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走!”大豆豆继续叫着、哭着,鲁婆子忙上前道,“娘娘,交给老奴来哄吧。”
“不用了,从今儿起,豆豆和灵儿住在一起。”
孟夏虽然不讨厌郑灵,但听见徐惠妃这么维护郑灵,分明还有把大豆豆划拉给郑灵的意思,眼睛就酸了起来。
然后孟夏又听见徐泽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姑,豆豆怎么哭了?”
“泽仪,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和大家多处些日子自然就好了,来,豆豆,奶奶抱,她也是你的娘,比你以前的娘对你还好。”
大豆豆依旧抽抽噎噎的,徐泽仪又说话:“姑,豆豆这么哭,我哥该心疼了。”
“有本宫在,你怕你哥心疼什么。”
“我带豆豆来的时候,哥讲了,不能冻着饿着冷着热着,不能哭了不能笑太狠了,否则他饶不了我,这不已经开始哭了!”徐泽仪大约从徐惠妃手里把大豆豆抢了过去,“豆豆,不哭了。”
“叫爹!”
“这个坏孩子,真是个坏孩子!”
“泽仪。。。!”徐惠妃连叫了好几声,孟夏听着大豆豆的哭声越来越低,还越来越远,应该是徐泽仪把大豆豆抱走了,破坏了徐惠妃让大豆豆与郑灵建立感情的机会。
虽然徐泽仪成功地破坏了徐惠妃的计划,但孟夏还是觉得心里堵堵的,干脆转身离开这个让她添堵的地方。
孟夏顺着原路回去,心情就降到了冰点,正郁郁不欢地走着,忽听见院墙发出一声窸索的声音,孟夏吓了一大跳,就见一个人翻进了院墙,只是一翻进来就摔地上了,立刻就听到有人喝声:“什么人?”
那翻进来的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跑,院墙两边的草从中就有人出来,朝那个翻进来的人扑去,孟夏有些诧异,就算贺中珏眼下住的地方比京州的寻王府小了许多,但那也还是王府,是什么人居然敢爬墙进来,是贼还是刺客?但看那翻墙的动作,还不如自己的身手利落,肯定不是刺客,就做贼,那火侯也差得太远了,大约新手都比他强。
所以护卫很快就把那翻进来的人一脚踢爬在地上,那人连忙叫饶命,孟夏一听竟然是余顺儿,不由得揉揉胸口,看样子桃樱还是相当有魅力的,至少可以把余顺儿这样的人引诱得翻墙而入。
不过孟夏可不想淌桃樱的这趟浑水,她巴心不得桃樱的事多点,再多点,多到没时间做自己的门神才好。
那护卫首领见把人抓着了,便吩咐:“关起来,好生拷问。”
那余顺儿忙叫了起来:“冤枉,冤枉,小人是来找自家媳妇的,是你家王爷霸了我媳妇。。。”余顺儿话还没说完,就遭来一顿毒打,打到不敢出声,就被拖了下去。
孟夏从心里还有点佩服余顺儿的勇气,当然更佩服给余顺儿这种勇气的桃樱,不过又从心里有点同情余顺儿,他媳妇桃樱还真是让贺中珏这个败家子给霸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贺中珏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欺男霸女的行径了!
孟夏郁郁不欢地离开余顺儿被抓的地方,又不想回到冷冷清清的房间中,便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发了一会子呆,受不了蚊虫叮咬,见夜色已经完全深了,才不得不回了院子。
走进院子,见房间的灯亮着,孟夏想着乡下余氏舍不得用灯油的情景,刚要叮嘱花灯以后自己不在房间的时候不要点灯,却听见房里有人说话,孟夏愣了一下,却听清是徐泽仪的声音:“哥,我不和姑一起走。”
“你爹娘也很久没有见你了,他们想你,尤其是你娘。”
“可我舍不得你。”徐泽仪原本很固执的声音一听到后面一句,立刻就软了下来。
“你这纯粹是屁话,你会舍不得我?!”
