拧起他轻声咬牙切齿道:“女人,一个女人就值得你这样死去活来吗!你这样还当什么太子!当什么皇帝!”
    “谁要当太子!哪个要当皇帝!”允文两手推开杜如晦,一声怒道:“就因为他是皇帝就了不起吗?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可以抢了媚娘吗?他占有了母后一辈子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跟我抢媚娘!”
    “你。  。  。  你怎么能这么说!真是无父无君!”杜如晦伸手指着允文连连颤抖。
    允文却依旧叫嚣道:“我这么说怎么了?我就是要这么说,还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地人!民不畏死。  奈何以死惧之,如今我什么都不怕了,哈哈哈,什么都不怕了。  ”
    “你!你!你!”杜如晦指着允文混身颤抖。
    “啪!”
    一时空气凝固,半晌允宝暴喝道:“你敢打我!”
    “我就是要打醒你!”杜如晦气道。
    “我是皇子!是王爷!是千岁!你敢打我!”允文怒极就要暴起伤人。
    “我是你舅舅!”
    又是一阵空气凝固。  允文一手撑着桌子一脚尚踩在凳子正在准备发力跳过桌子,另一手也已然握紧成拳。  “你。  。  。  你,杜公你说什么?”
    杜如晦言语哏咽:“我是你舅舅!”伸手就要来摸允文脸庞。  却刚刚触及就被他混身一抖,急忙闪开。  “我是你舅舅啊。  ”再说这句时。  却已是情不自禁泪纵横。
    允文这时已然痴了,楞楞道:“你。  。  。  我怎么从没听父皇母后提起过?”
    杜如晦道:“文皇后不是你的亲身母亲,难道你不知道吗?”
    允文道:“知道,可是我自幼便被母。  。  。  文皇后抚养长大,从没见过我的亲生母亲,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雨荷。  ”
    “其实她原名不叫雨荷,而应该叫杜容。  雨荷那是在他在前朝宫中时候的名字。  ”杜如晦道:“还记得十九年前,皇上与文皇后大婚的那天晚上,那时候虽然明里还是杨氏天下,但皇上做为陈王已经是如同摄政王一般的存在,那天夜里京城所有有名望地官员士绅全都聚集一堂来给皇上道喜,可是我们所有人不知道,在后院一间房中,你母亲竟然在生你时难产。  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竟然刚刚生下你便一命呜呼。  ”
    “啊!”虽早已经是过去事,但听到自己母亲出事,允文还是急道:“那杜公。  。  。  舅舅你当时也不在吗?你怎么也不去帮我母亲?”
    杜如晦摇头道:“我那时还不知道她便是我失散了二十一年的妹妹。  ”允文一奇正待再问,却听杜如晦已然接着说道:“第二日天明,虽然是皇上新婚。  但因为有一件有关反叛地大事,所以我们几个都早早的来陈王府等候。  。  。  对了,那时已经基本不上朝了,除了每月偶而的几次朝会做做样子之外,其余时间都是我们有什么大事就去陈王府商议。  ”
    允文连忙点了点头,杜如晦又道:“等商议完那事之后,当时陈王府的管家李连来报说昨夜大婚时陈铁的一位侍妾雨荷生下了一名男婴,也就是你,之后难产死了,而直到那时我依旧还是不知这个雨荷便是我那苦命的妹妹。  ”一声叹息。  良久方才继续道:“后来我和老房。  。  。  就是梁国公他们也都各自离去。  到了晚上,也是我杜家祖宗保佑。  我突然有些心绪不灵,于是便准备去李将军那里找他算上一卦,看看是凶是吉,谁料走到半途,突然有一行人抬了一口棺材擦身而过,而也是这时,一件亮闪闪的小东西从抬棺材地其中一名男子的身上掉了下来,我仔细一看,却是自小失散的妹妹自襁褓之中便带着的那块玉石!”
    说到这里杜如晦从怀里内衣之中掏出两块玉石,说是玉石其实似玉非玉,两块石头都不大,各呈半月形,各有一点与别处颜色不同,别处都没什么特别,但合在一起却又如同一对戏水双鱼,更难得的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雕琢的痕迹。
    允宝此时已猜出那棺材中必定是自己的生母杜容,却又疑惑道:“可是既然是其中一人掉的,那舅舅如何分辨出那便是我母亲地呢?”
    杜如晦道:“不错,当时我自然连这些都没有想到,只想知道问那人这块玉石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在我随后表明了身份之后拿言语恐吓了一翻之后他只得老实交代是从棺中死人处偷来的,我让他们打开棺材他们却又不敢。  说道是陈王府里地刚死的侍妾,我这时已然猜到了便是那昨夜屈死的雨荷,但事关重大不敢有一天马虎,强行令他们打开了棺材,果然就是刚刚生了你难产而死地雨荷,也就是我那失散二十一年的妹妹杜容!呜,呜。  ”最后几句一气说完,杜如晦再也忍不住悲伤。  也是哭出声来。
    允文却道:“难道舅舅不怕那人是骗你的吗?”
    杜如晦抹去眼边泪痕,傲声道:“哼,我岂是那么容易受骗的吗?我记得我妹妹腰间有一块扁红斑,当时我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好不容易知道了妹妹下落,如何能够放弃?当即就将众人赶开,解开妹妹身上衣服。  撩衣服察看了一番,果然有一块扁红斑,如此方才确信她便是我那苦命妹妹,而你也就是我那未出世便没了亲娘地侄儿!”