“那我舍不得大豆豆好了。”
“明儿,我派人护送你们离开达州。”
“那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可要小心些。”
“没你和我娘在这里,我反而安全,有你们,只会给我添乱。”
“哥!”徐泽仪立刻叫了起来,“是姑给你添乱,我可没有。”
“好了,好了,你就别提了,你没少添乱才是。”
“那哥,姑说要把大豆豆一起带走,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孟夏听到这句话,心一下紧了起来,贺中珏却道:“这次你们去云州,要经过王子烈和贺中珉两人的防线,虽然他们有可能失和,但表面上还是一气的,路上一样危险,而且娘这一来,就与王皇后彻底决裂了,带着豆豆,太不安全。”
孟夏听贺中珏如此讲,紧起来的心才宽了,徐泽仪便道:“我觉得也是,可是你怎么跟姑讲,她是一定要带豆豆的,她认为这里不安全,云州才安全。”
“现在这天下,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我自有主张。”
“虽然我很舍不得豆豆,但为了。。。”徐泽仪大约受到贺中珏眼神的威胁,就把后面的话咽回去道,“哥,我可跟你讲,如果不是为了你和夏夏,我才懒得去穿越两道防线去云州。”
“你去云州见你爹娘,跟我和夏有什么关系。”贺中珏压根不卖帐地道,徐泽仪立刻叫了起来,“你这人没良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姑在这里,给你们添乱,我会走吗?我走,是想把姑引走!”
徐泽仪说得就象要赴刑场的义士一般,贺中珏听了便道:“好了,有你讲的那么严重,我只是现在没有精力,否则,对付我娘,我还缺了招术不成。”
“哥,我真想不明白你娘,那夏夏多好,她怎么总鸡蛋里挑骨头呢,她总说夏夏是红颜祸水,她自己不也是红颜祸水,和我娘都是。”
“你。。。,有你这么讲自己娘的吗?”
“本来就是,你看你爹都没有了,你娘不是每天都打扮得齐齐整整的,昨儿那方玉雪送她一瓶什么什么涂脸的膏,不就是千年雪莲制的吗,你看你娘高兴得什么是的,至于吗,千年雪莲,她没见过吗!”
“徐泽仪,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爹都没了,我娘就该不打扮吗?”
“我不说不应该,我是说人家夏夏都没象她们那样涂脂抹粉的,怎么就是祸水了。”
“好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去睡吧。”
“我走了,你一定要善待夏夏,不许欺侮她!”
“去睡觉!”
徐泽仪才嘟嘟囔囔地走了出来,孟夏听到徐泽仪要去云州,那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得着,虽然她从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个时不时就会窜出来骚扰她的败家子,但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碰上。
徐泽仪走了,贺中珏才起身走到窗边道:“某丫头还继续在外面喂蚊子吗?”
孟夏只得从自己隐的花从中走了出来,走到窗边,贺中珏忽一伸手把她抱到窗台上,孟夏吓了一大跳,贺中珏却往天上一指道:“看今儿的月亮多圆。”
“今儿又不是八月十五。”孟夏靠在贺中珏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贺中珏却笑道,“谁说只有八月十五月亮才圆,每月十五不都是满月。”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男人不需要睡觉休息的。”
“我。。。以为你会很忙。”
“你男人不回来,怕过些日子,某丫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两人靠得近,所以孟夏一直被贺中珏的气息包围着,这让孟夏有点胆颤心惊的,自打自己主动去了书房后,贺中珏就肆无忌惮地想什么时候做生孩子的事就什么时候做,而这个时候大豆豆在郑灵那里,徐泽仪还没守护着,她是一点心情也没有,“王玉,我不想。。。”
“不想什么?”贺中珏用额头轻轻蹭着孟夏的额头,孟夏轻轻噘了一下嘴,就听见贺中珏轻声道,“豆豆今儿玩得特别累,在屋里睡得象小猪一样。”
“豆豆在屋里。”孟夏惊喜地道,贺中珏笑道,“那认为他在哪里?”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想好退路
孟夏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就往大豆豆的房间跑去,推开大豆豆房间的门,果然见大豆豆那张小床的纱帐轻垂,孟夏掀起纱帐,有两日没见着的大豆豆正睡得十分香甜,孟夏一下伸手抱住大豆豆,因为她的头发弄痒了大豆豆,大豆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孟夏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才不管大豆豆已经睡着了,还很不耐烦她打扰了他的美梦,抱着大豆豆不肯松手。
贺中珏走到小床边道:“这个娘当的,也不怕把儿子弄醒了。”
孟夏还是抱着不松手,贺中珏却伸手把孟夏的手拿开道:“不管如何艰难和危险,你男人都不会再让你和大豆豆离开身边的。”
孟夏才止住眼泪点点头道:“就是,就算要死也一家人死在一起。”
贺中珏听了不由得又笑了:“什么死呀活的,你男人怎么舍得你们陪我去死。”
“反正,反正我。。。”孟夏把后面句话给咽了回去,到底觉得不吉利,贺中珏听了伸手搂过孟夏看了一会才暧昧地道,“夏,不早了,我们歇了吧!”
孟夏看见大豆豆是又欣喜又感动,贺中珏一挑逗,对于这么体贴她的贺中珏,她自然而然就生起了温存依恋之心,脸一下就红了,贺中珏用手点点孟夏的鼻尖有些挑逗地问:“你男人只说要歇歇,你脸红什么?”
“你。。。”孟夏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守岁的声音,“婶子,守岁有急事见王爷。”
贺中珏搂孟夏的手松开了,走到起居间道:“守岁你进来。”
守岁赶紧走了进来,贺中珏便问:“有消息了吗?”
“带来信了,那布王与王子烈是假失和,暗里已经调集军队准备围剿达州。”
贺中珏冷笑一声,那守岁又道:“还有相爷来了,在书房等爷。”
“哦。”贺中珏便对躲在屏风后的孟夏道,“等着你男人把事情处理了回来。”说完贺中珏便与守岁走了。
孟夏再次确定小床上躺的是在大豆豆,才安心地睡了,只是那个让她等着的男人一夜没回来。
两日都没睡好的孟夏睡了个踏实,一大早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大豆豆的房间,看大豆豆果然还睡在他那张小床上,才松了口气,想着徐泽仪昨儿与贺中珏讲的话,孟夏一下站了起来。
孟夏一路小跑来到徐泽仪住的院子,只是那院子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一些粗使下人在打扫一院子的凌乱,想着这战乱连连,与那阴魂不散的徐泽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孟夏的眼一下就红了。
孟夏刚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就听见桃樱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哟,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你是王玉的女人,居然为别的男人落泪,你看我告诉了王玉,他怎么收拾你。”
孟夏看了桃樱一眼哼了一声道:“关你什么事,表嫂还是赶紧想好自己的退路吧。”
“我的退路,我要什么退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盯着你,不让你害了我男人王玉。”
“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昨儿,我还真看见表嫂的男人了。”
“孟老二,不就是我男人王玉昨儿去了你房里,你见着就见着呗,也不用显摆。”
“表嫂,你可听清楚了,王玉不是你男人,你男人是余顺儿,昨儿我看见你男人翻墙进来了,然后被抓了,你一天守着我看着我,难道你男人翻墙被抓被打那一幕,你就没瞧见?”
桃樱听了笑得都快抽了:“就那个余傻子,想做我薛桃樱的男人,他门都没有,他被抓也好被打也好,关我屁事。”
“你还真是无情,你和我表兄好歹成亲也有半年吧。”
“我是无情,我不象你那么有情,哦,不,是多情,把着王玉,又为王玉的兄弟落泪。”
孟夏看这桃樱真是油盐不进,徐泽仪之于自己就如兄弟,本来徐泽仪长过她,应该是兄长,但就徐泽仪那性子,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孟夏生不出对兄长的感觉,还有徐泽仪对大豆豆的那份感情更加升华了自己对他的这份感情,不过孟夏没法跟桃樱讲清楚道明白,干脆就懒于搭理,那桃樱却不依不饶地道:“怎么不讲话了,你无话可讲了吧!”
“表嫂,我真的无话可讲了,我昨夜没睡好,得回屋补觉去。”
“哟,昨夜王玉又没时间折腾你,你儿子又回来了,你干嘛没睡好,会情郎去了?”
“表嫂,这个会情郎是你的拿手好戏,请你别随便栽赃给别人。”
“对,那王玉去了你房,怎么又走了,他大半夜的离开去了哪儿?”
“表嫂,关于这问题,恕我无可奉告!”
“孟老二,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了,王玉被你气了,去了郑灵还是方玉雪那儿?”