    一时寻根究底终于水落石出,允文猛然扑到杜如晦身上,见舅如见娘,自出生十九年未见亲娘,这时心中苦水如何能忍的住?顿时嚎嚎大哭。
    半晌允文抬头哏咽道:“舅舅以前怎么一直不和侄儿相认?”
    “不能也不愿。  ”杜如晦道:“一来是舅舅我在朝中地地位太重,如果早认了你这个侄儿,固然你可能会被皇上更加看重,却也有可能被皇上猜忌而不用,此乃帝王之术。  ”
    这点允文略略清楚,平衡之术哪朝哪代的皇帝都要耍的。  否则被一方坐大岂不是威胁了皇帝自己的地位?
    “二来,”杜如晦又道:“我也不愿意你过早地知晓地有我这个舅舅,甚至说若有可能的话,我现在还不会认你,如果你现在还很顺利,以及日后当上太子地话,那我就更不会认你了。  ”不用允文发问,他已然接着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我想让你自己锻炼出来,至于舅舅能看到你有出息就足够了。  至于日后不愿意认你。  那也是舅舅不愿意你认为舅舅贪图富贵,想做什么皇亲国亲。  ”
    允文连忙道:“不会的。  我知道舅舅不会的。  ”他心里也知杜如晦也实在没必要自巴结一个皇子,他现在已经位及人臣,本朝又无异姓封王的历史,便是连父皇的几个结义兄弟都不过是公爵而已,杜如晦若是再望上爬那么也只有功大难封,最后不得不兔死狗烹了。
    “恩,”杜如晦道:“可是。  。  。  可是舅舅看到你现在的颓废摸样,实在不忍心再这样下去了,王。  。  。  侄儿啊,你应该振作啊,只要你登上了皇位,日后什么女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武媚娘弄的如此要死要活呢?”其实自武媚娘出现的那一天起,杜如晦就已经决定了要用这个女人来打磨自己地这个侄子,允文自小到大及到封河南王治理河南一年,杜如晦看在眼里都很满意,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杜如晦一直坚信只有过的美人关的才更是英雄,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去争皇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日后皇帝位上有所作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寄于厚望的这个侄子可就是这一关过不去!
    “可是媚娘与别地女人不同!”允文分辨道。
    “能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女人!”杜如晦见允文这时还是执迷不悟,不由怒道。  可允文一句辩驳说出:“那你为何对我母亲念念不忘?她难道不是女人?”“糊涂,那是你母亲,是我的亲妹妹,骨肉相连,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吗?”杜如晦怒道:“那媚娘除了长的和文皇后一摸一样之外,哪点值得。  。  。  ”猛然一个念头闪过,不由语音一顿:“难道你也你父皇一样,喜欢的是文皇后?”这句话出口,全身都在打颤。
    允文一窒,紧咬嘴唇,终于恨声道:“不错,谁让我从小没有了母亲?母后是我从小最亲的人,我喜欢她又有什么错了?不过舅舅你放心,我都是在心里暗暗喜欢的,没有告诉过别人,便连母后自己也不知晓。  ”
    “你。  。  。  你。  。  。  冤孽啊!”杜如晦只觉脑中一痛,晃了几晃,好不容易扶桌子站稳了,终于悠悠气道:“你。  。  。  你。  。  。  唉!”
    “舅舅,舅舅你没事吧?”允文急忙上前扶道。
    “没事。  没事。  ”杜如晦摆摆手,摸索了一张凳子坐下,连声道:“你让我歇歇,你让我歇歇。  ”揉了半晌脑袋,终于抬头道:“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非要这个武媚娘?”
    “是!”允文没有一丝犹豫。
    “要是得不到呢?”
    允文眼中一屡精光:“绝不可能!”
    “嘶~~~”杜如晦又是一阵头疼,低下头连连摆手道:“我再歇歇。  我再歇歇。  ”过了一会抬起头道:“你这样行不行,你现在还是把你的河南王做好。  现在满朝皆称你为贤王,你不要让我和所有人失望。  ”
    允文道:“那媚娘。  。  。  ”
    “别,别,听我说完。  ”杜如晦道:“我算过了,皇上地身体支撑不了一两年了,只要你熬过了这一两年日后登了基,你将那个什么武媚娘往你宫里一收。  没人能去管你。  ”顿了顿道:“你看这样可行?”
    “舅舅说的是真地?”
    杜如晦无奈道:“是,是。  ”其实这一两年不过是他随口一说,单看陈铁地身体状况,自从二十年前就象是要死了,可到今天也是活的好好地。  急切间无法可想,也只能先拖上一两年再说了。
    允文却又叹道:“可这一两年怎么过啊?”
    “你。  。  。  ”“唉!”杜如晦在心中重重一声叹息,怎么这个侄子哪点都好,就是这个女人看不穿呢?连一两年都等不及。  可他知不知道这一两年意味这什么?意味这他父皇的一条命也只有这一两年了啊!他难道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吗?有或者察觉出来也都不在意了吗?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己今天认了这个侄子到底是好是坏啊!
    允文送走了杜如晦,脸色虽然较他来时初见要好地多了,可急不可耐四个大字却是如同写在了脸上,杜如晦不由心中摇头轻叹,真个无可奈何。
    翌日一早允文便来到了宫中。  好容易等陈铁上朝去了,连忙钻进了兰淑院。
    “媚娘,媚娘。  ”允文昨日心病得除,正自喜不自胜,忍不住叫道。
    “王爷,请莫要喧哗,娘娘此时还在睡觉。  ”有宫女上前轻声道。
    允文不悦道:“有你个东西什么事?滚!”伸手招来另一宫女道:“你进去,看看武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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