孟夏大约明白这桃樱很想知道贺中珏去哪儿了,她敢做自己的门神,估计却没胆量去跟踪贺中珏,或者是没本事去跟踪贺中珏,于是看了桃樱一眼道:“表嫂,我不讲了,你一个人不够用,你得化身成四五个,每个人的门口都站一个,为什么王玉离开了,只能去雪娘娘和灵娘娘房里吗?”
“哟,哟,孟老二你就别唬人了,王玉除了那两主那儿,还能去哪儿?”
“说不准就去了你房里,让你错过了。”
桃樱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的道:“孟老二,你没来的时候,王玉倒真是隔三岔王到我房里来,但是你来,他就不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得,表嫂,你讲话,有几句是可让人信的。”
“哟,应该是我讲话有几句让人不信的,你不愿意猜,那我就告诉你,是因为你,王玉就不上我房了。”
“因为我?”孟夏有几分自嘲地道,“我可没那本事?”
“因为王玉知道你讨厌我,他想讨你欢心,不过他为了讨你欢心,不是不上我房,连那方玉雪、郑灵的房都不去了,我桃樱命贱,他不来就不来,但那方玉雪和郑灵都是什么人,心高气傲的主,那怨气大了,你受得起吗?”
孟夏没有说话,桃樱又道:“她们身家好,自然跟你来明的,我这卑微的人,来明的,我肯定不是你对手,所以我来暗的,我早晚要抓到你把柄的,到时候,我要让王玉看看你的真实嘴脸,然后他就知道我为了他,付出有多少,他应该如何珍惜我才是。”
孟夏差点吐了,不屑地道:“你应该对余顺儿付出,让他珍惜你才是正经。”
“孟老二,你这是什么话,我做小的,你也是做小的,难不成你就该被王玉珍惜,我被他珍惜就僭越了!”
孟夏愣了一下,才知道这桃樱不是一般的有过人之处,一语就击中要害,自己算什么,不过也是贺中珏的一个妾罢了,只不过是个生了孩子的妾,比那桃樱也高贵不到哪儿去,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贺中珏应该珍惜自己。
接连几日,贺中珏都没回来,孟夏不知道贺中珏忙他的大事去了还是送徐惠妃和徐泽仪去了;桃樱没有自己唤,是不会进来的,但以前她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监视,现在是在门口晃,孟夏只要一抬头就能瞥到;徐泽仪又走了,所以孟夏是真正的难得清静。
这日用过晚饭,又给大豆豆洗了澡,孟夏便坐在窗边给大豆豆做着虎头鞋,然后时不时瞥在门前晃来晃去的桃樱两眼。
那桃樱正晃得起劲的时候,孟夏忽听见贺中珏的声音:“桃樱你在这儿干什么?”
孟夏见本来晃着的桃樱一下转过身朝贺中珏扑去道:“王玉,你这良心的,你说奴家在这儿晃干什么,那还不是你太久不到奴家的房里,奴家想你了。”
贺中珏忙把扑上来的桃樱用手挡住道:“好了,好了,你说话就好好站着说,别动不动就扑上来。”
“王玉,你就别再孟老二面前装正人君子了,你在奴家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难不成你和孟老二在床上都跟现在这样,一本正经的,那和孟老二还有什么趣味呀。”
“本王看你是又欠罚了。”贺中珏说完走进院子,那桃樱立刻跟着也走了进来,贺中珏停下脚问,“你跟着本王干什么?”
“奴家不讲了,奴家想你了。”
“桃樱,你先别忙着想本王,你记得前几日和本王保证的事吗?”
“什么事?”
“你和本王保证,你那男人不会来找事,可现在呢。”
桃樱听了前后左右地看看问:“那死鬼又来了,奴家怎么没看见呀。”
第二百一十九章 顶乌龟
“守岁,拿乌龟来,让她顶着去!”贺中珏吩咐完便把桃樱扔一边进了房间,然后孟夏就听见桃樱被守岁着人拖出院子的声音,那桃樱在被人拖走前还嚎了一句,“王玉,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次不可以再抛下桃樱了。 ”
贺中珏走到孟夏身边坐下道:“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夜,我们离开这里。”
孟夏听了放下手里的虎头鞋问:“要。。。要去哪里?”
“去哪里你就别问,赶紧收